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敢不和他睡一個被窩!(1/2)
直到蘇應衡和顧士誠不再說話,艾笙才進去。
掃了一眼,其餘兩位也不知到哪兒去了。
艾笙用詢問的眼神瞄了蘇應衡一眼。
他淡笑著搖了搖頭。
不久後,宋集和蔣寧睿才勾肩搭背地進來。
兩人臉上都帶著潮紅,眼睛裡布著興奮的亮光。
蔣寧睿說:「今天的主廚果然是個美人,穿著旗袍在裡面洗手做羹湯,真叫個秀色可餐」。
艾笙總歸知道他們是獵艷去了。
蘇應衡不咸不淡地掃了兩人一眼。
蔣寧睿這才意識到艾笙也在,輕佻的話再說就不合適了。
便輕咳一聲,按下不提。
蘇應衡話題一轉,就到其他方面去了。
男人再怎麼愛沒人,最終能激發腎上腺素的,還是事業。
一說起來就滔滔不絕。
京里的情況,可比束州複雜多了。
飯後蘇應衡讓侍應生打包了一份海鮮粥。
然後才跟三人辭別離開。
海鮮粥是用錫紙包著的,回到家依然溫熱。
蘇應衡把餐盒往她懷裡一塞,「今晚他們三個點的菜,不合你胃口?」
「晚上我一向吃得少」,艾笙垂著眼道。
男人嘖了兩聲,「你身體哪個部位的尺寸我不知道大小?」
艾笙悶了兩秒,「謝謝」。
蘇應衡不快道:「跟我道謝,不覺著累?」
看她興致不高,蘇應衡揉了揉她的頭髮,「知道你在京里呆著不高興,等這邊事情一完,就帶你回家好不好?」
艾笙:「嗯」。
蘇應衡氣不打一出來,「餓得把舌頭吞了?」
艾笙力氣小小地推了一下他的手臂:「先去換衣服吧,剛才雪鑽進你領子裡了」。
男人瞄她一眼,「總算說了句人話」。
他轉身朝衣帽間走去。
艾笙木蹬蹬地坐在餐桌旁,腦海里一直迴響蘇應衡和顧士誠之間的對話——
「哥,你真的金屋藏嬌啊?」
「舌頭是用來吃飯說話的,你一大男人,亂嚼什麼!」
……
他沒否認不是嗎?
艾笙把包裝十分嚴密的餐盒打開,粥煮得很融,海鮮點綴其間,還沒吃進嘴裡,嗅覺先享了福。
她用調羹慢慢攪著,一點食慾也沒有。
吃了一半就硬塞不下去。只能撂在一邊。
其實量並不是很多,但胃裡就是撐得厲害。像是有股氣摻雜在裡面。
臥室的門被打開,這是蘇應衡洗完澡後的提醒,讓她回房。
艾笙找了健胃消食片來吃。
扶著胃的手,走到門邊就撒開了。
「好吃嗎?」,他男人穿著一條寬鬆的休閒褲,一條毛巾橫在後脖上。
他看向艾笙,慢慢地擦著頭髮。
「還不錯」,她說。
蘇應衡:「那這家宮廷菜徒有虛名」。
艾笙不解:「嗯?」
「海鮮粥是招牌菜式」,招牌都一般,更別說其他。
他吹乾頭髮,艾笙還在床上坐著,猶豫要不要洗澡。
太飽的話洗澡對身體不好。
她出神的樣子似乎離他很遙遠,伸手就能像風一樣從指尖漏過去一樣。
蘇應衡不喜歡這種距離感,他把搭在肩上的毛巾隨手一扔,坐到她旁邊。
然後親了一下她的臉頰,又飛速離開。
很像偷香竊玉的少年,帶一點不確定。
艾笙抬起頭,怔怔地看著他。
蘇應衡體內像裝著某種燃料,等她光亮的眼睛一照過來,就有一種太陽被放大鏡聚焦的效果。
立刻就要起火。
剛洗過澡,皮膚表面帶著幾分涼意,內里卻像即將噴發的岩漿。
他呼吸重起來,湊過去用嘴唇輕輕吸住她脖子上的肌膚,再伸出舌尖,細膩地挑起火花。
艾笙像被他的吻電到了一樣,立刻跳起來。
過激的動作,讓兩隻手扣在床沿上的男人眼眸漸深。
沒有人可以在這種帶著壓迫的逼視下泰然自若。
艾笙咽了咽口水,「我還沒洗澡」。
蘇應衡手指漸漸攥緊,「沒洗澡反應這麼大?」
現在犯罪嫌疑人明明是他好嗎!
這樣的心理暗示下,艾笙挺起胸來,「總之不太習慣」。
他幽幽的目光在艾笙胸口掃了一圈,「不習慣就不習慣,你內衣里的兩團驕傲什麼?」
對方根本不正面迎戰,老奸巨滑!艾笙只能儘量讓自己的表情自如一點,拿著換洗衣物進了浴室。
等艾笙洗完出來,男人已經睡著了。
在床的外側安靜地窩著,被子拱出來一團,底下是他修長的身形。
艾笙躺上床,他背對著自己,中間便隔出一道縫隙。
房間裡的空氣紋絲不動,可總感覺有風往縫隙里鑽去。
艾笙往旁邊挪了一點,將縫隙擴大,然後將被子壓平。
做完這一切,她輕輕舒了口氣。像強迫症終於有了解藥。
後腦勺剛挨上枕頭,就聽「啪」一聲,床頭的燈光瞬間熄滅。
黑暗剎那充滿人的眼眶,原來他並沒有睡著。
這是他們鮮有的,沒有相擁入眠的夜晚。
晚上有點消化不良,艾笙第二天起來胃就有些不舒服。
她還是天沒亮就起床,給蘇應衡做早飯。
近段時間只要他在家,艾笙都是自己做飯。
京里不比束州,什麼都是現成的。臨時找個女傭,也不太放心。
等蘇應衡起來,艾笙的麥片粥剛好出鍋。
雞蛋灌餅,麥片粥和蝦餃都只有一份,熱氣騰騰地擺在桌上。
蘇應衡一邊繫著領帶一邊走過來。
他跟強迫症似的,翻來覆去地折騰領帶,上吊自殺都沒那麼麻煩。
艾笙張了張嘴,到底什麼都沒說,蘇應衡的臉色驟然冷了幾分。
他掃了一眼桌上的早餐,心裡帶著火氣,「怎麼,連和我一起吃飯也不願意了?」
艾笙現在全身無力,只想回房躺一躺。沒平時那麼好的耐性,回敬了一句:「和誰都吃不下」。
從昨晚開始,她就在冷臉。呵,睡覺恨不得離他八丈遠。
他身上帶著病毒嗎?
這麼一想,蘇應衡下頜繃緊。領帶繫到一半,不耐煩地扯下來扔進垃圾桶里。
站起身來就走。
艾笙怔怔地看著無辜遭殃的領帶,才看清,這根是她用顏料畫了圖案送給他的。
心裡驟然像被人施刑一樣,用力捶打。
找了胃藥吃下去,又補了一覺,艾笙總算舒服了一些。
她把林一如給的名片找出來,照著上面印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通了,是林一如的助理接的。
說林總正在開會。
艾笙本以為她沒空,結果隔了半小時,對方就打給她。
這次是林一如本人。
聽艾笙說想去她那兒試試,林一如很高興:「你懂畫又有寫作功底,能來真是太好了!」
高興過後,又詢問艾笙:「這件事,你跟蘇先生商量好了嗎?」
林一如和梁嫣是好友,平輩。可她說起蘇應衡,仍然帶著一絲遲疑和謹慎。
艾笙淡笑道:「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
林一如想了想,便讓她下午到畫廊實地轉一圈。
林一如的畫廊不止一家,顧慮到艾笙交通方便,就挑了離她最近的那家。
畫廊就在琉璃廠旁邊,畫的作者都是當代畫界頗有名望的畫家。
加上人流量還不錯,所以口碑也蒸蒸日上。
艾笙轉了一圈,立即決定在此處就職。
女人的生命里可不能只有婚姻和愛情。
林一如的助理親自給她講解了工作內容和上班時間。
艾笙還領到了一套工作服。
蘇應衡回家的時候,恰好看見艾笙一身套裝,從臥室里出來。
兩個人同時一愣。
蘇應衡率先拿著水杯,撇開眼。然後反應過來,問她:「穿這身幹嘛?」
早上的冷戰還沒有完全退卻,他語氣里仍帶著一點寒芒。
艾笙毫不膽怯地與他對視,「這是工作裝」。
男人的眉頭擰了起來,「嗯?」
不是沒聽懂,而是帶著一絲惱怒的語氣詞。
艾笙:「我已經決定在林阿姨的畫廊做臨時文員」。
「這件事我記得跟你說過,等兩天」,他眼眸帶著黑亮的凝聚力,像是某種令人懼怕的武器。
艾笙寸步不讓,「我今天去看過,環境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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