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她嫁給我,冠的是我的姓(2/2)
艾笙臉色蒼白地抿了抿唇,「你們人多勢眾,跟你們說話我就緊張。我只負責把過程說出來,其餘的我概不負責。這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極限」。
江盛潮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最後終於點了點頭。
艾笙壓著心跳運氣,腦海里不斷重複著自己要說的那句話。
她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坐在了測謊儀附帶的椅子上。
有專人過來,把相關儀器在艾笙身上安置好。
測謊儀是根據人的心跳,汗液分泌,血壓等數據測量人是否說謊。
操作員一說可以開始了,儀錶盤上的數據立刻偏移得很厲害。
這說明艾笙很緊張。
江盛潮嘴角勾起一抹詭譎的笑容。
「我的確看到過津華實業的招標書」,她話音一落,淡雅的咖啡館裡便哄鬧起來。
因為測謊儀的指針在正常範圍內,就說明她說的是真話。
江盛潮嘴角的笑容擴大,隱隱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可我並沒有看清什麼招標低價,因為我壓根看不懂」。
這話也是真的,當時太倉促,她直接把文件拍照發給姬牧晨,所以什麼都未看清。
另一方面,她不斷給自己心理暗示,那些話都是真的,她並沒有說謊。
艾笙閉了閉眼,命令自己平靜下來。
指針堪堪停在安全區域邊緣,總算沒有發出警報。
艾笙心裡舒了口氣。
江盛潮死死盯著艾笙,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咖啡館裡死一般安靜。
本來就不同意江盛潮做法的董事開始不滿,「事到如今,可以證明蘇太太的清白了吧?」
江盛潮嘴唇發抖,喃喃道:「不可能……這不可能!」
艾笙抬眼看著操作員,「現在可以為我解綁了嗎?」
其他高層怕把她得罪狠了,對操作員聲色俱厲:「還不趕緊解開!」
艾笙總算站起身,恢復自由。
她走到失神自語的江盛潮面前,輕笑道:「二舅舅,現在總該相信了吧?我只是在收拾屋子的時候順手翻了翻,並沒有其他企圖」。
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如果這句話放到測謊儀上測試,便會露出馬腳。
可還好,在坐的各位心理素質比自己更弱。
因為懼怕蘇應衡,所以測謊沒有落到實處,就急於幫她平反。
江盛潮現在腦袋裡一片空白,驚愕之下,眼眶也脹得發紅。
就在津華實業諸位高層正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陣凜冽的腳步聲逼近,眾人抬眼,便看見蘇應衡眉宇閃著清寒,長身玉立在門口。
除了艾笙,其他人皆慘無人色。
而蘇應衡身後站著的,赫然是與此時相關的姬牧晨。
艾笙忽然驚覺,剛才不管情況多麼危機,她都沒有將姬牧晨推出去的念頭。
「在醫院裡聚會,諸位興致倒好」,蘇應衡不笑還好,牽著嘴角時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更讓人覺得寒光森森。
江盛潮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賠著小心上前,「蘇先生,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蘇應衡嘲諷地重複著他的問話,臉上毫無波瀾。
可下一刻,他利落地抬腿,踹翻了旁邊的原木咖啡桌:「我再不來,我老婆都該被你們活活拆了!」
「嘭」地一聲,桌子反倒在地,上面的東西摔下去,瞬間成了碎片。
其他人見狀,大氣都不敢出,個個噤若寒蟬。
「蘇先生,有話好好說……」,有個禿頂的中年男人吞了吞口水,戰戰兢兢地說道。
蘇應衡冷笑著指了指旁邊的測謊儀,「我也挺想好好說話。但那東西是用來幹嘛的?」
在場沒人敢應。只有艾笙小聲的啜泣。
「這……這都是一場誤會」。
「一個兩個都騎到我頭上來了,這還叫誤會!艾笙年紀小,所以你們就覺著她好欺負!她嫁給我,冠的是我的姓,怎麼,在你們眼裡蘇家這麼不中用,可以把我們家的人扔在地上隨意踐踏!」,怒喝聲在死寂的空間裡震顫,仿佛還有回音。
一遍遍地敲打人的耳膜,空氣都瞬間冰封起來似的。
蘇應衡剝去那層溫雅的偽裝,整個人殺氣騰騰,銳利難當。
他這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樣子可怕極了。立刻就有人把江盛潮推了出去,「都是江副總的主意,他還立下軍令狀,說如果測了之後,蘇太太是清白的,他就當場下跪」。
江盛潮目光如電,瞪向說話的那人。
蘇應衡斂了怒氣,臉色仍舊鐵青,淡淡「哦」了一聲,「結果呢?」
那人氣弱地答:「結果蘇太太通過了測試,並不是她把低價透露出去的」。
蘇應衡眼眸暗涌深淌,「這麼說,果真給我太太做過測試了?」
江盛潮木著一張臉,放佛已經石化。
姬牧晨也在旁邊沉痛道:「爸,艾笙再怎麼樣也是你的侄女。這還是只離爺爺病房幾步之遙的地方,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你這麼待艾笙,只怕要氣出好歹來」。
江盛潮對艾笙做的事情算是不慈,現在又被扣上了不孝的帽子。
他眼神像淬了毒似的,陰鶩地看向姬牧晨,心裡暗罵,這個吃裡爬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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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昨天頸椎太疼了,所以沒有二更,大家見諒,晚安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