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9.我的技術沒退步(1/2)
余歆表姐聲淚俱下:「蘇太太,我家裡還有個重病的母親,不能失去這份工作!求求你,幫我說說情,不然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她說著,額頭砰砰地磕在地上,沒一會兒,上面紅腫起來。 .
艾笙趕緊拉住她:「你別急……到底因為什麼事,上面的人要解僱你?」
剛才溫序說,余歆表姐的事情,是蘇應衡發的話。
好端端的,蘇應衡應該不會無的放矢。
余歆表姐正要開口,將實情說清楚。余歆就搶先道:「我們也納悶呢,不知道什麼地方把蘇先生給得罪了」。
艾笙清秀的眉頭皺起來,深深地看向余歆。
後者目光躲閃起來。
艾笙沒把話說死:「我只能幫你問問,結果如何,我不能保證」。
余歆臉上不樂意起來:「您不是蘇先生捧在手心的人麼,他連這點兒面子都不給?」
艾笙臉上的笑沒什麼溫度:「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不過余小姐對我還真是有信心」。
有求於人,即使被人拿話擋回來,余歆也只有乾瞪眼的份兒。
姜騰的生日聚會鬧到晚上十點才結束。
他的室友本來說是要通宵的,可姜騰要送艾笙回家,順勢散了。
余歆今天闖了禍,巴不得離事發地遠遠地,頭一個離開。
等電梯的時候,艾笙背後傳來一道弱弱的女聲:「蘇太太……」
艾笙扭頭,看見余歆表姐搓著手,不安地站在拐角處。
對方紅著眼,滿臉祈求,像個盼著富人施捨的乞丐。
「認識的人?」,姜騰問道。
艾笙遲疑著點了點頭。
可這件事,本來就有疑點,她不想牽扯。
見艾笙沒動,余歆表姐跨步上前。
「我……我有事跟您說」,余歆表姐喏喏道。
姜騰拍了拍艾笙的肩膀:「有事的話我在這兒等你」。
艾笙走過去,和余歆表姐往旁邊走了幾步。
余歆表姐抽抽噎噎,將余歆如何讓她幫忙,將艾笙引得蘇應衡他們那個包廂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
余歆表姐抹著眼淚:「我母親病重,家裡實在拿不出錢了。余歆說可以在網上幫我弄個眾籌什麼的,湊一點兒捐款。所以我才會答應她」。
面前這個年輕女人,腫著眼泡,對著自己,連脊背都是彎的。
艾笙心裡一嘆,「這事我會幫你通融一下」。
余歆表姐千恩萬謝,將艾笙送回樓梯口。
姜騰的幾個朋友先走了,姜騰一個人在原地等她。
兩人上了電梯,艾笙餘光掃了姜騰兩眼。
姜騰察覺後,問她:「我臉上有東西?」
艾笙搖頭,問他:「余歆喜歡你?」
姜騰是個大大咧咧的男孩子,說起細膩話題有點兒不好意思,撓著頭說:「不知道」。
艾笙:「她配不上你」。
余歆配不上他,那誰配得?
姜騰垂眼,看到艾笙垂著頭時,後脖修長溫婉的弧度,心口怦怦跳起來。
她……她幹嘛忽然和自己說起這麼敏感的話題?
雖說她已經和蘇應衡分居,可兩個人還沒離婚啊!
姜騰腦子裡有點兒亂。
艾笙不知道姜騰已經腦補一大堆,和他一起回了別墅區。
當晚姜騰有點兒失眠,第二天嗓子發疼。
昨晚他和艾笙回家有點兒晚,艾笙直接在姜家住下了。
姜騰出了臥室,恰好和正準備出門的艾笙打了個照面。
「要去哪兒?」,姜騰打量她一圈。
艾笙聽他嗓子都啞了,問道:「你感冒了?」
姜騰悶悶地說:「有一點兒」,伸手壓了壓頭上立起來的呆毛。
艾笙把姜家人當成自己的親人,所以沒什麼忌諱,伸手試了試姜騰額頭上的溫度。
「有點低燒」,通過和自己額頭溫度對比,她總結道。
姜騰木在原地,鼻尖似乎還縈繞著剛才從她袖口透出的冷香。
他臉紅了紅,看著像燒得更厲害。
艾笙找來體溫槍,給他量了量。的確是低燒,可他臉怎麼那麼紅?
給他跑了一包沖劑,艾笙囑咐他說:「中午的時候再量一次,要是溫度升上去,就要去醫院」。
姜騰「啊」了一聲:「你這就不管我了?」
「你平時不是老讓我叫你哥,當哥的還不能照顧好自己?」,艾笙嗆他道。
明明比她小几個月,還老是在她面前大言不慚。
姜騰抱著靠枕,咬牙:「妹妹,你趕緊走吧,讓哥一個人死在家裡」。
「呸呸,昨天才過生日,能不能有點兒吉祥話!」
姜騰賭氣地躺在沙發上,甚至還把身體向著沙發裡面。
讓他一個人彆扭去吧,越理他越來勁。
艾笙丟下一句「我走了」,就出了門。
今天出門,是為了去見蘇應衡。
既然答應了余歆表姐,就不能坐視不理。
打電話給蘇應衡,他要求面談,約在一個高爾夫球場。
他正和人在那兒談事。
上了計程車,報了地名,司機從後視鏡里看她一眼。
畢竟那個高爾夫球場赫赫有名,出入都是權貴。
下了車,有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出來迎她,自我介紹說是俱樂部的總經理。
座上電瓶車,很快見到了蘇應衡。
男人穿著高爾夫休閒裝,領口平整妥帖。
他坐在太陽傘底下,悠閒地疊著長腿。見艾笙來了,將鼻樑上的墨鏡摘下來,露出一雙銳利黑亮的眼睛。
帶艾笙過來的電瓶車很快離開,艾笙上前,蘇應衡往白色躺椅的一側挪了挪:「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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