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1/2)
凌妙回到武定侯府里,先去了梧桐苑裡看顧氏。
顧氏本就是心病,將養了數日,又有凌肅和凌妙兄妹在跟前照應,也便漸漸好了起來。
一路進了梧桐苑裡邊,凌妙就覺得氣氛很是有些不對。
連忙快走幾步到了屋子裡,轉過一道屏風,便看到顧氏正倚坐在窗前的貴妃榻上,滿面愁容外,還有著十分的憤怒。
「娘,怎麼了?」
凌妙走過去輕聲問道。
顧氏搖了搖頭,「沒事,只是這兩天悶熱,身上有些不大舒服。」
見女兒關切地看著自己,眼中明晃晃透出不相信,顧氏強笑,岔開了話題。「你這是去了哪裡?」
「去了蘇神醫那裡。」
說著將袖子裡的藥瓶拿了出來給顧氏看。
顧氏連忙問道:「可是身上傷口又疼了?」
「有點兒發麻。」凌妙笑著說道。這話倒是真的,狼口污穢,她身上雖然看不出疤痕,但是這兩天確實有些麻癢。
正好,拿來當做藉口。
顧氏放了心,又囑咐她按時塗藥,只是眉宇間終究還是難掩愁悶。
「您這到底是怎麼了啊?」凌妙看旁邊的青竹,「青竹姐姐你說。」
「算了,她哪裡敢說。」
顧氏嘆口氣,將原委告訴了凌妙。
原來,老韓氏壽宴後一連幾天,外邊都沒有什麼傳言出來,她還長出了一口氣。沒想到,前天夜裡韓松居然就死了,且死相極慘,據說早上被人發現的時候,一張臉都被老鼠啃得血肉模糊,看不清原先的五官了。
韓松一死,不過一天之間,竟有流言傳出,矛頭隱隱指向了武定侯府,坊間有人說,這是武定侯府為了保全小姐的臉面而殺人滅口了。
至於保全哪位小姐的臉面,自然是那位被韓松指認與他私定終身的二小姐了。
再深想下去,至於為何一定要殺韓松呢?韓松不是已經在刑部裡頭受了刑,被打斷了腿了嗎?
這裡邊兒的事兒,大傢伙兒就相視一笑,不能宣之於口而彼此心知肚明了。
「這是什麼怨什麼仇?」顧氏狠狠捶了一下身下的錦榻,心口急速起伏,顯然已經怒到了極點。「我叫人去查,一時之間竟然查不出這流言是從哪裡出來的。」
「這還不容易?」凌妙微笑,叫青竹倒了茶來給顧氏喝了,這才說道,「那邊雖然在場的人不少,但是能來賀壽,那就是看著侯府的面子,或是有求於侯府的。一般來說,沒人願意徒惹事端。」
尤其凌顥如今在京城裡正是炙手可熱,誰閒的發慌了,去散步凌家的謠言?
當日在場,又不怕凌家之勢,敢於傳流言,且事後有能力抹平這痕跡的,除了顧臻臻,不做他想。
顧臻臻是平南侯夫人,又有英國公府撐腰,還有顧如柏父子等人相助,想做這件事情,簡直是太容易了。
不過這股流言沒過兩日便被另外一件醜聞所取代了。
原來,吏部侍郎姚子良在大皇子府做庶妃的大女兒,為大皇子誕下了長子。大皇子大喜之下,為姚庶妃請封了側妃,且滿月宴上大肆宴客。
這醜聞,便出在了滿月宴上。
姚側妃那一對兒雙生妹妹,京中有名的姐妹花兒,竟不顧身份親情和體面,就在皇子府的一處水榭中,與大皇子以及七皇子廝混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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