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他的人設有點崩壞(1/2)
艾笙被蘇應衡掠上床,他的眼神侵略性十足,艾笙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他剛一俯身,艾笙就撐住她的胸膛,「別!」,最近他發情的頻率越來越高,艾笙有點受不住。她眼珠子左右轉了轉,找了個理由,「在醫院僥倖有床單可以換,在這兒都是小阿姨整理,別人看到床上亂七八糟,有損你的光輝形象」。
「是麼?」,他眯著眼睛,懶懶地反問。
艾笙大義凜然地點頭。
蘇應衡起身穿鞋,艾笙終於鬆了口氣:「你去哪兒?」
「床上不行,總有其他地方」,上有計策,下有對策。
艾笙心裡七上八下,「什麼?」
蘇應衡把她抱到外間紅木鑲漢白玉圓桌上,他按住桌上撲騰的嬌人,壞笑:「你別說,這個高度真挺合適的」。
褲子一脫就開始耕耘。
艾笙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恨恨地喊道:「你不是說自己棋藝很爛麼?」
蘇應衡喘著氣,「跟我們家的人比,的確很爛。應悅當年可是圍棋少年組的冠軍」,說著他更加賣力,「你還能說得出話,看來我還不夠努力」。
他努力的結果就是艾笙最後暈了過去。桌上更是被他們弄得一塌糊塗。
蘇應衡草草收拾了,心滿意足地抱著艾笙睡了過去。
第二天艾笙卻比蘇應衡起得早一些。她也想在周末睡懶覺,可這兒到底是蘇宅,早飯總得和老爺子一起吃。
等她洗漱完,在脖子上撲了粉,把蘇應衡昨晚留下的罪證遮住,回到寢室一看,蘇應衡還睡著。
在家裡難得看他比自己起得晚。艾笙便坐在床邊觀察得入迷。
他睡著的時候,收斂了那份與生俱來的氣勢,長長的睫毛在眼瞼底下投著扇形陰影,平添了幾分孩子氣。
「燕槐,起來啦!」,艾笙有時候會叫他的字,鮮少有人這樣稱呼他,便襯得兩人之間尤為親密。
蘇應衡「唔」了一聲,手臂抬上去壓住眉眼,擋去清晨的光線。
艾笙把他身上的涼被掀開,「快點兒,要和爺爺一起吃早餐,他老人家本就起得早,再遲就只能和他一起吃午飯了」。
他無動於衷,艾笙在他腰間輕掐了一把。
蘇應衡反應很大地坐起身來,倒把艾笙嚇了一跳:「怎麼了?」
「你不知道男人早上容易激動麼?」,說著示意艾笙看他下面。
艾笙覺得自己處境危險,豁地站起身來,急忙道:「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落荒而逃。
蘇應衡衝著她的背影喊:「我能吃了你?」
艾笙在門外啐道:「你吃了人還能不吐骨頭!」
蘇應衡這才發覺,自己最近在小妻子心目中的形象有點崩壞。
他收拾著裝的動作一向快,沒一會兒就衣冠楚楚地走出來。
晨光將他的眉眼照耀得溫潤極了,一心一意地看著她時,艾笙心臟沒出息地一陣亂跳。
「走吧」,蘇應衡扣住她的手,往前院走去。
艾笙不怎麼敢和他對視,垂眸「哦」了一聲。
蘇應衡掃到她眼底下的烏青,想必她身上也有很多曖昧痕跡。
艾笙皮嬌肉嫩,只要稍用力就能在她身上留下指引。每次做完蘇應衡都有一種自己是禽獸的錯覺。
天知道明明是他這隻禽獸珍愛得不行,只敢放在嘴裡含一含,絕不會一口把她吞下去。
所以對著艾笙指控的目光,他覺得好冤枉。
「你以後不許再這樣,否則我就列個表,一個月幾次同房」,艾笙覺得在這個問題,她得反抗反抗。
蘇應衡凝著黑眸,「你的意思是,以後我就像皇帝後宮的妃子,等著你翻綠頭牌?」
他這個比喻怎麼這麼怪。艾笙發現腦震盪以後自己變得有些遲鈍了。
想不透就扔到一邊,艾笙堅持己見,「總不能讓你夜夜都那麼……生猛吧?」
蘇應衡故作生氣,「這就是你想給我生孩子的態度?不親熱怎麼生?」
這個問題還沒討論出個結果,就到了地方。蘇承源果然已經等在客廳內。
對於夫妻兩個的遲到,他沒說什麼,總覺得自己抱重孫的那一天指日可待。
**
還有大半個月就要期末,艾笙的課雖然少,但要去圖書館複習,查資料,所以呆在家裡的時間並不多。
股東大會近在眼前,蘇應衡接待的客人比平常多很多。也忙得不可開交。
夫妻兩個常只能在晚上碰面。蘇應衡多晚回來,艾笙都等著他。
每天晚上汽車一進蘇宅的大門,蘇應衡就能看見落地窗內艾笙為他留的燈。
她最近愛上了一種遊戲:等聽見開門的聲音,艾笙突然從壁角蹦出去,想嚇嚇他。
蘇應衡明知道她會這麼做,每次都會很配合地裝作被她嚇住的樣子,然後問:「我家裡怎麼多了個田螺姑娘?」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