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1/2)
「誰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你也別太責怪他」,蘇應衡寬容說道。%d7%cf%d3%c4%b8%f3
林源嘆氣道:「他年齡不小了,還這麼不醒事。從小被家裡慣壞了,您千萬別見怪」。
蘇應衡端著酒杯輕輕晃動,「林先生不用跟我賠罪,畢竟他得罪的人又不是我」。
林源面上有些怪不住,神色訕訕。
打了個巴掌,接著就要給顆甜棗。
蘇應衡對他笑了笑,「好好管教,正正他的骨頭就行了。我倒覺得林少爺是個可教之才,聽說他正管著一家連鎖餐廳?」
兒子總歸是有正當職業拿得出手,林源面上一緩,說道:「這是他自己的愛好,家裡也就沒有多管。別的都不成器,就這個餐廳呆的時間最長」。
蘇應衡點頭,「正好最近瑞信高層有個聚會,底下人報上來的餐廳候選名單就有他管的那家」。
林源一看,他似乎對兒子的事業有意,立刻說:「他提起餐廳的事情頭頭是道,要不叫他過來跟您聊兩句」,頓了頓又接上一句,「順便給您道歉」。
說完又想起蘇應衡剛才那句,被冒犯的人又不是他。林源立刻閉緊嘴巴,等對方示下。
蘇應衡指了指樓上:「正好應酬夠了,想上去歇歇,我在上面等他」。
他伸出橄欖枝,林源喜出望外,眼睛都在發光。
蘇應衡說了句等會兒見,轉身走了。
林源打了個電話,把正準備離開的林慎叫到了跟前。
林慎還在為剛才當中下跪的事情惱火,臉色黑得像鍋底。
他親爹好說歹說,又割地賠款,答應無數條件,才把這位土皇帝哄上樓去見蘇應衡。
林慎經過剛才的事情,挺怵蘇應衡,滿臉不樂意。
「收起你這副大少爺脾氣。這兒不是英國,要是得罪了蘇應衡,我們全家都沒好果子吃。要是你還想過幾十年無憂無慮的紈絝日子,現在就給我掂量清楚!」
林慎不耐煩地擺手,應說知道了。
雖然面上桀驁不馴,但上樓的過程中,他心裡卻在打鼓。
心裡後悔沒拉著老爹一起上來。
這會兒蘇應衡的形象已經被他妖魔化了。
上了樓,正找蘇應衡指定的房間,卻沒能看到對方的身影。
林慎在走廊上張望一陣,連個傭人都沒看到。
他只能推開一間間房門去看。
正滿心煩躁,又百無聊賴地推開一道門,一陣悶哼"shenyin"引起了他的注意。
林慎沒有像前幾次那樣,沒看到蘇應衡就撤退。
他被這道低磁的聲音吸引,好奇地走了進去。
結果卻看到一個身穿寶藍色雙排扣西裝的男人正躺在床上,一雙桃花眼微眯,高挺的鼻樑上沁出汗珠。
林慎心裡被這個陌生男人勾得痒痒地,看對方深邃的五官,應該是個混血。
那飽滿濕紅的嘴唇,真是誘人性感到極點。
梅瑾年被體內突襲的潮熱折磨得痛苦不堪,巨大的能量蟄伏在心窩裡,不發泄出去,就只能爆炸。
他指骨分明的手攥緊了被面,後背熱汗淋漓。
只是這樣看著,林慎就被勾得面紅耳赤,一股邪火直往上涌。
他瞄了一眼梅瑾年的襠部,邪笑著:「這個尺寸,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啊……」
梅瑾年聽見有人說話,但又聽不清楚,像是沉入一個難以擺脫的夢境。
「好熱……」,他難耐地"shenyin"。
美男在前,林慎完全忘記自己上樓來的目的。他邪惡地舔了舔唇角,走上去,身體撐在梅瑾年上方,低語:「那我當一次好人,幫你降降溫」。
**
艾笙找了一圈,卻沒看到蘇應衡的影子。
這個人說是去衛生間,接著就人間蒸發了似的。
她到洗手間門口等了一會兒,確定他沒在裡面,才轉身準備去其他地方看看。
跨過一道月亮門,艾笙剛要穿過偏廳前的小院,就聽見有兩個人站在梅花樹下絮絮說話。
艾笙往盆景後面挪了挪,定住腳步,因為提起那兩個人提起了梅瑾年。
「都怪管家,沒事叫我幹嘛。等我再去衛生間門口去看,梅瑾年早就走了」,江星橙抱怨著,揪著樹上的梅花撒氣。
楊舒也愁眉苦臉,「按理他不會走太遠,我給你的是特效藥,他吃了保准手腳發軟。說不定倒在哪個角落了呢?」
江星橙急道:「這可怎麼辦,要是他被其他女人發現,不是給別人做嫁衣了嗎?」
她的腦迴路跟別人不一樣,一心想要和梅瑾年生米煮成熟飯,就認定別人會有這樣的心思。
「可是找了一大圈,都沒找到。乖女,這說明你和他沒緣分」,楊舒勸慰道。
江星橙卻不依不饒,「難道就荀艾笙一個人把天下的好男人網羅盡了嗎?我也要找個和蘇應衡旗鼓相當的,放眼看看,也就梅瑾年勉強配得上您女兒」。
艾笙聽了,一陣牙酸。
楊舒嘆了口氣,拗不過她,只能說再繼續找找。
兩個人的身影漸漸遠去,艾笙開始心神不寧。
看樣子是江星橙給梅瑾年下了藥,卻把人跟丟了。
她下的是什麼藥,梅大哥會不會有危險?
艾笙心臟揪了起來。
怕梅瑾年出事,艾笙覺得自己要搶在江星橙母女之前找到他。
於是攏了攏衣服,開始尋尋覓覓。
到了正廳,恰好看到忙得不亦樂乎的管家。
艾笙拉住他問道:「有沒有看到梅先生?」
管家雖然年紀大了,但頭腦卻極清醒,張嘴就答:「他身體不舒服,我讓人把他送到樓上房間休息」。
得來全不費工夫,艾笙心頭一松,大步往樓上去。
等她離開,管家才一拍額頭,忽地想起表小姐前段時間和梅瑾年傳過緋聞。
自己隨口暴露梅瑾年的方位,不是給兩人製造時機了嗎?
管家焦頭爛額地捶著腦袋,忽然聽到有傭人喊說有客人告辭,他才把這事兒暫時拋到腦後。
艾笙順著走廊,一間間看過去,只有一間門是打開的,房間裡的光透到外面的地毯上。
她大步尋過去,就聽到一聲喊叫:「你他媽瘋了!」
是林慎的聲音。
艾笙改走為跑,很快進去,就看見梅瑾年的衣服被扯得亂糟糟,頭髮凌亂,有些狼狽。
而林慎跌坐在地上,捂住腦袋,一臉怒容。
聽到門口的響動,他循聲看過來,見艾笙對自己怒目而視,林慎記起自己上樓的目的,臉色變了幾變。
「你幹了什麼好事!」,艾笙一直把梅瑾年當做親哥哥看待,見他被人下藥,哪還有平時意氣風發的樣子,就怒火四濺。
林慎臉上訕訕,「我能幹什麼?別冤枉好人!」
「滾!」,梅瑾年攢足了力氣,從齒縫間擠出這個字。
林慎未能得逞的獸慾都化作了怒氣,硬著脖子道:「明明是他勾引我,看看這副欲求不滿的樣子,還敢倒打一耙」。
艾笙撿起地上的菸灰缸,朝他砸過去,「滾出去!」
她力氣不大,砸中的也不是要害,林慎捂著手臂,卻不像有多疼的樣子。
要擱以前,林慎才不管男人女人,一準兒動手。
但一想到他爹在蘇應衡面前誠惶誠恐的模樣,他便把心裡的暴戾咽了回去。
他目光曖昧地在餘下兩人身上來回掃了掃,「我滾出去,你給他解決?」
艾笙咬牙,上前去一腳踢在他兩腿之間。
林慎「嗷」地叫了一聲,疼得滿頭是汗。
想跳起來打人,卻又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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