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倒追老婆(2/2)
王儀偉將綁在樹上的錄像機取下來,收進帳篷旁邊一個背包里,然後將帳篷收拾妥當,挖了個坑掩埋好。
等他回到道觀,蘇應衡一行人已經離開。
還沒到晚上,蘇應衡已經把車開回了蘇宅。
他坐在書房裡,等著岳南山的消息。
直到晚上九點,岳南山的電話才打來。
「人已經死了,不是摔死的。她手臂沒了,脖子上有狼留下來的牙印」。
蘇應衡語氣平緩地問:「王儀偉怎麼說?」
「讓我們不要管,狼沒走遠,只是回去帶更多的狼過來分享晚餐」。
蘇應衡慢吞吞地說:「就按他說的辦」。
掛斷電話,蘇應衡下樓去,艾笙正在做晚飯。
一聞味道就知道有香辣排骨。
這兩天在道觀里吃素,腸胃裡一點油水都沒有。
但一想起何苒的下場,又沒了胃口。
蘇應衡靠在廚房門口,看她在裡面來回忙碌。
心裡浮起來的碎冰漸漸融化,終於有了一點腳踏實地的感覺。
可是,從山上回來,她沒跟自己說過一句話。
「你把何苒怎麼樣了?」,艾笙忽然回頭看他,眼眸平靜無波。
從他帶何苒一起去旅行,艾笙就感覺到他有點不對勁。
相處久了,她對蘇應衡的習性總歸有一點了解。
如果他真同何苒有曖昧,絕不會等到今天,已經結了婚,繞山繞水地搞外遇。
有何苒在的場合,他的話比平時更少,憋悶得不時抽菸。
艾笙隱隱猜到,他把自己當作誘餌,把何苒引到獵人的陷阱里去。
「死了」,蘇應衡不想再瞞她,直言不諱地說道。
即使知道何苒的結局不會好,但艾笙仍然戰慄了一下。
「誰殺了她?」
「她自己跌到懸崖底下,被狼發現了」。
艾笙腦子裡浮現出血肉模糊的場景,胃裡翻湧。
「你是最後一個見到她的,警察會不會找到你頭上?」
蘇應衡搖頭,「我不是最後的目擊證人」,更何況還有那個錄像機。
王儀偉已經把影像發給岳南山。如果這件事瞞不下去,王儀偉會把錄像交給警察。
艾笙再一次體會到了活生生的人在離自己很近的地方枯萎消亡的感覺。
何苒的消失自然印證了蘇應衡和她沒有任何情感糾葛。
但艾笙並沒有覺得開心,反而覺得蘇應衡有些陌生。
艾笙總覺自己沒有觸碰到他的全部。何苒的事情,揭開的只是他陰暗面的冰山一角。
「你們早就布置好了一切?你為什麼那麼討厭她?」,討厭到對何苒的死沒有一點過度的反應。
蘇應衡上前幾步,握住她的手。
艾笙的皮膚一片冰涼。
他跟她解釋了很多關於王儀偉兄妹的事情。
艾笙直直看向他:「那你呢?」
蘇應衡不是聖人,他做任何事情都不是一時興起。
相反地,他的城府依託著睿智,才能八風不動地坐到今天的位置。
蘇應衡抿唇:「她手裡有我心理治療時的錄音,這件東西不能被公之於眾」。
「你當初為什麼會去做心理治療?」,艾笙緊接著問道,蘇應衡卻一直沉默。
艾笙失望地看著他:「連我也不能說?」
蘇應衡在心裡答道:我不想任何人知道,特別是你。
艾笙整顆心低到谷底。雖然告誡自己,即使夫妻也該有自己的隱私,但這種未知卻在一點點地消耗她的安全感。
蘇應衡自然也感受到了艾笙對自己的隔閡。
他每天最大可能地擠出時間陪她,但艾笙說話的時候越來越少,發呆卻越來越頻繁。
蘇應衡頭一次有種事情超脫掌控的感覺。
這天艾笙下課之後,忽然收到郵政的電話,讓她去領包裹。
想想最近並沒有網購,她一頭霧水。
拿著身份證過去領了東西,拆開一看,和上次收到那個u盤一樣,外面是一個牛皮信封裝著的。
把信封口對著掌心一斜,裡面的東西就滑了出來。
是一把鑰匙。
艾笙來來回回翻了個遍,真的只有這把鑰匙,沒有隻言片語。
這情景又和那個u盤銜接了起來。
艾笙抿了抿唇,把鑰匙裝進包里。
剛走出郵政大門,蘇應衡的電話就來了。
最近他十分遷就艾笙,只要有空就非得和她呆在一起。
有一天和董藝正在篩選花藝造型,中途他就一連打了三個電話。
每次無非是問她結束沒有,最後艾笙才知道,最討厭等人的他在停車場等了她一個半小時。
連董藝也打趣她,蘇先生這輩子都離不開她了。
艾笙只有無可奈何的份。
「我在東校門等你」,他對艾笙的課程表了如指掌。知道她已經下課。
艾笙問他:「今天怎麼這麼早?」
男人懶洋洋地「嗯」了一聲,嗓音惑人,「帶你四處逛逛。董藝不小心把電話打我這兒來,說你的禮服已經空運回來,在一個服裝設計師的工作室。反正有空,你先過去試穿」。
他的屬下都是人精,哪兒那麼容易打錯電話。
無非是蘇應衡最近黏人,讓他們把關於艾笙的一切事務都報備給他。
就像今天,他心甘情願地當艾笙的陪客。
想到這兒他無聲地扯了扯嘴角,怎麼看怎麼覺得自己已經結婚了卻在倒追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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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來啦,肚子好餓,可我明明是要減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