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9.生死一線(1/2)
艾笙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賀堅便說:「我立即讓人去辦」。
「人選得可靠一點,現在敵暗我明,不能打草驚蛇」。
賀堅:「放心吧,岳先生手底下的人,個個都能為總裁身先士卒」。
艾笙放下心來。
不管怎麼樣,先把贗品找回來再說。他頂著蘇應衡的名頭,不知道還會鬧出什麼事來。
再者現在蘇應衡還沒有音訊,他的失聯是否和贗品有關,還有待考證。
艾笙現在一想到蘇應衡可能有危險,就像站在懸崖邊上,往前踏一步就得粉身碎骨。
輕輕舒了口氣,她哽咽著對著一片虛空道:「你答應要給我一個終生難忘的婚禮,新郎怎麼可以缺席」。
事情有了突破口,算是個小小的進展。
艾笙晚上數著羊就睡著了。
沒想到一覺醒來,情況更糟。
寰立的對手公司昨天開了產品研發發布會,核心技術理念,幾乎照搬寰立。
艾笙聽了賀堅的匯報,血液從頭涼到腳。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件事更會激怒寰立,對方至此說什麼也不會念著以往的情分了。
掛斷電話後,艾笙跟室長說有事,拜託她幫忙請半天假。
然後匆匆換了衣服就走。
艾笙到了瑞信總部,就看見多名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在對保安的阻攔發起一"bobo"的衝擊。
只聽他們嘴裡提到「寰立」「開發成果」「匯泰」幾個字眼,就知道事情已經按不住了。
艾笙在停車場電梯門口看見了來接她的賀堅。
兩人都顯得心事重重,一直到了總裁辦,賀堅才開口:「昨晚公關部的人通宵加班,大多數媒體被安撫住了。今天來的都是些小報記者,但數量仍然不少」。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提前做準備,恐怕今天瑞信總部就會被媒體給淹了。
艾笙掃了一眼賀堅發青的眼袋,「你昨晚也沒睡好吧?」
賀堅苦笑:「不用喝咖啡也精神著呢」。
整日提著一顆心,怎麼睡得著?
艾笙抿唇:「你昨天就收到消息了?」
賀堅點頭,「缺覺的人已經夠多,就不用再添你一個。所以今天才告訴你這件事」。
艾笙掃到賀堅辦公桌上關於匯泰的資料。
她隨手翻了翻,當看見匯泰高層介紹時,整個人木在那兒。
賀堅察覺出她的不對勁,問道:「怎麼了?」
艾笙把手裡的文件夾轉了個方向,指著上面幾個男人的照片說:「我曾經看見贗品和這幾位呆在一起」。
賀堅猛地吸了口氣,「原來他們早有預謀」。
可這樣一來,更加重了兩人心頭的陰雲。
他們這麼有恃無恐,是不是因為已經料到蘇應衡短時間沒辦法回來?
對方越猖狂,蘇應衡遇險的可能性就越大。
兩人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裡看出慘澹憂愁。
靜默間,賀堅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接聽後跟對方說了兩句就掛斷。
隨後看向艾笙道:「程棗去找蕭嫚君了」。
艾笙腦袋裡清明起來,真是這樣的話,那位贗品,就很有可能是曾經和她通過話的028。
難道這件事裡,還有蕭嫚君的手腳?
艾笙回想了一下以前和蕭嫚君碰面,對方的神態舉止,但沒想出什麼異樣。
想不透便作罷,艾笙對賀堅道:「盯緊程棗,她肯定回去找贗品」。
賀堅笑著瞧了她一眼,「贗品這個代號倒是準確」。
艾笙一想起「蘇應衡」心裡就恨出血來,「這是比較文明的叫法,其實我更想叫他人渣」。
賀堅繃不住笑了兩聲,復又點頭:「匯泰敢這麼明目張胆地開發布會,就是因為贗品頂著蘇先生的名頭,狐假虎威。雙方一定簽過合同,如果這次能通過程棗找到人,把合同弄到手,贗品的簽名和指印和蘇先生的肯定不一樣。一對比就知道真假」。
艾笙點頭,能拿到證據最好。
下午艾笙接到周雲舒的電話,這位大小姐對於瑞信的危機一無所覺,整天滿腦子都是玩樂。
「你加入茶話會都不告訴我一聲,今天剛好有聚會,你過來嗎?」,周雲舒問道。
想到蕭嫚君和程棗,艾笙沉吟幾秒答應下來,「好啊,有段時間沒去了,正好散散心」。
「曹欣她們今天家裡有事,只有你我作伴了」。
「嗯,地點在哪兒?」
「郊外新建了一座野生動物酒店,人和動物就隔著一道玻璃牆。聽說很有趣。蕭總包了一動別墅,說是換換口味」,周雲舒一說起來就有些興奮。
這種主題酒店新鮮刺激,這位大小姐當然不會錯過。
「好,那到時候見面再聊」。
掛斷電話,艾笙便跟司機說了地址。
主題酒店她沒有去過,不過幸好司機知道路。
等她到地方,已經是大半個小時之後。
郊外的空氣比城裡好多了,天空湛藍清遠,正好是春天,主題公園一片蒼翠。
公園裡是定點開放,報了別墅位置,有專門的車送人進去。
透過車窗,艾笙看見不少動物在林間悠閒漫步。
沒有心智,看起來比誰都活得從容。
要保證動物們足夠的生存空間,所以酒店的面積十分寬廣。
汽車開了十來分鐘,才到了別墅庭院。
只有前院能進人,別的地方直接與動物活動區相連,只隔著一道牢不可破的玻璃牆。
下了車進了別墅內,香水味四處浮動。
來人不少,還是那些富太名媛,女人的聚會卻仍然花枝招展。
雖然是主題酒店,但豪華依舊不減。
中西餐點琳琅滿目,剔透的香檳裝在酒杯里被疊成塔狀。
「蘇太太來了!」,中間不知是誰突然叫了這麼一句。
然後艾笙就看到周雲舒撥開人群,端著紅酒過來。
「剛才蕭總還催問我說你怎麼還不見人影,結果說曹操曹操就到」,周雲舒拉著艾笙進了最核心的那群人中間。
蕭嫚君和艾笙第一次見她時並沒有什麼不同,仍然是一副中性打扮,嘴角抿著,不知下一秒是笑還是發怒。
「好久沒見蘇太太過來玩兒,好些人問我,您是不是退會了呢!」,蕭嫚君漫不經心地說道。
緊接著遞了一杯雞尾酒給艾笙,「喏,我記得您一直都喝度數淺的」。
艾笙接了,微笑著說謝謝。酒杯表面微涼,她一口未動。
「聽說最近瑞信不是很太平,蘇太太肯定也跟著操心了吧。臉色看著有些差」,蕭嫚君主動說起這個話題。
周雲舒聽後臉色微變,「表哥出什麼事了?」
「不是什麼大事,他會處理。你還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打過無準備的仗?」,見她表情都變了,艾笙便將事實隱瞞下來。
蒙在鼓裡也是一種福氣。
省得她也跟著寢食不安。
蕭嫚君別有深意地看艾笙一眼,沒有說話。
艾笙掃了一眼大廳里來來往往的男服務生,狀似不經意地問道:「那位028有沒有一起來呢?」
周雲舒一聽028,眼睛都發光,「你也知道他?」
艾笙抿唇笑了笑,「他可是蕭總的秘密武器呢」。
周雲舒沖蕭嫚君嗔道:「您就不能讓他光明正大地出來見人麼,胃口吊得夠足了」。
蕭嫚君喝著紅酒,聳了聳肩膀,「這事我可做不了主,你還是問蘇太太吧,上次028可給過她聯繫方式」。
你來我往,球又打到艾笙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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