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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到底誰搞的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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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搞的鬼!

衛邵東激憤難當,沖台下管理設備的工作人員吼道:「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關掉!」

簡直是奇恥大辱!衛家老少的臉色都難看得要命。%d7%cf%d3%c4%b8%f3

趙達森和梁潤桐也一副呆滯的模樣,現下可怎麼辦,女兒已經結婚了。難道剛辦婚禮,就要和衛邵東離婚?

台底下鬧哄哄地,都等著衛趙兩家人的後續。

衛邵東的父親衛和亮衝上台去,狠狠給了兒子一巴掌。

聲音響亮極了,把底下交頭接耳的聲音都給蓋住了。

衛邵東知道自己闖了大禍,敢怒不敢言,兩隻拳頭握得死緊。

他陰鶩的目光朝台下射去,直擊蘇應衡的方向。

可蘇應衡的心理素質好到無人能及,他淡然地坐在那兒,不評論,不同情,讓人想起寺廟裡金漆的佛像。

衛和亮在台上破口大罵:「你這個不孝子!到底在外面招惹了多少是非!也不看看今天什麼日子,你是要讓我們衛家成為整個束州的笑柄?」

他越說越憤怒,又給兒子一巴掌。

衛邵東的哥哥衛邵南上去勸架,攔住父親說道:「您別動怒,雖然邵東他之前愛玩鬧。但近段日子他也在慢慢改正,他的進步是家裡人有目共睹的呀!罪犯還能出獄重新做人呢,您再給他一次機會」。

底下坐著的都是人精,自然看得出來,這兩父子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想把事情糊弄過去。

但這個婚禮還能不能繼續下去,還得看趙從雪的意思。

婚禮現場,卻爆出丈夫和其他女人滾床單的視頻,這顆黃連咽不咽的下去,趙從雪臉上的這巴掌就算落實了。

衛邵南也看過去,溫聲對紅毯那頭的趙從雪說:「弟妹,也請你給邵東一次機會」。

趙從雪幾乎要冷笑出聲,狗還能改得了吃屎?

她真恨不得拋下手裡的花球,哪怕異常狼狽,也從這份屈辱中逃離而去。

但她已經和衛邵東領了證,趙氏已經在和瑞信洽談注資的事情。

如果自己這任性一走,趙家就會山崩地裂。

她喉嚨動了動,把苦澀咽下去,幾乎從齒縫中擠出一句:「好,我原諒」。

只有一句,再多的山盟海誓殺了她也說不出口。

這口氣總不能這樣憋著,即使她踏進墳墓也要拉個墊背的。

趙從雪陡然握住劉奕辰的手腕,「只不過你們得答應我,把她好好處理乾淨」。

話里透出幾分殺氣,讓她裝賢惠大度,肯定行不通。

衛和亮嘆息一聲,虛弱地點頭:「錯都在這個不孝子身上,你想要怎麼樣,都是應該的」。

怕再有視頻出錯,接下來的程序全程都在沉默中進行。

新人簡單地交換戒指,向父母敬茶,就算禮成。

衛邵東本來還和狐朋狗友們準備了節目,現在也都閉口不提。

氣氛凝固著,讓人窒息。連賓客也都帶著幾分小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參加葬禮。

出來敬酒的時候,趙從雪換了一身正紅的刺繡旗袍。端莊大氣得讓人心悸。

只是她臉上的妝容很濃,仍可尋到哭過的痕跡。

衛邵東的模樣更慘,雖然穿得十分周正,但臉上的巴掌印間又添了幾道烏青和血絲。

站在趙從雪身邊,看起來像個破落戶。

溫序對著蘇應衡嘖嘖嘆道:「果然如你所說,他的風頭沒什麼好搶的」。

蘇應衡沒說話,淡淡擰了一下眉毛。

「怎麼了?」,艾笙問他道。

蘇應衡是在想這件事,很有可能把鍋扣在他頭上。

誰讓他同時看不慣衛邵東和趙從雪兩個人。攪亂這場婚禮,他的嫌疑不小。

正思索著,新人已經到了他們這桌敬酒。

趙從雪親自把蘇應衡裝白酒的杯子斟滿,「蘇先生一來,這裡便蓬蓽生輝。連帶著也給了大家驚喜,真是不負所望」。

她臉上帶著輕笑,眼睛裡卻寒冰浮動。

蘇應衡抿唇,「這個驚喜我毫不知情。我這個人大家都知道,是我做的,絕不狡辯」。

他一臉坦蕩,趙從雪眼裡的凶光收斂了一些。

和趙從雪最初的想法相反,衛趙兩家的家長絲毫沒懷疑過蘇應衡在搞鬼。

畢竟這樁婚事是他促成的,他沒理由一連把衛趙兩家都給得罪了。

衛和亮怕趙從雪剛才的話惹蘇應衡不快,立刻上前來說道:「今天出了點兒問題,怠慢蘇先生。說起來你還是兩位新人的月老,一定要多喝兩杯」。

這話像扇在趙從雪臉上的巴掌。蘇應衡不想要她,才會忙不迭把她推給衛邵東這個人渣。

今天她受了太多屈辱,一樁樁像大山一樣堵在心口。

趙從雪涼涼的目光從艾笙嬌嫩的面頰上掃過。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承認。看不慣荀艾笙,就是因為嫉妒對方所擁有的一切。

這場鬧劇讓賓客們敗興而歸。本來還準備了很多活動,可午宴過後,親朋就散得差不多了。

天氣冷,也沒有興致在外面多呆。

溫序提議說去他那兒湊牌搭子,蘇應衡卻說有事,帶著艾笙回家。

「大周末地,能有什麼事」,溫序見他的車一溜煙開走,抱怨道。

高見賢懶懶地接話,「能有什麼事,生孩子唄」。

溫序齜牙,「這話當著他的面你怎麼不說?」

「我的智商和你是兩個檔次」。

一回家,蘇應衡就進了書房,給岳南山打電話。

岳南山接起來,並不意外。

「你讓人把那段視頻當中放出來的」,蘇應衡語氣肯定。

「是」,岳南山敢做敢當。

蘇應衡冷笑,「行啊,差點兒讓我把這個鍋給背了」。

岳南山默了一會兒,答道:「我任您處置,不後悔」。

蘇應衡揉了揉眉心。岳南山是他的人,誰做的在衛趙兩家人眼裡有什麼不一樣?

沉吟一會兒,蘇應衡問道:「是為了艾笙的那個室友?」

他不大記得住那個女孩子的名字了。他對其他女人一向不怎麼放在心上。

哪怕上次他們還一起去過山上。

岳南山沒說話,默認了。

「算了,你這棵鐵樹難得開一次花。也不是什麼殺人放火的大事」。

岳南山隨口道:「殺人放火也不是大事」。

蘇應衡笑道:「怎麼不是大事。也得看殺什麼人,放什麼火」。

掛了電話,蘇應衡剛準備回寢室,書房的門被敲了兩下,艾笙一臉焦急地進來:「我外公突然病重,休克了」。

蘇應衡臉色一肅,帶著她直奔醫院。

老頭子病重,江家人自然都在。

艾笙一去,就感受到空氣里的火藥味。

江盛潮和江盛濤兩兄弟臉上都帶著還未完全消退的怒意。

楊舒本來還在兄弟二人之間和稀泥。可一見蘇應衡,立刻消聲。

她可還記得蘇應衡為了給艾笙報仇,把女兒的事業毀成什麼樣子。

對這種手段和地位的人,她最好明哲保身,敬而遠之。

艾笙看向滿臉頹喪的江嘉譽,問道:「外公情況如何?」

「還在搶救」,江嘉譽瓮聲瓮氣地答道。

「到底怎麼回事?」,艾笙雖然不是天天都來醫院探視,但每天都會和江家的老管家通話。

聽說江世存病情暫時穩定,艾笙還心存樂觀,以為他再修養一段時間,就能出院。

誰知突然來了一道晴天霹靂。

江嘉譽垂下眼眸說:「都是我不好。二叔到醫院來向爺爺匯報項目進程,我多嘴提了些意見。爺爺就讓二叔帶我進項目組,但二叔不願意,兩人就吵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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