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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你真成了我的軟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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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來了?」,艾笙一雙清凌凌的眼睛注視著他,眉眼沉靜,一點也看不出剛才被人圍攻的陰影。

蘇應衡大手捧住她的側臉,拇指在她臉頰柔嫩的皮膚上輕輕摩挲。

真實的觸感讓他整顆心慢慢落地。

「早知道就把你拴在我身邊,也不至於這樣讓人心驚膽戰」,他的手又滑下去,輕撫艾笙的脖子。

脖子是艾笙的敏感點,她癢得縮了縮肩膀,怕別人看到他們曖昧的一幕,眼睛偷偷摸摸地朝四周張望一圈。

岳南山手底下的人都訓練有素,見老闆和夫人正在說話,個個都垂頭盯牢鞋尖。

艾笙有點不好意思地抿唇,對他說道:「我們先上車吧」。

蘇應衡點頭。

一進到汽車內,艾笙就看到車子底部扔著一根高爾夫球桿。

她這才察覺到蘇應衡穿著淺色的polo衫和卡其色休閒褲。

他額前的頭髮微微濡濕,一看就知道剛運動過。

「你怎麼把球桿也帶上車了?」,艾笙眨著眼睛問他。

蘇應衡清了清嗓子。收到消息的時候他正在高爾夫球場,一聽艾笙這裡出了事,他急得連球桿都忘記放下,急匆匆地上了車。

「忘記放高爾夫球包里了,乾脆直接拿回家」,他含糊答道。

艾笙半信半疑地點頭。

「今天的事情,你再仔細說一遍」,蘇應衡臉色嚴肅起來。

艾笙事無巨細,一一道來,最後說:「他們不像是馮嵐的粉絲,倒像趁機找事尋釁」。

蘇應衡眼底陰沉一閃而過,「既然人抓到了,就不怕他們不開口」。

艾笙點了點頭,「馮嵐沒那麼笨,讓自己從受害人變成加害人。只怕是有人想渾水摸魚」。

說著她靠在蘇應衡胸口,他笨咚笨咚地心跳敲擊著艾笙的耳膜。

「你心臟怎麼跳得這麼快?」,艾笙仰起腦袋問道。

蘇應衡揉了揉眉心,「你都被人圍追堵截了,我心跳能不快麼?」

雖然岳南山打電話說一切安好。可一路上他仍心有餘悸。

要是那些人再狠厲堅決一點,艾笙和應悅就很難全身而退。

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兩個女人,哪個少了一根頭髮絲他都會有殺人的衝動。

艾笙看他下頜繃緊,側臉的稜角更為明顯,便輕輕吻著他的嘴角,輕聲道:「好了,好了,我們都沒事」。

她的嘴唇又軟又甜,蘇應衡的注意力漸漸被吸引過去。

他閉著眼睛,像愛撫珍寶一樣伸出舌尖輕舔著她的嘴唇。

艾笙趁機睜開一隻眼,離得這麼近,才發現他的睫毛真的好長,怪不得能把眼睛襯托得那麼好看。

他挺直的鼻樑都快把她給迷暈了。

「專心點兒」,蘇應衡稍稍遠離,嗓音沙啞地叮囑。

「嗯,聽你的」,艾笙乖巧地說道,主動把嘴唇送上去。

肢體的親密是最能安撫人的,等兩人的嘴唇分開,才都有了真實感。

蘇應衡舒了一口氣,咬著她的耳朵輕聲道:「怎麼辦啊艾笙,你真成了我的軟肋」。

艾笙信心滿滿地說:「我會硬起來的!」

蘇應衡瞥她一眼,「硬起來是男人的事」。

艾笙:「……」,你開車的時候能預先打個招呼嗎?

雖然艾笙一再強調自己沒事,蘇應衡卻堅持在家裡陪她。

「今天的事情真的沒有給我留下任何的心理陰影」,艾笙再次強調。

蘇應衡眼眸一深,捏著她蕾絲緊身體恤連帶著內心的邊緣一同往下拉,「真的沒有嗎,我看看?」

艾笙雪白的肌膚呈現在面前,蘇應衡便按捺不住,熱血如沸。

被蘇應衡按到床上,艾笙眼波如絲地埋怨,「就知道你不是想正經陪我」。

他的嘴唇四處點火,「我對你哪裡不正經?這裡?還是這裡?」

艾笙小腹有點不舒服,「你的皮帶扣子硌著我了」。

他低沉地「嗯」了一聲,很自覺地說:「這就脫掉」。

蘇應衡這一脫十分徹底,連艾笙的衣服也一起脫了。

兩人的身體像藤蔓一般糾纏在一起。

蘇應衡仍舊耐力持久,酣暢淋漓之後,兩人都汗津津地。

艾笙嘴唇都微微紅腫著,純生理淚水還在眼眶裡打轉。

蘇應衡抱著她到浴室里,一個沒忍住,又逞了一次凶。

艾笙被他弄得奄奄一息,心想再這麼縱慾,她的腎鐵定報廢。

第二天蘇應衡滿面春風地去上班。臨走前囑咐艾笙,如果要出門一定帶上保鏢。

艾笙再次保證一定遵命,他才上車離開。

其實最安全的方法就是呆在蘇宅,哪兒都不去。

可艾笙卻坐不住。

昨天出門的時候,司機說好像有人跟蹤她。

艾笙不是把頭埋在沙子裡的鴕鳥。她總不能一輩子都不出門。

她收拾好東西下樓,看見一個英姿颯爽,身材高挑的女保鏢站在客廳里。

想必她就是蘇應衡派給自己的人了。

艾笙沖她指了指沙發笑道:「別拘謹,坐吧」。

「你好,蘇太太,我叫徐晚江,受蘇先生所託,來保護您的安全」,徐晚江不愧是岳南山手底下的人,和他一樣面無表情。

艾笙溫和地說道:「你叫我艾笙好了。給你添麻煩了」。

徐晚江沒想到她這樣客氣懂禮,便抿唇點了點頭。

艾笙說想出門,嚴阿姨在旁邊道:「那我讓司機備車?」

「不用了」,艾笙攔住嚴阿姨,「今天我想自己挑一輛,地下車庫是開著的吧?」

雖然不知道她葫蘆里買的什麼藥,嚴阿姨還是說:「嗯,有兩位司機在裡面檢修」。

艾笙說這就好,帶著徐晚江去了車庫。

蘇應衡的車很多,各種車型,不同品牌,沒一輛都很有來頭。

整齊地停在車庫裡,像是規格極高的名車展覽。

一見艾笙過來,兩位司機都上前打招呼。

艾笙問道:「有沒有低調一點兒,便宜一點的車?」

兩個司機面面相覷。常給艾笙開車的老張想了想說道:「蘇先生的車都很名貴,最便宜的都沒有低於百萬。倒是蘇先生的父親有幾輛舊車……」

老張還沒說完,旁邊的老李就給他使眼色。

艾笙奇怪地看著老李,「怎麼了?」

老李乾咳兩聲說道:「自從上一任董事長離世,他的車就被蘇先生封在另一個車庫裡。如果要開裡面的車,恐怕要問一下蘇先生的意思」。

公公蘇燁的遺物,艾笙也不敢碰,便讓徐晚江開了一輛紅色長軸版凱迪拉克載自己出門。

「有人跟蹤嗎?」,開出去一段路之後,艾笙問徐晚江道。

徐晚江看了一眼後視鏡,「有一輛黑色福特一直跟在後面」。

艾笙把玩著手機,淡聲道:「繼續開,先兜幾個圈子再說」。

「是」。

等繞著城中心開了一個小時,後面的車輛似乎怕引起艾笙的疑心,在一個交叉口上了另一條車道。

這並不意味著他們跟蹤到此為止。

她們的車後面又跟了一輛車寶藍色汽車。

艾笙倒並不怎麼意外,只看了一眼就跟徐晚江閒聊起來,「昨天抓住的那些人,怎麼樣了?」

徐晚江猶豫了幾秒,想起蘇先生的囑咐:萬事聽太太指令。

她便如實答道:「都還只剩半條命」。

雖然有心理準備,艾笙仍在酷暑中打了個寒噤。

艾笙忽然覺得心累,「幕後的人是誰?」

「趙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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