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誰是你女人(1/2)
顧清溪逃也似的快步走出病房,心亂得不能自持。
有時候心裡過於渴望,就會患得患失。她現在就是這樣,最愛的人張開手等她投懷送抱,可她卻害怕了!
說不清楚究竟為什麼,只是感覺兩人曾經緊貼的心如今離得很遠,遠到她摸不清楚他的方向,遠到她只有深深的無力感。
出了醫院才發現自己連錢包也沒帶,只好打車先回家去取。
回到別墅,很意外門口停了輛卡宴,進屋嚴修晴果然正在等她,見她進門立即起身。「你去哪了?我打電話也沒人接聽。」
顧清溪眼晴還紅著,嚴修晴看清楚後立馬緊張起來。「出了什麼事?你怎麼哭了!」
「我沒事,剛才出去散步忘了拿手機,在公園裡洛心染突然衝出來想要拿刀捅我,結果把蕭梓逸捅傷了,我回來拿錢包,他還在醫院。」
嚴修晴跟著她一路上樓回房取了錢包和車鑰匙。「你說蕭梓逸?怎麼會這麼巧!」
顧清溪急匆匆邊走邊解釋。「他也在這片小區住,我們……遇到一起一塊走了一陣。」
將車錢給了計程車司機,顧清溪道了聲謝,轉身剛想去開自己的車,嚴修晴伸手拉住她。「你是不是打算跟他和好?」
顧清溪回頭看她。「這些事以後再說,我得馬上回去,他還在打針,身邊不能沒有人。」
「我和你一起去。」嚴修晴直接把她拉上自己的車子,發動後開了就走。「哪家醫院?」
「先去給他買件襯衫,他的被刀子扎破了,上面全是血。」
顧清溪說話聲明顯帶著鼻音,眼睛裡總有淚光涌動,嚴修晴瞧著她這模樣心思萬般沉重。
「看來我還是別走了。」
顧清溪詫異看她。「為什麼?在擔心我嗎?我沒事。」
嚴律師苦笑。「你事兒大了!」
這場意外讓她直覺不好!不管是不是蕭梓逸的苦肉計,顧清溪的心都因此偏到了他身上,這讓剛剛有所醒悟的秦傲和她如何發展下去?嚴修晴絕對不想顧清溪的人生再多一些波折。
顧清溪皺眉,正色看向嚴修晴沉著的臉。「修晴,你不能這樣,你要是因為我耽誤了自己的人生選擇,我會內疚的!」
嚴修晴無奈看她一眼。「那你實話和我說。你是不是想和蕭梓逸和好?」
顧清溪沉了片刻,如實回答了她的問題。「我是很想和他在一起,但卻不是現在這樣的他,我總感覺他變了好多,讓我心裡害怕。」
「那就對了!人是會變的。
不是我故意說蕭梓逸的不是,聽說他回來了,我馬上讓人去查了他這幾年的經歷,昨天晚上剛得到回覆。
他三年前離開這裡就去了帝都,回到了他親生母親身邊,而他的母親就是環宇董事長的第二任妻子花其芳,一個極其難纏的女人!
按說環宇的繼承權無論如何不該落到蕭梓逸手裡,可是偏偏。蕭家兩個名正言順的兒子都出了意外。
蕭梓逸卻在蕭振堂下葬時收到律師公證的遺產授權,整個環宇集團的股分全都由他來掌管,除非他那個深度昏迷的弟弟醒過來繼承股分,否則環宇上千億的資產將全是他的。
就連蕭振堂的兩個女兒也只得到了一些房產和現金,完全沒有環宇的股分。」
顧清溪總算明白了蕭梓逸這個總裁身份的由來,可卻不懂嚴修晴的意思。
「這又能說明什麼?或者三年來他的能力讓蕭振堂信服,所以才會把股權交給他來管理,這不是很正常嗎?」
嚴修晴啞然失笑。「溪溪,將心比心,顧盛輝當初也拿了你父親的遺囑來和你爭財產,你是怎麼想的?而現在是蕭梓逸平白接到天上掉下來這麼大一塊餡餅,你就感覺正常了嗎?」
顧清溪莫名地打了個冷戰。「你是說梓逸哥這份繼承權也有陰謀?不。不可能,他不是那樣的人!」
「我沒說他是那樣的人,也許他只是被人利用也說不定,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如果想和他在一起,那就準備好承接一個比秦家更複雜的世界,蕭家的事多了!單是他那個媽就夠你喝一壺。」
顧清溪陷入沉思。難怪梓逸哥會有這麼大的變化,置身在一個多事的家庭,想來他這三年過得一定很不容易……
二十分鐘後顧清溪和嚴修晴一起來到醫院,蕭梓逸見到嚴修晴這個大燈泡,眉頭毫不掩飾地一皺。「嚴律師也過來了。」
「聽說你受了傷,過來瞧瞧重到什麼程度?讓溪溪哭得好像你不行了一樣。」嚴修睛看看他。也沒什麼好臉色。
蕭梓逸目光沉沉。「沒那麼嚴重,溪溪只是太緊張我。」
嚴修晴立即接口。「不嚴重就好,免得讓溪溪分心,她公司很忙,你要是真關心她就多體諒點。」
蕭梓逸挑眉輕笑。「我就是體諒她,才想儘快和她結婚。溪溪,去幫我洗條毛巾,背上還有血沒擦掉,別把新襯衫弄髒了。
顧清溪沒多想,立即去衛生間洗毛巾了,嚴修晴目光犀利地看向蕭梓逸,壓低聲音質問他。「明人不說暗話,你到底想對溪溪做什麼?」
蕭梓逸冷冷回視她。「你以為我是想做什麼?」
嚴修晴眯起雙眼對上他布滿寒意的眼神。「你是為了打擊秦傲!對不對?」
蕭梓逸不屑冷笑。「秦傲算什麼東西!也值得我來打擊?還有你,你是他的狗嗎?既然那麼喜歡他,為什麼不趁他恢復單身趕緊去追他,你可真讓人費解!」
不等嚴修晴再開口,顧清溪便端著盆水出了衛生間,看到床邊兩人表情都不愉快,只以為他們是多年的老對頭又犯了。
搖搖頭苦笑,不知道為什麼,她這倆好姐妹始終不是很喜歡梓逸哥,讓她除了無奈也只能習慣。「修晴,你要是忙就先回去吧,這藥打完還得一陣子,我自己在這裡沒問題。」
嚴修晴抱臂靠坐到一旁床頭柜上。「不忙,我等你。」
蕭梓逸眼眸收縮,臉上卻恢復了淡漠,由著顧清溪幫他把背上沾到的血跡擦乾淨,三人尷尬地一直等到藥水打完,顧清溪又細心地幫他把襯衫穿好,這才扶了他離開醫院。
嚴律師本著送佛送到西的精神將蕭梓逸送到他的別墅大門外,顧清溪想下車扶人,卻被她拉住。「不至於吧?」
「沒關係,我自己可以。」蕭梓逸伸手開了車門下車,回頭和顧清溪擺手。「別難過,明天見。」
顧清溪點頭和他揮揮手。「傷口小心別沾水……」話音沒落嚴修晴就開車走了。
「修晴!」顧清溪有些惱火。「他是為了我受的傷,你別這樣行嗎?」
嚴大律師沒理她的報怨。「安爾發消息說有好事要慶祝一下,約了咱們晚上一起吃燒烤,你看去哪吃比較好?」
這話題轉得顧清溪真是有火也沒處發了,想想回她。「去客來多吧,那裡還能釣魚,現釣現烤應該不錯。」
嚴修晴點頭。「可是位置難訂。」
顧清溪取了手機出來打電話。「沒事,我上次去老闆給我辦了貴賓,說過隨時可以過去。」
顧清溪電話里和客來多的經理說了要個小院,對面馬上應了下來,嚴修晴實在好笑,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欠了多少男人的情啊?
結果,她倆到客來多不久,安爾就帶著鄭然和林勁松一行人一起殺了過來,不但如此,瞿若白的保時捷911緊隨其後也開進了院子。
顧清溪正在釣魚,看到一大群人呼啦啦一下圍了上來,立即起身打招呼。「大家都來了,服務員,再拿幾隻燒烤架過來吧,還有涼棚,搭得大一些……」
然而這群人才坐定開始甩撲克牌,小白也剛湊到顧清溪身邊還沒來得及獻殷勤,隔壁院裡又突然傳來一道招呼。「小白,你們怎麼都在這兒?」
幾人回頭看過去。卻見明希宸一身白色休閒裝,頭上還戴頂白色棒球帽,正扶在柵欄上向這邊望。
「矮油!」小白好不懊惱地拍著腿起身,湊到那邊柵欄邊。「財神爺,您一個人來吧?」問得那叫一個戒備十足。
明希宸淡笑如風。「怎麼會?秦傲和公司幾個主管都在,不如大家一起熱鬧一下?我們這邊可沒魚塘,我剛好手癢呢。」
小白同志臉發綠,回頭瞅瞅跟在他身後走過來的顧清溪。
顧清溪禮貌地和明希宸打招呼。「明總,既然也想釣魚,那您就過來吧。」怎麼說她和明希宸私交也不錯,對這位長輩她還是很尊重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秦傲,出來!帶人去隔壁,小白他們都在。」明大家長是真的一點也不客氣,不光自己要過來,連帶著把和他一起來的人全都招了出來。
顧清溪對上從屋子裡出來的秦傲,咬了咬牙,鬱悶地調頭回去釣她的魚了。
小白一瞧人這麼多,院子都嫌小!伸手叫來服務員。「把中間打開。」
於是,幾個服務員三下五除二就把兩個院中間柵欄移開了。秦傲和明希宸也沒從門外繞大圈,直接從打開的柵欄處走了過來。
明大家長直走到顧清溪身邊。「釣幾條了?」
顧清溪搖搖頭。「還沒釣到。」
秦傲走上前來。「人多太吵,魚不愛咬鉤。」說完就對著正在甩撲克的一群下令。「你們去那邊兒玩,別影響這邊釣魚。」
在座除了安爾和嚴修晴之外全是他兄弟,老大一聲令下自是沒人反駁,乖乖搬著東西撤到隔院去了。
就見秦大少泰然自若地接過服務員遞上的小馬扎和漁具往顧大小姐身邊的位置一坐,另一邊明大家長也不客氣地坐了下來,三人釣魚……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也會影響運氣,秦傲和明希宸先後釣到幾條魚了,顧清溪的魚鉤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她倒也耐得住性子,就那樣靜靜看著魚漂一動也不動,秦傲將剛剛釣到的魚放進水桶里交給服務員拿去處理了,順勢站起來直了直腰,再彎身手卻搭到了顧清溪的魚竿上。
全神戒備的人立即壓住魚竿抬眸瞪他。「幹什麼?」
秦傲眸映著她眼底灼亮嘲弄地掀了下唇。「打個賭,你的魚餌早就掉了。」
顧清溪繃著張臉一句話也不說,站起來直接走人。她才不會再和他打賭!
秦傲鬆開魚竿,目光無奈地看著顧清溪走進涼棚里。
「有點耐心。」明希宸眼明手快地一把抓住顧清溪被魚拖走的釣竿。「魚總會上鉤的。溪溪,快過來。」
顧清溪聽到呼喚回頭看到有魚咬鉤了,立即快步跑了回來。
漁塘邊有個斜坡,秦傲看著她高跟鞋踩在粗沙上歪歪扭扭,生怕她衝過頭滑到水裡去,連忙伸長手來護著她。
顧清溪不領情地一把揮開他的手,過去接過明希宸遞給她的魚竿,開始收線。
秦傲想過去幫她抄魚上來,可又擔心再引她反感,一時站著沒動。
明希宸開口。「幫忙抄一下呀。」
顧清溪手上線松不開,狠狠瞪了拿起網抄去撈魚的秦傲一眼,到底還是由著他把魚抄了上來。
「個頭不小,是我輸了,說吧,隨便你怎麼罰。」絕對有誠意的任罰。
顧清溪沒理他的話,抬頭看了看夕陽。「天要了。」
小白聞言立即顛顛來到跟前,大聲喊人。「來來來,把燈都掛上,蚊香都點上!溪溪你不用擔心,晚上釣魚絕對比白天還有意思,魚漂都是夜光的,再說咱這兒有特製蚊香,保證讓你舒舒服服過癮!」
顧清溪輕笑。「你對這挺熟悉嘛!」
小白大言不慚地蹲到她身邊。「那是!我跟這兒老闆熟著呢,有什麼特殊要求你儘管提,保證都給你達成!」
「真的?」顧清溪完全無視掉在一旁關注她的秦傲,自顧自和瞿若白聊了起來。
小白那叫一個誇誇其談。頭緊挨著顧清溪肩膀,聞著她身上淡淡香氣,陶醉得完全忽視了身旁某男那身殺氣,直到一隻大手拎上他後脖領子。
「少在這叨叨,你這個老闆是怎麼當的,還不去給我們烤食物?」
顧清溪恍然大悟。「原來這裡是你開的?」
小白正嘻笑的表情僵住。「溪溪,你別誤會啊,我不是故意瞞著你,主要你也沒問,是不?」
顧清溪笑笑。「有什麼關係?是你的地盤更好呀,以後我常來。」
瞿若白頓時樂了。「那敢情好!這個院子我就專門給你留著了!」
秦傲被兩人一搭一唱的熱絡氣得握緊了手上魚竿,薄唇抿著,那叫惱的一個內傷!
明大家長總算看不下去了。「小白,是不是怕我們白吃你的魚啊?不去招呼客人你在這裡聒噪得魚都不敢咬鉤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