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你這樣是在犯規(1/2)
吃過晚飯,外面海風微涼。
蘇應衡卻不怕冷,只穿著一條印花短褲,赤著精壯的上半身。臂膀有力,給人頂天立地的感覺。
他身上無其他修飾,只腕間戴了一塊歐米茄石英表。
悠閒地牽著艾笙,往外面走去。
一出門,艾笙身上的白色長裙被吹得飛揚。
「你冷不冷?」,艾笙問他。
「冷啊,你給我暖暖」,說著蘇應衡便從後面擁住她,兩人緊貼在一起,往前走去。
艾笙反手摸了摸他光溜溜的手臂,微涼的觸感讓她蹙眉,「感冒了怎麼辦?」
蘇應衡無所謂地說:「不是還有你嗎」。
艾笙扭頭瞪他一眼。
蘇應衡摸了摸鼻子,「這都算冷,那些冬泳的還不得直接在水裡被冰封住?」
這裡的日頭落下得晚一些,海平面上還有落日餘暉,暮靄的霞光肆意鋪灑在天際,有一種質樸的壯闊。
沙灘上有好些動作飛快的螃蟹,艾笙十分有童趣地玩兒了一會兒,忽地「哎呦」一聲。
蘇應衡趕忙過來探看結果她慘兮兮地對他說:「被螃蟹夾了」。
「該!」,話是這樣說,他還是拉住她的手指仔細看了看。
還好,只是微紅。他想也沒想就把她的手指含進嘴裡吸吮,舌尖輕舔她受傷的指腹。
濡濕的觸感讓艾笙臉紅,她縮了縮手:「我沒事了,你鬆開」。
蘇應衡笑得邪魅,「害羞什麼,再隱秘的位置我也含過」。
艾笙沒好氣,用額頭去撞他結實的胸膛。
這一動作無異於以卵擊石,額頭撞得生疼,對方卻一點事沒有。
她氣惱地看著他,男人卻笑得胸口微震。
蘇應衡親著她的嘴角,耐心地哄道:「好啦,是我不好,別生氣,嗯?」
艾笙雙手合在他緊實的後背,側臉在他身上蹭了蹭,「沒生氣」。
蘇應衡又狠狠親了她一口,「好丫頭,真乖!」
艾笙有點不好意思,扭臉躲了躲。
晚上就著窗外的海風,蘇應衡興致很高,壓著艾笙狠狠要了兩次,那陣躁動仍然沒有完全平息。
可明天還要去溫序的尾牙會,不甘折騰狠了。所以清理完之後,就摟著她睡去。
第二天睡到將要九點,艾笙才醒過來。
外面已經天光大亮,她趕緊起身摸出手機一看,已經有些晚了。
於是趕緊推了推身旁的男人,「燕槐,起來了」。
蘇應衡很困,翻了個身,修長的身軀壓住被子,繼續睡。
他偶爾會有起床氣,得人哄著才肯起來。
和艾笙結婚之後還好,有她在旁邊溫言細語,他什麼脾氣也沒了。
以前就苦了賀堅他們,開早會一抬頭就看見總裁寒著一張臉坐在首座。
弄得與會的人都戰戰兢兢。
艾笙湊過去,嘴唇輕輕在他沉毅的側臉上蹭著。
蘇應衡倒沒推開她,就是閉著眼笑。
「你這樣是在犯規」,他睜開光亮的眼睛,聲音微啞。
手指輕觸在她嬌嫩的臉頰上。睡了一晚,她精神氣很足,臉頰瓷白粉嫩。
蘇應衡心中一動,仰頭在她臉上親了親,「這是回禮」。
艾笙笑了笑,反倒不想動身了,趴在他胸口,側耳聽他的心跳。
蘇應衡下頜抵在她頭頂,啞聲道:「寶貝,別這麼壓著我。唔,你知道的,男人早上身體反應比較激烈」。
艾笙像被燙到,趕緊彈起來。
蘇應衡心情很好地掀被下床,抱著她進了浴室洗漱。
十點準時出門。他穿著休閒套裝,身材有稜有角,回頭率很高。
女人很難拒絕他身上的魅力。
艾笙穿著粉色收腰連衣裙,挽在他臂間。兩人手上的對戒在光線下交相輝映。
溫序的尾牙會辦在一家五星級度假酒店。
本來就是他自己的產業,所以宴會辦得格外奢華。
政商兩界名流均有代表到場。
溫序影視界大鱷的名頭也不是虛有其表。當紅的明星也來了不少,個個裝扮精緻入時,更像是來走紅地毯。
一入會場,蘇應衡的應酬就沒斷過。
和他說話的是幾位政界大佬。剛才幾位明星湊上去說話,結果半道就被人給擋了。
可他們在蘇應衡面前卻卸下那層孤傲的冷漠,臉上帶笑,眉眼間甚至有種淡淡的奉承。
艾笙見慣了他在名利場中如魚得水,但沒想到不僅束州,到了其他地盤也能威勢依舊。
溫序挽著個妙曼女子一路走一路應承其他人的招呼,到了艾笙身邊:「還以為你們早來了,結果愣是讓鍾業他們等了半小時」。
艾笙想到晚起的原因,臉上發熱。
「相比是有原因的,哥哥以前向來守時」,一道嬌軟的聲音響起,艾笙看向站在溫序旁邊的年輕女人。
只見她穿著一條明黃色禮裙,頭髮挽起來,鴉鬢上沒有其他裝飾,只簪了兩朵黃色的小花。簡單清麗,明媚乾淨。
溫序察覺到艾笙探究的目光,便笑說:「你們還沒見過面吧,這是雲舒,應衡的表妹」。
艾笙心頭一震,沒想到她就是周雲舒。
那個傳說中要給蘇應衡當童養媳的女人,能讓蘇應衡留存幾分耐心的女人,就在眼前。
心裡不由有些複雜。
溫序繼續道:「早兩天來這兒,恰好遇見雲舒。剛好請她當我的女伴」。
周雲舒嬌笑:「是啊,沒跟燕槐說,就是想給他一個驚喜」。
因為這聲「燕槐」,艾笙錯愕地抬眼。
驚喜麼?難道蘇應衡也盼著見到周雲舒?
艾笙心裡有點亂,不過倒不至於失了分寸。
朝周雲舒笑道:「沒想到是在這兒見到你。原本以為會在京里見面,禮物也沒準備」。
周雲舒抿唇一笑,「到了京里你是客人,該我給你準備禮物才是」。
輕輕淡淡的一句話,卻暗暗地宣誓主權。
這位周家的表妹看著可不是一般人物。
艾笙只當沒聽懂更深一層含義,只笑道:「都是一家人,就不用那麼客氣了」。
蘇應衡向兩位政界大佬告惱,朝艾笙他們這邊走來。
當看見周雲舒,他有點驚訝:「不是快過年了嗎,怎麼還在外面玩兒?」
周雲舒上前去,十分西方地摟住他的脖子行貼面禮。
蘇應衡淡淡皺了一下眉,不過周雲舒很快放開,他便沒多說什麼。
兩人的親密艾笙看在眼裡,心裡怪不是滋味。
可周雲舒是他名義上的表妹,如果就為她的舉動顯得不快,未免給人心胸狹窄的口實。
不動聲色間,蘇應衡走到她身邊,拉住她的手對周雲舒道:「這是你表嫂,艾笙」。
周雲舒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剛才已經打過招呼了」。
蘇應衡隨口問她:「家裡怎麼樣?」
周雲舒嗔道:「爸爸和爺爺都生你的氣呢,說結婚都不吱個聲。本來還想家裡先相看了,在京里辦個婚禮。結果你來個先斬後奏,能不埋怨麼?」
說完她瞧了一眼艾笙,頗有些下馬威的意思。
蘇應衡攬著艾笙的肩膀,淡笑:「少危言聳聽。外公和舅舅們都是講理的人,以前不也說別的都是虛的,我能娶個可心的他們就高興。現在得償所願,他們能有什麼意見?」
如果這番話是艾笙說出來的也就算了,周雲舒只當她狐假虎威。
可現在蘇應衡親口說出來,周雲舒只覺得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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