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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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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艾只覺身上一輕,綿綿已經從床上跳了下去:「爸爸,你快看媽媽醒了,可是一醒來就好傷心,哭個不停,是不是醫生說得後遺症!」

「好,我來看看。」

溫艾把臉捂在被子裡。聽見這個聲音,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沒聽錯,絕對不會錯!

那是不是在做夢?就像剛才那個夢一樣?

不,這一回她要控制自己,不能那麼快醒來,她不能抬頭,也許看見了夢就醒了!

臉用力往被子裡拱了拱,雖然不敢哭了,心酸卻一點不少,聽著他漸漸靠近的腳步聲,她的心疼得就像刀割一樣。

溫艾只覺一隻手輕輕摸上她的頭髮。那種溫度和力度,完全和她想像中的人一模一樣。

「抬頭,也不怕把自己捂死。」

他的聲音也還是這樣又冷又硬的……

「不抬頭我就走了。」

「別走!」

溫艾猛地從被子裡抬起頭,朝著來人就撲了過去!

「別走……」

來人站在床邊,溫艾半個身子撲出去,緊緊抱著對方的腿:「別走。」

「謝卉,去找安醫生過來,她好像有點不對勁。」

綿綿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謝卉一陣頭疼,他非常不想去找安醫生:「怎麼不對勁了,這不是挺好的。」

安修廷:「我覺得……她怎麼好像變成小時候的性格了……」

謝卉:「啊?不會吧,她小時候是這樣?噗哈哈,難怪你以前要把她甩了。」

綿綿:「媽媽小時候是這樣?那看來我還是像爸爸多一點,是不是?」

溫艾緊緊閉著眼睛,抱著自己「想像」里的安修廷,眼淚還在一個勁的流,心裡的疼也一點都沒減少,可聽著聽著,卻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幾個人在說些什麼呢?

一雙手把她的懷抱掰開,彎下身子反過來抱住她,把她從扭曲撲出去的姿勢,換成在床上坐好的姿勢,又給她把枕頭墊子啊後腰,被子蓋在胸前,這才在她床邊側身坐下。

「我不走,你看著我,告訴我你到底在哭什麼?」

我……我在哭……溫艾心裡結結巴巴,嘴唇翕翕,卻不知道怎麼說。

想了想,咬牙還是向來人看去!

她實在太想看看他了。

「啊……」

溫艾捂著嘴愣在原地,安修廷並不是小時候的樣子,這似乎不是夢。

「你不是死……受傷了嗎?」溫艾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不敢看他的眼睛。餘光卻忍不住總去瞟他的胸口。

雪白的襯衫,乾乾淨淨,從外面看什麼都看不到。

安修廷一手扶著額頭,回頭對謝卉無奈道:「不用去找醫生了,她沒事,她這是笨的。」

溫艾咧咧嘴,想笑,卻「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她看看安修廷,又看看謝卉,連看著綿綿的眼神也是一樣。

就像是一個被所有人都騙了的孩子,委屈的不行。

安修廷被她哭得心都亂了,就算再不愛說話,也只能耐心地安撫她。

「別哭了,都過去了。」

「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沒事的?」溫艾扁著嘴,雙手拽住他胸前的衣服,用力扯了扯。

安修廷心裡一陣酸澀,溫艾一覺醒來,性格真的帶了小時候的影子,終於不再那樣憂傷壓抑,而是從骨子裡滲透出來活力和生氣。

他敢肯定,自己如果再不說清楚,她一定會當眾把他脫光。

「你已經睡了三個月了。」安修廷把她的兩隻手揪下來,控制在自己手裡,握緊。

他並不是真的沒事,三個月前,他也是在生死線上走了一遭。

之前車禍斷了一身骨頭,從左肩到胸前,裡面上了內固定得鋼板。

「溫艾!放手!」

模模糊糊之間,溫艾好像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心裡一陣激動,睜大眼睛想看,眼前卻一片漆黑,耳朵里也嗡嗡響。總是聽不真切。

「沒事了,沒事了,別怕,有我在呢,絕對不會讓你有事,安修廷他也會沒事的。」

那聲音又快又急,卻十分好聽,溫艾心裡漸漸安定下來,眼前這才隱約看見了東西。

一個寬闊帥氣的輪廓,是謝卉。

溫艾身子一松,徹底沒了知覺。

謝卉一把抱起溫艾,一旁安醫生也和人找了擔架抬起安修廷,幾人上了救護車就直接開始手術,溫艾倒是沒什麼大礙,只是精神受了刺激這個嚴重程度很不好說,一個弄不好瘋了傻了失明失憶,那可是都有可能的。

但這事別人也幫不了她,只能靠她自己的內心,足夠堅強才能挺得過去。

安修廷的情況就比較嚴重了。

之前謝卉好不容易找到安修廷的助理,卻發現安修廷真的沒有告訴任何人他的去向,真的就一個人一根筋的去找溫啟涵交換溫艾了。

謝卉氣得直想掐死他,但也沒辦法。他先報了警,警方對這種沒有頭緒沒有證據和線索的按鍵根本束手無策,只能一邊盡力搜索,一邊等他提供線索之後在出擊協助。

時間就那樣一點一滴的過去,從天黑到深夜,謝卉心裡一直慌亂,綿綿的眼淚也沒緣由地往下流。

他看著綿綿哭,心裡更不穩當,終於坐不住了,想來想去,居然想到了安醫生這個人。

綿綿生病在安醫生那裡看病的時候,他經常出現,跟安醫生也有幾次照面,憑他對安修廷的了解,他總覺得能讓安修廷把兒子女人送到手上的人,應該不是一般的關係。

後來安修廷自己出車禍,不也是在安醫生那裡續命來著。

他抱著賭一把的心態去找了安醫生。

果然,事實證明他還是很聰明的,安醫生聽說安修廷干出這種事,雖然也很凝重,但一點都不意外。

安醫生當即擺弄出一個定位儀。

這東西找不到安修廷,但是能找到他的車。自從上次安修廷出車禍之後,他就在他車上裝了這麼個東西,平時就當定位導航用,關鍵時候萬一有什麼事情,他也能放心。

這樣一來,加上警方的力量,一行人終於趕到了事發地點。

看見安修廷的車停在路邊,又聽見遠處嘶喊的動靜,謝卉一躍而起翻過公路欄杆,第一個沖了上去,警方的人也跟著一擁而上。安醫生帶來的救護人員也緊跟了上去。

謝卉看見溫艾的第一眼,就是她把袖刀扎進別人脖子裡的樣子。

那一幕的溫艾,就像她當時跳下海里去救人時一樣,讓人仿佛在她身上看見一種耀眼的光輝。

謝卉趕緊在警方人上前之前,把她的手捏開,又把溫啟涵從她身上推下去。

可是那一幕,在他心裡,這輩子恐怕都忘不掉了。

「溫艾!放手!」

模模糊糊之間,溫艾好像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心裡一陣激動,睜大眼睛想看,眼前卻一片漆黑。耳朵里也嗡嗡響,總是聽不真切。

「沒事了,沒事了,別怕,有我在呢,絕對不會讓你有事,安修廷他也會沒事的。」

那聲音又快又急,卻十分好聽,溫艾心裡漸漸安定下來,眼前這才隱約看見了東西。

一個寬闊帥氣的輪廓,是謝卉。

溫艾身子一松,徹底沒了知覺。

謝卉一把抱起溫艾,一旁安醫生也和人找了擔架抬起安修廷,幾人上了救護車就直接開始手術,溫艾倒是沒什麼大礙,只是精神受了刺激這個嚴重程度很不好說,一個弄不好瘋了傻了失明失憶,那可是都有可能的。

但這事別人也幫不了她,只能靠她自己的內心,足夠堅強才能挺得過去。

安修廷的情況就比較嚴重了。

之前謝卉好不容易找到安修廷的助理,卻發現安修廷真的沒有告訴任何人他的去向,真的就一個人一根筋的去找溫啟涵交換溫艾了。

謝卉氣得直想掐死他,但也沒辦法,他先報了警,警方對這種沒有頭緒沒有證據和線索的按鍵根本束手無策,只能一邊盡力搜索,一邊等他提供線索之後在出擊協助。

時間就那樣一點一滴的過去,從天黑到深夜,謝卉心裡一直慌亂,綿綿的眼淚也沒緣由地往下流。

他看著綿綿哭,心裡更不穩當,終於坐不住了,想來想去。居然想到了安醫生這個人。

綿綿生病在安醫生那裡看病的時候,他經常出現,跟安醫生也有幾次照面,憑他對安修廷的了解,他總覺得能讓安修廷把兒子女人送到手上的人,應該不是一般的關係。

後來安修廷自己出車禍,不也是在安醫生那裡續命來著。

他抱著賭一把的心態去找了安醫生。

果然,事實證明他還是很聰明的,安醫生聽說安修廷干出這種事,雖然也很凝重,但一點都不意外。

安醫生當即擺弄出一個定位儀。

這東西找不到安修廷,但是能找到他的車,自從上次安修廷出車禍之後,他就在他車上裝了這麼個東西,平時就當定位導航用,關鍵時候萬一有什麼事情,他也能放心。

這樣一來,加上警方的力量,一行人終於趕到了事發地點。

看見安修廷的車停在路邊,又聽見遠處嘶喊的動靜,謝卉一躍而起翻過公路欄杆,第一個沖了上去,警方的人也跟著一擁而上,安醫生帶來的救護人員也緊跟了上去。

謝卉看見溫艾的第一眼,就是她把袖刀扎進別人脖子裡的樣子。

那一幕的溫艾,就像她當時跳下海里去救人時一樣,讓人仿佛在她身上看見一種耀眼的光輝。

謝卉趕緊在警方人上前之前,把她的手捏開,又把溫啟涵從她身上推下去。

可是那一幕,在他心裡,這輩子恐怕都忘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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