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偶爾也要宣誓主權(1/2)
買好了票,要先坐大巴上山,然後再自由活動。
在車上,工作人員一再提醒,山上氣溫低,又在下雪,讓大家注意安全。
即使從山腳到山頂,也有很長一段距離。艾笙靠在蘇應衡肩膀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等感覺到有人在推她的肩膀,才睜開眼睛,往窗外一望,已經到了。
一下車,冷空氣襲來,艾笙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蘇應衡早有準備,從背包里摸出一頂毛線帽,戴在艾笙頭上。
順手幫她把頭髮整理好。
不時有人朝他們這邊看,艾笙覺得不太好意思,蘇應衡卻泰然自若。
他們現在的位置只是半山腰,還要上去,只能坐觀光車。
蘇應衡去買了票,艾笙則拿著手機拍周圍的風景。
實在太美了,空氣清新,一切都帶著質樸的味道。
蘇應衡買了票回來,兩人去排隊。
「我怎麼沒發現這麼個好地方?」,艾笙驚嘆一聲。
蘇應衡低哼,「你的眼光全用在找老公身上了」。
艾笙斜他一眼,怎麼處處都能往自己臉上貼金?
「冷嗎?」,蘇應衡說話的時候,嘴裡呵出白霧。
冷空氣下他的鼻尖微紅,倒襯得皮膚很白。
艾笙搖了搖頭,把手裝進他的防風衣口袋裡。
蘇應衡看她一眼,默默握住。
終於排到他們,坐著觀光車上了山,一路有小型的瀑布。路的兩邊是鏟了堆在那兒的積雪。
後面一輛觀光車不斷傳來熱熱鬧鬧地說話聲。
艾笙他們這輛卻很安靜。
因為蘇應衡把這輛車給包了下來,他怕在車上也有人找他簽名。
那才是真的不能安生。
到了山頂,是休息區。還有一片清澈的湖水。
湖水上架著木橋,一路走過去,被底下的澄明的漣漪驚艷得說不出話來。
波光粼粼,由遠及近,人心也跟著安靜。
走過橋,是一片空地。上面堆著雪,又小孩子在上面跑來跑去打雪仗。
「拍張照吧」,蘇應衡說著把自己鼻樑上的墨鏡摘下來,給艾笙戴上。
艾笙只以為他是在給自己凹造型,笑了一下,靠在水杉旁邊,看著鏡頭。
蘇應衡一連拍了好幾張,他站得距離都近,張張都是大特寫。
艾笙有點無語,「看來你只適合被拍」。
其實他並不喜歡拍照,但以前工作需要,不得不把自己暴露在鏡頭之下。
所以艾笙纏了他許久,蘇應衡也只拍了一張。臉色明顯不耐煩。
艾笙看著照片裡,蘇應衡的冷漠臉,有點想笑。
「照片你發朋友圈」,蘇應衡喝著水,突然說道。
「啊?」,艾笙有點驚訝,「今天怎麼轉性了?」
蘇應衡:「偶爾也要宣誓主權」。
艾笙明白過來,他的醋性還沒完全散。
發了朋友圈之後,艾笙收好手機,攛掇著蘇應衡和自己堆雪人。
他表示拒絕參與這種幼稚活動,抱著手臂對她堆起來的雪人好一陣挑剔。
艾笙不理他,將自己的圍巾摘下來,圍在雪人幾乎看不出來的脖子上。
蘇應衡看她凍得一縮一縮,無奈地把自己的圍巾取下來給她。
兩人一直玩到下午才回程。艾笙一洗這段時間的陰霾,全身都舒暢不少。
等回了家,艾笙把朋友圈拿出來一看,點讚無數。
白雨萌發了個流口水的表情:男神的拍照技術真好!這碗狗糧消化不良我也要咽下去。
韓瀟:私會男神這可是重罪!
……
艾笙一條條看下去,平時和她沒什麼互動的人,都開始冒泡。有些她根本記不住是誰。
都怪蘇應衡站得太近,墨鏡上清楚倒映著他的模樣,一眼就被圍觀群眾看穿。
朋友圈的能量巨大,當天晚上就有人把艾笙在北梨溝拍的照片曝出去。
一時間她和蘇應衡甜蜜出遊的新聞立刻把前兩天的緋聞餘熱給徹底澆滅。
這也是蘇應衡的間接表態,婚變什麼的,完全是無稽之談。
低調的做法反而讓粉絲們覺得,這就是蘇應衡的一貫風格。
他的一切情緒都不形於色。所以出道十來年,一直讓人覺得神秘莫測。
艾笙的生活重新歸於平靜。
梅瑾年也鬆了口氣,說江家的慈善晚宴之後,他就會離開。
他每次都來去匆匆,艾笙頗覺得有些遺憾。記得以前他老是說,想在國內過一次原汁原味的中國年。
梅瑾年玩笑道:「我回來一次就炸鍋了,再呆下去,地球毀滅怎麼辦?」
「說得你自己跟核武器似的」。
兩人聊了兩句就收線。因為艾笙估摸著蘇應衡要回來了,他現在一聽人提起梅瑾年三個字,全身跟室外溫度一樣凍人。
艾笙為了暖呼呼地過日子,只能避開雷區。
轉眼間,就到了江家的慈善晚宴。
江世存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所以就沒有出席。
但江家其他人倒是集體亮相,分量也不輕。
慈善晚宴是江家每年宴會的重頭戲之一,牽涉到十幾個基金會。邀請的對象囊括了大半的政商名流。
艾笙挽著蘇應衡手臂出現的時候,自然招來一眾探究的目光。
畢竟流言剛過了一段時間而已,其他人對她仍保留著好奇。
更有的名媛們盼著艾笙是真的出軌被抓包,正好把蘇太太的位置空出來,讓更優秀的女人一決雌雄。
但蘇應衡顯然沒有換老婆的意思。
只見他穿著得體的西裝禮服,一雙長腿在微窄的西裝褲下顯得挺拔筆直。
他紳士地幫艾笙把外套脫下來遞給江家的下人,十分熟練地幫她把頭髮整理好,顯然做慣了這類瑣碎小事。
艾笙抬眸沖他一笑,眼中流光璀璨。
兩人皆相貌超群,相視一笑,畫面美得跟畫報似的。
江盛潮先人一步迎上來,見蘇應衡和艾笙恩愛依舊,表情略松。
他與蘇應衡之間的牽絆,無非他是艾笙的舅舅。
要是小兩口之間有裂痕,那麼自己在蘇應衡面前也會尷尬。
他現在一心祈盼著,艾笙能牢牢抓住蘇應衡的心。
「本來是打了電話讓艾笙早一點到的,她卻說要等等。原來是想和你一道過來」,江盛潮從侍者手裡的托盤上取了兩杯香檳,遞給兩人。
蘇應衡自己接了,卻把艾笙那杯退了回去,「她胃不太好,不能喝涼的東西」。
這份體貼,讓江盛潮臉上的笑意加深。
一進正廳,蘇應衡就被人圍住了。他雖然不喜應酬,表情寡淡,但一點也不妨礙他成為全場焦點。
艾笙也不好在他身邊繼續呆下去,畢竟男人們的話題她不感興趣。站在那兒也尷尬。
恰好遇見言子歌,被拉到花廳和幾個富太太打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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