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三個字,我愛你(2/2)
都說時尚圈裡的guy多,但這男人倒不娘氣。
abner讓人把東西拿進去之後,將艾笙上下打量個遍,還別說,這姑娘身材比例真好,個子再高一點兒,准能在t台上發光發熱。
「你好」,艾笙主動招呼道,「這麼熱的天氣讓你們特意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abner從董藝口中得知面前這個年輕女子和蘇應衡關係不一般,但此時看來,她待人一點架子都沒有。婷婷地站在那兒,一股溫婉的書卷氣。
對于美人他一向都寬容,抱怨的話一句也沒有,便說:「那就開始吧」。
隨行的助理左右看了看,心裡咋舌,這兒可真大,少說也有一兩千平了吧,裝修得跟宮殿似的。
這麼一折騰就是就是一兩個小時。落地窗外已經霞光四起。
艾笙有篇論文明天就要交,趁著髮型師弄頭髮的空擋,她在電腦上寫完了最後一點收尾。
等她把電腦放下,頭髮也做好了。簡潔大方的波浪卷,襯得她成熟了幾分。
禮裙雖然是臨時挑的,但董藝眼光很好,知道如何凸顯艾笙的有點。
蕾絲的白色包臀長裙穿在她身上很有嫵媚感,蝴蝶結的裝飾提高了腰線,魚尾的設計異常性感。
少女的清新和少婦的明媚融合在她身上,成了一種獨特氣質。
宴會還有大半個小時就要開始,董藝讓艾笙先去酒店,她還要和abner善後。
束州一到傍晚就特別堵,艾笙急得不行。蘇應衡已經打電話過來問她出門沒有。
「你遲到了也沒什麼。又不像你平時上學,去遲了還要扣操行分」,蘇應衡笑著安撫道。
艾笙卻急得不行,「我也沒想到會堵成這樣。遲到了多不禮貌」。
蘇應衡卻不當一回事,「早知道我就回去接你了,有人和你一起遲到,你也不會窘成這副樣子」。
他終於把艾笙逗笑了,「你是主人家,遲到了怎麼行。要真是那樣,我不成了罪人」。
蘇應衡還要說話,可已經到了地方,跟艾笙道了別就掛斷電話。
經他一番插科打諢,艾笙放鬆不少。可就在這時,司機卻停了車。
艾笙問道:「怎麼了?」
司機一臉愁容地說:「車子拋錨了」,他也覺得今天不利出行,蘇宅的車都是定時檢修保養,正在路上出毛病的次數屈指可數。
可就是這麼巧,蘇太太正趕時間的關頭卻出了毛病。
艾笙前後望了望,車尾緊隨的汽車在不停按喇叭。
「趕緊叫保險公司過來,把車拖走,不然會擋著其他車輛」,反正都遲到了,艾笙漸漸冷靜下來。
司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對艾笙說:「我在這兒等保險公司的人過來,您先去酒店吧,千萬別耽擱了」。
艾笙點頭說好,「注意安全」。
司機笑了笑,「您放心」。
艾笙火急火燎地攔了一輛計程車,上車後跟司機報了地址。
後者從後視鏡看了她好幾眼。就她這樣明麗耀眼的打扮,不引人注目才怪。
十來分鐘後,好歹到了地方。魚尾裙擺的確好看,但走路卻有點費事。
她順了順頭髮,從酒店廣場大步往門口走。
忽然注意到酒店燈火輝煌的走廊前站著一個高大的熟悉身影。
雖然蘇應衡背向她站著,艾笙仍然一眼就認出來了。
他穿著一件黑底紫條紋正裝,修飾得身材更加修長。芝蘭玉樹地立在那兒,整個人煜煜生輝。
抿了抿嘴角,艾笙正要上前去,就看見一個女孩子在大庭廣眾之下,突然勾住他的脖子,嘴唇印了上去。
艾笙愣在當場,提著裙擺的手鬆開,像突然被流彈擊中似的。
她猛然轉過身,覺得天旋地轉。環顧四周,只覺得伶仃。
不知道該不該若無其事地走過去,可她在人前還能強裝笑臉嗎?
在豪門裡,丈夫在外面拈花惹草,妻子卻睜隻眼閉隻眼的例子不知凡幾。
她和蘇應衡也會落入俗套中嗎?
艾笙深吸幾口氣,命令自己冷靜下來。
只是一想到剛才的情景,她就心如刀絞,眼淚不由自主地湧出來。
她抹了一把臉,大步離開。
剛走到路邊,包里的手機響了,艾笙接起來:「餵?」
蘇應衡鬆了口氣,「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呢,剛剛打了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接」。
艾笙一聽到他的聲音,眼淚又掉了下來。既然任別的女人親吻,又何必對她這麼溫柔。
害得她一廂情願地以為可以和蘇應衡白頭到老。
艾笙吸了吸鼻子,瓮聲瓮氣地說:「車子拋錨,我過來不了了」。
聽她這副聲氣,蘇應衡立刻急了:「怎麼感冒了?剛剛你打給我的時候還好好的」。
艾笙突然問道:「你愛我嗎?」
蘇應衡愣了一會兒,讓她等等,走到安靜的地方才笑出聲來:「今天怎麼這麼愛撒嬌」。
艾笙第一次跟他說話的語氣這麼厲害,「剛才親你的女人是誰!」
終於把更在心頭刺給問出來了,她反倒有種破釜沉舟的暢快。
沒想到她說話的跨度這麼大,蘇應衡第一反應是:「你已經到酒店來過了?」
都說戀愛的女人智商為零,艾笙這才發覺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明明剛才還說車拋錨了。
多說多錯,艾笙果斷掛掉電話。
被他一打岔,想難受都難受不起來了。
她長舒了一口憋在胸口的鬱氣。忽然手機「叮」一聲進了兩條簡訊,都來自蘇應衡。
他分別回答了艾笙的問題。第一條寫:那個女人是我母親好友的女兒,她想偷襲,但沒有得逞。
第二條只有三個字:我愛你。
艾笙很沒出息地笑了出來。
剛把手機收回包里,她背後就被溫暖的氣息包圍了。
蘇應衡嘴唇貼在她耳邊,輕聲說:「我要是不打電話來,你是不是就一個人流著淚走了?」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想看到我?」
蘇應衡咬了咬她的耳朵,「傻瓜,在你眼裡我就那麼蠢嗎,專門叫你過來抓姦」。
艾笙有點不好意思轉過身,目光盈盈地看著他。有點懊惱地說:「你們兩個貼得那麼近,任誰都會多想」。
她一身白裙真美,蘇應衡有點錯不開眼。
適時車來了,司機下來提醒。蘇應衡牽著自己的小妻子上去。
艾笙問他:「你就這麼走了,那些客人怎麼辦?」
忙了一整天,蘇應衡是真累,他聞到艾笙身上甜絲絲的香氣,才完全放鬆下來。低聲笑道:「什麼事我都要親力親為,哪還有力氣整天把你弄得欲仙欲死?」
他在艾笙面前越來越本性暴露,動不動就出言挑逗。
艾笙瞪了他一眼。
蘇應衡安靜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問她:「我給你發的最後一條簡訊,你看到沒有?」
「看到了」。
蘇應衡有點失望,「你就沒什麼反應?」
艾笙指著窗外,「束州的夜景真漂亮」。
蘇應衡冷笑,今晚不管她如何求饒,也堅決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