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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你死定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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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梓逸的手一緊,顧清溪掌心被匕首柄硌痛,眉頭皺得更緊。

秦傲來了,他是會心疼洛心染,還是抓住自己此刻見不得人的舉動大作文章?

秦傲大步走進門,身後緊跟著瞿若白,兩人看到被蕭梓逸一手摟腰一手握著手,彎身緊貼著她拿刀筆劃人的造型,都感覺心火在燒!

「你放開她!」瞿若白伸手指住蕭梓逸,上前就要去拉人。

秦傲一把將他扯住。

滿屋子人見兩人要搶人的架勢,立即摩拳擦掌往起站。

自古以來,雄性之間對雌性的爭搶永遠是引發流血事件的首要根源,無疑,此刻的顧清溪正是雙方引燃新仇舊恨的導火索!

「我當是誰,這不是當年的陸軍兵王秦大少嗎?三年多不見,別來無恙啊!」冷嘲熱諷的正是曲兆輝,江墨夜身邊最鐵的哥們兒之一。

秦傲沒理會他挑釁似的招呼,目光看向顧清溪。「風尚的股權問題,我想和你談談。」

早過了好勇鬥狠的年紀,心思也隨多年的商場鬥智沉澱,他又怎麼會看不出自己一方勢單力孤,盲目衝動只會自取其辱!

顧清溪神情一松。「好,我們換個安靜的地方。」

蕭梓逸仍抓著她手不放,身軀也緊貼她不放。「沒看到我們今天有事嗎?她不方便,工作上的事改天。」

地上洛心染還被匕首頂著,看到秦傲又驚又喜,不放棄轉機地大聲喊他。「傲哥哥!你救救我,快救救我啊!」

秦傲目光一沉,這才看清地上被以變態造型捆綁住的女人。「你怎麼在這兒?」

洛心染當即哭訴。「我也不想在這裡,傲哥哥,可是我身上一點錢也沒有,名聲也完全毀了,我還能去哪?我只想掙口飯吃……」

只可惜,事實證明男人變了心徹底得可以!秦傲不但沒有對她產生半分同情憐憫,甚至還被她那出格的造型噁心到了,多瞥一記都怕污到眼睛,和她沾邊更覺是自己人生的污點!

冷哼一聲,目光抬起,重新落到顧清溪難掩薄怒卻仍舊從容的臉上。

因為用力想要掙脫蕭梓逸的控制,她脖頸處的筋都凸顯出來,手臂更是緊緊繃著,看得出絕對不愉快!

「蕭總,強人所難恐怕不好吧?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你有什麼資格替她做主!」

秦傲上前兩步,伸手握上蕭梓逸手腕,略一用力,蕭梓逸便不支被迫鬆了手,顧清溪立即扔掉手上匕首。閃身想向後退。

蕭梓逸攬在她腰間的大手猝然收緊,眼底迸出一抹寒光,冷笑著對上秦傲嚴肅的表情。

「溪溪現在是我的女人,我替她做回主又如何,秦總這是後悔了想吃回頭草?只是可惜,她既然已經上了我的床,再想下就由不得你來指手畫腳了!」

秦傲身上殺氣頓生,語氣也多了絲嗜血的味道。「你說什麼?」

顧清溪面色發白地看向蕭梓逸。真想不到這人竟然會變得如此無所不用其極,他做了還不夠,居然還要張揚出來向秦傲挑釁?!

蕭梓逸笑意森然,目光嘲弄地看向秦傲隱怒的雙眼。「我睡過的人,秦總確定還想要?」

秦傲冷冷挑唇。「蕭總想多了,我只是要和顧總談公事,蕭總堂堂一個集團總裁,器量不至於如此狹隘吧?如果真是這樣,我很懷疑顧總的眼光!還是說。你其實也不過是她眾多男寵中的一個,傳說中的姦夫?!」

「你……秦傲,想不到你除了霸道無恥還這麼狡言善辯!」

「哼!我也想不到,堂堂環宇總裁不但強人所難還無中生有!」稍一冷靜便想得到,顧清溪根本沒機會和這人上床。

蕭梓逸啞然失笑,一手用力將顧清溪推到兩人中間。「我無中生有?秦總,敢不敢說得更明白一些?」

秦傲眸子裡閃過銳色,下頜繃起,低頭看向用力扒著蕭梓逸那隻手的顧清溪。「說得再明白也沒有蕭總做的過分,你還想讓人厭惡到什麼程度?」

兩人針鋒相對,整個包房裡氣氛也劍拔弩張,這回江墨夜沒再出來打圓場,反倒是一身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興味盎然地看著夾在兩人中間保持著異常淡定的女人。

這女人很有意思!不僅長得亮眼,那份氣度和從容更讓人好奇,她是怎麼練出來的這麼與眾不同?

當然。顧清溪會有今天的沉穩淡定、遇事不亂,完全拜秦傲三年來對她的挑釁和刺激所賜!

可是瞿若白忍不住了,上前一把將顧清溪硬生生從蕭梓逸臂彎里拖了出來。「溪溪,你剛才給我打電話,是不是這混蛋欺負你?!」

顧清溪總算擺脫了蕭梓逸的鉗制,很是感激小白解了她的困,但卻不想回答他的話。「走吧,不是有事要談嗎,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工作,別浪費時間。」

顧清溪匆匆向外走,斜次里猛地一道身影竄出來擋在她面前。

「慢著!嫂子這樣就走不好吧?我們今天聚在這兒可就是為了給你和蕭哥慶祝複合,你這樣不是不給蕭哥留面子?」

「複合個jb毛!溪溪不願意,你當老子是瞎的?!」

瞿若白自後面一拳就揮了過來,半途卻被秦傲一把捉住,目光轉向沙發上的江墨夜。「江少。真想打嗎?」

江墨夜總算是直了直身,輕笑開口。「都是一個戰壕里出來的兄弟,何必傷了和氣?何況你才倆人兒,真打不是要說我欺負你!」

秦傲冷哼。「那就叫你的人讓開。」

江墨夜伸手倒了兩杯酒。「讓開是可以,秦少總不好來了就這樣堵著氣走,咱們幾年不見,這次也算是他鄉遇故知,不說千杯少,總該喝一杯意思意思?」

秦傲痛快回身,走到他面前,接過江墨夜手上大半杯烈酒向他一敬,仰頭一飲而盡。「改日我做東,還請江少賞臉。」

慕容淺不等江墨夜開口客套,立即起身,伸手就往秦傲手臂上抱。「還等什麼改日?改日不如即日,正好宵夜沒吃,不如你現在就請!」

秦傲反應迅速地甩開她的手,剛剛品到酒味兒不對,讓他眉頭微微一皺。「抱歉!我今天不方便。」說完轉身大步走回門口,眼神示意瞿若白馬上走人。

小白也不廢話,長手搭上顧清溪肩膀,攬著她就走。

曲兆輝看向江墨夜,見他唇角淡笑,眼神悠然,完全沒有要攔人的意思,這才沉著氣避讓開來,看著三人先後走出包房。

蕭梓逸陰沉地望著顧清溪頭也不回的背影,彎身拾起地上的匕首照洛心染臉上拍拍。「怕嗎?」

洛心染委屈十足地含著淚點頭。「求求你不要傷害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蕭梓逸唇角緩緩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真什麼都行?」

洛心染被他可怕的眼神盯著,不由自主瑟瑟發抖。「只要別毀我的容,別要我的命。」

蕭梓逸看嚮慕容淺。「她就交給你了,爭取讓她的人生更有價值。」

慕容淺雙手抱胸妖嬈地走上前來,長指撫上蕭梓逸俊美的臉龐。「給我個女人有什麼意思,不如你先陪陪我?」

蕭梓逸甩開她的手。「我對女人沒興趣!」

慕容淺看一眼江墨夜幽深的黑眸,呵呵笑了起來。「你們這兩個變態!還真是志同道合。」

江墨夜輕笑。「變態你還這麼喜歡?」

慕容淺瞪他。「你當我願意喜歡你呀?誰讓老爺子非把咱倆綁在一起!」

地上洛心染不知所措地跪趴著,心裡怨恨交織,卻又無從發泄,誰讓她是窮人,而眼前全是些非富即貴惹不起的人物……

進了電梯,顧清溪不等秦傲發作便撥開了瞿若白搭在她肩膀上的毛手。「剛才謝謝你們了!」

小白心裡著惱,看向面色沉冷的秦傲。「剛才為什麼不讓我動手?真想好好收拾收拾這群不安分的混蛋!」

秦傲輕哼一聲。「你能以一敵十?還是想我為這點小事和江墨夜他們硬碰硬?沒看他那一圈裡身手好的全在嗎?個人恩怨事小,現在sh市面臨的情況複雜,你是看不出來!還是感覺咱們有時間受點傷休個假?」

顧清溪對他的感激頓時大打折扣,這人果然是個處處算計、沒有血性的渣男!連他那個小寶貝被那樣侮辱虐待都無動於衷,他得有多薄情寡義?!

「不知道秦總要和我談什麼,想兌現賭約的事嗎?」沈明茹的案子雖說肯定還有內情,表面上卻也算查出了真相,秦傲說找自己有事多半可能為這個。

秦傲目光沉沉看著眼前一臉正經的女人,她倒是適應良好,這麼快就忘了剛才包房裡被蕭梓逸挾持的不快,一點也不放棄占便宜的機會和他談條件!

「先別急著談賭約,我們還沒吃飯。」盯了這沒心肝的女人一晚上,可真是自找氣受!

瞿若白也趕緊堆上笑臉。「就是,我快餓死了,走走走,找個地方撮一頓去。」

顧清溪無語看著兩個餓死鬼托生的男人。「你們沒吃晚餐?」

「嗯,沒吃,溪溪想要請客?那我可不客氣!」小白笑容賤賤,爪子更賤,電梯門一開,他就伸出手來往某女纖腰上扶,習慣性保護美人兒的動作。

秦傲一把拍開他的鹹豬手,直接把他先一步推出電梯,這才將顧清溪讓出去。

小白在前面臥槽、臥槽!回頭看看面上一絲笑容也沒有的兩個人,只覺心累!眼神不停瞪秦傲,意思人你丫到底要不要?你不要又不讓人家保護,我特麼可忍不了了……

秦傲冷幽幽回他一記眼刀:想死儘管繼續嘚瑟!

小白同志鬱卒中……

出了單身貴族大門,三人望天。

顧清溪伸手接住大顆的水滴,事實擺在眼前。「下雨了!」

「我靠!車呢?」瞿若白瞪眼找本該停在門口的保時捷卡宴。

秦傲看白痴一樣睨他一眼。「稍等,江揚在路上。」

瞿若白這才反應遲鈍地明白過來,他們之前套好的說法可是躍和秦傲不合,躍開著車在門外等顯然說不過去,所以……媽的,還是秦傲這小子和躍心有靈犀啊!

顧清溪怪異地看著兩人。「你倆沒開車怎麼來的,剛好在這裡玩嗎?」伸手摸手機「那我叫躍來接一下吧。」

「躍?」秦傲一本正經裝傻中。「別告訴我你用了他!」

顧清溪輕笑。「我用什麼人和你沒關係吧!」摸手機的手卻僵住,笑容也消失。「我手機落在上面了。」

手機剛才在車上時被蕭梓逸拿走沒有還給她。

秦傲眼神冰冷地看著她,胃裡剛喝下的烈酒燒灼,突然讓他產生一股說不出的不適,身軀發重,力氣仿佛漸漸抽離。面色陡然一沉,酒果然不對!

「先別管手機,馬上叫人來接咱們。」

顧清溪有些莫名,回頭看一眼燈火輝煌的會所大廳,想到那間群魔亂舞的包房,同不想回去!點頭看向瞿若白。「瞿總,你打給躍吧,看他方不方便馬上來接。」

瞿若白二話不說立即打電話,躍當然沒走遠,接到電話立即大聲回復。「我剛好在附近,讓顧總稍等,馬上就到。」

等車的功夫秦傲一手捂住越來越似火燒的胃部,額上漸漸冒出汗來。

顧清溪發現他不對頭。「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秦傲硬撐著胃部的灼痛搖頭。「可能是空腹喝酒傷了胃。」

瞿若白總算感覺到可疑。「老大,不是姓江的陰你了吧?」

秦傲橫他一眼,咬著牙反問。「你說呢?」

事實明擺著,那人給他喝的酒肯定加了料!平常他不說千杯不醉,至少也是海量,今天只大半杯酒就讓他這樣,怎麼都說不過去。

好在躍來得夠快,幾分鐘後車子已經穩穩停在三人面前,躍下車為顧清溪打開後車門,看一眼秦傲,並沒有開口說話。

瞿若白直接把疼得冷汗涔涔的人也扶上后座,快速跳上了副駕駛位。「趕緊去醫院。」

躍自後視鏡中看到顧清溪點頭,立即開動車子駛向最近的市二院。

樓上包房陽台邊江墨夜斜倚著扶欄微掀唇角。「這麼久不見,不送你份大禮怎麼好意思?呵呵!」

蕭梓逸掂著顧清溪的手機緩緩吸一口煙。「謝了!」

江墨夜抿了口酒。「謝什麼?這是我和他之間的恩怨,與你無關。」

沒到醫院秦傲便覺陣陣反胃,喉中腥甜,強抑著等到車子停下,嘴一張就是一口血水吐了出來。

「我草!怎麼這麼嚴重。」小白跳下車扶住他,撐著他高大沉重的身軀迅速往急診送。「快快!幫我一把!」

躍這回不等顧清溪吩咐,直接上手,和瞿若白一左一右將秦傲架進醫院大門。

顧清溪被秦傲吐血驚到了,面色發白地上車,把車子挪到不礙事的位置,這才拔了鑰匙下車,冒著大雨跑進醫院,去急診處尋人。

三個外形出色的大男人無疑特別顯眼,遠遠就看到他們在一群醫生護士的簇擁下把秦傲送進了急救室。

顧清溪氣喘吁吁跑到近前,高跟鞋底沾了水差點把她滑倒,躍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攔腰托住。「小心點!」

顧清溪沒等站穩就開口。「怎麼會吐血?他胃有毛病嗎?」

小白無語看她。「你和他睡了三年,你不知道?他胃好著呢,那群人是有意要害他,你以後少和他們來往!」

顧清溪愣愣看著從沒這麼疾言厲色的瞿若白。「你是說秦傲和蕭梓逸他們有仇嗎?」

瞿若白更正。「蕭梓逸那是因為你,江墨夜才是我們宿敵,在部隊時結下的梁子,懂了嗎?」

顧清溪秒懂,可是心裡卻有點亂。

這叫什麼事兒?當年她因為秦大渣兄弟倆失去了梓逸哥,現在好不容易和渣男分開了,反過來又因為梓逸哥傷了秦大渣?好亂!但是,這人突然出現還被人設計不能全怪她吧?

理順了一下,心裡卻還是有些過意不去。「你們守著,我去給你們買點吃的,他……吃點東西會不會好些?」

躍實在不忍心看自己現任頂頭上司這麼無知。「他應該吃不了東西,吐那麼多血很可能胃穿孔,不用手術就是運氣好了,想吃東西至少要穩定兩天。」

瞿若白也攔住顧清溪。「買什麼買?要買也輪不到你去。躍,你去買,我快要餓死了!」

於是能者多勞,助理乖乖去買飯,顧清溪留下和小白同志守著急救室的大門乾瞪眼兒。

裡邊無聲無息,也不見護士出來,顧清溪站得腳酸,瞿若白倚在牆上,只看了一會兒大門就把目光移到了她身上,畢竟美女怎麼看也比門板養眼得多。

可是不看還好,這一看可壞了!

顧清溪身上亞麻色職業套裝被雨淋濕,本就火辣的線條更加清晰,蜂腰翹臀,下邊兩條象牙般玉潤筆直的長腿踩在乳白色三寸半高跟鞋裡,看得小白瞬間口乾舌燥,眼底狼光嗖嗖往外冒!

躍提著兩個便當回來時,就見色狼小白兩眼直勾勾瞄著顧大小姐漲的前胸,順他目光好奇瞧了一眼,咳!那是……他家美女總裁竟然偏好不穿內衣……

顧清溪倒是穿了內衣,不過是抽掉海綿的那種,只有兩層薄薄的舒適布料,因為天熱,也因為她太大,什麼罩杯加了墊子也不舒服。

偏巧今天突然下雨。急救室門外走廊的窗子還開著,一股股風鑽進來吹著她身上濕衣,很冷,身體妖嬈就這麼不預期呈現出來了!

躍將便當塞小白懷裡,伸手脫了自己的外套給顧清溪披上。「有點涼,顧總不嫌棄的話先披一下。」

「謝謝!」顧清溪沒客氣,伸手拉掩衣襟,遮起自己起了雞皮疙瘩的雙臂和沒意識到的尷尬之處。「怎麼這麼久?」

美景被遮,瞿若白抬手看了下表。「才半小時,你別急。」

正說著急救室的門就開了,秦傲被兩個護士扶著走了出來,面色煞白,前所未有的虛弱模樣。

瞿若白趕緊把便當塞給顧清溪,上前去接手吃力的護士。「怎麼樣,嚴不嚴重?」

醫生摘了口罩笑笑。「還好,來得及時,胃鏡查檢只是黏膜出血,做了緊急處理已經止住了,用點藥再觀察兩天,沒什麼事就可以出院了。」

顧清溪鬆了口氣,跟著一行人把秦傲送到vip病房,看著護士在床頂吊鉤上給他掛了一堆藥水,忙乎半天,總算安頓下來。

小白和躍對坐在床腳沙發上吃便當,顧清溪給秦傲打了水洗毛巾,看著他時不時被治療後遺症折磨得乾嘔,真服那倆人也能吃得下去飯!

實則那倆噁心也沒招,誰讓他們跟了某女大半晚上,餓得前胸貼後背!不過和床上那位比還是幸運的,起碼現在還能吃飯,那位只能悲催地喝藥水兒了!

顧清溪把洗好的毛巾遞給秦傲,某男伸手,輸液管跟著一陣亂晃,趕緊換手,明顯不得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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