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最有效的迷魂湯(1/2)
五百換千萬?哪有這樣的好事。
蘇應衡解釋道:「這本書後面雖然是狗尾續貂,但前面幾頁卻是真品。《予真集》恰好是外公的藏品之一,但前面幾頁卻是被人撕走,不知所蹤,所以只能算殘品。現在前幾頁完璧歸趙,《予真集》才真正地完美無缺。」
艾笙瞭然地點頭,怪不得他打定主意要買下來。
他可真是慧眼識珠,只是瞎逛都能撿到寶。
兩人在外面吃了晚飯,便回了一趟八金胡同,將買的那本書送去給老爺子。
周震這天卻不在,夫妻倆也沒多逗留,將東西留下就回了家。
這時候已經快四月份,晚風已經柔和不少,甚至帶著暖融融的感覺。
艾笙拿著一杯度數低的雞尾酒,站在寬闊的陽台上,計劃著在上面養花。
她的後背忽然被人攬住,男人奪走她的酒杯,湊在嘴邊喝了一口。
他喝慣了烈酒,覺得太甜,便擱在了旁邊。
「最近你學校出了事情,怎麼沒跟我說?」,剛才接到她輔導員的電話,才知道原來艾笙在學校過得並不開心。
「不是什麼大事,都過去了」,她雲淡風輕地說,抬頭看了一眼原木天花板,沉吟著要不要換個好看一點的吊燈。
肩膀上的痛感讓她陡然轉開了注意力,艾笙輕輕「啊」了一聲,「幹嘛咬人?」
他語氣有些無賴,「沒咬,只是親得深了一點」。
艾笙扭頭瞪他一眼,不理他,他就不高興。
和中二叛逆青年有什麼區別?
可即使這樣,艾笙也不肯離開他的懷抱。
他的胸膛很結實,充滿力量感,像遮蓋風雨的港灣。
特別是這人湊在耳朵邊,聲音低沉地說話,除了沉迷於男色,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不說是吧?我自己會查清楚!」,他信誓旦旦,也不再逼她。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也沒缺胳膊少腿」,她返身,面對面投進他的懷抱。
男人低哼,「你真是活得沒要求」,恨鐵不成鋼,但仍舊愛憐地親吻她的頭髮。
過了幾天,艾笙聽見周圍的議論,才知道學校正在查明溪賣淫的事情。
都說她離被學校勸退那天不遠。
董夕月散布出來的照片,還是起了作用。
只是艾笙沒想到,明溪會走投無路到求自己幫忙。
面前這個沒化妝,眼圈濃重,臉色慘白的女生,難以和印象中那個冷眼到咄咄逼人的明溪重疊起來。
這天蘇應衡要參加一個峰會,他是主要發言人,地點又有點兒遠。
於是很早就起來。
兩人一向同睡同起,蘇應衡送艾笙到學校的時候,天才蒙蒙亮。
艾笙本想在操場上慢跑幾圈,就被不速之客攔住了去路。
「我求你救救我!」,明溪的第一句話就出乎艾笙的意料。
「雖然有些殘忍,但現在的一切,難道不是你自作自受嗎?」,艾笙隔著淡淡的晨霧看著她。
明溪眼睛裡蓄著飽滿的眼淚,「你背後的金主不是位高權重嗎?你連報到都是院長親自陪同,如果你在院長面前說兩句話好話,我一定不會被學校開除」。
「我為什麼要幫你?」
一句話就讓明溪啞口無言。
對啊,一個被她陷害過的人,被她散布的謠言弄得險些身敗名裂的人,為什麼要幫她?
明溪果真是沒有任何辦法了,才會想讓艾笙幫忙。
她真以為全世界的人都抖m?
艾笙轉過身就走,身後忽然傳來悲痛的祈求:「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
轉過頭,只見明溪滿臉是淚,跪在紅色塑膠跑道上。
以怨報德這種事情,艾笙做不出來。
她只掃了一眼,便回過頭去。
明溪就像病菌一樣誰靠近誰惹一身騷。
即使艾笙和她好無瓜葛,早上的一幕也傳了出去。
待聽說明溪被風紀處的人帶走後,承認她在某娛樂場所賣淫。
不過她還供出了一件事,學校的交流生,她的新室友荀艾笙,和她在一個地方做事。
當天上午,艾笙連課都沒上,就被風紀處叫去了。
艾笙進了辦公室,就看見一個長條形辦公桌後面,坐著幾個面容嚴肅的老師。
除了明溪哀泣的聲音,沒有人說話。
坐在靠著牆邊,戴眼鏡的男老師看著剛進門的清麗女孩兒,有些沉痛地說道:「幹什麼不好,竟然幹這種事情。活生生把自己給毀了!」
艾笙聽後,心裡一沉,自己連句辯駁的話都沒有,他們已經先入為主,判了自己的有罪。
這其中,明溪功不可沒。
可笑她從小循規蹈矩,懂禮貌知分寸。竟然還會被人叫到這種受審。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艾笙一側眼,便對上明溪滿是惡意的眼睛。
同歸於盡也不過如此了。
「明溪說,你和她共同參與賣淫,有沒有這回事?」,有位面相嚴厲的女老師率先開口,語氣沉甸甸地。
艾笙挺直了脊背,面容沉毅地說:「沒有,到豪庭俱樂部,只是因為有個表妹在那兒聚會」。
女老師擰了一下眉,「可前段時間,不少人收到你和另一個男人的曖昧照片。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艾笙:「我不認識他」。
旁邊的明溪冷嘲道:「不認識他會給你塞錢,口口聲聲說要包養你?」
明溪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經敗露,沒有轉寰的餘地。
可死也得拉個墊背的,否則自己一個人灰溜溜地結束大學生活,多孤單吶。
這世上的不懷好意竟然可以這麼理直氣壯。
艾笙看著明溪的眼睛說:「這世上的瘋狗防不勝防,最近我運氣實在差,冷不丁就被人咬一口。我有什麼辦法」。
明溪臉都扭曲了,「你罵誰呢!」
「你沒聽清?」
女老師扣了扣桌面,「別吵」。
又對明溪道:「口說無憑,你有什麼證據?」
「那天到學校來的馮源,就是證據!」,明溪義正言辭。
幾位老師對視一眼,正要說話,就看見有個男人腳步虛浮地走了進來。
看清來人,明溪的眼睛立刻發光。
真是天助我也!
這男人正是在其他人心目中,和艾笙有牽扯的馮源!
「馮先生,你來得正好。你跟老師們說說,是不是荀艾笙勾引你,想讓你包養她?」,明溪聲線激動得發顫。
馮源怔怔地看著她,拳頭攥緊,額角青筋直跳。
怎麼看怎麼覺得明溪這張祈盼的臉可恨,他一個字都沒來得及說,先狠狠地給了她一個耳光!
「啊」的一聲痛呼,明溪摔倒在地,嘴角溢出血來。
「臭"biaozi"!」,馮源恨得咬牙切齒,上前去扯住明溪的頭髮,拖著她到了床邊,重重將她的額頭磕到窗框上。
老師們趕緊出動,把兩人拉開。
明溪頭髮亂七八糟,滿身狼狽地哭起來。
「先生,有話好好說,這是學校,不是屠宰場」,女老師板著臉說道。
馮源冷笑:「這要是屠宰場就好了,我先把她剁了,替天除害!」
「你瘋了吧!」,明溪尖叫著沖馮源咆哮,簡直跟潑婦沒什麼區別。
「我瘋了?你才瘋了呢!」,馮源說著指了指艾笙,「你知道她是誰?就敢慫恿我去找她,我呸!你他媽給她提鞋都不配!」
明溪對老師說:「大家看看,他多護著荀艾笙。他們倆要是沒貓膩,誰信?」
馮源定了定心神,看來明溪還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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