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穿成這樣,想勾引誰?(1/2)
艾笙全身倦怠得厲害,她側身躺著,完全不想動。
蘇應衡揚起"chiluo"的上身,湊近親了親她的嘴角,「我抱你去洗澡,嗯?」
每次他飽足之後,聲音低啞磁性,特別勾人。
艾笙身體一動,骨頭像被人拆開了重新組合起來似的。
她忽然羞惱地問:「床單髒了,怎麼辦?」
蘇應衡笑得胸腔震動起來,「還不是因為你」。
艾笙轉身捂住他的嘴。
兩人在床上嬉鬧了一會兒,蘇應衡帶艾笙洗了澡,從衣櫃裡翻出新的床單鋪上,再抱她上床。
「你做家務還是挺有天賦的」,艾笙打了個呵欠,說道。
蘇應衡見她困得厲害,拍哄著她道:「好,以後我學會了,家務都交給我」。
艾笙半眯著眼睛,知道他是說著玩兒的,但仍然很高興。
直到她沉入夢鄉,嘴角都帶著笑。
蘇應衡其實還有其他事情,但看著她的睡顏,覺得看不夠似的。
明明他們兩個每天都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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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笙在醫院實在躺不住,對蘇應衡軟磨硬泡,在醫生的首肯下,終於出院了。
請了好幾天假,回到學校上課,韓瀟和白雨萌圍著她噓寒問暖。
艾笙笑著取走被她們兩個攙扶住的胳膊,「沒有那麼誇張,就是從樓梯上摔下來。放心吧,全身零件都在」。
韓瀟把她全身上下打量個遍,「看來腦袋恢復得不錯,沒傻」,說著又碰了碰艾笙的肩膀,「瞧你氣色反倒比以前好了,面帶桃花,你男朋友的腎挺好」。
艾笙臉上立刻紅了,輕推她一下,四處望了望,確定沒人聽見,「別胡說!」
韓瀟笑了一會兒,「不過你男朋友把你看得挺緊的,都不許人去探望。我和雨萌連去看你的東西都買好了,他卻說有點不方便」。
艾笙猛然瞪大眼睛,「你……他,他接了你的電話?」
韓瀟點頭,「對啊,我打給你之後,恰好是他接的」,接著又曖昧地沖艾笙擠擠眼睛,「你男朋友的低音炮簡直太酥了。和我男神聲音好像」。
艾笙扭頭,默默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這天的課很滿,時間不太寬裕,艾笙便在食堂吃的飯。
打給蘇應衡說自己下午才回家,蘇應衡立刻開始說教,「前段時間你的胃才出了毛病,在外面千萬別吃得太辣」,想起她住院的時候說想吃火鍋,又加了一句,「嚴禁外面的火鍋店。真想吃等胃養好了再說」。
他在其他人面前惜字如金,但在艾笙這兒卻有囑咐不完的話。
艾笙本來打算和韓瀟她們一起去吃五食堂的香辣牛肉呢。她撓了撓腮幫子,有點喪氣地說:「嗯,知道了」。
她興致低迷,蘇應衡又心軟起來,哄她道:「等你好全了再讓嚴阿姨給你做重口味的菜,嗯?」
蘇應衡一「嗯」,就讓人軟了骨頭。艾笙笑道:「知道了。你每天要管那麼多事情,怎麼還把這種小事記得那麼清楚」。
「能者多勞」,他爽快地回了艾笙四個字。
兩人最近講電話的模式有點詭異,每到該掛電話的時候,不是艾笙就是蘇應衡會立即展開其他話題。哪怕是講他去開會卻忘了把摘下的領帶系上這類五官緊要的話,也聊得興致勃勃。
用蘇應衡的話來說,他們兩個正處於熱戀期。
艾笙卻不太喜歡這種說法,熱戀總會有冷卻下來的時候。於是會不安地問他:「這段時間一過,你會不會對我不耐煩」。
蘇應衡就會把她抱在懷裡輕輕晃著,「怎麼會?倒是我長你十歲,人老總會有點囉嗦,你才要嫌我煩」。
「你盯著餐桌笑半天了,餐桌上有頭獎彩票怎麼著?」,韓瀟的手在艾笙面前揮了揮。看她一臉傻笑,真怕是腦震盪後遺症。
艾笙揉了揉臉,正色道:「你眼花了」。
韓瀟翻了個白眼,問埋頭苦吃的白雨萌,「你剛剛看到她思春的樣子沒?」
艾笙笑眯眯地,把自己的雞腿夾到白雨萌餐盤裡。
吃人嘴短,白雨萌很沒骨氣地說:「我光顧著吃了,啥也沒看見」。
韓瀟被她氣到生無可戀。
下午艾笙課上完之後,看見蘇應衡給她發簡訊說今晚沒飯局。
艾笙回家也無聊,乾脆到瑞信大廈附近等他。
剛在星巴克點了一杯冷飲,蘇應衡就讓她過去。
艾笙沒想到會這麼快,拿上東西出去,在瑞信大廈廣場前的路邊一眼就找到了他的車。
沒辦法,他的車很多都是限量版,鶴立雞群,不引人注目都難。
「怎麼會這麼早?」,艾笙是跑過來的,說話時微喘。形狀飽滿的胸脯上下起伏,弧度很美。
蘇應衡突然有點渴。便自然而然地拿過她手裡的冷飲喝了一口。
艾笙有點尷尬,「那……那杯水我喝過」。
蘇應衡掃了一眼前排心無旁騖的司機。湊近她耳邊,嗓音曖昧:「你我都吃過,更別說你的水」。
最後一句好像有歧義,想偏了實在"seqin"。艾笙垂著眼睛想,她好像被蘇應衡帶壞了。
臉上的燥熱一直沒消,艾笙扭頭看窗外的景物,躲過他眼睛裡的促狹。沒一會兒卻發現這條路似乎通向老宅。
「要回爺爺那兒?」,艾笙詫異地扭頭,剛才他並沒有提過這件事。
「嗯」,他不甚在意地點頭,拿出平板查看賀堅發過來的資料。
見他有公務,艾笙雖然有疑問,但並未出聲打擾,一直到了老宅,快進春暉堂時,便聽見一道哭天搶地的喊聲。
正想著聲音有點耳熟,等腳跨進去,便看見郁母哭跪在蘇承源腳邊,蔡阿姨在邊上扶她,郁母兩條膝蓋卻像黏在地上似的,堅決不起身。
響亮尖利的哭喊聲震得人腦子裡嗡嗡直響。
蘇承源老僧入定般坐在那兒,面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可見蘇應衡來了,眼睛卻突然一亮,像看見了救星。
「郁夫人遇上什麼難事,完全可以跟我說,怎麼跑爺爺這兒來了」,蘇應衡大方坦蕩地說道,聲音平靜,卻讓郁母悚然一顫。
她僵硬地轉了轉脖子,看到蘇應衡身姿挺拔,玉立在堂前。肩膀不由自主地縮了縮。
郁母臉上老淚縱橫,「蘇……蘇先生,我不是故意要來打擾親家,可我女兒被你派人軟禁起來,任何人不得探視。我實在擔心她的身體,求求你,求你讓我見見她」。
蘇應衡淡聲道:「你先站起來說話。你女兒很好,她身邊有特級醫師,有專業護工,很快就可以康復」。
說著他給蔡阿姨遞了個眼神,後者會意,趕緊把郁母扶到旁邊的紅木圈椅上坐了下來。
「你的意思是,不會放靈安出來?」,郁母啞著嗓子,疲態盡顯。
蘇應衡淡淡地說:「我並沒有軟禁她,只是她身體不好,太多人打擾不利於她康復」。
郁母被他這番冠冕堂皇的話氣得眼睛通紅,對女兒的擔心掙脫了對蘇應衡懼怕的束縛,她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桌上的茶杯「嘩」一聲震顫,「我女兒到底怎麼對不起你們蘇家?她年紀輕輕就守寡,唯一可以依靠的孩子也讓她!」,郁母滿身戾氣地指向艾笙,「給推下扶梯流掉了。現在你連她的親生父母去探視的機會都不給。你存心不想讓她活在世上!你這個劊子手!」
郁母情緒越來越失控,說到最後,目眥盡裂,滿臉漲紅。
蘇應衡腳步挪了一下,擋在艾笙前面。面對郁母的指控,他鎮定自若,「你真覺得自己女兒那麼無辜?」
郁母豁然抬眼看他,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你什麼意思?」
「等她來了,肯定會給你個說法」,蘇應衡說完自顧自牽著艾笙的手,讓她坐下,又支使家裡的小阿姨上幾杯清心明目的菊花茶來。
他不再管呆坐著的郁母,和上首的老爺子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起話來。
蘇承源最近也因為郁靈安流產,添了幾分愁容。
再怎麼說也是蘇家的骨肉,說沒就沒了。本來還盼著這個孩子出生,給老宅增幾分熱鬧喜氣,哪知在預產期前幾天突然出了事。
家裡本來都給孩子準備好了嬰兒房,蘇承源昨天去看了一眼,嘆著氣讓人把那間屋子封了。
蘇承源是男性長輩,不方便去探視郁靈安,但每天都派蔡阿姨去照顧。
前些天蔡阿姨突然不去了,但給出的理由又含糊其辭,只說是應衡的囑咐。
今天郁母跑到老宅門口燒著紙錢大哭大鬧,蘇承源才知郁靈安被蘇應衡囚禁起來。
雖然有一肚子的疑惑,但蘇應衡做事一向穩重,蘇承源便沒有當著郁母的面詢問。
正說著話,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近了。
郁母精神一陣,撲到門口,看見郁靈安被兩個男人攙著胳膊架過來,捂住嘴泣不成聲。
等人進了門,郁母撲過去抱緊女兒,哭道:「靈安,你怎麼成了這副樣子。跟媽說,是不是他們虐待你了?」
郁靈安的狀態的確不好,在醫院不肯吃飯,營養不良,導致病情反覆。
她看著比剛進醫院那會兒瘦了不少,兩頰凹陷下去,眼袋烏青。
郁靈安抬眼定定地看向蘇應衡,目光像淬了毒。
「你覺得自己女兒很冤枉?」,蘇應衡看著眼前母女相見的戲碼,問郁母道。
他若無其事的語氣觸怒了郁母,後者怒道:「她都成這副樣子,你就不能放過她嗎!世上怎麼有像你這麼歹毒的人,你老婆把她害成這樣,為了要挾我們一家人,甚至把人關起來。我告訴你,今天就是拼了這條老命,我也絕不會讓你把靈安從我身邊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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