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4.離家出走的傅爺(2/2)
韓奕以前就喜歡收藏好酒,還專門開闢了一個巨大的酒窖來保存這些名酒。平日裡寶貝的很,都捨不得拿出來喝。可是自從跟於曉萱在一起之後,韓奕的家的酒窖就漸漸空了。
於曉萱是個小酒鬼,喜歡喝各種好酒,偏偏酒品不好,喝醉了喜歡唱歌,可以鬧騰地很晚不睡覺,韓奕不許她喝酒,她就偷偷喝,被韓奕發現了好幾次,他為了防止她偷喝,忍著心痛就將酒窖里的酒送人的送人,喝的喝了平日裡也不敢往家裡藏好酒,他收藏名酒的愛好,為了於曉萱是硬生生給改了。
而韓奕清空酒窖最大的受益人就是江晨希,好多以前韓奕連看都捨不得給他們看一眼的名酒都在江晨希手裡。
不過於曉萱雖然愛喝酒,但是在外面是從來不會喝的,一般喝酒都是跟沈清瀾他們在一起,或者是在家裡,所以韓奕很放心。
韓奕遞給傅衡逸一杯酒,傅衡逸嘗了一口,韓奕眯著眼睛,「怎麼樣,沒騙你吧。」
傅衡逸點頭,「不錯。」
韓奕正等著他的酒呢,結果就等來了兩個字,「沒了?」
「不然?」傅衡逸眉頭微挑。
「切,浪費了我的好酒。」
傅衡逸又喝了一口酒,「今晚叫上晨希和顧凱,我們去魅色。」
韓奕訝異地看著他,「不回去沒事?」
「清瀾才不會這么小氣。」傅衡逸說道,她現在的心思都在兒子身上呢,哪有時間管他啊。
沈清瀾要是知道傅衡逸此刻的想法,肯定就知道這男人還在為早上的事情生氣呢。
傅衡逸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在關鍵時刻被老婆拋下的。
韓奕倒是無所謂,反正最近於曉萱在家裡,孩子有人帶,晚點回去倒是也沒有什麼。
給江晨希和顧凱打了電話,約好了時間。
江晨希和裴一寧的婚期已經定了,定在了十月底,所以最近他都在忙結婚事情。
按照裴一寧的意思,結婚的婚房就用江晨希現在住的住一套就好,但是江晨希堅持要買一套新的,也是這個時候,裴一寧才知道,原來江晨希竟然怎麼有錢。
買房子用的是江晨希給裴一寧的那張卡,當裴一寧看到江晨希卡里的存款時,差點驚掉了下巴,也是那個時候裴一寧才知道原來江晨希竟然是個神秘操盤手,身家過億。
他們的婚期是6月份定下的,整整有四個月的準備時間,但是要準備的事情太多,買房子,裝修,婚禮的籌備,婚紗、禮服的定製,婚禮舉辦的場所等等等等,而這些江晨希都親自過目了的。所以最近江晨希很忙,不過聽到是傅衡逸組的局,還是抽空過來了。
**
晚上,魅色,他們的專屬包廂里。
傅衡逸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酒,偶爾抿一口,手機就放在他的手邊,他時不時會去看一眼,只是每次看向手機的眼神都很幽怨。
一整天了,他的手機一直都安安靜靜的,他一天沒有回家,沈清瀾竟然連一個電話,一條簡訊都沒有給他。不問他去哪兒,也不問他去做了什麼,仿佛將他這個人給遺忘了一般。
其實沈清瀾不是忘了,而是下午從於曉萱那裡知道晚上他們幾個有個局,所以就沒有給傅衡逸打電話。她哪裡知道傅衡逸這一整天都在等著她主動去找他呢。
江晨希是最後一個到的,走進包廂的時候,才發現沈君煜也在,而他們四個已經開始打麻將了。
「晨希,你一個馬上做新郎的人了,怎麼看著氣色這麼差?」韓奕見江晨希走進來,問道。
江晨希直接癱在了沙發上,他最近忙婚禮的事情忙的連睡覺的時間都銳減了,能不累嗎?雖然說裴一寧的父母和他的父母也在忙著操辦婚事兒,但是這畢竟是他跟裴一寧的婚禮,所以有些事情他還是希望能夠自己親力親為,以保證婚禮能圓滿。
這不僅是他跟裴一寧的第一次婚禮,也是這輩子的唯一的一次,自然是要做到盡善盡美的。
見江晨希進來了,傅衡逸就從牌桌上站起來,「晨希你來。」
江晨希坐在傅衡逸的位置,傅衡逸則是坐在角落裡,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未接來電,沒有信息,什麼都沒有,傅衡逸面無表情地將手機放了回去。
女人吶,果然是得到手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顧凱見狀,悄聲問韓奕,「傅大哥今天這是怎麼了?已經看了十幾次手機了。」
他們在包廂里呆了不到兩個小時,傅衡逸拿出手機看了十幾次,明眼人都能看出有問題嘛。
韓奕聞言,笑而不語。
他現在敢肯定,沈清瀾跟傅衡逸之間絕對是鬧矛盾了,只是看現在的情形嘛,多半是某人在鬧脾氣。不得不說韓奕真相了。
傅衡逸讓服務員送進來幾瓶酒,自己一個人默默地喝著,只是越喝,這臉色就越陰沉。
沈君煜不放心,走過來拿走了他手裡的杯子,「這是做什麼呢?」
「喝酒。」
沈君煜:……我眼睛又不瞎,當然知道你在喝酒。
「跟瀾瀾鬧矛盾了?」能讓傅衡逸借酒澆愁的人也只有他那個寶貝妹妹了。
傅衡逸瞟了他一眼,「我就不能是因為單純想喝酒了?」
沈君煜相信他這話才有鬼,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傅衡逸的情緒變化他能看不出來?
「瀾瀾怎麼你了?」
「沒事兒。」傅衡逸不願意說。
到了晚上九點,江晨希就打算扯了,他明天還要早起去家具市場,在場的除了顧凱其他的都是已婚人士,自然也是要早點回家的,不過現在這個點……
「晨希,你現在就走,早了一點吧?」韓奕開口。
「明天還有事。」江晨希溫聲說道,傅衡逸跟著站起來,「晨希,一起走。」
「衡逸,你組的局,你第一個跑了,這不合適吧?」韓奕挑眉。
「我跟晨希回家,你要一起?」
此話一出,包廂里的人瞬間都看向了他,包括江晨希。
「衡逸,你跟晨希回家做什麼?你不回自己家了?」韓奕問道。
「我有點事要跟晨希說。」傅衡逸神情淡漠。
今晚的傅衡逸原本就奇怪,現在竟然打算夜不歸宿,這已經不是奇怪而是驚悚了。
大家紛紛看向沈君煜,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沈君煜淡定回視,我怎麼知道,我跟你們一樣也一頭霧水呢?
眾人疑惑。
「衡逸,你該不會是想離家出走吧?」韓奕語出驚人卻一言道破真相。
傅衡逸今晚一個人坐在那喝了不少的酒,此時臉色有些發白,索性腳下的步子還算穩當,聽到韓奕的話,冷冷地看著他,韓奕摸摸鼻子。
傅衡逸轉身,率先朝包廂外走去,江晨希看了包廂里的人一眼,給了他們一個放心的眼神,跟了出去。
「君煜,要不要給小嫂子打個電話?」韓奕問沈君煜。
「不用,我以及給瀾瀾打過電話了。」
江晨希和傅衡逸走到魅色門口,就看見站在門口的那個清冷絕色女子,江晨希瞬間笑了,「小嫂子。」
沈清瀾先是看了一眼傅衡逸,然後才對著江晨希點頭一笑。
「那個衡逸今晚喝醉了。」江晨希解釋。傅衡逸看了一眼沈清瀾,垂眸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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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簡介;
【我陸景行這輩子只護沈清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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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他出現在她面前,拿著結婚報告,將她帶進民政局,此後、世人都尊稱她一聲陸夫人。【我陸景行這輩子謀得再多也就謀一個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