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1.新藥研製成功(1/2)
「伊登,這次我們真的是遇上餓狼了。」蘇晴苦笑著說道,看那眼睛裡的狠意,就知道這群狼一定是餓了幾天了,而他們成了它們眼中最美味的食物。
「沒辦法了,只能拼了。」伊登沉聲說道,握緊了軍刀,他們現在已經完全被狼群包圍了,要是不拼命,就只能等死,幸好這群狼目測也就二十幾隻,估計是一個小狼群,要是成百上千隻,那麼他們兩個就不用反抗了,直接等死吧。
伊登和蘇晴背靠著背,對著狼群先開了幾槍,要是能用槍聲將狼群給嚇跑那是最好不過的,但是顯然,他們沒有那麼好的運氣。
這群狼餓久了,即便是看到同伴死去,也依然不願意散去,而是將緊緊地將伊登和蘇晴包圍起來,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蘇晴和伊登見狀,又連開了幾槍,殺死了幾匹狼,血腥味在黑夜中瀰漫,更加刺激了這群狼的獸性,終於,一隻狼主動發起了攻擊,其他的狼見狀,幾乎是同時朝著伊登和蘇晴撲了上來。
槍聲和狼叫聲瞬間混合成了一片,很快,子彈就被消耗一空,蘇晴和伊登換上軍刀,選擇了近身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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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前,京城機場。
一個穿著皮夾克的男人從機場裡走出來,他戴了一副墨鏡,手裡拿著一個行李箱,在跟人打電話,「我知道了,別催了,我已經到京城了,現在就去醫院。」
男人掛了電話,嘆氣,剛走出機場大廳就打了一個冷顫,京城真的是太冷了,伸手招了一輛計程車,「去第二軍區醫院。」
彼得拿下臉上的墨鏡,笑看著傅衡逸,「聽說你們在找我,我就自己來了。」
傅衡逸什麼都沒說,直接將彼得帶到了沈清瀾的病房,「幫我的妻子看看。」
此時的沈清瀾每天清醒的時間已經不足三個小時,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昏睡,臉上的紅疙瘩已經越來越多,看著很恐怖。
彼得皺眉,「這是怎麼回事?」他只知道沈清瀾他們在滿世界的找他,所以得到了消息之後他就來了京城,對於他們找他的目的是不清楚的。
「感染了秦妍身上的病毒,還有顏夕。」傅衡逸言簡意賅,他的聲音已經十分沙啞,這幾天他連眼睛都不敢閉上,生怕再睜開沈清瀾的呼吸就停止了,每隔幾分鐘,他都要看看沈清瀾的呼吸十分正常,心臟是否還在跳動。
「伊登呢?」彼得問,這裡的病症伊登不是也很擅長嗎?有伊登在怎麼會變成這麼嚴重?
「伊登去找解藥了,解藥中差一味藥。」
「已經研究出解藥了?」彼得驚訝。
傅衡逸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將伊登和專家們的研究報告遞給了彼得,這些東西他不懂,傳達錯了反而麻煩,還不如直接讓他看。
彼得仔細將報告看了一遍,神情十分凝重,「帶我去研究室。」
傅衡逸二話沒說,直接去了研究室,那些專家看見已經換了白大褂的彼得也沒有絲毫的好奇,只以為是傅衡逸找來的研究人員。
「來的正好,過來幫忙。」一個專家對彼得說道,彼得走過去,就看見這個人的手裡拿著一根試管,裡面是變異病毒。
等彼得從研究室里出來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後了,他的手裡拿著一支針管,直接將針管里的液體注射到了顏夕的踢體內,記錄著顏夕的各項數據。
道格斯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他看上去比傅衡逸更加憔悴,甚至可以用滄桑來形容了。
「這個藥只能緩解病毒的蔓延,卻無法解決病毒。」彼得說道。
他已經將伊登留下的資料都看了一遍,短時間內他只能配置出這樣的藥,解藥他是真的無能為力,畢竟他從來沒有接觸過伊登所說的那種植物。
那種病毒雖然是他注射到秦妍的體內的,也是他最新發現的,但是解藥他從來沒有研究出來過。
「剩下的我暫時也無能為力,伊登說了他什麼時候會回來嗎?」彼得問道。
傅衡逸啞聲開口,「一周之內,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天。」
也就是說他有五天的時間,「我可以保證這五天之內他們兩個的病情不會再嚴重。」
這就足夠了,只要沈清瀾和顏夕的病不再嚴重,就能為伊登研製解藥贏得時間,她們兩個的生命也多了一分保障。
彼得給沈清瀾也注射了一支藥劑,確認二者的情況穩定了這才返回研究室,他要繼續研究這種病毒。
伊登雖然找到了一種解決的方法,但是路總不會只有一條,也許就能在伊登帶回那種植物之前找到其他的方法,這樣沈清瀾她們也可以少受點罪。
也許是彼得的藥起了作用,顏夕在那天晚上終於清醒了過來,道格斯驚喜地看著她,「顏夕,你終於醒了。」
顏夕眼神懵懂,似乎並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她的眼中帶著孩童般的純真,道格斯的心猛地一沉,想起了伊登的話,這種病毒會侵蝕顏夕的腦部神經,最明顯的表現就是她的智力會不斷下降。
所以現在已經被影響到這個地步了嗎?道格斯想到這裡,眼眶微紅。
手輕輕地被人握住,道格斯低頭,就看見一隻纖細的手,「道格斯。」顏夕輕聲開口。
儘管聲音嘶啞,微不可聞,可卻讓道格斯欣喜若狂,「顏夕,你知道我是誰?」
顏夕的眼睛裡滿是疑惑,「你不是道格斯嗎?」
道格斯連連點頭,「是,我道格斯,我是道格斯。」激動地語無倫次。
顏夕眨眨眼,「道格斯,這裡是哪裡?」退去了最初的懵懂,她的眼神很清明。
「這裡是醫院,你生病了,昏睡了好幾天,還記得嗎?」
顏夕搖頭,她不記得了,她的腦子現在很混亂,很多奇奇怪怪的畫面在她的腦海中浮現,卻又讓她分不清楚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只是記得眼前的男子叫道格斯,是她很喜歡的人。
道格斯漸漸冷靜下來,「顏夕,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麼到這裡的嗎?」
顏夕搖頭。
「那你還記得自己住在哪裡嗎?」
顏夕搖頭。
「你的親人呢?」
顏夕繼續搖頭,「道格斯,我的親人是誰?」
道格斯頓時就明白了,顏夕此刻的記憶幾乎等於是空白的,除了她和自己,她誰也不記得了,就是不知道這樣的情況是一時的還是等到她病好之後也是這樣的狀態,道格斯倒是希望是後者。
道格斯摸摸她的額頭,「你的親人就是你哥哥跟你的爸爸,但是他們現在還不知道你生病了,我怕他們擔心就沒告訴她,我現在讓他們來見你好嗎?」
誰知顏夕卻搖頭,「道格斯,為什麼我不記得他們了?」她對道格斯說的哥哥和爸爸一點印象都沒有。
「因為你生病了呀,你暫時忘記了他們,但是這只是暫時的,很快你就會想起來的的。」
顏夕是懂非懂地點點頭,忽然捂住了腦袋,神情痛苦,道格斯臉色一變,「顏夕,怎麼了?」
「我的頭好痛,好像要炸開一樣。」顏夕痛苦地說道,她剛剛只是想要回想起自己的爸爸和哥哥,頭就開始痛了。
道格斯眼神微變,手放在顏夕的太陽穴上,替她輕輕按摩著,「別怕,很快就不痛了,放輕鬆。」
顏夕漸漸放鬆下來,問道,「道格斯,我生了什麼病,要在這裡住多久?」
「很快就能出院了,你的病正在治療的關鍵階段,很快就能痊癒了。」道格斯說道,並沒有說是什麼病。
顏夕哦了一句,眨眨眼,「道格斯,我好睏,我想睡覺。」
道格斯低頭去看的時候,顏夕已經閉上眼睛睡覺了,她再一次陷入了昏睡,道格斯滿嘴的苦澀,顏夕清醒的時間還不到十分鐘,但是相比起整日的昏睡,這樣的情況明顯好很多。
沈清瀾的病房中,傅衡逸正坐在病床邊給沈清瀾念書,床上的人眼睛緊閉,明顯還沒醒,可是傅衡逸卻沒有管這些,自顧念著。
沈清瀾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裡紛繁複雜,她記不住夢中的場景,只想醒來,卻怎麼也睜不開眼睛,她能清楚地聽到傅衡逸說的話,她想回應傅衡逸,但是卻張不開嘴。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握著,傅衡逸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響起,很輕,很溫柔,就像是春風。她能感受到傅衡逸心中的彷徨與無助,焦急與擔心,這個男人,在擔心她。
隱隱約約的,她似乎能聽見孩子的哭聲,好像是安安的聲音。她努力想睜開眼睛。
「衡逸,你先休息一下,姑姑替你一會兒。」傅靖婷心疼地說道。
傅衡逸搖頭,啞聲開口,「姑姑,清瀾這裡我照顧就好,家裡就拜託你了。」他知道傅老爺子生病了,本應該回去看看,但是他根本不敢離開沈清瀾的身邊,自然無心顧及家裡。
傅靖婷嘆息,「家裡你不用擔心,你爺爺說了讓你好好照顧清瀾和你自己就好,但是衡逸,清瀾的病一時半會兒好不了,你這樣不吃不喝不睡,身體怎麼吃得消,聽姑姑的話,先去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姑姑保證一步都不離開清瀾。」
「姑姑,你將飯拿來吧,我吃。」
傅靖婷聞言,連忙將保溫盒打開,拿起筷子就往嘴裡塞食物,甚至連咀嚼都不曾就咽了下去,傅靖婷看的鼻尖微酸,轉過頭不去看他。
她只是跟顧博文去國外度個假,回來家裡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老爺子病了,沈清瀾病重,生死難料。
傅靖婷現在住在傅家,專心照料老爺子,今天過來給傅衡逸送飯,見到傅衡逸這個樣子,自然是心疼的。
「姑姑,爺爺那裡就麻煩你了。」傅衡逸吃完飯,將保溫盒遞給傅靖婷,說道。
傅靖婷嘆氣,「好,但是衡逸,清瀾的病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好,你就算是為了她都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你要是倒下了,誰來照顧她。」
傅靖婷知道傅衡逸在乎沈清瀾,只能拿沈清瀾說事,這樣傅衡逸才能聽進去一些。
傅衡逸點點頭,連頭都沒回,「姑姑慢走。」
傅靖婷再次看了一眼沈清瀾,眸光複雜,小兩口感情好,這本該是一件開心的事情,但是現在傅靖婷卻高興不起來,這兩人的感情太深了,一個有事,另一個估計……
那一年傅衡逸出事,沈清瀾不顧自己身懷六甲的身子堅決要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尋找傅衡逸,現在她生病,傅衡逸又不吃不喝照顧她。
她真的很擔心,要是這一次沈清瀾沒能挺過來,傅衡逸也就廢了。
病房裡就剩下了兩個人,傅衡逸的神情頓時變得溫柔起來,「清瀾,你看大家都在擔心你,你一定可以感受到的是不是,所以你一定要堅強,挺過這一關,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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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森林裡,血腥味越來越濃,天光漸亮,蘇晴和伊登背靠著背,喘著粗氣,眼睛緊緊盯著周圍的狼群,地上已經躺了十幾據野狼的屍體。
他們奮戰了好久,解決掉了那一批狼群,卻沒想到血腥氣引來了另一批狼群,雖然也只是一個二十幾隻狼的小狼群,但是卻消耗了他們很多的體力。
「伊登,就剩下最後的五隻了。」蘇晴緩聲說道,天已經亮了,這對於他們來說是有優勢的。
此時的兩人很狼狽,身上滿是血跡,這些血都是那些狼群的,衣服上也破了多個洞。
伊登點頭,「我攻擊左邊那兩隻,你攻擊右邊那三隻,有問題嗎?」
「沒問題。」蘇晴說著,率先竄了出去,軍刀一閃,就往一隻狼的身上刺去,伊登幾乎是同時竄了出去。
等蘇晴解決了兩隻狼回頭的時候,忽然看到一隻狼朝著伊登的背後撲去,這隻狼是第六隻狼,之前應該是一直隱藏在暗地裡,現在眼見著自己的夥伴都要被解決了才跑出來。
伊登正在專心對付著眼前的狼,對身後的危險一無所覺,「小心身後。」蘇晴大喊了一聲,手中的軍刀一斤飛了出去。與此同時,一直與蘇晴搏鬥的狼看準機會,朝著她亮起了爪子,蘇晴下意識伸手一擋,手臂上就被狼爪挖出了一條血口子,鮮血直流。
蘇晴悶哼一聲,抬腳就是一個迴旋踢,正中狼的脖子,只聽得清晰的一聲咔嚓聲,狼倒地不起。
伊登回頭,身後的狼已經不動了,脖子上插著一把軍刀,而蘇晴則是捂著自己的手臂,顯然是受傷了。
他想過來,蘇晴卻說道,「先將狼解決了。」
伊登眼前的這隻狼已經受傷了,伊登點頭,轉身快速地將這隻狼給解決了,這才跑到蘇晴的身邊,「沒事吧?」
蘇晴搖頭,已經用身上的衣服將傷口包了起來,「這裡的血腥味太重了,恐怕會引來其他的野獸,我們要趕緊走。」
伊登點點頭,扶著蘇晴站起來,「走。」
兩人的身上都有傷,要是引來了其他兇猛的野獸,估計就真的難以應對了,所以只能儘快離開這裡,而等到他們離開之後不久,這裡確實就來了幾頭猛獸,但是因為地上的狼群屍體,並沒有去追蹤蘇晴和伊登,也算是萬幸。
蘇晴和伊登跑了很久,一直到一條河邊才停下來,蘇晴一屁股坐在眼前的一塊大石頭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伊登則是強撐著身子去河邊取了乾淨的水,「你的傷口需要馬上清洗包紮。」
因為伊登的戰鬥力不敵蘇晴,所以這一路上幾乎都是蘇晴在保護伊登,蘇晴身上的傷也比伊登身上多得多,蘇晴也沒有客氣,接下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而他們之前一通亂跑,迷失了方向,此時距離原始森林邊緣還有一段距離,包紮好傷口不讓它拖後腿還是很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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