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最有效的迷魂湯(2/2)
馮源定了定心神,看來明溪還什麼都不知道。
原來真的有人,和自己一樣蠢!
他嘴角揚起一抹滿是邪氣的笑容,走近明溪。
「你說得沒錯,她和她初遇,的確是在豪庭俱樂部」,他語氣和緩不少。
甚至帶著一絲絲曖昧。
這讓明溪心裡重新燃起希望來。
她用鼓勵的眼神看著馮源,恨不得把自己的思想植入對方大腦,讓他按著自己的想法說話做事。
「可只是因為我認錯了人,和蘇太太並不認識」,下一句話,便把明溪所有的希望澆滅。
她愣了愣,蘇太太?什麼蘇太太?
馮源再接再厲,非要一腳把明溪踹進地獄不可:「你不知道吧,這位被你誣陷的同學,是蘇應衡的太太,瑞信的董事長夫人!」
明溪被雷劈了似的木在原地。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艾笙,而後難以接受地搖頭:「不,不,怎麼會?就她?別騙人了!」
事實上,馮源也想這一切都是假的。希望被他得罪的人,不是蘇應衡。
可一切都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他的公司一夜間被外國審計公司做空。
股票跌停板不說,還被證監會約談。
他一查才知道陰溝裡翻船,一場風月挑逗,竟然被蘇應衡盯上。
對方也是大手筆,一動作就翻雲覆雨。讓他所有心血毀於一旦。
現在馮源只盼著把明溪踩進泥里,讓蘇應衡夫妻出氣,能放他一馬。
馮源怒喝道:「用你的豬腦子想想,別人什麼身份,用得著和你這種賤貨同流合污?攀扯人也要事先做做功課,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明溪嗚咽起來,揪住胸口的衣服。蘇應衡的老婆?那可是站在雲端的身份,和她有著雲泥之別。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明溪簡直不敢想下去。
旁邊的老師都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傻眼。
正不知所措間,只見季院長大步走了進來。
他老人家發沉的目光在辦公室里的每個人臉上徐徐掃過。
「荀同學,學校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進來的第一句話就已經表露,馮源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
其餘人自然大驚失色,特別是明溪,臉上最後的光彩也消散得一乾二淨。
季院長背著雙手,面色威嚴地看向明溪:「這座學校,以有你這樣的學生為恥」。
出賣肉體,行為不端。誣陷他人,立身不正。
明溪陡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感。
她全身瑟瑟發抖,像被人剝光了衣服,底下發臭的肉體暴露在外,令人嫌惡。
明溪驟然失控,尖聲哭了出來,捂住臉,只覺得自己像只過街老鼠。
艾笙心裡有些難受,卻並不憐憫她。
真相大白,學校論壇出了公告,正式宣布開除明溪的相關決定。
在明溪的罪狀中,有一條就是誣陷艾笙。
這時候大家才知道,對於艾笙的流言蜚語,是助紂為虐。
很多在背後說過她壞話的人,再見到她,臉上都會不禁露出訕訕的表情。
在諸多的鄙夷之後,加諸在艾笙身上的,是更多的愧疚。
哪一種她都不喜歡。所以置之不理。
全過程蘇應衡都沒有出面,但艾笙知道,這背後都是他在運作。
心裡帶著暖融融的寬慰,她熬了山藥烏雞湯去犒勞他。
過了這幾天他要出差,所以現在忙得不可開交。
艾笙只能自己找上門去,到了總裁辦公室,他還在開會。
有好幾個項目同時在進行,核心高層得一個個地捋清楚。
頭腦風暴既刺激又累人,等散了會,蘇應衡眉宇間帶著疲態,眼睛卻黑得透亮。
一出會議室,賀堅就低聲跟他說,蘇太太來了。
蘇應衡點了點頭,步子邁得更急。
本以為她會等得無聊,可事實上卻一臉興奮地和岳南山聊天。
岳南山是一周前從束州過來的,今天來找蘇應衡,是為了談公事。
可蘇太太似乎已經知道他和韓瀟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一直追問韓瀟的近況。
艾笙見岳南山那張木頭臉陡然變得嚴肅,就朝門口看去,果然是蘇應衡來了。
只是對方目光發涼,艾笙還以為他工作不順心。
「太晚了,有事明天再說」,蘇應衡先對岳南山說道。
岳南山沒一句抱怨,應了聲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蘇應衡的屬下,將他的話奉為圭臬,不管合不合理,先照辦再說。
這世上的迷魂湯,就屬蘇應衡的這劑最有效。
辦公室里就只剩下了夫妻二人。
艾笙轉過身,把湯盛出來。
她這天穿了一條雪紡的長裙,比較寬鬆。
其他動作還好,可一俯身,衣料便貼在腰臀曲線上。
再被燈光一照,隱隱可以看見底褲輪廓。
艾笙剛要轉身,便發覺男人硬挺的身軀抵了過來。
他脫掉西裝外套後,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針織衫。
領口短短一截的拉鏈涼涼地貼在艾笙後頸皮膚上,和男人身上的發熱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
等艾笙反應過來,發覺自己後臀被硌得發緊。
她趕緊挪了挪,蹭得男人全身肌肉瞬間繃了起來。
他俯身,炙熱的呼吸噴在艾笙嬌嫩的耳後。
嘴唇像採摘最甜潤的果子,捕捉到了她發紅的耳垂。
很有耐心地,一點點濡濕,染上自己的味道,放佛就能據為己有。
艾笙被他吮得心底發麻,手上無力地推了推他。
「寶貝,我這一走就是好些天,得先清空庫存」,說完惡劣地挺了挺胯。
艾笙嚶嚀一聲,軟在他懷裡。
手附在他的大腿上,用力撐了一下。
「我有事情問你,你先放開」,她壓制住體內游移的燥熱,咬著下唇說道。
男人聲音低啞,「這個姿勢我很喜歡,就這樣說」。
這是個蓄勢待發的姿勢,明明是正事,但吐露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沾裹著情慾。
永遠別想一本正經。
「是你讓馮源去的學校?」,艾笙問道。
蘇應衡腰上的力道鬆了一點,兩人終於不是親密無間。
「今天馮源去過你的學校?」,他問道。
艾笙詫異地扭頭,「你不知道?」
蘇應衡挑眉,「我還沒有神機妙算到那種程度」。
艾笙眉頭打結,可是馮源為什麼要來學校,說出實情?
那種風流紈絝,沒那麼容易良心發現吧?
男人當然知道她心裡的疑問,但不打算為她解惑。
誰讓當初問她,她也不肯把來龍去脈將清楚。
他畢竟是個記仇的人,不僅要在這件事上吊著她,還要用自己英挺有力的身軀,讓她痛並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