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2.其實我很想你(2/2)
她伸手朝蘇應衡討要帽子,不自在地說:「別人都看著呢,我就帶一小會兒,回酒店就摘下來」。
蘇應衡將拿著帽子的手背過身去,用行動拒絕了她。
艾笙眼睛朝周圍掃了一圈,不少人朝她頭上側目,有的還很不厚道地捂嘴笑。
她悻悻地低頭看腳尖。
「你又不是要受刑的犯人,雞胸駝背地做什麼?抬頭,挺胸」,他淡淡囑咐道。
艾笙嘴唇動了動,扭頭看了他一眼。
像是知道她在想些什麼,蘇應衡柔聲道:「放心吧,沒人敢往你頭上亂看」。
艾笙再抬起頭,果然沒人敢在她身上亂瞄。
因為一旦有人用好奇的目光打量她,蘇應衡那雙冷眸就會殺人不償命地掃過去。
直把別人看得心驚膽戰。
他簡直就是個冷麵盾牌。
艾笙有種被他捧在手心裡受寵的感覺。
這種滋味太美妙了,像清晨的花蕊里甜蜜的汁液。
漸漸地,她也忘記去觀察別人是不是在看她。
兩人最終回的是艾笙入住的酒店。
蘇應衡這次在外耽擱這麼久,就是因為在回程的路上被人狙擊。
他傷口發炎,斷斷續續發了半個月燒。
等身體吃得消,才回到京城。
有了前車之鑑,這次的澳門之行比以往還要謹慎。
先是岳南山帶人進房間排查一遍,確認安全無誤,才請夫妻倆進門。
見蘇應衡坐在沙發上揉著鼻樑,艾笙輕聲問:「累了嗎?」
蘇應衡伸手想抱她,又怕蹭到她的腦袋,便只能拉著她的手道:「不累,想和你說說話」。
艾笙心疼道:「話隨時可以說,你先休息一會兒」。
蘇應衡想了想,沒有堅持,拿了換洗衣物進了浴室。
「你的傷不可以碰水」,艾笙提醒道。
「總覺得身上有股血腥味」,他愛潔,受不了這個。
艾笙主動請纓,「那我幫你擦一擦身體」。
蘇應衡深深看她一眼,「你也是傷員,我自己可以」。
艾笙:「我傷的是頭又不是手,不會中途暈在你身上的」。
男人慵懶地看她一眼,「你暈倒在我身上的時候還少麼?」
艾笙磨了磨後槽牙。心裡一陣羞憤的同時,有感到無比安心。
這才是蘇應衡,動不動就開車,偶爾毒舌,更多的是對她無微不至的寵愛。
艾笙這一刻無比感激,感激上天把他還給自己。
蘇應衡目光在她臉上探了探,「你今天水真多,動不動就一副要哭的樣子」。
什麼叫水真多!
艾笙那點兒多愁善感立刻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進了浴室,艾笙放好水,一轉身就看見男人已經脫得只剩條內褲。
他果然是瘦了,不過肌肉還是緊繃繃地,充滿陽剛氣。
有段時間沒見過他光著身體的模樣,艾笙臉上有些發熱。
只覺得這人赤條條地站在面前,整個空間都被襯得狹小不少。
蘇應衡坐在浴缸沿上,十分享受地任艾笙用熱毛巾溫柔地擦拭自己的身體。
不過他發現全過程都梗著脖子在做事。
「你脖子不累麼?」,他手撐在身體兩邊,在海邊的漁村養了半個月的病,皮膚倒被捂白了。
明明比她矮一截,怎麼會不累呢。
只是怕一低頭,就讓他看見自己頭上傷口,還是會覺得不自在。
像是知道她在想些什麼,蘇應衡奪過她手上的毛巾,「我自己來吧」。
說完就往大腿上撩水,水流順著他清晰分明的肌理往下滑落,別提多性感。
這麼一幅美男洗浴圖,讓艾笙有種噴鼻血的衝動。
她無事可做,在他身上偷瞄。
最後目光又定在他小腹的紗布上。
她柔軟的指腹在紗布周圍輕輕拂過,蘇應衡腹肌驟然縮了縮。
「幹嘛?」,他那個位置有點敏感。
艾笙抬眼看他:「是誰做的?」
「還在查,不過十有八九是周羽」。
「授意董智唯假扮你的人,也是他?」。
蘇應衡搖了搖頭,「二舅派人調查過董智唯,他早前跟我也只是六七分相像而已。後來通過整容,模仿我的姿態,連聲音都吃藥處理過。這種改造持續了五六年之久。周羽的報複方式一向直接,比如在半路上找人狙擊我。他沒有那樣的耐心」。
看來京城裡還真是危機四伏,艾笙不禁擔憂起來,「那到底是誰?」
蘇應衡帶著篤定的微笑,「不急,董智唯在我手上,也就裡真相不遠了」。
艾笙輕輕噓了口氣,拿了浴巾,幫他把水珠擦乾。
看他慢慢走到床邊,上床的動作比以前緩多了。
等他靠坐在床頭,額前又是不少細汗。
艾笙擰眉問:「還疼嗎?」
他朝艾笙寬慰一笑,「沒事,我受得住」。
艾笙在床邊坐下,心疼得不行。恨不得替他受罪。
心裡的無限憐惜,終於表現在行動上。
她俯下身,嘴唇溫柔地在他傷口周圍親吻。
男人全身肌肉都繃緊了,難耐地哼了一聲。
艾笙抬起眼,受驚的小鹿一般看著他:「我弄疼你了?」
他呼吸重起來,手握成拳頭,「小腹底下,唔,硬得發疼」。
艾笙朝底下一看,果然,他的內褲繃得很緊。
於是趕緊起身,有些不知所措。
「別看」,蘇應衡啞著聲,拉過被子蓋在身上。
真是個傻姑娘,她那麼眼巴巴地盯著,那兒能消得下去才怪。
艾笙絞著手指,聲音細如蚊蚋:「要不要我幫你?」
一想到她幫自己的場景,男人臉上便帶出激動的潮紅。眼眸如痴如醉。
艾笙虔誠地俯下身去,從他的小腹處吻下去。
蘇應衡身上有傷,不敢太激烈,等他盡興後,艾笙接了水,幫他清理乾淨。
「你也上來吧」,蘇應衡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艾笙搖頭,「我不累,你睡吧」。
「你陪著我,我睡得更香」。
艾笙笑道:「我又不是安眠藥」。
蘇應衡似笑非笑:「你怎麼不是?」
有時候,他也很孩子氣。
艾笙沒辦法,倒了水,躺到她身邊。
周圍都是他身上的氣息,還有絲絲的藥味。
她怕頭上的藥水把枕頭弄髒,在下面墊了一塊絲巾。
見蘇應衡手伸了過來,艾笙趕忙握住他的手腕,「一起睡可以,不能抱,你的傷口可不能再裂開」。
他的手只好收回去,摸了摸鼻子,有點失望。
艾笙仰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睡吧」。
蘇應衡閉著眼睛,揚了揚嘴角,「嗯」。
上午足夠驚心動魄,艾笙也累得上下眼皮打架。
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忽然聽見蘇應衡低聲叫她:「艾笙——」
「嗯?」,她有些分辨不出自己是不是在說夢話。
「我有沒有說過,其實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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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挺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