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豪門盛寵之暖婚霸愛 > 147.別具一格的求婚

147.別具一格的求婚(1/2)

目錄

艾笙錯愕地看著他,好一會兒才下意識眨了眨眼睛,「你……你這是在求婚嗎?」

蘇應衡強勢地反握住她的手,「不算,因為你沒有反悔的餘地」。

他還真是毫不客氣,一點也不浪漫。

「你這麼沒誠意,我逃婚怎麼辦?」,艾笙威脅道。

蘇應衡眼眸深起來,「你要真敢逃跑,我就把你抓回來,用鏈子鎖在身邊」。

想想那場景,艾笙不禁汗毛直立。她打了個哆嗦,「算了,算了,我勉為其難當你的新娘吧」。

說完後又覺得自己這樣不太矜持,抿著嘴角看向一邊。

蘇應衡心裡像月落江心,霎時亮堂起來。英俊的容顏舒展開來,突然停下腳步。

「怎麼了?」,艾笙奇怪地看著他。

蘇應衡乾咳了兩聲,目光環視周圍,四周並沒有其他人。

他上前一步,和艾笙面對面,單膝跪了下來,拿著艾笙的鞋溫聲道:「這裡沒有鮮花,但不會妨礙我向你求婚的決心。荀小姐,如果你願意嫁給我,就讓我幫你把這雙鞋穿上好嗎?」

沒有戒指,也沒有鮮花,耳邊是寧靜的海風,天上有一輪皎潔的上弦月。

面前這個男人無比誠懇,雖然他霸道,專橫,但艾笙依然愛他。

「嗯」,艾笙笑著點頭,眼睛裡閃動著淚光。

蘇應衡仰頭對她笑了笑,把鞋給她穿上。

這真是一個別開生面的求婚儀式。

蘇應衡還沒來得及站起身,遠處有燈光掃過來,人群由遠及近,原來是溫序他們。

溫序奇怪地看了看蘇應衡膝蓋上還沒來得及拍掉的海沙,「你剛剛在地上幹嘛?」

蘇應衡神情自若,對這群不速之客十分看不順眼,不悅地道:「剛剛不小心摔了一跤」。

要這些人知道他剛剛做了什麼,肯定會放嘴邊笑話一輩子。

溫序看著夫妻兩人手拉在一起,嘖嘖調侃:「你們倒是在意一下單身狗的感受啊」,說著語氣憤憤,「顯擺你有媳婦兒是吧?」

蘇應衡對光棍毫不憐惜,直言道:「只要你想,多少媳婦兒都可以。就怕你爸媽的心臟承受不了」。

溫序指著他氣得不行,「你絕不是那個從小和我鬼混到大的蘇應衡!」

高見賢嫌他聒噪,「行了,瞧你這怨夫樣兒,內分泌失調似的。」

溫序哆嗦起來的手指又對準了高見賢。

高見賢掰著他那根礙眼的手指,「你也不差,三宮六院都快把你身體掏空,都開始羊癲瘋了」。

溫序仰天嘆了一聲,「遇人不淑」。

蘇應衡和艾笙在一塊兒,原定的牌局自然要失約。

溫序對他已經不抱希望了,「知道你們要趕著回家溫存,哪兒還顧得上打麻將?」,他不耐地揮揮手,「趕緊走,別在這兒礙眼」。

蘇應衡帶著艾笙離開,並沒有立即回家。兩人順著公路散步,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明明沒什麼笑點,但笑聲總忍不住從喉嚨里溢出來。

甜蜜在心裡發酵,儲存太多,根本關不住。

不遠處就有一個水上樂園,到了晚上周圍火樹銀花。

很多小孩子都帶著面具跑來跑去,艾笙羨慕地說:「小時候總想到這種地方玩兒,可沒人帶我來。我母親不喜歡嘈雜,我爸呢又太忙,所以那時候畫了很多關於遊樂園的水彩畫,就當自己每一個項目都玩兒過了」。

蘇應衡拉她進去,艾笙卻連忙阻止他,「你這張臉招搖過市,肯定會被圍追堵截」。

這卻難不倒他。蘇應衡指了指旁邊賣面具的攤位,「你去買兩個過來」。

艾笙恍然大悟,讓他站在稍暗的梧桐樹後面避開人群,自己則小跑過去,隨手拿過孫悟空和豬八戒的面具,付了錢就原路返回。

蘇應衡對於她無可救藥的審美十分無語,「豬八戒和孫悟空手牽手走在人群里,你不覺得彆扭嗎?」

艾笙搖頭,「不啊,他們兩個一向相愛相殺」。

他很懷疑自己娶了個沒看過《西遊記》的人,這種結論都能說得出來。

艾笙堅持把豬八戒形象的面具扣在他臉上,理直氣壯地說:「豬八戒才娶過媳婦兒,孫悟空可沒有過」。

蘇應衡拉著她的手,「算了,我們還是回家吧」。

艾笙掙脫開,戴上面具一溜煙跑進去,時不時回身朝他招手。

蘇應衡有一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

他認命地頂著豬八戒的臉跟上去。艾笙在遊樂園裡活潑不少,一個渴望童趣的靈魂突然綻放,顯得無憂無慮。

她什么小攤都要擠進去看看,只要她多看兩眼的東西,蘇應衡立刻給她買下來。

艾笙攔都攔不住。

最後走到一家冰淇淋店,艾笙不知道選哪種口味,蘇應衡一口氣給她買了三個冰淇淋。

買了又想到她的胃前段時間出過毛病,當機立斷,把其中兩個送給旁邊的小朋友。

艾笙眼巴巴地看著兩個小朋友眉開眼笑地挖著冰淇淋,別提多可憐。

蘇應衡湊近她耳邊,「下次再給你買」。

「我要五個」,艾笙沖他豎起攤開的手掌。

「當我什麼都沒說」。

他十分果斷地轉身,走出冰淇淋店。

遊樂園裡的項目讓人眼花繚亂。可真提議讓艾笙去玩兒,她卻搖頭,「算了,其實很多身臨其境反而覺得就那麼回事。不如放在回憶里,會一直閃閃發光」。

蘇應衡默了幾秒,問她:「對我也有這種感覺嗎?」

艾笙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問,「嗯?」

「嫁給我之前覺得我是夢中"qingren",結婚之後卻發現也就那麼回事」。

艾笙搖了搖頭。

蘇應衡長長地「哦」了一聲,「原來我魅力長存」。

「才不是」,艾笙老實地答道,「結婚之前你可不是我的夢中"qingren"」。

蘇應衡在面具後頭黑了臉,生氣地冷哼了一聲,「那誰才是你的夢中"qingren"?」

「錢」,艾笙的回答很現實,「我需要很多錢來供自己讀大學以及衣食住行」。

蘇應衡怔了怔,忽然俯下身來,兩人的面具輕貼了一下,碰撞出微響。

等他直起身,艾笙才意識到,蘇應衡在隔著面具親她。

這個認知讓她的心臟過電一般酥麻起來。

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旁邊的小朋友發現了他們的小動作,興奮地指著兩人喊道:「媽媽,你快看,剛剛豬八戒親了一下孫悟空!」

艾笙:「……」,美感瞬間煙消雲散。

蘇應衡一看熊孩子要追上來,立刻拉住艾笙的手往前跑。

跑到摩天輪底下,他們才喘著粗氣停下來。

摩天輪徐徐轉動,上面的燈光像星辰一樣輪迴圓滿。艾笙心裡難免躍躍欲試。

蘇應衡問她:「想上去看看嗎?」

艾笙猶豫兩秒,點頭說:「好啊」。

蘇應衡到售票口買票,等出票的時間還特意拉著艾笙到刻度線前比了比,惋惜地說道:「唉,我們家孩子超過一米二了,否則還能省一張票錢」。

艾笙哭笑不得。

兩人上了摩天輪,徐徐的晚風從窗邊的空隙漏進來。

艾笙有點恐高,一直不敢往底下看。

快到最頂端的時候,她呼吸都開始變緊,閉著眼睛倒數:「五,四,三,二……」

一字還沒出口,她的面具忽然被揭開,一雙寬大溫熱的手掌捧住她的側臉,正在靠近的男人面具也拉到頭頂壓住頭髮,輕輕吻了上來。

這個吻不帶任何情慾,只是四瓣嘴唇纏綿地貼在一起。

腳下是萬家燈火,艾笙整顆心在高空中發飄。

這世上只有蘇應衡一個人能給她這樣的感覺:每一眼都是初見;每一次心動都是初戀。

蘇應衡決定好了的事情,就會立刻提上日程。第二天就把董藝招來,讓她當婚禮的總負責人。

他的婚禮,肯定是轟動各方的盛舉。董藝頓覺壓力山大。

蘇應衡在預算方面更是慷慨,「先撥五千萬作前期經費,後面的資金直接找我的經濟顧問」。

根本不從瑞信那邊過帳,意思就是這件事要對外保密。

董藝心領神會,鄭重稱是。

婚禮的準備時間差不多要用大半年,所以明年艾笙才能穿上婚紗。可見蘇應衡的重視程度。

這樣一個盛大的婚禮,董藝自然辦不下來,蘇應衡又把申印天拉過來給她搭手。

艾笙這個當事人卻概不過問。蘇應衡不想讓她勞心勞力,只說等著當他的新娘子就好了。

過了三天就是蘇承源的生日。當天蘇應衡一大早就帶艾笙出了門。

蔡阿姨昨天就到蘇宅來了,因為老爺子的生日宴不在老宅,而是在蘇應衡這裡舉辦。

昨天起蘇宅就裡里外外做了個大檢查,不僅是安全問題,還有景物也整改不少。

本來就秀麗的宅院更加整潔大氣。

蔡阿姨指揮著人忙忙碌碌,老頭子還沒過來,倒盯著艾笙和蘇應衡先吃了長壽麵。

上了車之後,艾笙問他:「我們要去哪兒?」

蘇應衡手指輕揉著艾笙脖子上的吻痕,「帶爺爺去看他的生日禮物」。

艾笙奇怪,「你拿來給他不就行了,還要專門跑一趟?」

蘇應衡朗聲笑起來,「我哪兒拿得動」。

到了老宅,蘇承源已經起來了。正在一片鳥語花香的樹林間打太極。

今天他是主角,可照樣不急不緩。

等整套動作打完,他才接過蘇應衡遞上來的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今天你們倒早」。

蘇應衡無奈道:「您看起來哪像個要過生日的人」。

蘇承源虎眸一瞪,「什麼樣兒才算過生日的人?非得我穿著大紅衣裳,往官帽椅上一坐,等著人來給我拜壽?」

艾笙在一旁打圓場道:「您這樣也挺好,拜壽有真心也有假意。不如多鍛鍊,長壽給自個兒看」。

蘇承源背著兩隻手,瞥了蘇應衡一眼,「還不如一個小丫頭會說話」。

艾笙「嘿嘿」笑了兩聲,「我哪兒懂這些,都是應衡教我」。

繞了這麼大一個彎子,又給蘇應衡圓了回來。

蘇承源心裡好笑,跟自己孫子一樣,護短。

大概是從軍的緣故,蘇承源洗漱換衣的速度非常快,轉眼已經整裝待發。

他年事已高,背脊卻聽得筆直,健步如飛,一點也不像快年近九十高齡的老人。

蘇承源向來不服老,走路一概不許小輩們扶。他很快從門內走出來,對蘇應衡道:「你要送禮就罷了,還要賣這麼大個關子」。

「好戲都要壓軸,您別著急啊」,因為艾笙性格平易近人的緣故,蘇應衡也被她帶得隨性不少,在老輩面前更加圓滑討喜。

蘇承源老懷寬慰,但願他能就此遠離暴戾乖張。

老人家心臟不好,所以汽車一直開得緩慢平穩,蘇承源不滿道:「這麼好的車才開五十碼,還不如我自己跑步過去」。

蘇應衡隨口道:「這條路限速。要是交警過來開罰單一見老首長坐在車上,還不得嚇死」。

蘇承源笑罵:「我長了九個腦袋不成,能把人給嚇死?」

爺孫兩個一路說著話,時不時傳出笑聲。不知不覺就到了地方。

下了車周圍看起來人煙稀少,空曠卻整潔。

面前是一排高梁拱架的房子,間間門面開闊。

沒一會兒就有一個身著工裝的男人過來打招呼,拿了一個遙控器來。

蘇應衡把遙控器遞到蘇承源手裡,「您的禮物就在裡面」。

「我倒要瞧瞧你搞得什麼鬼」,蘇承源哼著按下按鈕。

寬大的捲簾門嘩嘩地往上升,門內的光景稍暗,眾人眯著眼睛望進去。

只見裡面裝著一架鏽跡斑斑的飛機。再怎麼被擦拭過也難以恢復以往的雄偉,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蘇承源不敢置信地瞠目,往後退了兩步,不待人扶,幾乎小跑著進去,顫著手撫摸機身,臉貼在鐵皮上,激動得難以自已。

「爺爺……他怎麼了?」,艾笙沒想到巋然如山的蘇承源也有失態的時候。

蘇應衡凝著眼眸低聲解釋道:「我爺爺十幾歲就參軍,海陸空輪轉。最讓他念念不忘的,就是在空軍資源稀缺的時候仿製美殲敵機造出來的飛機。我爺爺他們那輩都把這種飛機叫做小狼。不過建國這種飛機就退役了,我千辛萬苦找到的這架原本是要被垃圾回收場切割回收舊鐵的」。

艾笙聽後,心裡肅然起敬。再抬眼,老人家已經挺直腰板,端端正正對著老舊的飛機敬了個軍禮。

蘇承源出來後,眼眶都是紅的。拍了拍蘇應衡的肩膀,「我過了這麼幾十年的生日,就今天收到的禮物最合心意」。

蘇應衡抿了抿唇角,「這下不抱怨我讓你在路上折騰了吧」。

蘇承源濃眉一揚,「誰讓你遮遮掩掩,下次還這樣兒我照樣罵」。

你是壽星你最大。蘇應衡嘴裡說著好話,彎腰把他送進車裡。

一行人快中午才回到蘇宅。蘇承源前些年一過壽便門庭若市,他任職時下屬眾多,每次一來三五成群的,那麼大的老宅都裝不下。

蘇承源索性避不見客,直接把生日宴辦到蘇宅來。一家人安安靜靜吃頓便飯,比千百聲「壽比南山」還舒心。

一進門,外曾孫女慶慶就邁著小胖腿,張開一雙嫩胳膊跑向蘇承源。

蘇承源眉開眼笑,蹲下身一把摟住小女孩,在她白嫩的肌膚上親了親。

「外曾祖父生日快樂!」,慶慶奶聲奶氣地像他賀壽,蘇承源高興得笑容滿面。

蘇應悅今天應景地穿著一身紅色旗袍,精緻的刺繡,合身的剪裁襯得她身材高挑勻稱。

她笑眯眯地上前來把慶慶從蘇承源懷裡接過來,「寶寶,你外曾祖父可受不了你這麼蹦噠」。

蘇承源不樂意地道:「誰說的,我再怎麼老,這把子力氣也為咱們慶慶留著」。

「那您可得留兩把子力氣,將來還有應衡和艾笙的孩子呢」,郁靈安捂嘴笑道。

這話她不止一次點過艾笙夫妻兩個,語氣裡帶著我有你無的炫耀味道。

如今她肚子已經大得走路都得人扶著,預產期就在近前了。

本來說把她留在老宅,怕她來來去去哪兒磕了碰了。可她在蔡阿姨面前哭訴,說全家都去了應衡那兒,把她獨自留家裡,豈不是把她當做外人。

蔡阿姨也覺得不太說得過去,把這事給蘇承源說了,另讓兩個女傭在她旁邊寸步不離地守著。

慶慶對挺著大肚子的郁靈安很感情趣,咧著小嘴就要伸手去碰她的肚子。

郁靈安臉色變了變,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

慶慶茫然地看了看她又扭頭不解地用眼神詢問母親蘇應悅。

蘇應悅雖然不滿郁靈安防賊似的小家子氣,但今天是蘇承源的生日,她不想惹得家人不高興。

於是撫摸著女兒的小腦袋:「姨姨肚子裡有寶寶了,慶慶要乖一點,小心別衝撞了」。

蘇應悅從來不承認郁靈安在家裡的地位,所以從不跟女兒解釋對方的身份,只用「姨姨」代稱。

慶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小腦袋,轉身要去牽母親的手,可看見漂亮舅媽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趕忙跑過去,小胖手抓住了艾笙的手指。

蘇應悅跟段明商嗔道:「乾脆把慶慶抱給哥哥他們養著算了」。

慶慶一點沒感受到母親滿身的酸味,對著艾笙「嘿嘿嘿」。

蘇應悅跺著腳,「我要再生一個!」

段明商溫柔地看著她,「我一定好好配合」。

一家人說笑間進了客廳,蘇承源一打量滿室華貴的裝修,背著兩隻手對蘇應衡道:「跟你爹一樣,都是物質主義至上」。

蘇應衡隨口道:「這裡比起老宅,簡直九牛一毛」。

蘇承源罵道:「你還怪起蘇家祖宗來了?」

蘇應衡笑笑,這話再接下去,他老人家只怕又要來勁。

蘇承源端坐在沙發上,眾人紛紛把生日禮物獻給他。

蘇應悅送的是一塊百達翡麗金表,裡面嵌著已逝祖母的肖像。

蘇承源對著表裡面妻子的模樣凝視許久,看得出來兩老感情很深。

等眾人先把禮物奉上,艾笙卻拿出個小冊子來,「您什麼都不缺,我信手塗鴉,聊添趣味」。

冊子封面畫著一位身著軍裝的背影,上面用花體寫著「首長記事」四個字。

翻開扉頁,正兒八經地手寫目錄,周圍畫著槍或者子彈花邊。

再翻頁,是一位健朗老人在花園裡打太極,他腦旁由小到大畫著圈圈,最大的圈裡寫著一行字:我年輕的時候不知道比蘇應衡帥多少倍。

蘇承源看到這兒,哈哈大笑。

津津有味地把整本小畫冊翻完,蘇承源嘴角一直往上翹。

等蘇應悅湊過來奇怪道:「上面畫的什麼,您這麼高興」。

蘇承源清了清嗓子,怕人奪去似的,趕緊裝進衣兜里,「沒什麼,坐你自己的位置上去」。

中午眾人入席坐定,蘇應衡跟大家宣布了和艾笙舉行婚禮的事情。

蘇應悅對這種熱鬧十分熱衷,一連聲地問:「舉辦地點定了嗎?婚紗設計師請的誰?對了,西式還是中式?」

「定了之後會通知你,到時候你這個小姑子少不了跑前跑後」,蘇應衡覷著她道。

蘇應悅把圍嘴給女兒戴上,撇嘴道:「合著我就是個跑腿的」。

蘇應衡指了指小侄女兒,「不僅是你,還有慶慶,花童非她莫屬了」。

慶慶立刻興奮地喊道:「花童!」

蘇應悅心裡拔涼拔涼地看著自家女兒,就她這蠢萌樣兒,說不定以後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她瞄了一眼穩重俊氣的老公段明商,很不想承認這種基因是從自己這兒傳下去的。

蘇承源聽了蘇應衡的決定,沉吟幾秒,也點頭道:「你們結婚差不多就是明年開春,清明祭祖的時候,順便把艾笙的名字寫進家譜里」。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他對艾笙進門徹底沒有異議。

蘇應衡鄭重點頭,「謝謝爺爺」。

飯後蘇承源把手機打開,電話都快打爆了。

他撿了幾個老戰友的電話撥過去,其餘人則回了一條道謝簡訊。

蘇承源是閒不住的性子,沒多一會兒就說要去和老溫他們釣魚。

蘇應衡把手裡的茶盞擱下,「我跟您一起吧,好久沒釣過魚」。

蘇承源搖頭,「還是算了吧,你一坐下來,手機響個不停,魚都被你嚇跑了」。

「平時不是說我老不去探望,現在又嫌我煩?」,蘇應衡為自己鳴不平。

蘇應悅真覺得蘇應衡有點抖m。自己爺爺那急脾氣,要是釣不上魚來,指著河面罵魚狡猾。

要真跟過去,那不是上趕著當炮灰麼?

反正蘇應悅不想和蘇應衡同呼吸共命運,沒多一會兒就開溜。

人散得七七八八,倒是郁靈安這個孕婦還想在蘇宅逛逛,沒有急於回老宅。

郁靈安畢竟曾是這裡的女主人,對蘇宅眷念流戀也情有可原。

艾笙作為這兒的新一代女主人,自然要作陪。

不知道是不是為母則強的緣故,艾笙總覺得郁靈安的眉眼不見溫潤,倒越來越凌厲。

她笑起來也沒多少溫度,「這兒別名橘園。今年掛的果不少,秋天肯定能豐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