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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出事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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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主子每一次在他去刺殺舒箐時,都在暗處阻止他殺掉舒箐。

可是這樣,直接撤銷追殺令不就可以了嗎?還是主子和舒箐在故意拿他當消遣?

黑衣人很想問主子緣由。。

但他顯然沒有機會問。一盞茶的時間不到,當他被厲無憂帶回天樞閣七樓後,直接打暈扔回其中一間房間,然後厲無憂消失不見。連一句話都沒有留下。

將黑衣人送回之後,宮無殤回到太子府。他看向床頭懸掛著的追月圖,眼裡閃過一絲柔意。

但又想到舒箐是因為他厲無憂這個身份所以才會對他下屬手下留情。眼神又瞬間一黯。

一直安分著的內息,有種要失控的感覺。

宮無殤立刻去了將軍府的書房的暗室。

將自己用鐵鏈鎖住。不過這一次,奇異的是並沒有完全失控,只是有小股破開了皮肉衝出來。宮無殤等了一炷香時間,內息已經安分下來。

他猜想應該是舒箐畫作,每次靠近舒箐作的畫,就能感覺內息安分下來,身體通暢。

宮無殤沐浴完。重新回到太子府,再次看了眼床頭的畫作就睡了。

鶯歌燕舞之中,宮無殤猛的睜開眼。卻發現自己正坐在宴會之上。看周圍的擺設,是皇后的壽宴。宮無殤微微一側頭,看到的是穿著太子妃正服、梳著太子妃髮髻的舒箐。

舒箐似乎感覺到他的目光,抬起絕美的小臉,看向他的澄澈雙眸里,是滿滿的愛慕之意,清泉般靈動的聲音小聲又帶著害羞之意喊了一句:

「太……夫君~」

喊完舒箐似乎感到害羞,微微垂眸,在燭光的照映下,細膩的眼底映著一片陰影,他卻能清晰的看到舒箐彎長的睫毛輕顫。

那一瞬間,他感到自己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讓他有種想要伸手攬進懷裡的衝動。

這樣的舒箐讓他回想到起幾個月前,梳著克夫髮髻,臉上塗抹了亂七八糟脂粉的舒箐,那時候舒箐也是這樣,眼神充滿迷戀的看著自己,他目光若是掃過舒箐,她都會害羞的低下頭,復又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

「你……」宮無殤想問她為何會穿著太子妃正服,為何會坐在自己身邊,只有成了親的皇子或者太子妃,才能同席,否則就算是大臣,男女眷都要分開坐。

可是他才剛開口,就發現自己不受控制的別開臉,發不出聲音。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身旁的舒箐變得失落的情緒。

他很想轉頭看一眼舒箐,但卻只能目光淡漠的看著宴會中某個大家閨秀的琴藝,比起好友琴畫來差的遠了。

「夫君,臣妾待會兒也要上去獻舞。」

宮無殤正在想辦法弄清現在的情況時,卻感覺舒箐小心翼翼的靠近了自己,她身上傳來淡淡幽香,很好聞,卻不屬於任何一種胭脂水粉的香味。

他知道這是舒箐本身的味道,每次她稍微靠近他一點,那幽香就會讓他身體變得燥/熱,不受控制,再加上舒箐充滿纏/綿的那聲「夫君」,差點讓人失去理智,所以他下意識的微微移動身體避開了些。

宮無殤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用「每次」這個詞,因為他記得他只在馬車上和舒箐共處過一次,那一次,他就記住了舒箐身上的味道。

但宮無殤現在沒有在思索下去,因為他看到舒箐黯然下來的臉色。

他很想說,他不是嫌棄她靠近,只是他不喜歡身體被她輕易影響而已。

可舒箐已經退開了,低著頭有些無措的扭捏了兩下案桌下的衣裳下擺。

宮無殤從來不喜歡浪費口舌對什麼人解釋,可他現在卻想對舒箐解釋,可他最後卻只是抿了抿薄唇,端起酒喝了一口。

接著場景一變倏地一變,全場都響起了吸氣聲,他看向場中間,一個身穿紅色紗裙,身子曼妙、臉上帶著面紗女子正在轉圈,紅紗飛揚旋轉,三千黑長髮絲微微飄起,不盈一握的纖腰在紅紗下若隱若現。

他感覺到自己胸中怒火升騰,轉頭看向旁邊,果然不見人影,因為她此時正在宴會中間,舞著輕易能撥動人心驚鴻之舞。

舞名驚鴻,曲張有度,或剛或柔,眾人隨著她的舞心忽高忽低,忽緊忽張,一舉一動都被她所驚動。

他知道舒箐的出眾,但卻因此而更生氣。

舒箐怎能在他未允許的情況下而做那身打扮,那又怎能在別人面前舞的如此驚艷,他本該只屬於他的。

他越想心中的怒意就越盛,開始不受控制的喝著酒。

偏生旁邊的人還在竊竊私語的議論場下的到底是哪家千金,更是用淫/穢的目光看著舒箐。

他心中早已把那些人的脖子給擰斷了,可卻只能看著舒箐舞的越來越驚艷。

所有人都不知道場下舞著驚鴻舞的是誰,只有他一眼認出來。

他看知道場下的舒箐,每次目光都看向了他這邊。

宮無殤感覺到自己身體越來越熱,他立刻意識到自己中招了,酒被下了藥。

藥使他神志越發不清醒,看到那些人帶著驚艷和躍躍欲試的目光看著舒箐,他有種要好好教訓那些人的衝動,這股衝動導致他內息也開始不穩起來。

這種時候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坐在這,否則身份之事就會被揭露。

宮無殤深深的看了一眼場下翩翩起舞似乎下一刻就要乘風離去的舒箐,起身離開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離開時,舒箐的沮喪。

不過他不能再待,剛出來,立刻去換了衣裳帶上了面具,任由內息慢慢肆虐起來,直到身體疲乏,沒有內息,身體的藥力越發明顯。

他趁著還有些理智要出宮,卻在假山旁看到了捂著額頭依舊穿著紅色衣裳的舒箐。

那一刻,他異常憤怒,立刻上前拉住舒箐的手,想開口讓她把衣裳立刻換掉。

但碰到舒箐的那一刻,聞到了舒箐身上本就能輕易蠱惑他的幽香,僅存的理智瞬間瓦解,他失控了,拉著舒箐進了假山,不顧舒箐的掙扎強要了她。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沒事吧?」

某種饜/足感讓一向警醒的宮無殤也變的有些遲鈍,迷離的張開眼睛,看清自己在房間後,深邃的眼眸立刻清明而銳利。

猛的起身,感覺到身下某處濕膩,宮無殤的臉變得黑如鍋底。

他竟因為舒箐而……

「太子殿下?」

門外再次響起試探的敲門聲。

宮無殤聲音冷沉的開口道:「何事?」

外面的人好似鬆了口氣,恭敬的稟報導:

「太子殿下,四皇子來訪,說是找你商量狩獵場行宮安排之事。」

「嗯,孤要沐浴更衣。」

宮無殤回想到自己夢中發生的一切,舒箐充滿愛慕的眼神,舒箐為他一舉一動牽動心神的模樣,舒箐後背蝴蝶骨處神秘而艷紅的印記,如此的清晰,他竟覺得有些遺憾這只是夢。

宮無殤轉頭就看到床頭裡側掛著的追月圖,心情再次平靜下來,只不過舒箐穿著太子妃正服叫他「夫君」的一幕已經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相對於宮無殤一/夜繽紛的夢境,舒箐卻一/夜無夢,睡得很香。

一早起來,她就按照段靈音的身段在做衣裳。

明日就是初一,也就是她正式接手妙衣坊的日子,秋娘昨日一整天都在外面跑,這也是昨晚雪兒告訴她的,對於她衣裳的銷路,現在她是不擔心的,這次會讓秋娘著手辦這件事,其實最重要的是給秋娘樹立信心。

很多人第一次數百之後就會一直萎靡不振,秋娘前後遭受丈夫和兒子的背叛,這些遭遇已經讓她失去了大部分的信心,就算秋娘這次憑著一股幹勁,若是失敗,則很有可能會讓她就此被徹底打擊而變成萎靡不振。

從秋娘的話語中,舒箐就聽出來她一直對自己經商這方面很有信心,也是她最後的退路,若是連經商這塊都失敗了,是對秋娘致命的打擊。

雖然不知道秋娘在外面跑是在做什麼,但是看起來應該進展的挺順利,舒箐也微微放下心,她的繡藝雖然最近用的遠遠不如作畫的時間,但是卻一點都不覺得生疏。

兩件衣裳上的刺繡,她最多兩個時辰就能完成。

不過這一次,她並沒有像以往那樣的習慣去刺繡,因為從昨日煉藥和半夜的使用五元之力對付刺客,她突然靈光一閃,想試試調用五元之力來刺繡會有什麼樣的感覺。

刺繡是一門精細活,舒箐這次很快就調出了五元之力,然後開始刺繡,結果因為五元之力太過霸道,舒箐剛把起第一針,針線就把衣衫的蠶絲線給割斷了……

五元之力用在手上可以提升武力,但是壞處就是一不小心控制不好就會有大破壞。

然後舒箐卻臉上一喜,雖然刺繡壞了,但是她心裡卻一陣興奮,她想著幸虧她使用五元之力來刺繡,這才了解自己對五元之力的控制非常弱,幸好沒有再針灸時使用五元之力,否則一不小心,木偶都能被她扎個對穿。

而且現在她已經找到如何精準控制五元之力的方法,那就是刺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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