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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夫子上任◆萬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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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弦鳳轉過頭想去找紫鸞,她已經離開了這裡。

他也沒有吃飯的心情,便朝著皇天閣外走去。

水輕寒看了一眼狼狽的蕭章,看他那不甘的眼睛,怕是不會輕易罷休。

蕭家是戰天國的大家族,在近十年迅速崛起,可以說是戰天國的開國戰將。蕭家行事霸道,素來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草菅人命。

蕭章不足為懼,但他的哥哥蕭強卻不容小覷。

他這幾日命人調查過皇天書院的夫子背景來歷,蕭章與蕭強是幾年前在皇天書院的武考之中得勝,成為皇天書院的夫子。

皇天書院的情況複雜,龍蛇混雜,什麼人都有。縱然是經過層層篩選,但卻難保他們抱著什麼目的來到皇天書院。

「這事沒完!」

蕭章在幾位交好的夫子攙扶下站起身來,等他大哥出關,他定要好好出這一口鳥氣!

他從來沒有受過此等奇恥大辱,那個小賤人別落到他的手上,否則他會叫她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蕭少息怒,簫爺此次閉關出來,必定是實力大漲,到時候要暗中弄死幾個小嘍囉,還不跟捏死螞蟻一樣。」

「就是啊,不過是新人,也敢如此狂妄!」

「我看那小子八成是有兩把刷子!蕭少還是先忍忍!」

「......」

幾人低聲說道,開口安慰蕭章。

「先查查那小子的來頭!至於那個女的,晚上本少自然會去好好收拾他!」

蕭章髒兮兮的臉上,露出了淫光。這小美女看上去秀色可餐,今晚他可要好好的品嘗一下那*的滋味。

眾人紛紛猜測冰弦鳳的身份和來頭,其中有些曾經見過他的人,突然想起昨日聽聞戰王進皇天書院來當夫子。

看此人的樣貌和行事作風,倒是極其符合!

「他會不會就是戰王?」

「啊!戰王!」

「這尊煞星什麼時候來我們書院了?」

「就是昨天的事情,你們還不知道吧?」

「聽說戰王是為了一個女人進皇天書院的,之前我還不相信,如今是信了!」

「那個女夫子雖然只是一介女流,但很可能是戰王的意中人,我們以後還是要小心一點,不要太過分了。」

有些人忌憚戰王的強勢與實力,不敢對紫鸞動心思。而自恃家裡有人撐腰的夫子,則沒有把戰王放在眼底。他們只知道冰弦鳳名聲赫赫,卻沒有親自與他交過手,自然不服氣他那麼年輕就有如此大的名氣。

二樓的食堂太過嘈雜,其他幾位夫子也沒有在此用餐。

皇天閣外,墨硯池早早就將各個夫子要上的課業安排公告張貼在牆上,紫鸞看了一眼自己的名字,對應的課業是畫藝課。

畫藝是一門十足的冷門課,在皇天書院之中最受歡迎的是武學課。她看了看其他幾位新夫子的課業,冰弦鳳是教授軍事,倒也算是人盡其才。

水輕寒教的是書法課,倒是和紫鸞一樣,屬於文學課業。

陌浮蓮教的是醫術,紫鸞沒想到他居然擅長治病救人。他平日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逸然姿態,倒是有幾分世外隱者的味道。

至於雲枕月,紫鸞一直覺得這個男人非常危險。表面上看上去瀟灑不羈,但讓她感覺到了強烈的威脅。

他教授的課程是琴課,不知道他彈琴彈得如何?

「不知道那日到底是何人在碧城彈琴!那琴音超凡脫俗,必定是一位極其精通琴藝之人所奏。」

紫鸞目光掃過公告上的內容,看了看她的課程安排,每周只有三堂課。剩下的時間,都可以自由安排。

除此之外,她還要負責管理跟隨她的那些新生,帶領他們進行皇天書院每月一次的歷練。

「鸞夫子的畫藝課業比較輕鬆,平日要是無聊,倒是可以去雲中書城翻閱書籍。你手上的這枚戒指,我似乎曾經在一部書城中的古籍里見過,不過只是匆匆一瞥,沒有太深的印象。」

墨硯池無意間見到紫鸞手上佩戴的紫魅戒指,覺得有些眼熟,便開口說了一句。

「雲中書城?」

紫鸞聽到這個意外的消息,心中一陣激動,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疑惑地問道。

「對,雲中書城就是我們皇天書院的書庫,在那裡有著各種典籍,不過普通的夫子和學員,只能進入書城的第一層翻閱,我在書院多年也只到過書城第二樓。」

墨硯池簡單的介紹了雲中書城的情況,給紫鸞指了一個方向。

「沿著那條鵲橋走過去,就可以抵達雲中書城了。」

紫鸞循著他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一片被雲海隱藏的恢宏建築群,雲中書城完全是建造在天空雲端。

「咚——」

一陣曠遠的鐘聲,從雲中書城的方向傳來,響徹整個皇天書院。

「這是上課的鐘聲,鸞夫子的第一節課,可別遲了!」

墨硯池朝著紫鸞點了點頭,露出了友善的笑容。

她可是院長特別叮囑要照顧的人,他自然會更加上心。

書院之中夫子不少,能夠讓院長關注的還沒幾個。

「嗯。」

紫鸞拿出皇天書院的地圖,朝著123言情苑走去。

「唰唰唰——」

天空之上,一片飛掠而過的身影,一閃而逝。

御劍乘風而去的夫子,一個個拉風地炫耀著自己的本事,見到紫鸞在虹橋之上行走,皆是露出了不屑之色。

「鸞夫子,你這樣走,鐵定是要遲到的!」

「我勸你以後還是天還沒亮就起來走過去的好,免得過去都已經下課了。」

「哈哈哈!」

眾人的嘲笑聲響徹在天空中,在清寂的早晨,特別刺耳。

「刷——」

一道身影從紫鸞身邊俯衝而過,朝著她推去,想要讓她栽下虹橋。

紫鸞腳尖一點,躍上虹橋旁開得燦爛的櫻花樹,紫玉鸞蕭置於唇畔,陡然吹奏而出。

紫櫻花的衣袂隨風舞動,孔雀翎也在她的發間飛揚。

動聽無比的簫音響徹天際,漫天紫光幻動。

「啊——」

一陣陣尖叫聲響徹而起,那些圍繞在紫鸞身邊耀武揚威的夫子們,全都驚恐地發現自己居然不受控制,相互碰撞在一起,一個個從半空栽了下來。在地上摔了個底朝天,叫苦不迭。

「敢小看女王,怎麼死都不知道。」

冰弦鳳見到這一幕,無雙的邪魅俊顏上,性感的唇勾起愉悅的弧度。

就連他都被紫鸞整得夠嗆,這些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他腳下一跺,一片寒冰瞬間瀰漫而出,整片地面都化作寒冰。

那些夫子正要站起來,腳下一滑,再度摔倒。

「哎喲喂——」

「痛死了!」

哀嚎聲響徹一片,頗有節奏感。

「這簫聲!」

水輕寒聽到紫玉鸞蕭那特別的簫音,飄逸的身影掠過浮雲,遙遙望見紫鸞吹奏紫玉鸞蕭的絕美畫面,他的眼底閃爍起了異彩。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尋了半天,花仙就在我的身邊!可笑我還不知道!」

他長長的睫羽下,亮晶晶的眸子,凝視著紫鸞,充滿了欣喜。

原來紫鸞就是花仙,那一曲簫音動天下,也讓他始終無法忘懷。

「上課時間到了,我送你過去吧!」

冰弦鳳踏著寶劍,飛到紫鸞的身邊,向她伸出手。月華般剔透的銀眸,一層層溢出的目光,籠罩在紫鸞的身上。

「會御劍很了不起嗎?」

紫鸞瞥了他一眼,態度充滿不善。她將他看作是來炫耀御劍術,眼眸里充滿了敵意。

「我不是那個意思。」

冰弦鳳一愣,連忙搖頭說道。

「鸞兒,我送你過去。」

水輕寒腳下一片花瓣凝聚成花舟,乘風來到紫鸞的身邊,臉上掛著溫潤的笑容。

「麻煩了。」

紫鸞不想讓纏夢在太多人面前暴露,所以便接受了水輕寒的好意,踏上了花舟,乘風而去。

「我靠!輕寒這傢伙太不厚道了!」

冰弦鳳看著他們二人的身影一瞬間就消失無蹤,氣得俊顏發黑。

「呵呵,男未娶女未嫁,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之常情!」

雲枕月搖著銀色羽扇,笑著從冰弦鳳的身邊路過。看到他的表情,火上澆油的說道。

「其實他們兩個倒是挺般配的,一個溫潤如玉,一個性烈如火,天生一對。」

陌浮蓮的臉上被銀色龍紋面具遮掩,看不出他真正的模樣,袖間的藍蓮,隨著他移形換影的步伐不斷地變幻。

「他們兩個一點也不配!紫鸞絕對看不上輕寒姑娘!」

冰弦鳳氣呼呼的說道,好似要安慰自己一樣,語氣卻是酸溜溜的。

趴在他肩頭的冰麒麟冰昊,瞅了瞅主人那吃醋的模樣,轉了轉圓溜溜的大眼睛。

「主人,傾華太子什麼時候成姑娘了?」

「上得廚房下得廳堂,不是姑娘是什麼?」

冰弦鳳底氣不足的說道,水輕寒那傢伙真不是一般的完美,但他的缺點就是太完美了。脾氣好,廚藝好,長相好,才華好,武功好,背景好......

這他娘的,叫別人怎麼活?

「主人,你這是在吃醋耶!傾華太子是比你優秀太多啦,你也不用自暴自棄,趕緊去學廚藝。」

冰昊無良的打擊道,氣得冰弦鳳的臉又增添了幾層黑炭色。

「你的主人到底是誰?」

「我不能因為主人是你,就說違心的話呀!」

冰昊眨了眨大眼睛,拍了拍小翅膀,義正言辭的說道。

「白養你了!」

冰弦鳳無語的說道,被打擊得體無完膚。

「主人,有件事,我不得不告訴你!」

冰昊打了個哈欠,趴在冰弦鳳的肩頭懶懶的說道。

「不想聽你說話。」

冰弦鳳黑著俊顏,彆扭的說道。

「你遲到了。」

冰昊小爪子捂著嘴巴,笑著說道,主人鬧小脾氣的時候,實在是太有趣了!

「你不早說!」

冰弦鳳聞言連忙御劍化作一道流光,沖向123言情苑。

「是你不讓我說的好不好?自作孽不可活是也!」

冰昊搖頭晃腦的說道,萌萌的樣子,可愛至極。冰藍色的膚色,就像是最上乘的藍玉打造而成,精緻無暇。

「養了一隻白眼狼,才真是作孽......」

冰弦鳳敲了它的小腦袋一記,被這小傢伙氣得不輕。

「主人,我是麒麟,不是狼啦!你昨夜偷香不成,一夜慾火焚身難以入眠,今兒個居然病得這麼嚴重,連我的物種都記不清了。」

冰麒麟冰昊一臉失望的說道,然後非常喜感地抬頭,朝著天空學了一聲狼嚎。

「嗷嗚——」

冰弦鳳徹底被它打敗了,一路上悶聲不講話,黑著臉去上課。

「我是你們軍事課的新夫子,現在開始上課!」

他走進一座寬敞的木屋,裡面整齊地端坐著身著皇天書院長袍的學員,他一拍桌案,大聲說道。

只是眾學員皆是一臉錯愕的看著他,眼神透著幾分古怪。

「你們幹嘛這樣看著本夫子?果然,我還是太帥了!」

冰弦鳳感慨了一句,引得下方一陣爆笑。

「自戀狂,你把眼珠子落在床上沒戴來上課嗎?這一間是我的學堂,趕緊給我滾,別影響我上課。」

紫鸞正手握毛筆站在一旁,見到冰弦鳳的舉動,差點噴笑出聲。

「走錯了。」

冰弦鳳看了看學堂前懸掛的匾額,「織畫堂」三個大字,懸掛在上面。

他的臉上露出了尷尬之色,連忙轉身朝著隔壁走去。

他剛剛走出去,學堂之中一陣鬨笑,惹得他也是一陣臉紅。

「好了,我們繼續上課,常言道畫中有詩。繪畫是一門藝術,可以修身養性。」

紫鸞站在講台之上,動聽的嗓音,清晰地落下。

風雪黛坐在第一排,雙手托腮,認真的聽著她說話。可以這麼近距離呆在老大的身邊,這感覺真是太有安全感了。

他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紫鸞,秀氣俊俏的年輕臉龐上,一直掛著傻傻的笑容。

在座的學員,昨晚累了一夜,一大早就爬起來上課,匆匆忙忙趕過來。如今精神不振,皆是昏昏欲睡。

聽其他學長說畫藝課是可有可無的課業,有人便打算打個盹兒,好養足精神上其他的課。

「也許你們進皇天書院就是為了習武,對畫藝並不感興趣。你們的目標本身沒有錯,習武強健體魄,又可以保護身邊的人。其實繪畫也是一門非常深奧的玄術,如果能夠達到如火純清的地步,那便不輸給任何的武學。」

紫鸞見到大家的精神狀態不大好,也沒有生氣,而是開口繼續說道。

「畫畫怎麼不輸給武學呢?」

藍初畫也坐在最前面,好奇的看著紫鸞,這個年紀跟她差不多的姑娘,看上去似乎挺不簡單的。

「對呀?畫圖也能殺人嗎?」

雪蓮淚則是坐在藍初畫的身邊,朝著紫鸞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抹甜甜的笑容。

「雖然聽不懂,但是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雲晴茉看著紫鸞,滿眼崇拜的光芒。

其他昏昏欲睡的學員們,聽到紫鸞的話,也好奇的看了過去,精神了幾分。

「這一堂課,我就教你們如何以畫護身!」

紫鸞手中握著毛筆,蘸滿硃砂,素手揮動,朝著紙上畫了起來。一筆呵成,動作流暢。

「鸞夫子,這畫的是什麼呀?」

「完全看不懂!」

「有點像是道家的符隸!」

藍初畫喃喃自語說道,看著紫鸞筆下勾畫的線條,似乎曾經見過類似的符隸。但道家之人畫符都是繁複至極,哪裡有這麼流暢簡單。

「鸞夫子,這樣就可以了嗎?真的有用嗎?」

眾人疑惑的看著紫鸞,好奇的問道。

「有沒有用,試試就知道了!」

紫鸞手中捏著畫好的紙符,輕吹了一口氣,輕靈的嗓音,落了下來。

「水,臨!」

她的清音落了下來,整個學堂之內陡然降下了一片雨水,將昏昏欲睡的學員們淋得一陣精神。

不止是這冷水的作用,更重要的是大家都想要學怎麼畫出如此厲害的符隸。

「鸞夫子,快教我們吧!太厲害了!」

「是啊,鸞夫子快告訴我們怎麼畫這圖案啊!」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眾學員們激動的說道,哪裡還有困意。

風雪黛看到紫鸞居然把畫藝課整成了畫符課,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原本最不受待見的畫藝課,如今居然如此火爆,老大果然有一手!

他也好想學學這畫符的本事,以後要是天氣熱了,還可以畫點風涼快涼快,這威力可不比那些靈力弱。

「我只教一遍,學得會學不會,就看你們的天賦了。」

紫鸞開口說道,她的課業很輕鬆,書院沒有規定什麼考核,只要她點頭,學員就算過關。她不想學員在她的課上混日子,既然來當夫子,就教他們一點防身術。

她從小跟隨父親紫薇學習各種玄術,無論是占卜還是風水,她都完全繼承了父親的本事。如果有合適的材料,她還能畫出更厲害的符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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