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當然是來找我老公咯(2/2)
艾笙:「他身後的人不管?」
「現在對方已經成功讓瑞信水深火熱,只要他不出現在大眾視野,就萬事大吉」。
對方這個坑挖得巧妙,把罪魁禍首藏起來。蘇應衡不回來還好,一回來正好背鍋。
艾笙一想到對方的狠毒陰謀,就恨得牙痒痒。
賀堅把具體地址發到艾笙手機上,艾笙沒急著去賭場找人,而是先住進了賭場酒店。
這裡不少人揮金如土,一夜就能暴富或者傾家蕩產。
大筆的金錢出入,酒店也就不差錢,裝修得跟宮殿似的,賭徒在裡面醉生夢死。
艾笙住的地方視野很開闊,從窗戶往下看,就是賭場正門對著的大街。
她看了一會兒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頭有點兒暈。
趕緊把藥找出來,按醫囑吃了。
艾笙運氣不錯,當天晚上去餐廳吃飯,就遇上了熟人。
董夕月手裡提著一塊提拉米蘇蛋糕,最便宜的那種。她看著艾笙的時候,臉上帶著驚奇和侷促。
「正好我也一個人,可以賞光一起吃頓晚餐嗎?」,艾笙做了個請她坐下的手勢。
董夕月掃了一眼艾笙腦袋上的帽子,問道:「您腦袋怎麼了?」
艾笙摸了摸帽檐,「這個啊,受了點兒小傷」。
董夕月有些擔心地坐下來,「受傷了怎麼還一個人出來,在家修養不好嗎?」
艾笙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我先生在這兒,我是來找他的」。
董夕月這才瞭然地點頭。
艾笙把餐單遞給她:「他鄉遇故知,說明我們倆有緣分。這頓飯你可躲不過去」。
她們倆身份天壤之別,董夕月自認當不起她的「故知」,便羞澀地笑了笑。
把菜單從頭翻到尾,點了最便宜的套餐,很替艾笙省錢。
兩人雖然只見過兩次面,但竟然聊得不錯。
艾笙簽單的時候,聽見董夕月在講電話:「智唯還沒回去嗎……遇見了一位熟人,一起吃了晚飯……好,好,我馬上回來」。
簽單的筆陡然一頓,紙上驟然多出一個小黑點。
如果她沒聽錯,剛才董夕月說的是智唯。
董智唯,董夕月。
艾笙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她繼續把自己的名字寫完,這頓飯沒白吃。
等艾笙拿上包,董夕月就說:「家裡人在催,我得先回去了」。
艾笙叫住她:「我在這裡沒有朋友,能不能把你的聯繫方式給我一個。如果無聊,還能找你玩兒」。
自從上次艾笙在俱樂部救下她,董夕月便對她感恩到幾乎崇拜的地步。
聽艾笙一說,她眼睛彎起來,報了聯繫方式。
第二天,艾笙換上一身長裙,戴著寬檐帽進了賭場。
賭場也分三教九流,高端和低檔各在不同樓層。
艾笙找了一天,才在烏煙瘴氣的低檔賭室見到董智唯的身影。
在這裡,男人哪還有扮演蘇應衡時武裝起來的氣度。
只見他穿著西褲白襯衫,一副賭紅了眼的樣子。
艾笙根本不用擔心對方會發現自己。
她走到董智唯左前方的休息區坐下。
餘光終於看清了對方的正臉。
怪不得董智唯之前只能隱在暗處或者用側臉示人。
如果說他的側臉有九分像蘇應衡,那兩面側臉組合成的正臉便只有七分。
特別是那雙眼睛,裡面透著一股墮落和混跡市井的小算計。
不像蘇應衡,眼睛裡透出來的光像黑色閃電,眸子裡帶著嚇人的凝聚力。
都說萬年出個蘇應衡,董智唯算哪根蔥?
艾笙假裝自拍,將右後方的男人拍了個正著。
收好東西,艾笙站起身來,從另一道門走了出去。
走到大街上,艾笙攔了輛車,直奔董夕月留給她的地址。
地點是在靠海的民宿,巷子狹窄不說,過道邊還堆著不少垃圾。
看來董智唯果然是把假裝蘇應衡時撈的錢敗得差不多了,否則也不會住這種地方。
為了不讓垃圾把鞋打髒,艾笙必須踮著腳尖,像個芭蕾舞者一樣往前行進。
最終她停在了一道鐵門外面,門鈴壞了,她只能動手敲門。
「來了!來了!」,董夕月的大嗓門兒由遠及近。
門開後,她發現是艾笙,十分驚喜。
沒想到蘇太太願意紆尊降貴地來自己家。
從董夕月的表情看,艾笙就知道,她很有可能不知道董智唯在外面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
所以也不能猜到艾笙來這兒的真正目的。
艾笙偏頭看著忙前忙後,給她倒茶擺果點的小女人,問道:「家裡只有你一個人?」
董夕月對她毫不隱瞞,「現在只有我一個,我哥和嫂子都出去了」。
她嘴裡的嫂子,多半是程棗了。
艾笙一副閒聊的口氣,「你哥結婚了?」
董夕月搖了搖頭,「嫂子都懷孕了,本來要結的。可我哥把錢都輸光了,兩個人整天吵架」。
艾笙頗為同情地點頭,「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董夕月剛要接話,就聞到廚房裡傳出淡淡的糊味,她猛然想起糖醋排骨還在鍋里,趕緊跑回廚房。
「我可以參觀一下你家嗎?」,艾笙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董夕月直爽道:「這兒也不算我家,租的房子而已。隨便看,就是不太整潔,您多擔待」。
有了這句話,如同身懷尚方寶劍,艾笙先進了左手邊的一間臥室,見梳妝檯上擺著董夕月的照片,立馬退了出來。
那就是另一間了。
艾笙很快找准目標,開始快速在董智唯和程棗的房間行動。
地方雖然不大,但東西卻不少。
她的時間不多,又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艾笙額頭上很快冒出細汗。
直到她打開衣櫃門,看到櫃門中間有個上鎖的抽屜,眼睛突然一亮。
就在她看見希望的曙光時,外面的鐵門有了響動。
緊接著就是一道漫不經心的女聲:「我回來了!」
是程棗的聲音。
艾笙心裡頓了一下,又突突跳得更響。
「找到工作了嗎?」,董夕月在廚房裡問道。
「哪有那麼容易」,程棗抱怨了一句,突然看見破舊的沙發上有個h家的女包,「家裡來客人了嗎?」
她話音剛落,就見一道柔媚身影從自己臥室里出來了。
程棗見鬼一樣瞪圓眼睛,「你……你怎麼在這兒!」
艾笙抬手沖她揮了揮:「當然是來找我老公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