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四章 關於廚王大賽(1/2)
蘇妙和回味中午回來時夏老頭已經走了,讓蘇妙吐血的是蘇嫻跟她說已經暗示過很多次讓那老頭掏小費,那老頭一直裝傻。
回味問蘇嫻夏長臨走之前有沒有說什麼,蘇嫻想了想說沒有,於是回味就不說話了。
蘇記辰時營業,員工一般提前一刻鐘陸續抵達。
文氏今天難得沒有拉扯最不情願蹭飯的文書跑過來蹭早飯,早上文書去叫母親時母親很反常地說身子不適一直躺在床上,可到要上工時卻還是起來了,眼眶青黑地跟著文書來到蘇記。
文書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擔心他娘的身子,之前那場大病已經將娘的身體掏空了,雖然看現在應該算是養了過來,可那時郎中說他娘心臟不好,做不了太重的活也不能有情緒上的大起大落,他想起早上時那隻被剪破了放在桌上的香袋。陸慧送的香袋他回到家後第一時間就收了起來,昨晚讀書很晚最後他伏案睡著了,不料一覺醒來卻在桌上發現陸慧送給他的香袋被剪壞了放在他的桌子上。
家裡只有他和娘,文書自然第一時間想到他娘身上,可當他走到外屋時卻看見娘面朝里躺在床上懶怠說話,怪怪的,以至於讓他覺得心虛,也不敢開口詢問。
他的心裡有許多負罪感,他心知肚明現在的他沒有兒女情長的資本,家中的條件、母親的脾氣以及馬上就要來臨的院試,可是他拒絕不了那個幾次三番湊上來的姑娘。那是個可愛而美好的姑娘,他覺得自己配不上那個好姑娘,也沒什麼能耐讓她幸福,可是當那個姑娘全神貫注地望著自己時。他的心裡還是會湧起虛榮和暗喜,這感覺是他從沒體驗過的,他覺得不壞。
他慌亂地想母親應該知道了他和陸慧還沒戳破的親近關係,那個香袋肯定不會是被老鼠啃破的。娘一言不發,可是這行為卻是實打實的警告,一想到這裡他就覺得喘不過氣來。
陳陽從外面風風火火地跑進來,差一點將正在挪桌子的文書撞翻。文書皺眉看了他一眼。陳陽卻腳步未停,火急火燎地向廚房衝去,衝進廚房裡。氣喘吁吁地大聲道:
「二、二姑娘!」
「做什麼?」蘇妙正在折騰她寶貴的黃油,看了他一眼,問。
「一品樓出事了!出事了!」
「又怎麼了?是佟四少把佟二少給做了,還是佟二少把佟四少給做了?」自從佟二少來到豐州。一品樓沒有一天是消停的,她也隱約猜到對那對兄弟來說。酒樓什麼的現在都不重要,拉下對方爭取繼承權才重要,不然就算把酒樓做的再好,也是為他人做嫁衣裳。
回味無語地看了她一眼。總覺得她把不該知道的知道的太多了。
後廚的人也不由得咂舌,東家的嘴巴忒毒了些,居然挑唆人把自己的兄弟做掉。
「不是。是昨晚上,徐知州在一品樓為新上任的布政使接風洗塵。結果,結果……」
「怎麼了?」蘇妙狐疑地問,「新布政使看上了佟四少十分貌美,要強納為妾?」太好了!
回味的嘴角狠狠一抽,這個人的腦子裡成天都在想些什麼!
陳陽蒙了一會兒,納男妾這種事太驚悚,他可沒聽說過:
「不是,佟四少不在豐州!」
「莫非看上了佟二少,佟二少胖了點,新布政使的口味還真重。」
「不是!是蟲子!新布政使在菜里吃出了菜蟲,勃然大怒!」陳陽呆了一呆,可不想讓她再亂猜,一口氣說出來。
蘇妙愣了一會兒,不過比起她突發奇想佟染被新布政使看上,聽到一品樓居然從菜里吃出蟲子的衝擊性還不算太大,頓了頓,問:
「結果呢?」
「佟二少也慌了手腳,吃出來的蟲子他也看見了,只能一個勁兒的賠罪,好在徐知州幫忙說了好話,新布政使看在佟家的面子上才算揭過,結果一大早,就是剛剛,昨晚上在一品樓吃過飯的人全找上門來,那些人全鬧了肚子。」
廚房裡的人都愣住了,像一品樓那樣的大酒樓居然也發生了食品安全問題,原來在品鮮樓工作過的人首先是一陣暗爽,心裡想這就是報應!報應!
蘇妙卻不這麼想,或許她心眼比較多,她第一個想到的卻是佟染突然躲了出去任佟二少為所欲為,這很有可能是他對付想搶他地盤的佟二少的手段,雖然這手段忒陰毒了點,佟染本身也不是善茬子。如果這真是他動用的手段,那些鬧肚子的人還得謝天謝地他們只是鬧肚子而不是被毒死。
在佟二少管理期間出了這麼大的事,佟二少難辭其咎,如果佟家管理嚴格的話,他至少需要引咎辭職,並且還要被貼上「管理失職的無能者」標籤。
「現在怎麼樣了?」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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