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搶孩子,一點勝算也沒有(1/2)
我若有所思的點頭:「哦,原來是因為這事,現在舅舅怎麼樣了?」
「我爸正在辦公室里大發雷霆,早上馬行長打電話過來,貸款的事黃了,我親愛的表姐,準備收拾東西走人吧。」鄭美慧臉上笑盈盈的,特別高興:「你大小姐當慣了,哪裡能做事,應付這些人,那個馬行長可是出了名的好色,表姐,你現在可是落魄了,我爸能收留你那是因為他心好,你不認真做事,一次次將事情搞砸,如果馬行長不是看中你這張臉,你真以為自己算老幾啊,這麼掂不清自己,也不知是不是當初你沒伺候好傅夜擎,才會讓他變了心,表姐,你還真是失敗,跟你比較。真是一點兒樂趣都沒有。」
原來在我這來找優越感了。
我一點兒也沒有生氣,反倒是笑了:「這麼說,表妹在伺候男人這方面挺有心得的,不過想想也是,當初那些追求我的男人,轉眼就被你給勾走了,表妹,表姐給你一句忠告。咱們做女人不能這麼隨便,不然就像大街上的公共汽車,別人想上就上,遇到藺遠這種男人了,別人肯定是寧願做高檔轎車,誰要上你這公共汽車不是。」
鄭美慧臉色當即就白了,惱羞成怒:「初安,你胡說八道什麼。上次我讓替我說好話,你是不是跟藺遠胡說八道詆毀我了,不然他怎麼態度比以前更加堅決,你到底跟他說了什麼?」
我笑眯眯地給了她兩個字:「你猜。」
看到鄭美慧吃癟,心裡無比爽快,她跨過來剛想對我發難,門口傳來馬助理的聲音:「初經理,鄭總讓你去一趟辦公室。」
一聽這話。鄭美慧又開始得意起來:「初安,我待會就等著看你滾出公司。」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湊在她耳邊說:「你就不怕我前腳從鄭氏離開,藺遠高薪聘請我去他的公司?」
瞧著她五色斑斕的臉色,我笑著跟隨馬助理去見鄭國榮。
鄭國榮余怒未消,見到我,連最基本的偽裝都已經沒了,揮手讓馬助理下去之後,開門見山的問我:「安安,昨晚你跟馬行長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早上馬行長忽然打電話就說貸款的事黃了,你是不是哪裡得罪了馬行長?現在就跟舅舅去向馬行長道歉。」
一遇到事了,我這仁慈的舅舅也露出尾巴了。
鄭國榮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話,見我沒說話,立刻又補充道:「安安,這筆貸款對舅舅很重要,你就看在舅舅的面上,幫舅舅一次。」
鄭國榮朝我伸出手,我退後了一步,故作茫然的笑看著他:「舅舅,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昨晚我也沒惹馬行長生氣啊,舅舅不是一個勁兒叫我陪馬行長喝酒嘛,我不是都陪了,怎麼,貸款的事馬行長反悔了?」
鄭國榮疑惑的看著我:「安安,昨晚馬行長不是出去找你了,沒發生什麼事?」
我想馬行長一定不會跟鄭國榮說他被打暈在花台里睡了一晚如此丟人的事,他只能往肚子裡咽。
「沒什麼事啊,馬行長喝醉了,我扶著他出去透透氣,之後他說想坐會兒,我就陪著坐了一會兒,然後我就回包廂,舅舅你們都已經走了,我也就回去了,馬行長忽然反悔,難道是因為……」我故意停頓下來。
鄭國榮急問:「難道什麼?」
「昨晚我在酒店看到傅夜擎了,你說會不會是他在中間搞鬼?」我看著鄭國榮的眼睛說:「傅夜擎現在跟我可是勢如水火,上次合作的事就是個例子,不過有一點我想不明白。傅夜擎當初對初家做下那種事,他理應也不會留下我,可他不僅對佳佳寵愛,還要求跟我復婚。」
這話我自然是半真半假的說,婚原本就沒離,但傅夜擎口口聲聲讓我回去,如此說也不算太大出入。
鄭國榮眸底掠過一抹驚訝:「傅夜擎要跟你復婚?什麼時候的事?」
「我回來那時候傅夜擎就提出了這樣的要求,舅舅,你也知道,他害得我爸跳了樓,我怎麼可能答應跟他復婚,我不僅不會復婚,還會讓他付出代價,凡是對不起初家,害了我爸的人,我都不會讓他好過,舅舅,你說對嗎?」
鄭國榮眼神閃躲,沒敢正視我:「對,對,是該這樣。」
見鄭國榮神色懨懨,眼底的心虛稍縱即逝,我在心底冷笑,如果不是偷聽到當年的事跟鄭國榮有關,我哪裡會注意到這樣,薑還是老的辣不是沒有道理。
我面上不動聲色的問:「舅舅,你說傅夜擎竟然想跟我復婚,你又是我的親舅舅,他為什麼要跟鄭氏過不去呢?難道舅舅有得罪過他的地方嗎?」
我的提醒讓鄭國榮好似想到了什麼,如果我沒有猜錯,恐怕就是當年他對初家落井下石的事。
鄭國榮勉強擺出一副長輩慈愛的嘴裡:「安安,你先出去吧,剩下的事舅舅會處理。」
「舅舅,那我先下去忙了。」嘴角揚了揚,餘光看了眼一臉菜色的鄭國榮,我退出了辦公室。
鄭美慧一直就在外面等著我,見我好好的出來,裡面連一點動靜也沒有,不禁疑惑的問我:「我爸沒讓你離開公司?他跟你說了什麼?」
「想知道自己去問吧。」我懶得搭理鄭美慧,鄭國榮哪裡真會把我怎麼樣。先不說有思慕這一層關係,他想從我身上取得霍家的好處,就剛才我的一番話,他現在對傅夜擎又有所忌憚,更加會留我在公司。
回到辦公室里,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玻璃上模糊的倒映著自己,恍若另一個自己與自己重逢,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變成了這般攻於心計,以前的我根本不用去想這些,也不會這般去算計人心。
成長,就是將另一個自己給封閉起來,給自己套上偽裝,對嗎?
伸手觸摸著玻璃上的自己,這才開始我就有這種感覺,以後的路,還怎麼走呢?
這鄭氏,也算是用我爸一半的血才從原來十幾名員工到如今的幾百名員工,在利益面前,親情,都可以毀滅對嗎?
看來原本的計劃得改變了,不光只是將鄭氏作為跳板來跟傅夜擎作對,還要逐步摸清鄭氏的情況。
揉了揉眉心,思慕之前給我留了律師的電話號碼,我打了一個過去,約在紅葉咖啡館見面。
律師姓姚,是思慕一個大學一個同學,我隱約記得見過這個人,大學那會她是法學系出名的才女,叫姚青檸。
我先到,等了一會兒,她就過來了。提著公文包,穿著正式的職業裝,戴著眼鏡,標準的律師人員打扮,應該剛打完官司出來,跟以前大學時候沒多大的變化,乾淨的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女人,一身書香氣質。
姚青檸在我對面坐了下來:「初小姐,讓你久等了。」
「別這麼客氣,叫我名字就好。」我招手叫來服務員:「要喝點什麼嗎?」
她依然很客氣:「一杯拿鐵,謝謝。」
我笑了笑,對服務員要了一杯拿鐵,瞥了一眼她放在一側的公文包,我說:「倉促叫你過來,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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