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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六章 主動與被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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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近距離的接近令人措手不及,他心跳微頓,因為慌亂而生起氣來,半點不知憐憫地將她的胳膊扒拉下去,怒道:

「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許對本王胡鬧,別以為本王每次都會縱著你!」

「這話就奇了,殿下你為何要縱著奴家?」蘇嫻也不惱,依舊揚著一張如菡萏芙蓉的臉,笑盈盈地問。

梁敞的臉刷地漲紅,幸好巷子背陰,看不太出來。

「你再多嘴小心本王讓你出不了這皇宮!」梁敞氣勢洶洶地威脅。

「把我留在宮裡陪你玩耍嗎?」蘇嫻笑盈盈地問。

梁敞說不過她,都氣得炸毛了,兇惡著一張臉,厲聲道:

「你這娘們兒,給老子閉嘴!」他一不小心把在兵營里學會的粗話都喊出來了,可見他此時是多麼惱火。

「小聲點,外面全是人,被聽見了人家還以為我在和你幽會。」蘇嫻目露不悅,瞅著他,撇了撇嘴,「男人偶爾口是心非可以看成是可愛,口是心非的多了就是矯情了,你要是沒要緊事我就回去了,今兒年輕才俊這麼多,我還沒看夠呢。」

「蘇嫻!」梁敞氣得差一點吐血,吼了聲,抓住她的胳膊再次把她拉回來,將她甩在牆壁上。

蘇嫻再一次揚起臉,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在他低下頭之時,眼裡唯看到的是她鮮艷的嘴唇,那鮮紅濕潤的嘴唇近在咫尺,填滿他的視線。

他心跳驟然加速,全身卻僵硬起來。

「親下來。」她吐氣如蘭地對他輕聲呢喃,鮮紅的嘴唇揚著媚人的弧度,竟催動他的心跳如擂鼓。

這一聲呢喃有如魔音灌腦,梁敞耳根子發熱,突然覺得眼神不知道落到哪裡好,遲疑了一會兒,他就要推開她的手。

然而她卻先一步拉下他的脖子,鮮紅的嘴唇貼在他的嘴唇上,馥郁的香氣瀰漫開來,充斥在他的周圍,讓他僵硬的身體開始發軟,她沒有再進一步,卻已經讓他的腦袋一片空白。

良久之後,他猛然回過神來,心跳越發急速,他粗暴地推開她,離她遠遠的,用力蹭了一下嘴唇。「你這個女人!」他咬牙切齒,低聲怒了句。

蘇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在自己豐滿的紅唇間輕輕地點了點,輕笑道:

「胭脂。」

梁敞一愣,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胭脂,沾上了。」她淺笑吟吟地說著,上前一步,用帕子將他嘴唇上蹭著的胭脂擦拭掉。

梁敞倒退半步躲開,尷尬地用手抹了抹嘴唇,乾咳了兩聲,看著她沉聲問:

「聽說你妹妹在御醫院附近遇險了?」

蘇嫻沒想到他會提這件事,微愣,眉一揚,淡淡地「嗯」了一聲。

「突然有毒蛇爬進屋子裡?」梁敞沉聲問。

「嗯。」蘇嫻點點頭,狐疑地問,「怎麼?」

「大概三四年前吧,」梁敞皺了皺眉,低聲說,「就是阿味那小子去你們家之前的那年,也是在宮裡,魏家長房的三姑娘在青鸞殿更衣的時候,不甚被毒蛇咬傷,那一次也是御醫院的毒蛇籠子破掉,有一條蛇逃走許多天,一直沒有被找到,最後卻在魏三姑娘更衣的宮殿裡找到了,魏三姑娘被毒蛇咬傷,雖然御醫盡力救治,魏三姑娘卻還是沒能活過來。」

蘇嫻皺眉,沉默了半晌,嗤笑道:

「已經發生過這樣的事,為何宮裡還會養毒蛇?」

「這不是毒蛇的問題,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我聽著呢。」

「阿味並不知道,但當時魏三姑娘確實在與阿味議親,雖然還沒有擺在檯面上,但魏家有那個意思,如果不是魏三姑娘斃命,也許那樁親事就成了。」

「你是說,有人因為愛慕回味,所以對我們家老二下毒手?」

「這也只是揣測,當年那件事最後以意外結案,御醫院明知毒蛇逃跑卻沒有及時上報,看守的人被治了罪,薛貴妃亦被罰俸一年,懲其管理失職的罪責,不過再怎樣責罰,那姑娘的性命也挽救不回來了。」

「照這麼說,事情的確蹊蹺。」蘇嫻想了想,點點頭,道。

「不管真相如何,皇宮裡的兇險是你們這些外人永遠都無法想像的,你妹妹和阿味的婚事已經不能更改了,日後免不了要和各式各樣的人接觸,凡事留神些,在梁都里,離皇宮越近,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像今天一樣送掉性命。」梁敞肅聲叮囑道。

蘇嬋沉默了一會兒,淡淡笑道:

「多謝殿下提點。」

梁敞本以為她還會胡攪蠻纏亂說一番,沒想到她卻誠懇地接受了,心情略松,她果然是個聰明人。

「還有,」他說完自己的話便轉過身,頓了頓,淡淡地道了句,「父皇已經開始為我選妃了。」

一片靜默過後,他聽到身後的人語氣輕快地說了聲:

「是嗎?」

說不受打擊是假的,畢竟她一直在纏著他,雖然他也明白當他娶妃時也許她的糾纏就結束了,畢竟她這麼說過的,她不會靠近有妻室的男人,雖然他一直以為她的這句是假話。倒不是非常受打擊,可是在她沒有半點情緒波動的回答里,他還是感覺到一丁點心裡的不舒服。

「誰家的姑娘?」她問。

「人選很多,還沒有定下來,不過也快了。」他背對著她說,這時候他應該離開的,不必回答她許多,可是一邊在心裡想著「要離開」,行動上卻無法挪動腳步。

「以殿下的年紀,的確早就該成親了。」蘇嫻語調平緩地說。

「所以,我不希望你再糾纏我,免得引起誤會,現在就已經產生了大量的誤會,我不喜歡還要費時間去處理這些誤會。」梁敞道。

「說的也是呢,如果你真的娶到王妃,我是絕不希望被誤會成是覬覦別人丈夫的壞女人,我也不希望看到殿下變成既齷齪又普通的壞男人。」蘇嫻用目光描繪著他精壯結實的脊背,笑吟吟地說。

「齷齪又普通?」雖然不應該在這上面發火,但聽到這一句梁敞的心裡確實湧起一股無明火,他的臉又黑了。

「不過在殿下從選妃到娶妃的這段時間裡,我與殿下還是可以玩玩的。」她笑吟吟地說。

「你這個女人!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我說話!」梁敞因為她的話居然產生了一絲動搖,他更為產生動搖的自己感覺到憤怒,火冒三丈地回過身,質問。

纖細如春蔥的手指卻在這一刻貼上他的唇,蘇嫻巧笑嫣然:

「這樣單純的殿下正是奴家的最愛。」

突如其來的蜜語讓梁敞耳根滾燙,連被她的手指觸碰的嘴唇亦變得火熱起來,這樣的火熱讓他的頭腦一陣空白,以至於他脫口問了句:

「你愛的究竟是我還是文王這個親王位?」

蘇嫻一愣,噗地笑出來,哈哈大笑起來。

梁敞的臉又黑了。

蘇嫻的眼淚都要笑出來了,一邊抹著眼角一邊笑說:「你又不可能娶我做王妃,你是什麼對我來說有何區別?」

梁敞微怔。

蘇嫻再度撲哧一聲笑起來,如此單純的男子,不愧是她喜歡的類型,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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