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劃開的界限(2/2)
蘇嫻斂起笑容,她望著他的臉,突然變得很安靜,她安靜地望了他一會兒,勾了勾嘴唇,說話時的語氣帶了一點鄭重:
「我,是不會對一個王爺產生非分之想的,別說你沒成過親,就算你是死了老婆的,我和你也不可能用名分聯繫到一起。」
梁敞看著她的臉,怒意正在一點一點的膨脹,無論是她前面的話還是她後面的話,都無法阻止他的怒火,他的怒火只會越燃燒越旺:
「本王原本就不是你這樣的女人可以肖想的,你有自知之明最好!」
蘇嫻笑了一聲,並不在意他的態度,又一次上前半步用雙臂環住他的脖子,軟軟的嘴唇在他的唇角重重地親了一下,她笑著說:
「不過奴家看見王爺時真的會渾身發軟呢,王爺,早晚要分別,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如及時行樂,王爺看可好?」她一邊慢悠悠地說著,一邊春蔥玉手挑/逗意味濃厚地下滑,濕潤的氣息幽幽然地撲在他的耳畔,帶著極強的媚惑力。
梁敞怒極,一把推開她,緊接著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恨聲道:
「你夠了沒有!」
蘇嫻抬起頭,摸了摸微紅的臉頰,他雖然在生氣,倒是沒怎麼用力,她舔了舔嘴唇,媚眼如絲地望著他,輕笑著說:
「這一巴掌可真是刺激呢!」
梁敞已經七竅生煙了,實在是不想再看她,氣沖沖地出了假山,很快便失去了蹤影。
蘇嫻背靠在假山上,雙手抱胸,一臉不以為然地輕哼道:「平白無故的生什麼氣嘛!」她仰起頭,有月的影子映射到她的眼裡,她靜靜地凝視了一會兒,忽然長長地嘆了口氣。
……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正準備去參加梁都賽首場第二輪賽,然後就看見蘇嬋的兩隻手被純娘用繃帶包成了包子,純娘一邊走還在一邊數落蘇嬋不愛惜自己居然去做那樣危險的事,這一次她絕對不能忍一定要出聲,蘇嬋則一邊聽數落一邊翻白眼。
蘇妙在揉後脖頸,蘇嫻問她怎麼了,蘇妙說她昨晚睡落枕了。
蘇嫻聽了,牙酸地翻了個白眼,恐怕這落枕不是枕頭的問題,而是某個人的大腿太硬了。
看了看蘇嬋包成包子的手,又看了看不停揉後脖頸的蘇妙,蘇嫻將手放在自己左邊的臉頰上摸了摸,今天的烏雲陰的可真好看。
今天陰天,陰的很厲害,好像要下雨似的,但因為從破曉時分天就已經如此陰沉卻並沒有見雨飄落,所以比賽如期進行。
這樣陰沉潮濕的天氣蘇妙最提不起幹勁,加上昨晚又睡落枕了,今天的心情很鬱悶,走路搖搖晃晃地來到城門廣場,先抵達的觀賽人群居然比她想像的還要多,不僅沒有比昨天減少,反而好像來了不少新人的樣子。東平門已經到場了,帶著他的三個助手坐在賽台下的休息區,東平門臉色蒼白,正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蘇妙從他面前經過時,感覺他現在好像很不舒服。
這人明明不是體弱多病的那種,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來到賽台前他總是表現出一副病怏怏的衰樣。
東平門睜開眼睛,冷漠地瞅了她一眼。
蘇妙撇了撇嘴,沒有搭理他,繞到另外一頭,坐到供自己隊伍休息的長椅上,因為天氣糟糕的讓她覺得無趣,所以她也閉上眼睛打起盹兒來。卻聽見坐在後面的趙平突然問馮二妞道:
「你那是幹嗎?」
蘇妙回過頭看了馮二妞一眼,馮二妞臉漲紅,慌慌張張地把手擱在身體兩側,緊張地看著她。
蘇妙也沒問,轉過頭,望向賽台上架起的木牌子上漆著的碩大的「綿」字,望了一會兒,重新閉上眼睛。
「妙姐姐沒關係吧?昨晚上她一直在睡覺來著,也不見她出去買菜,她今天到底要做什麼,不會出什麼事吧?」純娘十分擔心地問。
「閉上你的烏鴉嘴。」蘇嬋瞅了她一眼,陰嗖嗖地說。
純娘在她那裡受到了很大的驚嚇,縮了縮脖子。
「嬋兒怎麼了?」阮雙好奇地小聲問純娘。
「從昨晚上她的心情就一直不好。」純娘悄聲回答。
「哇!真難得!」阮雙驚嘆道。
這時卻見夏瑾萱走了過來,與眾人用微笑打招呼之後,坐在昨天的位子上,一個斯文儒雅的男子跟在她身後,待她坐下來,他落座在她身旁的位子上,俊秀的容貌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
「夏姑娘,這位公子是?」阮雙臉微紅,好奇地問。
夏瑾萱用厭煩的眼光看了夏朗一眼,回過頭對阮雙溫和地解釋道:
「這是我的管家夏朗。」
阮雙驚詫,點了點頭,其實她很想說這位公子看起來一點也不像管家。
比賽時間到,姜大人終於出來了,緊隨其後的是二十個評審魚貫而入,依序坐在評審席上,這一次沒有皇帝觀賽,比賽的規程正式了許多氣氛也嚴肅了許多,廚王大賽的氣氛又一次濃厚起來。
蘇妙和東平門紛紛站起身,帶領各自的助手登台。
夥計用金錘敲響金,梁都賽首賽第二輪賽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