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7.你的失憶還沒痊癒?(1/2)
艾笙當然不是被保安抬上總裁辦的。..
可蘇應悅怕這趟押鏢任務出差錯,扔叫了兩個保鏢跟在後面。
「犯人」艾笙別無他法,只能夾雜在浩浩蕩蕩的行列中,上了大廈頂層。
蘇應悅帶著她直奔蘇應衡的辦公室。
敲了敲門,沒等裡面答應,蘇應悅就推門而入。
正在和蘇應衡說話的幾個副總紛紛扭頭,目瞪口呆地看著闖入門的蘇大小姐。
「抱歉,打擾一下。為避免幾位的老闆過勞死,我來給他解解壓」,蘇應悅臉上帶著和善的微笑。
放佛沒看見蘇應衡凝固起來的臉色。
幾個副總瞄了蘇應衡一眼,不敢輕舉妄動。
蘇應衡淡淡說道:「先到這兒吧」。
一行人魚貫而出。
蘇應衡只當立在門口的人不存在,低頭看起文件來。
蘇應悅拉著艾笙進了辦公室。
蘇應衡頭也沒抬:「如果你是來搗亂的,現在我就給明商打電話」。
蘇應悅做出受傷的表情:「哥,我為了你連陪孩子的時間都犧牲了。你至少得感念我的一片苦心吧」。
蘇應衡臉上一絲情緒也沒有,「謝謝——出門,再幫我把門關上」。
蘇應悅竊笑,一副「我懂你」的表情:「哎呦,不就想單獨和艾笙待一會兒麼,成全你」。
說完轉身朝門口走,經過艾笙旁邊的時候,腳步停了一秒,沖她眨了一下眼睛。
辦公室里很快只剩他們兩個。
艾笙腦海里一遍遍地回放蘇應悅在車上對自己說的話——
「我哥現在特別勤奮,對每個部門都得事無巨細地過問。他把自己當成鐵人,又要擴展好幾個大項目。不管公司還是他自己,都很難消化」。
「你去看看他的黑眼圈,放動物園裡都分不清那個是大熊貓那個是他」
「老宅叫他回去也各種找藉口,非得把自己隔絕成孤家寡人」
……
艾笙站在原地,定定地看著辦公桌後面的男人。
他的確瘦了,臉頰有微微凹陷進去的傾向。更加明顯的眉骨將眼睛襯得很有神。
耳朵里傳進打字時,鍵盤的輕響。
蘇應衡像是沒看見面前戳了個大活人。
他不說話,艾笙也不知道從哪裡入手。
本來就不是她想來這兒的。
再等等,估摸著蘇應悅離開,她也就可以脫身。
艾笙轉身,正想去沙發那兒坐坐。
腳步一動,就被男人壓低的聲音嚇了一跳:「既然急著走,何必到這兒來相看兩生厭?」
艾笙全身僵住,心裡像在荊棘里打了一遍滾。
兩生厭?
也是,像他這種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人,不允許自尊心瞎那麼久。
「哦,那我就不打擾了」,她故作輕聲地說著,拔腿就往外走。
還沒走到門口,賀堅端著咖啡進來了。
「蘇太太,這是您喜歡的拿鐵。蘇先生特意讓我準備的」,賀堅頂著蘇應衡的高壓,冒死說出這番話。
他被蘇大小姐支使著當炮灰來了。
不過大小姐還真是料事如神。知道這兩個單獨相處,滿身是刺,派他來調節氣氛。
賀堅將咖啡端到茶几上,笑得有幾分狡黠:「蘇小姐讓我跟您遞個話:她今天就是您的專職司機,您什麼時候走,她什麼時候送您回去」。
蘇應悅這是親自當監工來了,怕艾笙溜之大吉。
那位鬧起來誰都別想安生,艾笙沉吟著,回到沙發上坐下。
蘇應衡起身,走近,將賀堅送來的咖啡喝了一口。
用行動來反駁賀堅剛才那句「咖啡是蘇先生讓準備的」。
艾笙看著他面無表情的側臉,有些哭笑不得。
蘇應衡在另一側沙發上坐下,冷然道:「是我小看你,過河拆橋這一招用得不錯」。
艾笙知道他這是指自己最近對他的漠視。
不過她並沒有什麼罪惡感:「蘇先生這頂帽子太大了,我戴不起」。
因為「蘇先生」這三個字,蘇應衡眼底冒出一股清寒之氣:「當時你怎麼答應我的?別跟我裝失憶!還是你那天說的全是假話?」
艾笙心裡像灌了鉛,沉得厲害,「哪句真哪句假,我沒有義務跟你解釋」。
蘇應衡手攥成拳頭,手背青筋畢現,「我能讓姜騰出來,也可以讓他再進去體驗體驗生活」。
艾笙沉不住氣了,「是啊,你能讓他進去一次,就能讓他進去第二次!」
蘇應衡咬緊牙關:「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
「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已經沒興趣了」。
蘇應衡徹底被她激怒,眼眸閃著漆黑的寒光,「你是太看得起姜騰,還是太看得起你自己?」
艾笙心裡一顫,扭過頭:「你說得對,也許是我自作多情」。
她的消極情緒讓蘇應衡氣不打一處來,只能用力瞪著她,像要瞪出一朵花來。
呵,這才離開他多久,翅膀就硬了。
女人果然不能慣著!
蘇應衡見她盯著那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手臂一掃,就將咖啡杯掃落在地上。
「嘭」一聲脆響,白瓷骨進口杯具就真的杯具了。
碎片和咖啡灑了一地。
蘇應衡一腳蹬開茶几,在艾笙還沒反應過來時,一手扶在她側邊的沙發脊上。
男人修長的身姿低俯,像只蓄勢待發的豹。
他離得很近,眼裡的風暴像要掙脫出來,侵襲她,毀滅她。
一串雞皮疙瘩從脊樑爬上來,她一動不動,像被人點了穴道。
蘇應衡喉結微動:「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想想你父親的公司,最好給我乖一點兒」。
艾笙四肢發軟,第一反應是:「你!我爸的公司怎麼了!」
「如果我不伸手,很快就會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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