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敢不和他睡一個被窩!(2/2)
艾笙寸步不讓,「我今天去看過,環境還不錯」。
蘇應衡後槽牙咬緊,腮幫上便呈現出一個立體的形狀。
他不是想限制艾笙的自由,相反地,如果做事情可以讓她不那麼無聊,他當然支持。
但他對林一如的畫廊並不了解,總要先派人去查查才安心。
結果她已經等不及了,一副只通知他就行的口氣。
蘇應衡把水杯擱在桌上,碰撞出不大不小的響動。
可仍舊讓艾笙的神經末梢突地一震。
她愣神間,男人已經越過她,朝書房走去。
晚上吃飯的時候,蘇應衡臉色一直不太好。
他像是有火沒地方撒,挑她做的飯菜的毛病。
不是這個太辣,就是那個太咸。
艾笙按捺住火氣,朝他皮笑肉不笑,「從我應聘的職位你就該知道,我不是廚師」。
坐在她對面的男人冷笑:「所以你的標準就要理所當然地降低,沒毒就成」。
艾笙板著臉,「明天找個鐘點工吧,反正接下來我也沒空做飯」。
他冷哼,語氣不陰不陽,「你也知道自己著家的日子少得可憐」。
艾笙筷子一頓,突然才晃悟,原來他生氣的是這個。
她瞄了一眼苦大仇深的某人,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沒說話。
吃了飯看會兒電視,艾笙想到明天要早起,便先去衣帽間找一套換洗衣物,準備洗澡。
當瞄見那條早晨被他一氣之下扔掉的領帶,整齊地被捲成一團,放在格子裡,艾笙嘴唇輕輕抿了起來。
等她洗完澡上床,蘇應衡才從書房進了臥室。
他目不斜視,目光沒在艾笙身上停頓一秒。
等他洗完澡出來,又像昨晚一樣,背著她躺下。
艾笙撇了撇嘴,從柜子里重新拿了一套被子,把蓋在蘇應衡身上的那條往他那邊推,重新開始暖自己的被窩。
這一系列動作像是點燃了導火索,男人忽然坐起來,真絲的睡衣被他大幅度的動作扯到一邊,露出大片的胸膛來。
他對艾笙怒目而視,掀開她的被子扔到地上,朝她喝道:「大晚上,作什麼妖!」
膽子真是肥了,敢不和他睡一個被窩!
艾笙覷了他一眼,「省得中間空隙太大,漏風」。
蘇應衡沒好氣地把自己身上那床被子往她身上一攏,按著她躺下去。
他半個身子壓在艾笙身上重量不輕,她小臉都開始漲紅。
「你貼緊一點兒不就行了!」,他虎著臉說道。
說完又躺下來,背對她,沒好氣地說:「不是漏風嗎,都叫你貼緊一點」。
艾笙心裡哼道,您都背過身去了,我豈不是熱臉貼冷屁股。
不就是逼著她低頭麼。艾笙倔脾氣一上來,乾脆也背過身:「漏風就漏風吧,房間裡有暖氣,又不會感冒」。
她明顯感覺到,男人的呼吸比平時重了不少。
這是他發怒的前兆。
正心裡倒數著,看他什麼時候發作,背後的人突然翻身,手臂伸過來,攬住她,長腿也壓在她身上。
「這種不漏風」,他的呼吸吹拂到艾笙髮絲上。
艾笙才不甘心被壓制,身體拱來拱去。
男人橫在她胸口的手掌一動,握著她貼在床單的一團不斷揉搓。
艾笙扭得更厲害,喊道:「把手拿開!」
男人低聲道:「你這樣睡兩邊會不一樣大,我幫你按摩」。
艾笙啼笑皆非,「誰讓你幫!」
「我是志願者,出於自願」。
他無賴起來,流氓都害怕。更何況艾笙這種良民。
她逃不開男人的長手長腳,只能被他緊緊貼著,等睡意降臨。
早晨艾笙醒過來,發現窗簾外面已經有天光透了進來。
她趕緊從床上跳起來,一看時間,離開工只有半個小時。
昨晚明明定了鬧鐘,怎麼會毫無反應?
她朝另一邊空著的床位看去,目光像是兩瞥彎刀。
跳下床去,用最快的時間洗漱好。
出了臥室,便看見男人已經穿戴整齊,邊喝咖啡邊看報紙。
隨著他端起杯子的動作,腕上的手錶不時反射出璀璨的亮光。
艾笙氣勢洶洶地上去算帳,「你幹嘛關掉我的鬧鐘」。
男人表情紋絲不動,「你也知道是鬧鐘,太吵」。
艾笙氣得好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就算太吵,你也可以順便把我叫醒」。
男人終於捨得抬頭,笑起來的模樣這是萬千女人追逐的白月光:「昨天是我志願者的截止日期」。
他永遠有本事把人氣到肝裂。
艾笙瞪了他好半天,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男人慢條斯理地把報紙放下,「你再聲討下去,就真的要遲到了」。
艾笙剛想到廚房找點兒東西在路上吃,就看見桌上已經有打包好的早餐。
她一扭頭,和正四平八穩坐在沙發上的某人正好四目相對。
男人朝她抿唇,「不用太感謝」。
艾笙咬牙,真是自作多情,誰要感謝你!
不吃白不吃,她拿上東西,換了鞋就往外面走。
到了畫廊,經理把艾笙引到她的工位上。
昨天已經參觀過,艾笙對這裡的環境十分滿意。
第一天來,沒給她派活兒,而是發了一大摞資料讓她看。
畫廊里的人都挺忙的,特別是幾位講解員,時刻都在大廳里泡著。
對於艾笙這位新成員,她們倒是挺好奇。
不過都沒意識到她和蘇應衡的關係。
畢竟她平時和蘇應衡一起出席的場合都屬於上流圈子,離普通人還是有一段距離。
有的報紙的確爆過兩人的關係,不過蘇應衡施壓的速度更快,基本不成氣候。
所以其他人看艾笙,大都覺得眼熟,可又想不起在哪兒見過。
上午過得倒是輕鬆,吃飯的時候,是在外面的餐廳。
這時候終於可以和其他同事相互介紹認識。
她們都挺好相處,和藝術品接觸久了,都有一股書卷氣。
這種溫和的職業氛圍,讓艾笙大大舒了口氣。
第一天沒有任何波瀾地過去。
第二天,她就把資料抱回主管的辦公室,說看完了。
主管驚訝道:「平常招新人,這些資料都得看三天」。
又覺得她是不是看得太粗,挑了幾幅名畫簡介考她。
女孩子不疾不徐,一一答了,某些資料上沒能完善的細節,她口頭上也能補充完整。
主管嘆為觀止,「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艾笙笑道:「只是自己對這些感興趣而已,所以看得快。要是換成其他的,我腦子鐵定不夠用」。
主管又拿了一沓畫作簡介,讓她模仿相應的風格,重新寫就。
艾笙又抱了一堆資料出去。費力地騰出一隻手,正要拉開門,門就從外面被人打開了。
一道清秀高挑的身影立在門外,艾笙訝然地看著來人:「你怎麼在這兒?」
段明嶼見她手上的資料搖搖欲墜,便伸手幫她拿。
「我們以後就是同事了」,他低眉含笑的樣子,簡直就是淨化人心靈的美貌。
艾笙又一次驚訝到了,「你不是計算機專業的嗎?」
他點頭,「我也擅長攝影,還能修圖片。畫廊需要印宣傳冊有我的用武之地」。
「還真是技多不壓身吶」,艾笙打趣道。
兩人說話間,已經到了辦公室。
段明嶼身材俊邁的模樣,立刻讓其他幾個女孩子臉紅。
這人走哪兒都是少女心收割機,艾笙見怪不怪。
「你的工位在哪兒?」,段明嶼問道。
艾笙指了指某個角落。
段明嶼頎長的身形一動,三兩步過去,把東西放在她的桌上。
「我要去主管那兒報導,等會兒見」,他一笑,露出整潔的牙齒,眉眼裡是整個冬天都吝嗇示人的春光。
周圍不斷有「天吶,天吶」的花痴聲。
艾笙好笑地說:「快去吧」。
等段明嶼一走,立刻就有人圍上來,打聽段明嶼的來歷。
「媽呀,怎麼會有這麼帥的物種。他往那兒一站,客人到底看畫還是看人?」
「那氣質一看就很有修養,顏值比娛樂圈小鮮肉還高。他真的是新同事嗎?」
……
藍顏禍水,一個浪頭打過來,眾女便暈頭轉向。
問題太多,艾笙答不過來,只好說:「等他來了,大家可以親自問他嘛」。
工位和艾笙靠近的朱朱嬌嗔地推了一下艾笙的肩膀,「這不是只有你跟他熟嘛,你只需要回答最精華的提問——他到底有沒有女朋友?」
艾笙誠實地攤手:「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朱朱已經徹底敗在段明嶼的牛仔褲下,祈求道:「為了廣大女性朋友的福音,你幫我們問問吧」。
其他人也是一臉期待。
艾笙不忍讓她們失望,只好答應。
沒一會兒,主管便帶著段明嶼進了辦公室。
重重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不過他很快發現,自己把手拍殘了也沒用,她們的注意力都在自己旁邊這位帥小伙身上。
主管只好乾咳一聲,介紹道:「我旁邊這位是新來的攝影助理,小段。大家都是老同志了,對新人多照顧照顧,讓他感受到春風般的溫暖……」
艾笙餘光瞄到周圍幾個女人炙熱的目光,心裡暗笑,大家何止給了段明嶼溫暖,只怕快被他給烤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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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仍然一更哦,不過這更挺肥的,嘿嘿(≧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