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三章 正面對決(1/2)
回到薛明樓,坐立不安的馮二妞忍不住,把夏瑾萱找過她的事磕磕巴巴地說了一遍,她來的時候程鐵正好來找蘇妙說趙平的事,就一塊聽了,聽完馮二妞的話,蘇妙沒怎麼樣,程鐵先怒了起來:
「我就說這裡頭肯定有貓膩,原來是姓夏的那個丫頭在搗鬼!趙平這個混帳,他師父到底是怎麼教他的,居然教出來這麼一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馮二妞見程鐵火了,縮了縮脖子,心裡更加害怕。 瞧了師父一眼,師父在涮小火鍋,沒什麼反應。師父坐著的方桌前,還有一個坐在師父對面充當背景的回味。馮二妞進來時,回味正在一邊聽蘇妙和程鐵談話一邊吃陽春麵,一句話不說,馮二妞在屋子裡站了半天,回味還在那兒慢條斯理地吃陽春麵,一言不。如果不是他的存在感太強了,就他這麼不說話,和牆上掛著的背景沒什麼兩樣。
程鐵生氣,又開始罵馮二妞:「姓夏的找你,你回來怎麼不說,偏要等到這時候說,你是不是也對蓮花樓的條件動心了,正在猶豫?」
「沒有沒有!程大叔我沒有!」馮二妞把頭搖成撥浪鼓,被程鐵雷吼似的訓斥嚇破了膽,閃爍著淚花,帶著哭腔否認。
「程大叔,你聲音太大了,看把二妞嚇的。」蘇妙掀開砂鍋的蓋子,砂鍋里的高湯已經滾了,她夾了色澤紅潤的薄肉片放進去涮,淡聲說,「就算夏瑾萱找過二妞,因為二妞沒答應所以轉而找了趙平,我們又沒有證據,除非趙平或者夏瑾萱承認,我們總不能冤枉人。萬一趙平的失手只是因為不小心,我去質問他是不是被夏瑾萱收買了豈不是會寒他的心,這麼沒有信任,以後要怎麼共事,因為他是趙河的徒弟,我還把他當成是品鮮樓的主力去培養呢。」她將剛剛好變色的薄肉片拿出來,問程鐵和馮二妞,「你們真不吃?」
程鐵搖頭。
馮二妞亦搖頭表示不要。
蘇妙又將涮好的牛肉片遞到正在吃麵的回味面前,回味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直接拒絕了。
蘇妙撇了撇嘴,真不知道那陽春麵有什麼好吃的,她將涮好的肉片放入口中,心滿意足地吃下去,臉上籠罩了一層幸福的光彩。
「二姑娘!」程鐵見她吃起來完全把趙平的事給忘了,忍不住出聲提醒這件事還沒解決,「本來這是自己個兒的事我也管不著,可趙平那小子,為了銀子什麼都能幹出來,他在豐州時就欠了不少賭債,前兩天我現他來梁都之後居然又進出賭場了,又欠了一屁股債,他正愁沒銀子還帳呢!」
「噯?」蘇妙一愣,趙平愛賭錢她知道,不過像程鐵說的,這是個人私事,趙平在工作上沒出過差錯,又是趙河一手培養的徒弟,蘇妙還是很看好他的,沒想到來了梁都沒師父看著他這小子又進賭場了。
「那個混帳九成是被姓夏的給收買了,在比賽上出現那種失誤,根本不可能!」程鐵怒聲說。
蘇妙沒說話,她用手慢吞吞地搓著下巴,一切只是猜測,這種事又不能直接去問,僱主和員工之間也需要信任感,這種信任感一旦被破壞,產生隔閡,日後就不好再共事了,更何況蘇妙也不想用猜測去冤枉對方,被冤枉的滋味可不好受。
「二姑娘,別的可以以後再說,明天那場關係到勝敗,不能讓趙平跟著上台,他再搞破壞二姑娘就輸了!」趙平見她漫不經心的,干著急,大聲說。
蘇妙慢吞吞地點頭,她顯然在想別的事,想了半天,歪過頭,笑著問程鐵:
「程大叔,你覺得夏瑾萱怎麼樣?」
「啊?」程鐵一愣。
「挺有意思的姑娘,不是嗎?」蘇妙笑眯眯地說,「咱們剛開始都以為她是靠著家庭背景出來玩比賽的大小姐,還猜過她到底是怎麼從地方賽上出來的,是不是給賽會使了銀子,可是她挺有手藝的。」
程鐵想了半天,皺了皺眉,表情有些猶豫,不太確定地說:
「可能吧。」
蘇妙哈哈一笑,對程鐵說:
「如果只讓趙平退賽,萬一他真是被冤枉的,他現我不信任他,以後就沒辦法好好相處了,所以明天的比賽,你們歇歇吧,我和夏瑾萱單獨比一場。」
程鐵和馮二妞一愣,為她的決定驚詫不已。
「師父,萬一、萬一夏姑娘不同意單獨比,帶助手上台呢,你一個人能應付得來那麼多份嗎?時間會不夠吧?」馮二妞擔心地說。
蘇妙莞爾一笑,單手托腮,笑吟吟地望著她,慢條斯理地道:
「收你做徒弟這麼久,我的確沒教過你什麼,明天是第一課,我會讓你知道,美食的真正奧義。」
馮二妞怔怔地望著她,頓了頓,因為師父那充滿了吸引力的嗓音臉上籠罩了一層閃閃亮的崇拜。
「咳咳!」回味被嗆住了,低著腦袋不停地咳嗽,硬生生地將這幅「師慈徒孝」的美好畫面給破壞了。
蘇妙的臉刷地黑了,瞪了他一眼,用硬邦邦的語氣說:
「我又沒放花椒,你咳什麼咳?」
「咳咳咳!」回味還在咳嗽,他快要忍不住爆笑了。
蘇妙黑著臉剜了他一眼,扭頭,對著馮二妞一臉「慈祥」地笑說:
「你去吧。」
馮二妞乖巧地應了一聲,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程鐵見蘇妙主意已定,他也沒辦法再勸,只好放棄勸說,跟著馮二妞出去了。
他二人一走,室內只剩下蘇妙和回味兩個人,回味還在咳嗽,蘇妙瞪了他一眼,又伸出手在他的胳膊上用力地拍了兩下,這一拍把回味的笑聲給拍出來了,他哈哈大笑起來,問她:
「美食的真正奧義,那是什麼?」
蘇妙眨巴了兩下眼睛,用筷子夾了涮肉放進嘴裡,慢吞吞地嚼著,說:
「反正還有一晚上的時間,我總會想出來的。」
「所以說你自己也不知道,那你幹嗎要說那種話?」回味哭笑不得地問。
「夏瑾萱居然跟我的徒弟說我不配做師父帶徒弟,就因為她的挑撥離間,我徒弟現在都快對我失去信心了。我不要是一回事,可徒弟誤以為師父無能拋棄師父另尋出路,真生那種事我這個當師父的可是很丟人的,這是作為師父的尊嚴問題!」蘇妙一本正經地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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