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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捉姦成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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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等下!既然要玩,那就得像樣點玩,沒酒怎麼行?」瞿若白立即脫了外套,快步走到酒店吧檯前拿了兩瓶酒。

顧清溪目光靜靜瞧著不動聲色的秦傲,想也知道這人心裡肯定有算計,她倒也不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今天到底誰能算計到誰還不一定!

小白親手捧著托盤迴來,先把酒瓶打開給三人各倒一杯,這才笑眯眯看向顧清溪。「紅酒而已,生病了少喝點也沒關係。」

顧清溪昨夜醉得厲害,現在一聞酒氣胃裡還翻騰,眉心微微顫了顫,卻也沒推辭。「那就開始吧。」

秦傲將三張牌扔到檯面上,顧清溪簡單洗了洗,摸走一張,然後是瞿若白,最後才是秦傲,三人全將牌在檯面上翻開,顧清溪的不大不小,秦傲最大,瞿若白輸了。

某白很敞亮地開口。「我選真心話!」

秦傲要的正是他這句話,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顧清溪,這才提出他的問題。「三年前我生日那天晚上,你送我回房間時看到了什麼?」

瞿若白有些反應不過來,本以為會被問點隱私性的刺激點的問題,這叫什麼?「我看到什麼了?咳!秦大少,你不是真想讓我說吧?」

當著前妻的面回味他和洛心染那點曖昧往事真的好嗎?

顧清溪倒真不甚在意兩人之間與己無關的問題,目光時不時瞧著大門口處,雖說時間尚早,但難保秦昱不會猴急提前跑過來。

秦傲見她毫不關心,心下莫名有些悵然。「說吧,哪怕是她那天穿的衣服鞋子,有沒有什麼可疑?」

說實話當天瞿若白真沒怎麼在意床上那女人,心裡也認定了就是洛心染,所以他放下秦傲立即就走了,現在讓他想有什麼可疑?還真是難為人!喝了杯酒仔細回憶了一下。

「我當時沒看清楚,只記得頭髮很長,披在枕頭上,顏色不是很,旁邊好像放了件藍色的衣服,別的真沒印象了。」

「你確定是藍色?」秦傲眸底暗光一閃,那一天,洛心染穿的是白色長裙,而顧清溪穿的恰恰是水藍色深v小禮服!

瞿若白被他這麼疾言厲色地一問,反而有些不確定了。「好像是吧,也可能是枕頭的顏色?」

顧清溪感覺到秦傲看她的目光有些怪異,總算挑了挑眉頭開口。「問完了?那繼續吧。」

將台子上三張牌扔一邊兒去,伸手又從整副牌里抽出三張。「這次是2、4、7。」說完將牌倒扣在台子上,示意秦傲和瞿若白先選。

小白伸手洗了洗牌,選走一張,秦傲隨後,剩下是顧清溪的。

三人翻牌,這回又是秦傲最大,顧清溪則是最小。

不等秦傲和瞿若白臉上露出得色,顧清溪直接打消了兩人從她嘴裡撬什麼隱私的念頭。「我選大冒險!」

小白朝她豎豎拇指。「勇氣可佳!你知道我們平常會怎麼玩?居然敢選大冒險!」

顧清溪彈彈輸液管,不在意地彎了彎唇。「說吧,既然敢玩,我就會奉陪到底。」

秦傲表情沉了沉,真不喜歡她這種不計後果的態度。「如果我讓你在這裡脫衣服,你也奉陪到底?」

顧清溪低笑一聲。「我想你們不至於這麼沒品味吧?這裡可是高級酒店,又不是夜場會所,就算想玩得開。也至少得分分場合。」

秦傲目光更沉,危險地盯著她時刻蘊滿不馴的眸子。「我如果執意呢?」

顧清溪瞪了他三秒,伸手開始解小外套唯一的紐扣。「願賭服輸,那我只好脫了,丟人現眼我倒是不怕,只要秦總不怕受我牽連。」

瞿若白咧了咧嘴趕緊打圓場。「別介、別介,溪溪,秦傲不是這個意思!趕緊換一個!」

秦傲被小白狠推一把,面色幽沉地輕哼一聲。「我也不為難你,那就我們兩個之間,你選一個吻一下。」

顧清溪眼角微抽。「怎麼吻?」

秦傲目光陰鷙地看著她。「濕吻三十秒。」

顧清溪瞧出他有意刁難的意思,想也沒想便起身坐到他身邊去,沒有扎針的手痛快地摟住男人修長脖頸,閉眼直直吻上那雙三年來從未好好吻過她的唇。

秦傲想不到她竟然這麼隨意地就吻了過來,心頭說不清是氣是怒,身姿筆挺地端坐在沙發上,倒看得一旁小白同志唏噓不已!

靠!害他白心跳了一記,還在擔心萬一某女和某男水火不容,要是想不開跑來吻他可怎麼辦?咳!人家根本就無視他的存在嘛,嗚嗚……

顧清溪吻得好不為難,濕吻?怎麼濕啊!可她總不能讓這人看出來她根本不會吧?索性伸出舌尖亂舔!

秦傲起初只是心裡有火。被她舔了兩下,冰眸倏地眯了起來,可以聞出她晚上甜品肯定吃了草莓,香甜的氣味很美!不自覺分開唇齒,方便她吻進去。

可某女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小舌頭只在他唇面上打圈遊走,吻得毫無深度和技巧可言!

不可能吧?這麼個經驗豐富的浪蕩貨不會濕吻?秦傲目光落在那雙緊閉的眼睛上,只見顧清溪長長的睫毛輕輕抖著,根本連看也沒有看他一下,她舔他的動作更沒半分熱情,活像在吻個死物一樣!

莫名的怒意湧上心頭,伸手用力一推,正在憋著氣暗暗數秒的人猛地向後靠去,雙眼張開,明眸星子般散著清冷的光芒,果然沒有絲毫濕吻的動情之意。

「這可不能怪我沒吻到三十秒……」

「夠了,繼續!」秦傲冷著臉重新拿起牌來,卻被瞿若白一把搶了過去。

「這次該我了。」說完抽出三張牌扣在台子上。「2、4、6,秦傲先抽!」把把那傢伙贏,不科學!

秦傲伸手洗了下牌,隨意摸了一張。三人亮牌後終於輪到了他最小,顧清溪最大。

小白哈哈大笑,邀功似的對著顧清溪舉了舉酒杯。「溪溪,怎麼樣?我可是你的福星!」

顧清溪沒駁他面子,還了他一個甜美的笑容,看得小白心旌那叫一個蕩漾!

秦傲對上顧清溪那雙似乎反著賊光的眼睛,輕嗤著靠向沙發。「我也選大冒險。」

顧清溪似乎早料到了他會這麼說,看一眼上方所剩無幾的藥水,在秦傲和瞿若白都沒反應過來以前,自己動手迅速拔了針頭。

血立即冒了出來,秦傲想也沒想扯過針頭上粘著的棉球飛快地按過去,俊眉蹙起來訓斥。「你不能輕點?拔針頭拔太快會傷血管,有沒有點常識?!」

顧清溪真沒想到傷血管的事,其實她從小就怕扎針,這會兒只想著長痛不如短痛,所以儘量快地拔了,倒是沒成想會適得其反……

被訓也沒好意思反駁,只能裝作若無其事地扯了片膠布貼過去,把秦傲按著的棉球整個貼到膠布下面,擠開他的長指自己按住。

「沒事,還是說你的大冒險吧。」

淡定的表情讓秦傲額角青筋狠跳了幾記!他怎麼忘了。這女人永遠能用這麼一副什麼都無所謂的態度氣死他!

惱火地收回他多餘關切的目光,冷哼一聲。「說吧,想我幹什麼?」

顧清溪坐回自己那邊沙發上,目光再度瞧了瞧酒店大門。十點四十了,秦昱應該很快會到。「和我下盤棋。」

秦傲和瞿若白齊齊對視一眼。

「下棋!你確定?」小白玩過無數次真心話大冒險,第一次聽說有人出的題目居然是下棋?顧大小姐果然不同尋常!

秦傲玩味地看著眼前小女人,這會兒他要是再瞧不出顧清溪明顯是在磨時間,那他就真白活了!

這女人始終望著酒店大門的方向,她是在等人?莫名找他設賭局,其實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什麼棋,你如果輸了怎麼辦?」

顧清溪伸手自台子下面摸出一盒象棋來。「我自小和外公學下棋,你想贏我恐怕沒那麼容易,如果想下賭注我歡迎,但要公平,我輸什麼,你也一樣要輸得起!」

好霸氣張狂的口吻,聽得身邊兩個男人全都不由自主敬佩她的膽氣!

但是,自信不等於自大!秦傲又何嘗不是一小就跟在他外公身邊,公園中一混就是一天,每日裡浸淫在老一輩們精心鑽石的棋局中長大?

下象棋,他十歲時就已經是全省少年冠軍了!

兩人首次對弈,都不知對方深淺,索性也不再談賭注的問題,認真擺了棋盤開始下。

瞿若白獨自品著酒,起初看得漫不經心,漸漸就被吸引了進去,跟著兩人的每一步仔細思索,倒真的對顧清溪這樣一個外表只覺驚艷,從不曾奢望她有內涵的小女人肅然起敬了!

講真,他和秦傲對局的話,不出半個小時准輸得落花流水,而顧清溪步步進攻時不忘防守,防守時不忘懾敵,棋技非一般精深高妙!

尤其她最終落敗時仍能保持著從容,不悔不嗔,只輕微一聲「唉呀!」,對秦傲投去了很想再戰一局的那麼一眼,卻也僅止是想想而已,手上動作則是痛痛快快收起了棋盤。

「我輸了,繼續吧,讓瞿總等了這麼久不好意思!」

不得不說,棋逢對手是人生快事,秦傲這一局下得可謂是近幾年來最酣暢淋漓的一盤棋,有感觸,有留戀,想不到他放在身邊三年只覺礙眼的女人,還有此妙處!

一局棋,秦傲贏得的並非只有棋局,更讓他意外的是顧清溪讓他見識到了她的三重氣度!

棋局有如戰場,顧清溪步步為營,可以做到有耐心,不急於求功,先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再尋求出奇制勝的機會,這是一般女人都難於掌控的沉穩。

二則她真的有頭腦,殺伐果決,關鍵時吃子毫不手軟,有種巾幗不讓鬚眉的氣概!

最後她雖然輸了,卻輸得起,不墨跡,從始至終不悔一步棋,灑脫又有肚量!

棋品便是人品。或者,他曾經把她的淡定全都看成是做作,真的錯了……

顧清溪收好象棋,垂著眸取過撲克牌,眼角餘光剛好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匆匆走進酒店大門,她沒抬眼,知道秦傲和瞿若白都還在看著她,不想他們立即發現秦昱的出現。

「時間不早,我們得快點抽了。」

三張牌選好扣在台子上,瞿若白才想伸手,秦傲一把按住。「這次一把訂輸贏。」

顧清溪抬起清潤的眸子,瞳仁炯亮,眼白處卻泛著細細的紅絲,實則她真的很累,而且秦昱來了,她也不想再拖,秦傲的話正合她心意。「好,那就我們倆來抽吧。」

瞿若白不樂意了。「溪溪,你怎麼能這樣?一晚上光你倆玩了,瞧瞧,兩瓶酒我一個人喝!」

顧清溪伸手取了酒杯。「這杯當向你道歉,可以嗎?」

瞿若白對顧清溪點點頭。「還是溪溪夠意思!」

顧清溪仰頭喝下杯中酒,難以下咽的噁心讓她眉輕斂,為免吐出來,仰著頭深吸了口氣緩和。

美人顰眉,雪白的細頸因喝酒的動作牽引出一個誘人的弧度,看得小白眼直。

秦傲瞪他一眼。瞧那丟人現眼的眼神,一口一個溪溪,他們有這麼熟悉?

若非昨晚的事是他自己搞的,看了某些關於姦夫的報導,沒準他真會懷疑這個色胚子也扒過他牆頭紅杏!

小白感覺到兩簇寒刀嗖嗖自他臉上來去,還好眼刀子沒實際傷害,不然他的花容月貌恐怕就毀了!「得得得,我不搗亂,你們趕緊抽牌吧?公平起見,我來洗!」

兩手搶過撲克牌,抽了兩張出來扣在台子上,似笑非笑看著身旁兩人。「抽吧。」

秦傲在他左手邊,直接將手伸向面前撲克,偏偏瞿若白按住就不撒手,桃花眼張老大喊顧清溪。「溪溪、溪溪,女士優先!」

顧清溪眨了下眼,伸手過去,抽走了秦傲選中的撲克牌。「那我就不客氣了。」

結果翻開。居然是個3!讓她有些無語地苦笑了一下。

秦傲挑眉,已經預感到了瞿若白找死想陰他!伸手翻開另一張,果然是個2!

「哈哈哈哈!秦大少,這個2實在適合你……嗷……」話沒說完秦傲就給了他肩膀一拳,直接把得意的人打翻在沙發上。

顧清溪抿了唇,毫不放過機會地開口板上釘釘。「既然我險勝,那就不客氣了!別忘我們的賭約。」

秦傲冷眼瞧著她。「你難道就不感覺贏得有愧?」

顧清溪坦然與他對視。「當然不覺得!我為什麼要有愧?底牌未揭開以前,怎麼判斷瞿總到底想讓誰贏也該算我自己的本事!」

秦傲無話可說。「好,我願賭服輸!但你也別忘了,賭有兩面性,不可能只有你開條件,如果你查不出沈明茹的案子另有內情,那就別怪我立即收回對你的授權。」說完就要起身離開。

顧清溪暗暗切齒,這人還真是無孔不入的小氣!見秦傲這就想走,又哪能輕易放他離開?很氣人地一把扯住他衣袖提醒。「秦總似乎忘了選真心話和大冒險。」

秦傲停下腳步,臉上表情精彩至極。看來他今天真是讓某些事搞亂了方寸,怎麼又忘了這女人還有別的目的?「我還選大冒險。」

顧清溪神秘一笑。「那好,敢不敢送我回房?」

秦傲眸子一縮,瞬間想到了關於288號房間的爭執,今天顧明月給他打過電話,他無視了,其實就是想讓顧家這兩個心術不正的女人狗咬狗,現在看來,顧清溪的算計原來在此?

瞿若白卻是一頭霧水,聽顧清溪邀秦傲一起回房,反射地想到的就是風花雪月男女之事,趕緊識趣地閃人。「咳!時間不早,你們慢慢玩,我先回房間了。」

那一臉曖昧、滿眼色情,讓某男差點又忍不住給他一拳,還好小白閃得快,一溜煙就拎著酒瓶子跑遠了。

秦傲也不廢話,掙開顧清溪的拉扯,單手插在褲袋裡率先向電梯走去。

顧清溪將她的藥水瓶子取了扔進一旁垃圾桶里,這才快步跟上。

兩人一路上到二十八層,顧清溪徑直走向288,刷了卡將秦傲讓進門。

一進屋兩人便聽到了來自臥室的聲響,女人浪叫淺吟的聲音酥媚入骨,聽起來不知道有多激烈!

秦傲在暗中閃亮的眼睛看向顧清溪,明顯沒安好心的女人一手拉上他手腕,伸著頭躡手躡腳向臥室走去,那模樣讓他莫名好氣又好笑!

不用猜也知道裡邊的女人是顧明月,只是不知道那女人在搞什麼西洋景?

臥室門沒關,顧清溪十足大膽,拉著他進了門,伸手直接按開棚頂大燈,床上頓時發出一聲驚叫,兩具交疊的身體明晃晃呈現在秦傲眼前。

「誰?啊!」顧明月被晃得眯眼,看清楚立在門口的男人居然是秦傲,不敢相信地驚叫出聲,慌忙用力去推正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秦昱一時沒能停下動作,待看清身下人不是顧清溪,整個人僵在當場,順著顧明月的目光看向門口,充滿慾念的眼正對上顧清溪嘲弄的眸子,一瞬間恍然大悟,他被這女人耍了!

秦傲冷哼一聲,轉身便要向外走,卻被顧清溪拉住不放。「急什麼?」

顧明月推不動秦昱,掙扎著叫起來。「秦傲,你聽我說!這是誤會,真的是誤會!我還以為他是你……」

秦傲本就對她無意,答應顧盛輝也不過只是想穩著他,看他到底想耍些什麼陰謀詭計,順便給顧清溪添點堵而已!

這會兒親眼看到這麼一幕,本就沒興趣繼續敷衍,正好就坡下驢,順道解決掉這個讓人噁心的女人。「不用解釋,事實擺在眼前,我不想聽任何解釋。」

「溪溪,你竟然耍我?!」秦昱迅速抽身,跳下床就要上前抓讓他惱恨的女人。

裸男逼近,顧清溪放下正在拍攝的手機,拉了秦傲當擋箭牌,整個縮到他身後。「秦傲,你都看到了,誰是你的女人他就想上誰,有這麼個弟弟,我都替你悲哀!」

好一出挑撥離間,秦傲和秦昱同時變了臉色,目光剪子一樣絞在一起。「是嗎?」

秦昱伸手去抓顧清溪,眸底怒意奔騰。「是不是你心裡清楚!」

秦傲一把扭住他手腕。「我警告過你無數次,不許再碰她!」

秦昱被扭得錯骨疼痛,面色瞬間蒼白,咬著牙冷汗涔涔,嘴上卻仍不服軟。「她現在和你沒任何關係,你憑什麼警告我?」

顧明月聽得不明不白,怕秦傲真因為這事兒不要她了,趕緊穿上睡衣撲過來,伸手想拉秦傲衣袖,卻被他冷冰冰一瞪,竟然嚇得不敢抓過去。「秦傲,我真的不知道是他!」

秦傲甩開秦昱,滿面冷酷地看著面前一對無恥之人。「你們的事我沒興趣,秦昱,你最好給我記清楚,我不允許碰的人,不管是什麼情況,你要是敢碰一下,當心我讓你後悔終生!」

顧明月見他連理都不想再理自己,心頭不甘,抓住秦昱用力捶打他。「你這個流氓,誰讓你半夜進我房間,還冒充秦傲和人家……啊!」

指控還沒說完,就被一肚子悶氣的秦昱狠甩了一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鼻孔竄血。

顧清溪看得這叫一個痛快,差點就忍不住笑了,手腕突然一緊,秦傲扯了她就走。

「顧清溪你給我站住!」秦昱衝上來想拉她。

秦傲見他剛剛警告過的人毫不受教,飛起一腳,將秦昱礙眼的裸體直接當腹踹得倒飛出去。

秦昱一屁股摔坐在地板上,狼狽和恥辱讓他滿目憎恨。

秦傲瞪一眼地上四仰八叉的人,回身將顧清溪雙眼一捂,拖著她徑直出了288。

「你的房間在哪?」

顧清溪伸手掰那隻蒙著她眼睛的大手。「你管我住哪?好戲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身子猛地被按到走廊牆壁上,浮雕硌得她很不舒服,抬眸怒瞪那張酷寒的臉。「你想幹什麼?放開我!」

秦傲說不清自己是怒是恨,這女人居然設計他大半夜來看這麼噁心的一幕,而且,她居然看著沒穿衣服的男人眼都不帶眨的!是看得太多了,還是她真就是這麼個恬不知恥的熊玩藝兒?

一隻大手在她腰身上亂摸,顧清溪全身寒毛直豎,秦傲摸出她286的房卡,又掐了她手腕拖她往房間走。

後邊顧明月不死心地追了出來。「秦傲,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以為是你,所以才……」

秦傲理也沒理她,刷開286的房門,推了顧清溪進去,痛痛快快將顧明月關在門外。

顧清溪抬頭瞪著他。「你進我房間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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