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他跟她,在同一家酒店?(1/2)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背影!
是天馭嗎?
腳下像是長了意識一般,柳思姍快速地跑了兩步,剛一張嘴,身後一道急切的嗓音率先傳來:
「珊?你幹什麼?」
一頓,柳思姍再抬頭,兩抹交纏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過道口:
不,怎麼可能是他?肯定是她眼花了!他那樣高高在上、清貴又冷傲的男人,泰山崩頂都是面不改色,即便是沒人的場合,也不可能這般輕浮!就算迫不及待,也該是女人扒著他才對!
他怎麼可能來這兒?一定是她最近太累了。
回身望了下同伴,她乾笑了下:「好像是看到個熟人!沒事,我們走吧!」
電梯門前,擁著依蘭,天馭禁不住又在她粉膩的臉蛋上偷了個香吻。
惱羞成怒,胳膊肘搥了他一下,依蘭抿著唇瓣,還是羞紅了臉:』他今天中邪了嗎?』
剛想說些什麼,電梯的門卻突然打開了。
剛一走入,依蘭卻再度被按到了一側的牆壁上:「你?」
電梯的門緩緩闔上,狂風驟雨的吻也同時而至,屏著呼吸,依蘭渾身緊繃,眸子頃刻都瞪得滴流圓:
這個色胚!真吃錯藥了?
「哎,電梯!」
另一邊,柳思姍跟同伴衝出,卻也只捕捉到這樣一幅一閃而逝的畫面,步子一頓,恍惚著又愣了兩秒,前方,另一名外國女子拍著按鍵,一臉懊惱:
「oh!就差一點!」
「lily,算了!那是上樓!走樓梯早到了。你非要坐電梯…」打趣著,柳思姍的心裡突然有些說不出的感覺,悶悶地,胸口突然就像是被什麼給賭注了。
電梯裡,見縫插針的天馭還沉浸在偷歡的喜悅中,根本不知道,曾經,他們有過這樣一次的擦肩而過!
緣分,有時候就是這麼奇妙的東西!
如果這天,他不是這般輕狂難以自禁;如果這天,她的呼喊出口了;如果電梯闔上的瞬間。他不是背對門口;他們的未來,或許都將改寫!偏偏這一天,他們有無數次的機會相遇,卻都在電光火石間,生生錯開了!
而這一次的錯失,也徹底改寫了兩人曾經的所有!
***
房間裡,甚至連床都等不及上,浴室里,天馭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拉開了攻勢。這天,像是回到了那場賭局之前,兩人熱情纏綿,瘋狂了整整一夜。
中斷的蜜月再度續接,撒開了歡,天馭也跟瘋了一般,原定的遊玩計劃全都就此擱置,接連的幾天,兩人當真是連房門都沒踏出一步,依蘭就更慘了,幾乎連床都沒下過,每天除了睡覺,仿佛也就只剩下一件事。
以至於到了最後,每次看到他放光的眼神。她都怕怕地想『裝睡』!
但又不得不說,這種聯絡感情的方式,當真是坐火箭一般的速度。甚至於,每每,依蘭都有種錯覺,只要餵飽他,自己就可以橫著走!
當然,她也只是想想而已!
在天馭的面前,她的心頭始終還是殘存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陰影,多少,她還是有些怕他的!
但幾天朝夕相處下來。她也摸索出了一些相處之道,對他的性情,多少也有了些把握!也許,每個人的骨子裡先天都藏著『欺軟怕硬』的本性吧,天馭的態度一轉柔,依蘭都覺得自己的小尾巴直直往上翹!
經常,她也會忍不住狠狠鄙視自己一把——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啊!
這天,難得一覺睡到自然醒。
睜開眼,依蘭才想起天馭好像是說過,今天要見個什麼朋友來著。
異國他鄉,不知道他拿來的那麼多朋友?管他的呢!
眯著眼睛,伸了個攔腰,依蘭又舒服地蹭著被窩賴了會兒床。翻了個身,一抬眸,就見一邊的床頭柜上擺了個小餐盤,透明的玻璃罩里,放著一杯牛奶跟幾塊很漂亮的小蛋糕。
雖然知道高熱量,卻絲毫不妨礙蛋糕成為她的摯愛!
坐起身子,依蘭的唇角禁不住上揚起了一個弧度:有時候,他也是個挺細心的男人!
心暖烘烘地,漾起一股甜蜜的漣漪。
起身,依蘭哼著小曲,頗為歡快地進了浴室。拋開蜜月不計,倒真不失為一段度假散心的好時光。
天馭進門的時候,就見依蘭站在梳妝鏡前,正攏著頭髮,下頜微抬,唇角微揚,輕柔的光照下,一襲月白色的睡裙泛著漣漪的光澤,裊娜多姿,宛如初生的月夜仙子,嫻靜如水,清美如畫。
緩步上前,天馭自身後抱住了她。
「啊!」
沉思中,猛不丁地被嚇了一跳,倏地回身,見是他,依蘭才陡然舒了長長的一口氣:
「想什麼,這麼入神」
他進門少說也有五分鐘了,她世界裡,他好像總沒什麼存在感!
「呃?」
抬眸,依蘭眸光一頓。不自覺地紅了下臉。總不能說,照著鏡子,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變美了,就自戀地在那孤芳自賞,然後還天馬行空地把他跟初戀幻想到一塊兒了吧!
不知道為什麼,跟曲青臨在一起的時候,她很少會想到顧辰,但是近來,那塵封的記憶,就像是突然破冰了一般。
第一個說她漂亮、讓她自信的男人,是顧辰!甚至今天。她都清楚記得他的原話,他說,是他讓她變美了!所以,命中注定,她的愛情,她,都該屬於他一個人!
可是最後的最後,他也帶給了她無盡的痛楚,成了她心頭最深的疤,一碰,就疼!
「怎麼了?有什麼難以啟齒的?」
直直望入天馭深邃如海的眸底,依蘭才驀然回神:也許因為他們兩個有更多的相像之處吧!一樣的冷峻非凡,也一樣的執拗霸道!
斂了下眸子,也掠去了浮動的心思,不想再提及過去,仰頭,依蘭細白的藕臂搭到了天馭的肩頭,媚笑絲絲:
「馭,你有沒有覺得洗完澡,我變得又白又嫩、更漂亮了?」
感情剛剛,她是在自戀?
扭頭,天馭在她香噴噴的腕上親了一下:「嗯…不覺得!」
「……」眨巴了下眼睛,依蘭有些蒙圈:這個時候,難道不該順勢誇她兩句嗎?
還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點著她的鼻頭,天馭很不給面子地道:「你會這麼覺得,是因為洗完,腦子進水了!洗完又白又嫩的…」
故作思考地停頓了下,天馭又繼續接話,逗弄道:「不是抹布,就是小豬吧!」
「天馭!你取笑我?取笑我!讓你取笑我?」
捶打著,依蘭撓了過去,嬉鬧著,一個踉蹌,就撲進了他的懷中,一個抬眸,又不小心撞到了他的下巴,揉著額頭,依蘭禁不住地就嗯哼聲:
「疼…」
柔軟的身軀隔著薄薄的布料整個貼在他的身上,嬌滴滴的一聲,天馭整顆心仿佛都要融化了,低頭,在她臉頰親了下,這才想起什麼地,將一直放在他背後的手拿到了前面。一捧美麗的紫色花束變魔術一般就搥到了依蘭的眼前。
「好美!」
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花束,一朵朵花苞整齊的排列著,夢幻的紫色,浪漫又唯美,十分特別,剎那間,依蘭都有些莫名的激盪:
「這是…」
「睡蓮!看到,就覺得特別適合你!」自身後抱著她,天馭低頭在她頸項間輕嗅了下:
跟她一樣,聖潔妖艷,濃馥芬芳,卻又出淤泥而不染!
她何止是漂亮?簡直就是妖孽!
第一次收到這麼特別、又這麼喜歡的花,依蘭心裡是很高興地,扭頭,她卻扁了扁嘴巴:
「我腦子才沒進水!不過,我喜歡!」
近乎同時,天馭的唇角就噙起了一抹笑,在依蘭眼中,卻仿佛在說『喜歡,還說沒進水?』
杏眸一瞪,她便兇巴巴地道:「不許再取笑我!」
低頭,天馭便在她的唇上啄了下。其實,他根本沒那個意思!但不管如何,他卻深深被愉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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