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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偶爾也要宣誓主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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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遇見言子歌,被拉到花廳和幾個富太太打麻將。

艾笙的技術都是在當初酒品銷售的時候練出來的。她雖然是一桌人當中最年輕的那個,面色卻十分沉穩。

坐她下首的李太太還以為換個人上來,手氣能逆襲一把。結果這位江家的表小姐比言子歌還厲害,沒一會兒她已經輸掉十來萬。

她心裡不痛快就要發泄出來,咬牙扯了扯嘴角:「今天荀小姐是和蘇先生一道來的吧?」

艾笙一聽,就知道對方要搞事情。

她不動聲色地看了李太太一眼,「嗯」。

李太太意味深長地一笑,「蘇先生還真是大度」。

被戴了綠帽子還這麼沉得住氣。

艾笙摸牌的手勢一頓,又若無其事地笑起來,「他的確大度。就像上次打麻將,三吃一,他回來還跟我開玩笑,難得當一次散財童子,感覺蠻不錯」。

不像某些人,擺譜在行,牌品卻一差千里。

李太太見她年紀小,以為是個軟柿子,毫不顧忌地要踩一腳。這會兒卻把自己給硌疼了,想發作又要維持世家太太的風度,於是臉色青白交加。

手幾乎發抖地打出一張三筒,艾笙把牌推倒,輕笑一聲:「胡了」。

其他幾人一看,十三麼,這下李太太不多的餘額徹底虧空。

李太太臉色難看,「你剛剛明明才打了一張三筒出來」。

艾笙的確是自摸,不過,獨贏某個人的錢,來得更爽。

她淡淡笑了笑,「是麼,把自摸都打出去,我今天可真是昏了頭」。

但其他人都看得出,她是故意的。

李太太本來就胖,這會兒怒得吭哧喘氣。

其他兩位躲過艾笙的自摸,自然好心情地幫她勸人:「李太太,這才輸了十幾萬而已,一個包的價錢,說不定後面你能在奢侈品店裡包場呢!」

李太太順著台階下,「說得也是」。但到底不太開心,之後就一聲不吭。

那兩位幫著勸人的相覷一眼,輕輕鬆鬆堵住李太太這張碎嘴。這位蘇太太到底不好惹。

又打了幾圈,花廳外面的走廊傳來走動聲。

還沒見到人,說話聲倒先進來了——

「梅先生難得來一次,能帶你遊覽一番是我的榮幸,這兒是花廳……」,江星橙說著把人領巾門。

一聽梅先生三個字,花廳里的人都往門口望去。

待看見果然是梅瑾年,一個兩個眼睛都在發光。

梅瑾年看見艾笙,坦蕩一笑,「咦,你竟然在這兒打麻將?剛才蘇先生還找你一陣」。

看見他臉上的笑容,艾笙心裡那一絲絲的緊張也煙消雲散,「他找我幹嘛,和別人聊起天來,早把我忘到腦後」。

她談笑間似喜似嗔,提起蘇應衡一股親密勁兒。

其他人聯想到後來蘇應衡帶她出遊,今天也給足了艾笙的外家面子。說不定真是媒體為了炒新聞,空穴來風。

只是那位李太太卻瞅准了機會,要給艾笙一個下馬威。

笑著瞧了梅瑾年一眼,「梅先生,好久不見,上次見面,已經是去年的事情了」。

梅瑾年跟她只是一面之緣,他只對美人印象深刻。像這位肥嘟嘟的太太,就跟失憶了似的,想不起對方的姓名。

他只好拿出招牌微笑,混血的先天優勢,讓他看起來謙遜又溫和。

「是嗎」,他似是而非地應了一句。

李太太熱情地招呼他道:「既然來了就放鬆放鬆,輸了算我的」。

說著站起身來,拉著梅瑾年坐下。

一對緋聞男女同桌打麻將,傳出去又是談資。

梅瑾年坐在圈椅上無辜地聳了聳肩膀,「既然李太太跟我這麼熟,就該知道我不會打麻將」。

尷尬從李太太臉上一閃而過,見招拆招,她繼續笑成一朵花:「蘇太太可是國粹高手,你不會,可以讓她教你嘛」。

輕佻的語氣,立刻讓艾笙沉下臉來。

梅瑾年卻像沒聽懂似的,慵懶地抬了抬眉梢,「這怎麼可以,我的另一半就是喜歡我不打麻將,否則他怎麼從我手裡贏錢?」

他生就一副好皮囊,輕聲說話的時候,沒人不捧場。

桌上另兩位太太,當即笑了起來。

本來是要找茬兒的李太太,卻被他當了踏板,當眾說出情侶另有其人。她臉色立即黑了下來,笑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慈善晚宴自然是要捐錢。晚餐之前,司儀便把各位名流所捐的數目一一報備。

除了主辦方蘇家,就屬前兩天被當做談資的艾笙捐得數目最多。

當然是蘇應衡出錢出力,在背後撐腰。

這份令人咋舌的慷慨自然就成了蘇應衡對嬌妻寵愛有加的見證。

艾笙更是收穫無數艷羨的目光。

風向轉變得太快,簡直讓人應接不暇。艾笙只能低頭裝羞。

司儀報完一長串大善人的名單之後,邀請江家的代表人上台。

江盛潮西裝革履地走上去,洋洋灑灑地完成了官方演講。

最後他晶亮的目光環視全場,沉穩開口:「在最後,請讓我向大家介紹一位我最對不起,但又十分疼愛的人——我的兒子,牧晨!」

他愧疚地紅了眼眶,「是我的懦弱,猶豫,才讓他獨自生活了這麼多年。今後,我希望他能正大光明地冠上江家的姓氏!」

對於江盛潮突然冒出來的私生子,大家開始交頭接耳。

姬牧晨出現的時機太巧,剛好是江老爺子病重的時候。

他的出現,一舉打破只有江嘉譽一個孫子的格局。

更何況姬牧晨是瑞信的高管。

這潭渾水,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接下來,江盛潮帶著姬牧晨向各位世交敬酒。

這對父子自然成了正廳里的焦點,可另一方面,又將默默無聞的三房襯得有些尷尬。

艾笙在蘇應衡耳邊悄悄問了一句,「在大家眼裡,你現在是站在二舅舅這邊的嗎?」

她這樣想也無可厚非。從她這邊來看,蘇應衡得隨她叫江盛潮一聲二舅;瑞信和津華實業的項目也是江盛潮談下來的;私生子姬牧晨又是蘇應衡公司的高管……

蘇應衡眼眸深沉如水,同樣壓低聲音,「不,我只站在你這邊」。

艾笙愣神,這話從何說起?

可蘇應衡卻閉緊嘴巴,沒有繼續說下去。

飯後,側廳開了舞會。

言子歌一再囑咐,讓艾笙過去點卯。

再怎麼樣,人情世故是避不開的。

艾笙一過去,就看見江星曼紅著雙兔子眼睛,被一個高大男人圈在臂間。

待兩人轉個圈,男人的臉正對她的方向,艾笙這才想起,是前些天在餐廳遇到過的林慎。

林慎把住江星曼纖細的腰肢,帶動她向左向右,不像是在跳舞,而是在戲弄人。

林慎的狐朋狗友們在旁邊鬨笑。

艾笙站在場邊,鬨笑的人群又立馬把注意打到她身上。

有個頭髮梳成小辮的男人走了過來,大概是林慎的跟班,開口就說:「美女,想跟我哥跳舞嗎,等會兒啊,他正忙呢!」

艾笙哂笑,這是有多大臉。

沒一會兒,林慎箍住江星曼的身體,往這邊走。

艾笙看見江星曼梨花帶雨的模樣,心裡一嘆。這姑娘玩玩兒心計還行,別人真來硬的她就成了小白兔。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江家的地盤她也這麼忍氣吞聲。

「這不是蘇太太麼?」,林慎臉上帶著醉醺醺的笑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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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點更新,晚上要陪媽媽逛街,嘿嘿(≧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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