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六章 主動與被動(1/2)
賽場上一片歡騰,賽台下更是興奮激動。
「真難得這個年輕人的心胸,明明可以搏一搏,卻把七寶毬傳給朱公子,最終取得了勝利,那些只顧著自己出風頭的應該為自己感到汗顏!」觀賽台上的老臣發出感嘆,雖是在讚揚,抑揚頓挫聽起來卻有些怪,而最後的那句話更是不知道在說誰,反正他說完之後已經有好幾個人臉黑了。
「太傅大人說的是,最難得的是心胸,擊鞠講究的是一隊間的配合,只有一隊中的人互相配合才能贏得比賽。」
「球場如此,戰場亦是如此,看那青年文文弱弱的,沒想到竟有這等見識,那是誰家的孩子?」一個武將模樣的糙漢子大聲問。
「是啊,那是誰家的孩子,老夫從前怎麼沒見過?」
朝臣們在這邊議論紛紛,那一頭,梁鑠看了一會兒,悄悄地問梁敕:
「那是蘇家的三姑娘吧?」
梁敕尷尬地笑了兩聲,回答說:「是,父皇,那是蘇家的三姑娘。」
梁鑠得到肯定答案,亦是一臉無語,頓了頓,說:
「這姑娘生錯了吧,要是個小子就對了。」
梁敕笑,他也這麼覺得,從來沒看過哪個姑娘穿男裝比穿女裝更合適,這一回還真是大開眼界。
梁鑠看著台下交戰激烈的賽場,看了一會兒,皺了皺眉,似在自言自語:
「越看越覺得那姑娘眼熟。」
「眼熟?」梁敕微怔。
「像誰呢?嘖,像的是誰朕忘記了,總之很面善。」梁鑠想了半,也沒想起來這熟悉感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都想不出來,梁敕更是一臉茫然。
台下的球賽比剛剛更加激烈,蘇嫻憤憤地對蘇妙說:
「你怎麼不攔著她,今天這種場合,她跑到比賽上去出風頭像什麼話!」
「她自己想玩嘛,再說打個球而已,哪裡算出風頭了?」
「姑娘家混在男人堆里,不是出風頭是什麼?!」
「她又不是小孩子,想幹什麼能幹什麼她心中自有分辨,用不著別人去管她。」
蘇嫻因為她的強詞奪理越發火大,瞪了她一眼,道:「就是因為你總這麼隨便,所以她也隨便的不像話,導致都這把年紀了還嫁不出去,豐州的媒人現在都不肯替她做媒了。」
「婚姻大事是要講究緣分的,緣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蘇嫻因為她的歪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就在這時,有宮女上前來,來到蘇嫻身旁,先行了一個禮,而後彎下腰在她耳邊小聲說:
「蘇大姑娘,瑞王世子妃有急事要見姑娘,正在外面等姑娘。」
瑞王世子妃?
林嫣嗎?
蘇嫻皺了皺眉,點點頭對那宮女說:
「知道了。」
那宮女便退至一旁。
「什麼事?」蘇妙狐疑地問,剛剛那宮女在跟蘇嫻私語,她沒聽見,所以問。
蘇嫻搖搖頭,淡定地啜了口茶,道:
「沒事。」
蘇妙一臉迷惑。
蘇嫻在看台上坐了一會兒,忽然站起身,也沒說什麼,轉身走了。
蘇妙見她往樓梯下面走,以為她要去上茅房,也沒問。
蘇嫻走到樓梯下面,然後對跟著的丫鬟說:
「你就呆在這裡。」
「大姑娘,公子叫奴婢寸步不離姑娘。」那丫鬟連忙說。
「寸步不離?剛剛我妹妹被潑了一桶水的時候跟著的那兩個丫頭並沒有寸步不離吧?」蘇嫻用一雙丹鳳三角眼乜了她一眼,冷笑道。
倚翠渾身一顫,沒敢言語。
「滾一邊去,少來壞老娘的好事!」蘇嫻冷聲說。
倚翠戰戰兢兢地垂下頭,不敢再說。
蘇嫻下了看台的樓梯,來到看台外門口的大路上。
與馬球場的熱鬧氣氛相比,此處分外冷清,除了木頭樁子似的士兵,沒有其他人。
蘇嫻在大門外站了一會兒,轉身,向東方走去,守在高牆下的士兵目不斜視,仿佛蘇嫻是透明人他們並沒有看見她一樣。
蘇嫻亦旁若無人,從容地走在宮中的長巷裡,剛轉過一個轉角,一隻手突然從岔路的窄巷裡伸出來,扣緊她的手腕,猛地將她的手腕一拉,蘇嫻便被拉進窄巷裡,身子藉助慣性旋轉了半圈,當她的雙手按在一副結實的胸膛上時,才堪堪地站穩腳步。
熟悉的薰香味道傳入鼻子裡,那是皇族們慣用的價值連城的薰香。
蘇嫻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她神情從容而冷淡,從他的胸膛上果斷收回手,退後半步,淡淡地笑問:
「文王殿下鬼鬼祟祟的藏在這裡做什麼?」
梁敞臉色一黑,居然說他鬼鬼祟祟,他到底是為什麼才會這麼鬼鬼祟祟!
「本王先前叫了你幾次你為何不出來?」他怒氣沖沖地質問。
「哎呀,殿下難道不知道偷偷命宮女傳信這種行為是私相授受,殿下可以不要臉面,奴家卻是要名節的。」
名節?名節你個鬼啊!你的名節早就讓狗吃了吧!
她居然還說他不要臉!
梁敞的臉漆黑。
「殿下有什麼事,沒事的話奴家要回去了。」蘇嫻說著,已經轉身,扭動著腰肢就要往回走。
梁敞火冒三丈,拉住她的胳膊,將她往回一拉,蘇嫻順著他拉扯她的力道被他甩在一旁的圍牆上,脊背撞在牆壁上,這行為很粗暴,她卻沒有喊疼,用舌頭舔了舔鮮紅的嘴唇,她伸出藕一樣的雙臂,柔情滿溢地纏住他的脖子,身體向前挺進,她揚起臉,媚眼如絲地望著他的臉,淺笑吟吟地道:
「殿下要做什麼?」
突然近距離的接近令人措手不及,他心跳微頓,因為慌亂而生起氣來,半點不知憐憫地將她的胳膊扒拉下去,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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