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2/2)
趙姨娘被這一下打的嘴角開裂,流出了血來,人也摔倒在了地上。
趁著這個機會,四個護院一擁而上,奔著姚碧蓮姚碧荷就過來了
姚碧荷被嚇得只會大哭,姚碧蓮要大膽一些,咬著嘴唇掙扎站起來就往外邊跑。她要去向老姨娘求救,老姨娘是她的親祖母,從小最是疼愛她,一定不會叫她死!
還沒跑到門口,脖子上就是一緊,回頭看去,卻是姚子良親自抓著一條白綾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爹爹……」姚碧蓮淚如雨下,「饒了我,饒了我啊!」
她不想死,她還不到十五歲,大好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她捨不得死,她怕死!
「爹……」
姚子良咬著牙,閉上眼,雙手用力,將白綾越勒越緊。姚碧蓮手努力想伸進白綾和脖子之間的空隙,又哪裡有空隙呢?
她拼命掙扎著,不過片刻間,纖細的身子便軟軟倒下,再也不動了。
那邊兒,兩個護院也同樣勒死了姚碧荷。
趙姨娘捂著臉,整個兒人都好像傻了一樣。她眼睜睜看著兩個小女兒從掙扎到一動不動,過了半晌,才一聲悲號,撲過去抱住了姚碧荷的身子,哭叫:「碧荷,你醒醒,醒醒,別嚇唬娘啊!碧蓮哪……」
放下了姚碧荷的失身,又去抱姚碧蓮。
兩個女兒,都已經絕了氣息。
「我跟你拼了!」
趙姨娘瘋了似的去抓撓姚子良,卻被人架住了,哪裡夠得到?
正在這時候,外頭顫巍巍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怎麼回事?」
卻是姚子良生母老姨娘扶著南豐伯進來了。一進門,就瞧見了橫屍當場的姐妹花。老姨娘驚叫一聲,就暈了過去。
南豐伯也嚇得不成,抖著嘴唇問姚子良:「這,這是怎麼回事哪?」
「伯爺啊,老爺太狠心了,伯爺給孩子們做主啊!」趙姨娘哭喊。
南豐伯還不算傻,忍著心疼問姚子良:「是皇上的意思?」
姚子良沉痛點頭,「事情沒瞞住,今日早朝上彈劾我,彈劾咱們家的摺子幾乎要淹沒了龍案。」
南豐伯掉了幾滴眼淚,「罷了,總不能為了她們兩個,連累了整個伯府。」
再瞧瞧鮮花一般,如今已經成了落花的兩個孫女,「在咱們家托生了一場,不能再委屈了,給備上兩口好棺材,叫人好生葬了。對了,她們都沒及笄呢,又沒個婆家,祖墳是不能進的。就在郊外農莊子裡找個安靜些的地方吧。」
趙姨娘聞言,心疼得一口血就噴了出來。不入祖墳,就沒有供奉,兩個女兒死了,也是孤魂野鬼啊!
當下又是一場大鬧。
姚子良惱了,命人將她拖下去關了起來,對南豐伯說道:「這等小門戶出身的還是不行,遇事除了撒潑外就不會別的了。」
南豐伯爺點點頭,也沒什麼心思看還暈倒的真愛老姨娘,附和道:「所以,遇事還得是正房的。對了,你媳婦兒哪裡去了?這麼大的事,怎麼沒見她過來?」
姚子良也覺得納罕,遣人去找,不多時人回來,回話說:「太太兩天前就帶著少爺和小姐回了娘家,屋子裡只留下了這個。」
接過來一看,姚子良頓時勃然大怒。
那是一張薄薄的和離書。
姚家本來也不算什麼一流世家,然而借著與兩位皇子那點兒不能說的醜聞,還是不少人關注的。很快,姚子良親手絞殺女兒,姚太太帶著兒女將他告上了應天府,要與之和離的消息便傳遍了京城。
「如何,這口氣可出了?」
蕭離踏月色進錦繡苑偷香,懶洋洋靠在凌妙香閨的牆上,笑吟吟道。
凌妙才沐浴過,頭髮上還帶著水汽。她身上只穿了米白色的輕紗寢衣,越發顯得纖腰不盈一握,面白如玉,明麗不可方物。
姚家的事情她也聽說了,此刻再聽蕭離提起來,納罕道:「莫非這是你的手筆?」
可這是為什麼?若說還是因為春獵的事情,他不是在圍場裡就教訓過那兩個姐妹了嗎?
蕭離張開雙臂,笑道:「過來,我就告訴你。」
「隨你。」凌妙沒興趣投懷送抱,從妝奩里翻了翻,拿出一隻荷包擲給了蕭離,「這是新的。」
清冷幽遠的寒梅香傳出,蕭離笑容越發燦爛。
今天只有這些了,這兩天在醫院陪老人做康復,天黑才回家,比上班還要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