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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捉姦成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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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溪抬頭瞪著他。「你進我房間幹什麼?」

秦傲把她拉到沙發前重重一把甩過去,顧清溪被甩得倒在沙發上,長發披了滿臉,一邊伸手撥,一邊惱火罵。「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幫你認清顧明月是什麼嘴臉,你不感謝也就算了,這是什麼態度!」

男人一手撐上沙發靠背,危險地俯身對上她難掩睏倦的雙眼。

秦傲本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膽敢拿他開涮的女人,目光不經意掃過她被摔得脫開兩粒紐扣的襯衫衣領,白皙肌膚上他昨夜肆虐的痕跡一清二楚,猝不及防的心窒讓他怔住,直到顧清溪伸手推他才定下神來,目光幽沉地牽了牽唇角。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故意搞的鬼。顧清溪,在我眼前耍小手段,你當我秦傲是傻子?」

顧清溪被困在沙發上起不來,兩人之間的造型嚴重有失她的氣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當你是傻子我倒不敢,不過只是想出一口氣,如果不是你先針對我讓顧明月搶我的房間,我也不會讓事情牽連到你!」

這指控理直氣壯,秦傲反倒沒話說了。「好,這件事我可以不和你計較,只要你乖乖回答我一個問題,沒準我還可以如你所願配合你查明沈明茹的死因。」

「什麼問題?」顧清溪邊問邊推烏雲罩頂般擋在她上方的男人。「你能不能先起來,這樣說話我不習慣!」

秦傲直身站好,雙手叉在腰間垂眸看著自沙發上坐正的女人。「我只想問一件事,三年前我生日那一晚,你是不是在我家被男人睡了?而且還是你的第一次!」

顧清溪倏地抬起頭來,眸子裡火焰奔騰,憎恨之意幾欲噴薄而出。「這個問題你與其問我,還不如去問你的好弟弟!」

秦傲緊抓問題不放。「這麼說是真的?」

顧清溪難消心頭恨意地別開頭,如果不是那一晚的意外,她的人生何至走到今天這步田地?梓逸哥也不會離開……

明知回憶是殤,眼下卻被秦傲赤裸裸揭開瘡疤,痛得她生不如死。

還記得那天從醉中醒來時她有多麼絕望!

撕裂般的痛還是其次,男人的身體居然還和她緊密相合,那樣真切地向她昭示著她被徹徹底底毀了!

想在未來結婚時獻給陸梓逸的美好已經被生生攫奪,讓她如何面對?

她恨、她真恨不能殺了卑鄙無恥的秦昱!移開身體時那痛讓她難忍地緊咬住唇,卻,毫不遲疑屈起腿來撞向男人的罪惡根源。

昏暗中男人發出一記痛苦的悶哼,龐大的身形猛地弓了起來,頭撞上她膝蓋,一隻手拂過她大腿,粗礪的感覺瞬間讓她滲出一身細密的冷汗!

那一刻,她猛地意識到處境對自己有多不利,她全身赤裸酸軟、頭暈目眩,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力反抗被激怒的男人。

昏迷時已經經歷過了生不如死的侵占,如果惹怒了秦昱,讓她清醒著再承受一次,她絕對接受不了!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酒氣,顧清溪縮到床角屏住呼吸,緊盯暗中那團充滿威脅的身影,好在男人只是哼了幾聲,居然不再動彈。

驚恐混合著無法宣洩的憤怒,她匆匆抓過衣裙穿上,落荒而逃。

只是,逃得過一時驚懼,她卻再也逃不脫這輩子註定的失落……早知今日,那一晚她就應該不顧一切殺了秦昱!

回家時父母還在等著她。顧清溪只覺無顏面對,淚水不受控地滾落,媽媽看出她情況不對,再三逼問,最終她不得不說出自己的遭遇。

父親聽後追悔莫及,難過地拍著腿自責。「溪溪,都怪爸爸大意!沒有想到秦傲應酬太多會疏忽你,更沒想到秦昱這小畜生……我真不該把你自己留下……」

顧清溪伏在母親懷裡痛哭失聲,然而事情已經發生,一切都於事無補。

這一切她自己都接受不了,怕只怕陸梓逸更接受不了,他們之間完美的感情該何去何從?

那一晚她哭了一宿,泡在浴缸里洗了一晚,仍感覺自己髒得要命!

第二天頂著雙哭紅的眼睛去見陸梓逸,那人真的被她嚇了一跳。「溪溪,出了什麼事?從來沒見過你這麼難過的樣子。」

被那雙溫柔的臂彎充滿安慰地攬到胸前,顧清溪滿腹心酸再度化成眼淚,一滴一滴滲入陸梓逸乾淨的白襯衫里。「梓逸哥,要是我髒了,你還會要我嗎?」

攬著她的人身軀明顯一僵。「溪溪,你在胡說什麼?」小心翼翼又溫潤柔和的聲音,似乎怕口氣重了會嚇到她一樣。

顧清溪抬眸,透過淚霧對上陸梓逸充滿不安的雙眼,早已哭腫的唇顫抖了半天,才艱難地吐出實情。「昨晚我去參加秦昱大哥的生日宴會,被他打了醉針……強姦了……」

陸梓逸全身一震,猛地鬆開她,轉身大步而去,衝出很遠才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愣在原地的顧清溪。「溪溪,我去殺了他!」

顧清溪瞬間絕望的心如夢初醒,不顧一切地衝過去緊緊抱住陸梓逸緊繃的身體。「不要,梓逸哥,你會吃虧的!秦家財大勢粗,秦昱更是個流氓,你根本鬥不過他……」

陸逸梓胸口劇烈起伏,那種怒足以傷人,顧清溪和他心連著心,如何不懂他的煎熬?

「梓逸哥,梓逸哥……就讓我抱著你好好哭一場,對不起!對不起!是溪溪的錯,沒有保護好自己,愧對了你……」

陸逸梓堅毅的唇抿緊,眸中全是不曾有過的陰霾,赤紅的眼眶蘊滿憤恨,雙拳握得骨節突起,直到發現自己整條手臂都僵,這才頹然地閉了閉眼睛,摟著自責不已的人坐到路邊長椅上。

「不能怪你,要怪只怪我保護不了你……」

一個男人說出如此認命的話,心該有多痛?

顧清溪真的不希望自己帶給陸梓逸這種痛!他那麼陽光開朗,卻要為她受這種折磨,何過之有?

那一天,顧清溪清楚記得她和陸梓逸在路邊長椅上坐了許久,眼淚流了干、幹了流,他一言不發望著江面,心情沉重得讓人壓抑。

她知道這種事對一個深愛她的男人會是多大的打擊,就如她自己也接受不了這樣的心結,只希望一切不曾發生,只想回到過去!

然而,一切回不去。

父親最終找了過來,將她強行拉走,她知道父母始終不同意她和陸梓逸的交往。傷心、壓力,讓她在陸梓逸不得不鬆開她雙手的剎那昏厥。

再醒來時秦世鴻和父母一起圍在她床前,看到她張眼,立即慈愛地俯身摸了摸她的頭。

「溪溪受委屈了,都怪秦傲這小子沒照顧好你!我教訓他了,你器量大,別怪他,等過幾天你身體好些,我們就給你們舉辦婚禮,現在好好想一想,你都喜歡什麼?秦伯伯全給你準備好。」

顧清溪驚愕地望著眼前面色和藹的秦世鴻。「秦伯伯,我想你應該是搞錯了,我怎麼會嫁給秦傲?我和他根本不熟。」

一旁父親立即打斷她的話。「這件事我和你秦伯伯已經訂下來了,你只管聽大人安排就好。」

顧清溪怎麼能聽任這種安排。「不!我有自己喜歡的人,讓我嫁給秦傲根本不可能!秦伯伯,希望你明智點不要做這種安排!」

秦世鴻搖頭苦笑。「傻孩子,我們也是為了你的將來著想!相信秦伯伯,秦傲是個有能力也有擔當的好孩子,你嫁給他不會後悔的。」

顧盛榮也在一旁點頭。「溪溪,你以為爸爸媽媽會害你嗎?感情的事我們是過來人,你和你那個男朋友平常千好萬好又如何。關鍵時候他為你做不了任何事!聽爸爸安排,秦傲才是最適合你的男人……」

顧清溪看出來了,她跟這些長輩根本沒有道理可講。但是想讓她背叛感情認命地接受這種無理安排,她絕不答應!

「你們不用說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嫁給秦傲!」

「溪溪,別胡說!」媽媽拉著她的手斥責。「秦傲是個出色的好孩子,能嫁給她是你的福氣!」

「那是你們認為的福氣,在我心裡,只有嫁給我認同的人才是我的福氣!」顧清溪毫不讓步。

「別胡鬧!這件事由不得你。」顧盛榮沉下臉來。

秦世鴻見局面尷尬,趕緊擺手打斷顧盛榮強硬的態度。

「別急、別急,讓溪溪再好好想想,我們不會強求你,溪溪,你只要記得,長輩之所以做出這種安排,真的是希望你們未來過得幸福。」

顧清溪倔強地別開臉不吱聲,秦世鴻也不強求,先行向顧家夫婦告辭離開了。

顧盛榮送人出去,顧夫人眼淚立即掉了下來。「溪溪,你不答應嫁給秦傲,難道你想嫁給秦昱嗎?」

顧清溪被扎到一樣猛地跳了起來。「我就是死。也不可能嫁給那個流氓!」

顧夫人拉她坐回床上。「這就是了。傻孩子,你以為爸爸媽媽想逼你嗎?你和秦昱發生了這種事,你能讓我們怎麼辦?他鬧著你秦伯伯說要娶你,你秦伯伯沒辦法,只好說早就把你許給了秦傲,讓他不要妄想這些!

現在你如果不嫁給秦傲,你不但會讓你秦伯伯難做,更會讓秦昱賊心不死!

陸梓逸你能指望得上嗎?就算他肯娶你,你以為他真不會對這件事介懷?你又以為秦昱會善罷干休?

不,答案你應該清楚,秦昱既然敢做這種事,他就不會輕易放棄,陸梓逸沒有和他抗爭的能力,你只會給他帶來厄運,只會讓他漸漸失去對你的愛意,天長日久,他甚至會恨你!

被人強姦,不管是不是女孩子的錯,到最後承擔痛苦的永遠都是女孩子自己!溪溪,媽媽也希望你可以嫁給自己愛的男人,但是這不現實。你懂嗎?

現在只有嫁給秦傲才是對你最好的保護,因為秦昱從小怕他,有了秦傲他再也不敢打你的主意!

秦傲或許會有一些介懷,但是他懂事、沉穩,最重要是他肯聽你秦伯伯的話,只要你真心待他,日後你們總會得到幸福。」

顧清溪搖頭,緊緊咬住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她不願相信母親說的是事實,她接受不了失身之後又要痛失所愛,這種打擊讓她心碎,讓她生不如死!她怎麼可能還有心思再去找什麼幸福?沒有了陸梓逸,她的世界將不會再有任何幸福可言……

「媽你不要說了,就算我誰都不嫁,我也不要這種毫無道理的安排。」

顧盛榮送走了秦世鴻,回來後面色沉重地看著女兒。

「溪溪,發生這種事誰也不願意,不是我和你媽要強迫你,現在秦家肯為這件事負責是最好的結果!我不管你怎麼想,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

顧清溪聞言大怒,瞪大含淚的眼睛說什麼也不肯同意!顧盛榮一氣之下就把她關了起來,讓她自己好好想想!

顧清溪被禁錮在房間裡,打陸梓逸電話想聽聽他的聲音,電話卻被切斷了,想要爬窗逃走,院子裡卻時時有人守著抓她回去,悲傷加上憤怒,讓她一股火上來便發起了高燒。

整整一個星期,顧清溪纏綿在病痛中惡夢連連,夢到陸梓逸為了她去找秦昱報仇,被打得慘不忍睹;夢到兩人不顧一切私奔結婚,婚後陸梓逸卻被人指點譏諷漸漸和她離了心、傷了情……

顧清溪眼淚流干,張眼看著守了她一星期之久的嚴修晴,見她手上握著張紙,目光心疼地看著她。

立即張口詢問:「梓逸哥有消息了嗎?」。

嚴修晴將那張紙遞給她。「你家門口郵箱裡拿到的,是他。」

顧清溪驚喜地搶過那張紙,卻見上面只有寥寥數字:溪溪,徒有情深、奈何緣淺!唯願此生,再不相見。

「不,這不可能!」顧清溪望著那張紙上潦草的字跡,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我要親自去問他!」

臥床一周的病弱身體虛軟無力,顧清溪不顧一切地掙紮起身,面色蒼白地衝到門口。眼前一差點撲倒在地,嚴修晴和顧夫人急忙扶住她。

「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倔?」媽媽攙著她腋窩,心疼得眼眶通紅。「溪溪啊,這信已經送來好幾天了,我們才發現,你爸爸派人去找了,陸梓逸已經離開了sh市,你上哪去找他啊……」

顧清溪不信母親的話,眼睛直直盯著嚴修晴。「修晴,你知道我最信你……」

嚴修晴沉重地向她點頭。「溪溪,阿姨沒有騙你,他真的走了,我讓我爸爸安排人找了,安爾也一直在幫你找人,他真的走了。」

顧清溪無聲地抽了口氣,身子軟軟癱了下去。唯願此生再不相見!這句話對她就是毀滅……

嚴修晴彎身將她抱了起來,在顧夫人的護持下把她送回床上,兩人守在床頭對著面如死灰的女孩嘆息。

「溪溪啊,媽不想逼你,可是……我和你爸想讓你嫁給秦傲也是沒有辦法,風尚遇到了周轉危機,現在只有秦家才能幫我們度過難關。」

顧清溪頹然閉著眼睛,什麼也不想聽,什麼也不想面對。

顧盛榮走了進來。「婉心,讓她自己好好想想吧,今晚秦家要和我們商討婚禮的事,你準備一下和我一塊過去。」

顧夫人不舍地撫了撫女兒凌亂的髮絲。「溪溪呀,女孩子兒也要堅強,以後萬一我和你爸爸不在了,我們顧家還要指望著你呢。」卻不想,一語成讖。

顧清溪別開頭,拒絕一切她不想要的疼溺。

顧夫人嘆息一聲,拍拍嚴修晴肩膀拜託她。「我和你顧叔叔出去一趟,今晚煩你再陪陪溪溪,好好勸勸她。」

嚴修晴禮貌地點頭應了。「阿姨您放心,溪溪是個聰明的女孩兒,她會想明白的。」

顧盛榮到底還是放不下女兒,走到近前來給她掖了掖被子。

「我的女兒不能這麼沒出息,多大一點事兒,至於讓你這個樣子?你的人生路還長著呢,就這點打擊就受不了了嗎?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顧清溪如果知道這是父母親和自己說的最後一番話。她絕對不會封閉五感拒之不理,甚至連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無視了父母悠長的嘆息和無盡的寵溺……

得知父母當晚自秦家回來時出了車禍,連同司機一車三命!顧清溪心上裂開的傷口足以將她沉入深淵。

如果不是嚴修晴和安爾將她強行自父母滿是鮮血的屍身上拖走,她一定會直接哭死在停屍間裡!

後事的操辦幾乎全仰賴秦世鴻的安排,顧清溪丟了心、失了魂,滿心絕望,悽然地跪在靈堂里,哀莫大於心死,她已經流不出眼淚,別人朝她行禮她就還一個,木偶一樣應對著眾人的祭奠和安慰。

安爾和嚴修晴寸步不離地守著她,不逼她吃飯睡覺,卻找來醫生,輪流握著她的手強行給她輸液維持體力。

這也是為什麼顧清溪再有任何事都不想讓她們知道的原因,這兩個姐妹真的為她付出過太多,她不忍再讓她們為了自己牽心掛肚!

轉機正是從顧盛輝拿了父親的遺囑來和她爭家產那一刻開始,父母屍骨未寒,他們居然來靈堂和她談家裡的房子,風尚的股權,哪份歸她。哪份又歸他們一家?!

顧清溪游離的哀思瞬間歸屬,豁然而起,直接一藥水瓶子砸在了叔父恬不知恥的老臉上,頓時砸得他鼻孔冒血狼狽不堪!

顧明月立即就尖叫起來,撲上來撓她。

顧清溪雙眼血紅,那一刻身體裡全部的哀痛都化成了悲憤,撲上去就要和叔父一家同歸於盡!

安爾那會兒才剛從警校畢業,身上沒槍,但卻一把警匕摸出來就要往和顧清溪撕成一團兒的顧明月身上捅,要不是嚴修晴眼快捉住她手腕,她別說當警察,可能直接進班房了!

混亂很快被一旁人群拉開,顧清溪瞪著顧盛輝,滿眼全是怒燃的火焰!

「叔父,我爸爸在世時對你們一家怎麼樣你心裡有數,如果沒有我爸爸,你們一家人怎麼可能過得這麼滋潤?你們全家依賴風尚而活,現在我爸媽才剛去世,你們就來搶他的遺產?怎麼就張得開這個口?!」

顧盛輝抹著臉上的血反駁。「溪溪,這怎麼能怪我?我只是來知會你一聲,你爸爸的遺囑就是這樣寫的……」

顧清溪冷笑。「你以為我會相信?!」

然而。既使她不相信這一切,律師公證過的遺囑卻具有法律效力,顧盛輝一家硬是將風尚國際的股權分走了五分之二,還要她立即交出遺囑中留給他們的房產!

顧清溪悲憤難當,為了守住風尚國際的大權,她毅然決定了按照父母的遺願嫁給秦傲,只期待可以查明父母的死因,奪回顧家不該屬於那一家狼子野心的一切!

所以,她帶著一腔怨憤不顧一切的嫁了!只是萬萬沒有想到,三年婚姻,換來的卻是身敗名裂,兜兜轉轉,她不但沒能如願守住顧家的財產,反而愈加舉步維艱,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望著秦傲從未給過她任何溫柔的臉,顧清溪自嘲冷笑。「我們都已經離婚了,你問這些是出於好奇?還是想要挖乾淨我的隱私,好給你自己一個棄守婚姻更好的藉口?」

秦傲俊眉微蹙看著她。「我只是想搞清楚一些我不清楚的事,顧清溪,你非要和我拗著幹嗎?給我一個明確的回答有那麼難?」

顧清溪發紅的眸子裡閃過銳箭般的冷光。「如果有人揭你傷疤,你會痛痛快快讓他揭嗎?秦傲。將心比心,我顧清溪除了婚前丟掉一層膜,還有哪裡對不起你?你非要讓我如此難堪才罷休?!」

秦傲心頭一痛,轉開臉不再看那雙讓人揪心的眼睛。「算了,時間不早,你休息吧。」說完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顧清溪看著關起的房門,一手緊緊掐住眉心兒,心累地閉上雙眼。她究竟還要為別人的錯背負多久的譴責?沒完了嗎!

走廊里,不死心的顧明月看到秦傲出來,立即撲到他面前。

「秦傲,我真的以為是你,所以才發生了這樣的事,你想想,我心裡只愛你一個人,怎麼可能會隨便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還在你讓我住的房間裡!」

秦傲不耐煩地揮開她的手。「別和我解釋,我只在乎事實,我們之間不可能了,你要糾纏現在應該去找秦昱。」

秦昱穿好衣服走出房間,對著兩人冷笑。「找我?如果我知道是她,以為我會稀罕上嗎?不要臉的賤貨一個!」

顧明月又氣又恨,一臉煞白地望著兩個無情的男人。可又偏偏有苦說不出,有氣沒出撒,氣得眼眶通紅,只恨顧清溪竟然如此算計她!

秦傲充滿警告地瞪向秦昱。「你最好給我安份點,否則別怪我把一切告訴安雅,讓你所有算計都落空!」

秦昱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你處心積慮和顧清溪離了婚,現在又霸著她不放是什麼意思?想吃回頭草嗎?我告訴過你一萬次,我和她才是原配!你對她有什麼權力,憑什麼還來干涉我和她之間的事,憑什麼一次次來警告我?!」

秦傲一把揪住張狂叫囂的人。「你再說一次?秦昱,其實你從來沒真正得到過顧清溪,別以為我不知道!」

秦昱瞬間愣住,眼神中閃過心虛、揣測、怨毒……各種複雜的情緒,最終哈哈大笑出聲。

「別自欺欺人了,秦傲,或者我得不到她的心,但是她的第一次永遠是我的,不管你多想改變現實,你也是撿了我的破鞋而已!」

秦傲猛地一把將他推開。「你想多了,我不在乎!」說完轉身,腳步沉穩地走向電梯。

秦昱陰沉地看著他的背影,他真的恨!

同是秦家的子孫,為什麼他處處居人之下,為什麼父親如此偏愛秦傲?明明是他先愛上的女人,明明是他最想據為己有的女人,父親為什麼執意要把顧清溪嫁給秦傲?!

從小到大,秦傲剝削了本該屬於他的一切,難道他不是秦家親生的孩子嗎?雙拳握緊,毒辣的目光掃到一旁憤恨瞪著他的顧明月,直接就是一拳打到她讓人厭憎的臉上。

「賤人!還不滾開?!」

顧明月猝不及防被打得尖叫一聲摔跌在地毯上,一手捂著瞬間失去知覺的半張臉,心裡恨意鋪天蓋地而來,她為什麼要為顧清溪的錯受罪?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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