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鬧夠了就給我起來(1/2)
我站起來,倒了兩杯酒,瞧著馬行長色眯眯地模樣,心裡再怎麼覺得噁心,面上也沒露一點情緒出來,我笑著將酒杯遞給馬行長:「馬行長,我敬你一杯。」
「美女敬酒,當然得喝。」馬行長一聽,鹹豬手接過酒杯時故意摸了我的手一把,鄭國榮看見了,卻裝作沒看見。
壓下噁心的感覺,笑著喝下了酒,先再讓鄭國榮得意一下吧,遊戲結束的太快就不好玩了。
連喝了幾番下來,我感覺自己有點微醉了,馬行長放在桌子底下的手開始大膽起來,我一面將他的手拿開,一面還得應付著,心裡忍不住罵了一聲。
鄭國榮見馬行長喝的差不多了,開始跟他提貸款的事,我也趁機去了一趟洗手間,掬了一把水拍了拍臉,掐著時間,聽著外面的腳步聲,我勾唇笑了笑,還真是等不及了。
腳步聲在洗手間門口停下了,我慢條斯理的扯了紙巾擦了擦手。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去,見到意料之中的馬行長,故作驚訝的說:「馬行長,你怎麼在這裡?」
馬行長拿手摸了摸光頭,因為酒精的緣故滿臉通紅,那雙小小的眼睛顯得更加猥瑣,拉著我的手摸:「美女,陪哥哥出去吹吹風,喝多了。」
心裡一陣作嘔。都能當我爸的年紀了,還自稱哥哥,不過他這個提議正中我下懷,笑著推著他朝外面走:「馬行長,早知道你酒量這麼淺,我也就不灌你酒了,是不是很難受?」
「不難受,不難受,有美女灌酒。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馬行長打了一個酒嗝,熏的讓我立刻屏住了呼吸,扶著他去了樓下一處花台處坐下,一路上自然不免被他揩油,俗話說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也就當是被狗撓了撓痒痒。
馬行長真是醉的不輕,花台處有點隱秘,便色膽包天起來。手開始更加肆無忌憚在我臀部上捏了一把,我笑眯眯地拿開他的手:「馬行長,你別這樣,萬一有人看見。」
「這裡不會有人來,來美女,讓哥哥親一個,老鄭沒想到給我送來這麼漂亮一美女,從你進門哥哥都硬了。」
男人果然都他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還在花台處,就迫不及待了,我用手抵著馬行長的胸口:「馬行長,那我舅舅貸款的事?」
「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貸款都是小事,不就是五千萬,我到時簽個字就成。」
我心裡一驚,五千萬,我還真不知道鄭國榮會貸如此高的款,鄭國榮到底是想幹什麼才會貸如此多的款項?
我笑著問馬行長:「馬行長,這五千萬怕是不容易貸下來吧,這鄭氏資產加起來也不過千萬資產,如此高的額度,不知道我那舅舅貸來是做什麼?」
鄭國榮也是後來我媽給了他一筆錢,他才開始做生意,慢慢地走到今天,大概也就十年的功夫,他公司的資產我猜測了一下,不過就是千萬資產。
馬行長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保證說:「這世上還有我馬海龍辦不到的事?五千萬,我這點主還是能做的,至於老鄭貸款幹什麼,這我就不知道了,美女,春宵一刻,你要是不喜歡在這裡,我們去房間裡?」
我又不是傻子,還真以為我會幫鄭國榮拿下貸款,心裡正想著待會該怎麼脫身,怎麼把貸款的事給攪黃了,是給思慕打電話,還是讓嘉音過來,一個是有勢力,一個是有腳力,嘉音打架的功夫我可是見識過的,我還沒選擇好,馬行長將我從花台上拉起來,他還沒有站穩。忽然一個身影快速過來,我只看見有一記拳頭砸在馬行長的臉上,還沒來得及去看到底是誰出手,就看見馬行長倒在花台里不動了。
「馬行長。」心中一嚇,我趕緊拿手探了探馬行長的息,幸好有氣,只是醉的睡了過去。
我還沒回身,手腕被一道大力扯住:「這就是霍思慕的能耐?讓你被鄭國榮利用出賣色相陪酒?你既然這麼想賣,不如賣給我好了,多少錢,我給得起。」
看清眼前的人,我怒道:「傅夜擎,你給我放開。」
傅夜擎臉色陰沉得很,凜然地讓人不敢直視,譏諷道:「現在給我裝什麼,剛才任人揩油,我看你不是挺高興的嗎?到我這裝起貞潔烈女了,你身上哪個部位我沒看過?」
傅夜擎的話字字傷人,就像一把鋒利的尖刀狠狠戳進心口。
來了氣,直接吼道:「我就是喜歡別人碰,你管得著嗎?」
傅夜擎能出現在這裡,估計是傅瑤兒的功勞。
他的眸子微閃,那是一抹怒意,如果我再刺激他一點,估計他真會對我動手。
他拽著我的手腕,嘴裡吐出的字似從地獄裡爬出來讓人毛骨悚然:「今天我倒要看看,我是管得了你還是管不了。」
他捏著我手腕的力量大的出奇,恨不得捏碎了一般,我忽然有一股不好的預感,人被他連拖帶拽帶上了頂樓總統套房,開了門直接將我摔在席夢思床上。
幸好是柔軟的,不然他那一股大力,撞到堅硬的物體上,要不腦震盪,要不就是腰斷。
我迅速從床上爬起來,衝著傅夜擎咆哮:「傅夜擎,你瘋了,發什麼神經。」
「對,瘋了,被你給逼瘋了。」他捏住我的肩膀,嗓音質冷,臉上的表情讓人膽寒:「是我太縱容你了,讓你從我身邊逃離了三年,直到現在,我都不捨得對你狠一點心。安安,別逼我像當年一樣將你囚禁起來。」
我驚愕的瞪大了眸子,看著他冷怒的眸子,我知道他這話真的不只是說說。
「傅夜擎,你這是犯法的,我要回去,給我放開。」
他冷冷一笑,直接撩起我的裙子,大手帶著侵略性的直接伸出我的私密處,我嚇的身子都僵硬了,用了力氣推開他,可此刻的傅夜擎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猛獸,我的那點力量無濟於事,他將我壓在床上,封住我的唇,粗魯的吸允,忽然一股恐懼從心底蔓延。
目光盯著天花板,那刺眼的燈光晃眼的很,第一次覺得,我在傅夜擎面前,不管怎麼斗,都是輸的,男女力量上的懸殊,勢力上的差距,我這輩子也頂多是他的寵物,高興了讓我隨意折騰,一旦惹怒了他,他會用行動告訴我,他才是主宰。
一行眼淚從眼角滑落,我沒再反抗,他的動作也漸漸地停了下來,此時我已經只剩下內衣內褲,上衣跟裙子都被他扯掉了,他將頭埋在我的脖頸間,房間裡一下子寂靜下來,安靜的只能聽見彼此踹著粗氣的聲音。胸口緊貼著,能感受到彼此起伏,滾燙。
我冷冷地說:「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給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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