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四章 最後一輪(1/2)
回味不耐煩地轉身,正對上蘇妙探出來的半邊臉。
「我這才剛出來就看見了這麼驚人的一幕!」蘇妙背著雙手,笑嘻嘻地說。
回味瞅了她一眼:「你終於肯出來了。」
蘇妙只是笑,頓了頓,問:「東平侯府被你爹給抄了?」
「嗯。」回味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上前攜了她的手,向圓融園內走去。
「會被怎麼樣?東平侯府的其他人沒事嗎?」蘇妙追問。
「誰知道,應該沒事吧。」回味對這類話題沒有任何興趣,淡淡地說。
「聽說廚王賽上的爆炸案中黑火是從東平侯的私炮房流出來的?」
「嗯。」回味依舊是簡單地應了一句,並沒有說太多。
蘇妙直覺他肯定是已經知道了點什麼,她沒有追問,表現得很安靜。
「明天的比賽,你準備好了?」回味牽著她的手,忽然問。
蘇妙看了他一眼,粲然一笑,卻沒有回答。
轉眼間到了次日的廚王賽,一大早,蘇妙在蘇嬋的幫助下換了一身水紅色的新衣裙,林嫣動手幫她挽了一個高高的靈螺髻,受傷的右手被紗布包成了粽子,蘇妙覺得癢,總想用另外一隻手去抓癢,被純娘狠狠一拍才住了手,疑惑地問:
「大姐呢,睡過頭了嗎?」
「蘇嫻昨晚上沒回來。」蘇嬋漫不經心地回答。
「啊?她去哪了?」蘇妙吃了一驚。
「她還能去哪,不是去買東西了就是去勾搭男人了。」
「徹夜未歸八成是去勾搭了,也不知道文王殿下有沒有上鉤。」純娘一臉八卦兮兮地說。
「你們不要總是議論這些,小心隔牆有耳,萬一傳到別人的耳朵里。會壞了嫻嫻的清譽的。」林嫣認真嚴肅地說。
「她還有清譽?」蘇嬋像是聽到了國際玩笑般差點笑出來,頓了頓,一本正經地問,「林嫣,你是從梁都來的,你倒是說說,萬一蘇嫻她真的跟文王扯上了。你說到時候會是個什麼結果。還有文王的爹娘,也就是當今的皇上和皇上的妃子,他們會是個什麼反應?」
林嫣愣了愣。摩挲著嘴唇想了半天,認真地回答:「成妃娘娘是個非常注重血統的人,只怕不會應允,皇上嘛。估計也不會答應,皇家最重視的就是血脈和出身。以嫻嫻的身份,即使是做外室也一定會受盡流言蜚語。梁都的那些人很可怕的,你一言我一語就能逼得一個姑娘上吊。」她仿佛想到了什麼,皺了皺眉。心有餘悸地說。
「蘇嫻才不會上吊,她的臉皮要真那麼薄,早就上吊了。還能活到現在!呵!」蘇嬋雙手抱臂,嗤笑了聲。
蘇妙在她的腦袋瓜上拍了一下:「不許這麼說你大姐!」
蘇嬋不高興地皺了皺眉。卻沒說什麼,只是從鼻子裡哼了一下。
「大姐做王妃的機會有多少?」純娘雙眼亮晶晶地詢問,她還算是一位少女,少女就是那種還會對王子和平民產生出幻想的年紀。
林嫣難得果斷地搖了搖腦袋:「零。皇家的女人,即使是通房丫頭都要清白,哪怕皇子三婚四婚,皇妃也必須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這是規矩。」
「好不公平,憑什麼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女人連去給男人做個繼室都得是黃花姑娘?那男人也是倒過一手的,憑什麼就得配黃花大姑娘啊!」純娘一聽就皺起了眉,憤憤不平地說。
蘇妙在她的眉心處戳了一下:「行啊,你的思想還挺前衛的!」
「妙姐姐!」純娘不高興地揉了揉眉心的疼痛處,頓了頓,問,「『前衛』是什麼?」妙姐姐總是自創一些她們聽不太懂的詞,感覺怪怪的。
蘇妙笑而不答,就在這時,回味在門外不耐煩地敲了敲門,道:
「好了沒有,快來不及了!」
蘇妙吐了吐舌頭,幾個人出了門,離開圓融園向城西廣場去。
他們是沒有車的,反正圓融園離城西廣場也不遠,一行人依照往常選擇步行,慢慢悠悠地向城西廣場走去。
正在一邊走一邊說笑著,剛轉過一個彎,一個聲嘶力竭的咆哮從身後的斜對面響起:
「蘇妙,去死吧!」
這聲音太響亮太尖厲充滿了激憤和歇斯底里,蘇妙愣了愣,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腰肢已經被一條熟悉的手臂挽住,緊接著只覺得眼前一花,一個不明物體在她眨巴著眼睛的過程中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街角的牆壁上,手中的匕首啪地掉落在地面上折成兩段,他本人則吐血三升!
蘇妙呆住了,她吃驚地望著躺在地上被踹得半死的男人,鬍子亂蓬蓬,頭髮亂蓬蓬,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為這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
已經有從天而降的黑衣人將那個「老頭子」緊緊地捆縛住,蘇妙仔細看了好一會兒才看出來跑來刺殺她的人居然是周誠……他們的交情好像還沒好到需要相愛相殺的程度吧?
「蘇妙,你不知廉恥!水性楊花!不守婦道!一個還沒出閣的姑娘居然在家裡**小白臉,餵小白臉吃軟飯,你不要臉!像你這種殘花敗柳,你也配活在這個世上,我要是你,我早就一根繩子吊死了!你怎麼還有臉活著,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淫婦!」
蘇妙一臉驚詫的表情,眨巴了兩下眼睛,這人到底想表達什麼?
「蘇妙,你不知廉恥!一個放蕩不堪的破鞋,你以為你以後就會有好日子過?別做夢了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模樣,你早晚要不得好死!」周誠抻長了脖子,將所有力氣都用在咒罵上,因為過於用力,連脖子上的青筋都暴出來了。他瘋子似的大吼大叫。
話還沒說完,但聽骨骼破碎的聲音,押著他的黑衣人已經在回味的無聲示意下卸了周誠的下巴。
周誠的下巴上一陣劇痛,痛得涕泗橫流,表情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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