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到底誰搞的鬼!(2/2)
江嘉譽垂下眼眸說:「都是我不好。二叔到醫院來向爺爺匯報項目進程,我多嘴提了些意見。爺爺就讓二叔帶我進項目組,但二叔不願意,兩人就吵起來了」。
江盛潮冷哼道:「別把自己撇那麼乾淨。難道不是你先提出想進組的?你明知道項目都進行一半,你橫插一腳算怎麼回事。嘉譽,你有上進心是好的,但也要分時候」。
其實兩邊都沒什麼打錯。但鬧得這麼厲害,無非是因為江世存的態度令其中一方不滿罷了。
江嘉譽憤慨道:「那您也不能張嘴就說爺爺因為您沒有兒子就輕視您,他對星遙星曼如何,大家都看著呢」。
言子歌喝止兒子道:「夠了!嘉譽,不許這麼和你二叔說話」。
艾笙看著這麼一大家子,有點心不在焉。外公這還沒去世呢,一個個地連表面文章都不想做了。
蘇應衡把艾笙帶到搶救室門口,給她買了一瓶熱飲,讓她抱在手裡捂著。
沒一會兒,江盛潮過來,叫走了蘇應衡。
艾笙滿心都是對外公的擔憂,也沒注意到他去了哪兒。
直到下午,江世存才被推出來,直接進了icu。
醫生板著臉叮囑,不能再讓他勞心勞力。他這麼大年紀,可經不起折騰了。
江家人沉默著,心思各異。
隔著落地玻璃,能看見老人安詳地躺在裡面。一動不動,藉助周圍各種儀器延續生命。
氣氛沉悶得厲害。直到傍晚,江家人才散。
幾房人口輪流看守,只是楊舒提出艾笙也得守夜盡孝道。
「既然她是繼承人之一,自然也有照顧老爺子的義務。否則人家還以為老頭子股份給了她,剃頭挑子一頭熱呢」。
蘇應衡淡淡掃她一眼,「艾笙要上課,沒空。我替她好了」。
楊舒立刻沒了二話。
江盛潮立刻說:「這恐怕不太妥當。傳出去還以為我們幾房人推脫責任呢。要是我爸醒過來,一定會責怪我們不知禮數」。
蘇應衡沒說話,來不來都看艾笙的意思。
只是她怔怔地坐在那兒,神飛天外。
忽地眼睛飛快地眨動,眼淚落了下來。
蘇應衡蹲在她面前,把她臉上的淚珠抹掉。
「怎麼了?」,他擔憂地看著她。
艾笙搖了搖頭,很快把淚水咽回去。
直到深夜,江世存仍沒有醒來。
艾笙本來就有一點貧血,蘇應衡怕她身體受不住,便哄著她離開醫院。
在車上,艾笙一直精神不濟,霜打過的茄子一樣。
蘇應衡摟著她,親了親她的額頭,摸著她的臉問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艾笙搖了搖頭,「我只是在想,自己是不是真像別人說的那樣,命硬。以前是克父母,現在外公也……」
蘇應衡一下子捂住她的嘴唇,低喝道:「不許胡說!」
艾笙的敏感讓他心疼,「你要真命硬,我怎麼還好好的?我才是和你最親近的那一個」。
「嗯」,艾笙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將他的腰扣得更緊,「那你要證明給我看,得一直好好的」。
蘇應衡把她小小的一隻在懷裡攏好,就像揣著珍寶不願意讓別人知道。
他淡淡點頭,「好」。
等到了蘇宅的前庭,艾笙已經睡著了。
只是睡得淺,車子一停就行了。
下去之後,蘇應衡要抱她進門。艾笙不好意思地推他一下:「我沒虛弱到那種程度」。
蘇應衡也不強求,攬著她的肩膀進屋。
到了玄關,蘇應衡蹲下,讓艾笙坐到自己大腿上,幫她脫鞋。
艾笙臉埋在他溫暖的頸窩,心裡被安全感脹滿。
她忽然想起問:「剛才二舅舅找你幹什麼?」
蘇應衡本不想讓她煩心,但又不想讓她亂猜,便說:「談合作案的事情,說他可以讓步」。
「現在公司里都是他說了算?」
蘇應衡點頭,「差不多」。
「他是想要你站在他那邊吧?」
蘇應衡笑了一下,把拖鞋套到她腳上,讓她站起身,「你的智商偶爾也會出來冒泡」。
艾笙瞪他一眼。很明顯,蘇應衡的意思就代表了她的意思。
如果二舅能讓蘇應衡和他站在同一陣線,既是繼承人之一的支持,又能得到強有力的後盾。
一箭雙鵰啊。
「那你的意思呢?」,艾笙清凌凌的眸子注視著他。
蘇應衡:「說實話,他的條件很令人心動」。
艾笙沉默了。雖然蘇應衡有他自己的考量,但站在艾笙的角度,她不想牽扯進這種家族利益的糾葛。
老人生死未卜,他的子孫卻在算計他的產業。
如果蘇應衡一表態,她也就被動地摻和進去,成為明爭暗鬥的一員。
蘇應衡摩挲了一下艾笙的肩膀,目光專注地看著她:「你可能不理解,但商場如戰場,是不講情面的。所以我才想讓你避得越遠越好」。
艾笙苦笑,「我也是當事人之一」。
蘇應衡揉了揉她的頭髮,「你只管上學,探望病人。別人說什麼做什麼,你只當看戲,不要參與」。
這番話近乎告誡。
艾笙點了點頭,心裡清楚,這是男人間的戰爭。
在江世存換到普通病房的時候,瑞信和津華實業的合作案正式敲定。
瑞信在項目中占盡便宜,但津華那邊卻還滿心歡喜。
畢竟項目的人脈都是蘇應衡提供的,瑞信吃肉,津華喝湯。
一回生二回熟,現在軍工零件領域造出名聲來,以後不仇沒有大單子。
之前在董事會上,江盛濤竭力反對這個項目。他很清楚,這是江盛潮拉攏蘇應衡的踏板。
而津華這邊的高層卻太想要搭上蘇應衡這條線。所以江盛潮兩邊都是好人。
江盛濤在董事會上破口大罵:「一個個的還在這兒樂呵,全他媽給別人做嫁衣呢!」
說完拂袖而去。
他這樣生氣,更多的是因為通過合作案,蘇應衡和江盛濤的關係越來越近。
形勢對他越來越不利。
江盛濤坐在自己辦公室里,在一張a4紙上寫下蘇應衡和江盛潮。
看著這兩個名字良久,他又提筆,在兩人中間加了一個荀艾笙。
隔著一個人,他們兩個的聯盟也就不算牢不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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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笙最近一有空就泡在病房裡。
江世存雖然醒了過來,但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
他整個人越來越瘦,比之前老了十來歲似的。
江世存迷迷糊糊醒來,又把艾笙當成女兒江怡杉。
艾笙也不糾正,在溫暖的室內脫掉外套,裡面是件白色的高領毛衣。
她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拿出平板電腦看專業論文。
沒一會兒,聽到外間傳來壓低的說話聲。
艾笙把平板放下,推門出去,看到言子歌代曉貞和楊舒坐在沙發上正在說話。
一問才知道,老爺子的生日就快到了。家裡人準備設家宴簡單慶祝,給他沖沖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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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來啦,晚安,麼麼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