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鬧夠了就給我起來(2/2)
我冷冷地說:「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給我起來。」
他沒有起來,反而將我一把給摟住了,在我耳邊冷聲警告:「安安,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要是再出現今天的事,我真會將你囚禁起來。」
說著他狠狠地在我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我疼的咬著牙冷嘶了:「傅夜擎,你他媽的屬狗的啊。」
身子掙扎,卻依然被他禁錮著,我感覺脖子上出血了,他才緩緩地鬆開,好似很滿意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跡,薄唇沾了我的血,在白熾燈下顯得滲人,就如地獄爬出來的魔鬼。
「記住,你只能是我傅夜擎的女人。」
他是地獄爬出來的魔鬼,而我是衝動的魔鬼,瞧著他那副冷冽的表情,我膽寒的同時也是憤怒,脖子上的痛意刺激的我什麼都沒有想,二話沒說撲過去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恨不得撕下一塊肉下來的那種狠。
他只是發出一聲悶哼,也沒推開我,任我咬。
感覺嘴裡有血腥味了。我才鬆開,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狠狠地瞪著他:「我初安從來都是自己,不是誰的人,你應該慶幸今天你停了下來,否則我不介意跟你同歸於盡。」
我一想到如果剛才傅夜擎再繼續的話,我肯定是逃不掉,那我能做的就是拿把刀一起死了算了。
他的眸色幽森,噙著冷笑捏住我的下巴:「我對奸屍沒有興趣。還是喜歡活色生香的你。」
我狠狠拍開他的手,冷嗤:「可我恨你。」
他無所謂的笑了笑,從床上下去,整理了一下衣服,也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上面沾著的是我的血,冷冽地瞥了眼幾乎赤裸的我說:「我喜歡就夠了。」
我坐在床上,看著他摔上門離開,摔門聲在房間裡迴蕩了許久。目光觸及到地上凌亂的衣服我才回過神,立馬下床穿上衣服,頭髮已經鬆散,又去浴室里對著鏡子梳了一下,看著脖子上傅夜擎留下的咬痕,也不知道要幾天才能好,如果直接這麼出去,肯定讓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更關鍵的是如果思慕看見……
我閉了閉眼。在心裡將傅夜擎祖宗八代都伺候了一遍,他這明擺著就是故意的。
將領口拉高了一點,然後將頭髮也放下來,這樣就能遮住了,整理好一切,我下樓回包廂,人都散場了,鄭國榮是以為我跟馬行長走了,心裡一定高興得很吧。
拿了手提包我也自己打了一個車回去,也不管躺在花台里睡覺的馬行長明天醒來了會發生什麼,今晚上自己好好睡一覺,明天等著看鄭國榮陰沉的臉色就行。
我回去的時候思慕正在書房裡,正結束了跟法國那邊的電話會議,見他面色凝重,我走過去問:「是不是酒莊出什麼事了?」
「嗯,事情有點棘手,我得過去一趟。」
「什麼時候走?」
「明天早上。」思慕說:「有什麼事記得給我電話,我會儘快回來。關於離婚案,你有事直接找王律師。」
「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吧,不用擔心我,我給你收拾行李,你去洗漱早點休息,剩下的都交給我。」
頭髮遮住我的脖子,思慕也沒看出什麼異常,將他推去浴室,我開始為他整理行李,他是早上七點的飛機,因為太早了,他想我多睡兒,沒讓我送。
反正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分離,他也只是去幾天,我也就沒去送了,吃了早餐後,我沒先去公司。而是去了林秀文所住的醫院,我到病房裡見沒人,床鋪都摺疊整齊,我出去問護士,她們跟我說林秀文出院了。
這才進了急救室,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出院。
直覺告訴我林秀文是在躲我。
對護士說了聲謝謝,想著心中之前的猜錯,我抱著一絲希望問:「護士,請問你知道是誰來接她出院的嗎?」
「她的女兒。」護士狐疑的問我:「你是病人什麼人。問這些幹什麼?」
「遠方親戚。」我笑著說:「我聽說她住院了,這不是趕著過來看看,哪知道她出院了,沒事了,謝謝你。」
林秀文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兒子,又有女兒,同樣得了尿毒症,這怎麼都讓我將聯想到林希。
林秀文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不想說,還用了逃避這種方式?
百思不得其解。看來有機會還得去會會這個叫林希的。
如果林希真是林秀文的女兒,林秀文曾是我爸的秘書,而林希現在卻在傅氏上班,想到林希曾對唐潛說的話,傅夜擎到底是虧欠了林希什麼?
這跟初家當年的事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林秀文的反常讓我不得不聯想到這些,但目前也只能想想,從醫院離開,我開著車去公司,鄭美慧好似等著我一般。我進辦公室就看見她翹著腿坐在轉椅上,見我來了,臉上是幸災樂禍的笑:「初安,這次你恐怕要從鄭氏離開了,早知道你自己都能將自己作死,當初我也不用惹我爸不高興了。」
「哦,說來聽聽,我為什麼要離開?」心裡大概有了個譜,將手提包放好。我撐著辦公桌說。
「怎麼,你還真不知道?」鄭美慧嘴角揚著笑:「之前你搞砸了跟傅氏的合作,現在又搞砸了貸款,這次我爸再怎麼糊塗也不會將你留在公司了,你就等著捲鋪蓋走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