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五章 肉餅挑戰賽(2/2)
蘇妙並不是不明白。只是覺得有點無聊:
「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又是親兄弟,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折騰這些。何苦來,也不嫌累!當皇帝是要管理一個國家的,管理一個國家……只是想我都覺得沒什麼趣,人生的意義就應該是吃喝玩樂盡情享受陽光與溫情。沒有盡情地去享受這些,活著還有什麼趣!」她扁了扁嘴。不以為然。
回味呵地笑了:「要是所有人都像你這麼想……」
「世界早就和平了對吧?」蘇妙笑意滿滿地接話道,對自己吃喝玩樂的人生領悟頗感到得意。
「岳梁國早就被侵略得連渣子都不剩了。」回味嚴肅地續道。
「……」蘇妙吧嗒吧嗒了兩下嘴,聽起來好像很嚴重的樣子,「你和武王很要好嗎?」
「沒有。」回味斬釘截鐵地回答。
「可是他和你好像很要好的樣子。」蘇妙才不信他的否認。追問道。
「我最討厭的就是他。」回味冷著臉,一字一頓地說,他不想說小的時候宮裡的那幾個皇子集體欺負他的事。雖然每次都有太子解圍,可是對於那幾個時常欺負他的皇子他到現在依然記恨在心。
「……」他到底遭受過多少心理陰影啊。蘇妙在心中腹誹。
就在這時,擁擠的人群突然開始向前方同一個方向奔去,比剛剛更加熱鬧的嘈雜聲響起,吸引了蘇妙和回味的注意,蘇妙拉著他的手,驚詫地嘟囔:
「出什麼事了?」
「誰知道。」回味拉著她的手,將她護在懷裡,皺了皺眉,「你別亂跑,小心被擠倒。」
「你這樣抓著我我能跑到哪去。」蘇妙歪在他懷裡,扁了扁嘴,卻笑了起來。
人太多了,都往一個方向趕,這個時候如果逆行反而危險,於是回味帶著蘇妙避開擁擠的人群,貼著邊緣向人們都去往的方向走去。
而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一個攤位後面,兩顆被冪蘺遮蓋住整張臉的腦袋悄悄地探出來,直勾勾地盯著蘇妙和回味離開的方向,兩雙眼裡寫滿了不忿與惱怒,引來攤主人頻頻側目。過了一會兒之後,身穿直裰的青年率先把斗笠掀開,竟然露出一張如花似玉的臉,他皺起一雙眉抱怨道:
「三姐,咱們這麼偷偷摸摸的也太丟人了吧?」
「你懂什麼?回味那傢伙不讓咱們跟鐵定是要做壞事,我絕對不能讓他得逞!」蘇嬋不悅地攥了攥拳頭。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咱們幹嗎要偷偷摸摸的,咱們又沒做壞事,怕什麼!」蘇煙一臉不解,他雖然想跟著二姐保護二姐,可是讓他像個姑娘似的頭戴冪蘺賊眉鼠眼,他脆弱的自尊心承受不起。
蘇嬋看了一眼他那沒出息的樣子,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不悅地道:
「你倒是不怕,你不怕你乾脆上前去告訴回味那傢伙你想跟著他們一起走!」
蘇煙猶豫了一會兒,並不是他不想,只是上一次沒經過回味的同意死皮賴臉地跟著他們一塊去約會,回味當時沒說什麼,可是從那以後的三個月他過得相當悽慘……想到這裡,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往事不堪回首!
於是蘇煙老老實實地重新戴上冪蘺,跟著他三姐,繼續鬼鬼祟祟地向前方去。
蘇妙和回味隨著擁擠的人群來到一處極熱鬧的酒樓,據回味說這裡是梁都城外商業街里最知名的酒樓之一白玉樓,白玉樓建設在梁都城前往各地的交通樞紐上,因此,這座包含著客棧與酒樓雙重功能的酒樓在當地十分紅火且有名望,然而實際上白玉樓早年是靠酒樓發家的,近些年因為梁都內發達的酒樓業的衝擊,導致餐飲這部分的利潤直線下降,酒樓也無力再投入大筆的金錢去支援酒樓的餐飲業,索性將重心都放在酒樓內的住宿上,因為地段好,南來北往住宿客絡繹不絕,住宿方面的生意自是不必愁,但因為白玉樓畢竟是靠飲食發家的,雖然生意不差,但住宿業對餐飲業喧賓奪主,白玉樓的掌柜頗有種被逼就範的不甘心之感,他無數次地想要恢復白玉樓在餐飲上面的聲望,然而每一次的努力都軟綿綿的沒有太大的效果,直到這一次,白玉樓再次打出美食的招牌誘惑客人——
白玉樓第一屆肉餅挑戰賽在此刻宣布開始!
所謂的肉餅挑戰賽其實就是大胃王挑戰賽,白玉樓的門口擺了一排桌椅,不遠處,一個人被整整八口大鍋圍住,一個人兩隻手八口大鍋,那人正在手腳麻利地同時烙八口鍋里的肉餅。烹飪的男子約莫二十出頭,個頭矮小,性子活潑,看樣子應該是從西南方向來的人,很有西南人的長相特色,膚色黝黑,爽利精幹,穿了一件麻布短褐,兩條腿上綁著雪白的綁腿,腳上穿了一雙草鞋,頭髮亂草似的隨便一紮,但是因為五官出眾年紀又輕,沒覺得他邋遢,反而有一种放浪不羈的青年活力。
青年依次在八口鍋里烙肉餅,訓練有素,井井有條,絲毫沒有慌亂,仿佛同時用八口鍋烙餅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一樣,因為看起來太容易了,反而給人一種不安感,生怕一個不小心他就會把鍋掀翻了或者是把肉餅全部拋到地上去。
蘇妙亦跟著擔心了好一會兒,可是一刻鐘後發現人家動作嫻熟,從容不迫,這時候才知道自己只是瞎操心。
白玉樓今天舉行大胃王挑戰賽,也就是說今天烙的肉餅不管怎麼吃,只要是吃進去最多的那一位,獲勝者將會贈送一份禮物。
白玉樓的邱掌柜命人將禮物搬上來,五花八門的禮物,根據比賽規則,最終獲勝的人可以在禮物堆里選擇三樣,不論高低不分貴賤,只要能獲勝就能得到冠軍的禮物。
蘇妙想要的是禮物中最昂貴的——一袋金葉子,雖然她已經不缺錢了,但是金葉子是比其他珠寶首飾都值錢的,這一點她始終堅信。
蘇嬋想要的則是禮物堆里比較特別的,一柄鑲嵌了各種寶石、閃爍的光澤足以令人耀眼生花的匕首。
於是在邱掌柜宣布比賽開始選手上場時,蘇妙和蘇嬋上去了。
回味、蘇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