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出事了(2/2)
而且現在她已經找到如何精準控制五元之力的方法,那就是刺繡。
舒箐重新起針,因為刺繡需要的力非常小,只能輸出一點點的五元之力,而且還必須精準控制好量,每次都輸入差不多,就像是絲線般大小的五元之力緩緩輸入,不急不緩,始終是這樣的大小。
也許舒箐真的是那種天賦卓越領悟力奇強之人,而且她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優點就是耐性十足,所以一上午雖然報廢了一件衣裳,但是她卻已經有把握能控制好自己的五元之力,至少不會再弄壞衣裳。
而且她發現一件非常奇特的事,她使用五元之力來刺繡,繡出來的繡紋竟然隱隱帶著流光和淡淡的白色霧氣,是真正的白色霧氣,不是那種視覺造成的霧氣,最重要的是接觸到這種白色霧氣,竟然覺得渾身都非常舒服。
舒箐委實非常激動,剛被小葵催著吃完午膳,就一頭栽進去,用了一下午的時間來刺繡,終於完成一件衣裳,這件衣裳的繡工若是讓外人看到,一定會驚嘆不止,但是對舒箐來說,繡藝沒有以往的好,不過最重要的是這件衣裳上的繡紋也好,花瓣也好,竟然是不是閃過流光,而且正在往外冒出絲絲的白色霧氣,看起來就像一件仙衣。
叩叩叩。
舒箐正在感受繡紋上散發出來的白霧,房門響起,雪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大小姐,是時候用晚膳了。」
舒箐用帶著隱隱激動的語氣道:「雪兒,你進來一下。」
雪兒有些莫名的進門,她可是聽出來了,自家大小姐的聲音竟然帶著激動,要知道自家大小姐的情緒是很少外露的,除非是非常值得激動的大好事。
她進門時,看到的就是舒箐拿著一件看起來繡工非常精湛的衣裳,看著有些莫名的親近之感,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竟感覺到離衣裳越近,就感覺精神越好,就像是被什麼洗滌過一般,可看這件衣裳明明和以往差不多啊。
「雪兒,你有沒有發現這件衣裳有什麼不同?」
雪兒搖搖頭又點點頭,好像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樣子,她苦惱的如實把自己的感覺說出來道:
「大小姐,奴婢一看到這件衣裳就覺得有些親近,而且感覺衣裳很神奇,能讓奴婢精神變好,本來奴婢剛才有些疲乏了,可是當奴婢進來靠近這件衣裳時,就感覺疲乏都消失了,這是不是奴婢的錯覺?」
「除了這些沒有其他的了嗎?」
白霧和流光呢難道雪兒看不到?
「啊,對了,奴婢覺得大小姐這件衣裳比以前的更加好看。」
這句話舒箐一聽就知道是在安慰她,她對繡藝那麼精通,哪能看不出來這件衣裳上的刺繡好壞,不過這也證明雪兒的確看不出衣裳上慢慢往外冒的白霧,自然也看不到白霧逸散出來,碰到雪兒的衣裳和皮膚時,有小部分就被滲入了雪兒的身體。
舒箐覺得這些白霧就是讓自己和雪兒都感覺到精神十足的原因。
這樣看來,她用五元之力繡出的衣裳不但好看,而且還能消除疲乏,這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卻又讓舒箐越發興致高漲。
此時舒箐不知道她無意之中製成了一件只有域國才有的法衣。
這件衣裳只是舒箐的嘗試,並不是按照段靈音的身材和氣質來繡的,而是根據她自己的身形,衣裳雖不完美,卻還是不錯的,她就讓小葵收起來。
晚膳用完晚膳,舒箐就開始繡段靈音的衣裳了,因為經過了白日用五元之力精準的控制,舒箐竟然不知不覺的偶爾會自動用上五元之力,不過幸好她下意識的控制好了,才沒有發現上午的窘狀。
這次給段靈音的兩件衣衫都是嫩綠色和淡粉色的,很符合段靈音的氣質,因為舒箐偶爾輸入了五元之力,這兩件衣裳拿在手中時也能感覺很舒服,但是沒有那麼明顯就是了。
舒箐昨日已經答應把衣裳給秋娘送去,看外面的夜色,已經不早,就讓小葵給秋娘送去,她則讓人燒水沐浴。
……
太子府,書房。
四皇子趴在桌上,神情萎靡的看著都已經商量了一整天,依舊不見絲毫疲倦的宮無殤,他嚷嚷著道:
「二哥,你精力也太好了吧,都那麼晚了,就讓四弟我先回去好不好。」
「不行,狩獵會最容易出事,只要其中一個環節出現紕漏,都容易鑄成大錯。」
宮無殤看著分布圖,頭也不回的說道。
「啊啊!二哥,你不累我還累啊。」四皇子吼了兩下,重新打起精神,看到認真嚴謹的宮無殤,突然打趣道:
「話說二哥體力那麼好,未來皇嫂以後有福了。」
宮無殤抬起頭,就對上四皇子擠眉弄眼的模樣。
宮無殤覺得自己有些魔怔,竟又想起昨夜的夢,有些想去看看舒箐,他乾脆對四皇子道:
「好了,天色不早,你今天也累了,先回去吧。」
四皇子:「……」
什麼啊!他剛剛打起精神,準備熬夜不睡覺也要把狩獵場的事安排好,結果他二哥竟然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話,敢不敢再任性點。
四皇子心裡吐槽不已,可一個字都不敢說出來,就怕多說一個字,真的一晚上都不能睡了。
四皇子和宮無殤招呼一聲,像是有鬼在身後追一般,一溜煙就跑了。
宮無殤也隨後起身,換了一身衣裳,戴上了猙獰的面具,往舒箐府里去了。
他悄無身息的出現在舒箐房間,在看清眼前的場景時,瞳孔猛的驟縮。
嘩啦水聲在耳邊響起,光滑細膩的雙肩上殘留著顆顆小水珠,在燭光反射下度上了一層柔光,長發全部挽起,蔥白小手捧水拍在纖長頸脖上,水流沿著筆直的背脊和美麗的蝴蝶骨潺潺流下。
宮無殤看到舒箐右側蝴蝶骨上的紅色的如同特殊文字一般的印記,心重重的被敲了一記般。
為何他夢中的舒箐,背部的蝴蝶骨處也有這個印記,他以前從來不知道舒箐背後有印記的。
宮無殤感覺頭猛的一痛,腳步一錯,發出聲響。
「誰!」舒箐冷冽的聲音傳來,一轉身,身後空無一人,一低頭,就看到毛髮灰撲撲,嘴裡咬著百言獸的白靈獸正一臉萌態的抬頭看著她。
舒箐見是白靈獸,鬆了口氣,起身穿上衣裳,抱起白靈獸道:
「雪球你看你,又把自己和百言獸身上弄得這麼髒。」
雪球這些日子總是一大早就帶著自己的小弟百言獸往外跑,到了要就寢的時候才回來,鮮少一整天待在府中的,若不是知道雪球牙齒很厲害,而且還敢吃劇毒的蛇,她還不得擔心瘋了。
雪球一回來就圍著舒箐打轉,一副饜足後要玩耍的模樣,而百言獸則乖乖的趴在窩裡睜著綠豆般的小眼看著她們,也一副懶洋洋的模樣。
舒箐早就猜測到雪球應該是帶著百言獸在外面找吃食去了,畢竟她身上的玉石,除了血玉,其它已經都被吃光了。
想到此,舒箐對雪球和百言獸有些愧疚,好歹也是她的寵物,即使專吃玉石和各種稀奇的藥材,但她既然養了,卻讓雪球餓肚子,實在不該,或許等有空了,必須再去一次妙玉鋪下層的賭石場走走。
舒箐揉了揉雪球和百言獸的小腦袋道:
「來,我給你們洗身子。」
舒箐把多出來的水倒進百言獸和白靈獸沐浴用的小木盆里。
「嗷嗚~」舒箐剛把它們放小盆里,雪球就發出一聲聽著就很悽慘的聲音,而且四腳並用的直往盆外爬。
舒箐失笑的按住了雪球,每次給雪球洗乾淨身子,雪球都是一副要拔了它皮的悲慘亂叫的聲音,而百言獸卻非常乖巧,動也不動的浮在水面上,隨著水波蕩漾上下起伏著。
「嗷嗚嗷嗚~」舒箐先給雪球仔細洗身子,雪球掙扎了一會兒,見掙扎不了,就用悽慘而無力的聲音時不時叫兩聲,完全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舒箐仔仔細細的將雪球和百言獸給洗好,擦著身子,雪球調皮的甩了甩身上的毛,把水都濺到了舒箐身上,幸好舒箐反應奇快,用布及時擋住。
雪球甩了幾下/身子,就乖乖的讓舒箐幫它擦乾身上的水汽,一臉享受的可愛模樣,連眼皮都慢慢耷拉下來,好像隨時都要睡著一般,百言獸則至始至終都一副異常乖巧的任由舒箐動作。
「大小姐,秋娘出事了。」
就在這時,小葵帶著焦急的聲音從門外響起,聽聲音有些微喘,應該是跑著過來的。
舒箐立刻把反鎖的門打開問道:
「怎麼回事,秋娘出什麼事了?」
小葵深呼吸幾口氣,然後一股腦回道:
「奴婢方才按大小姐的吩咐去給秋娘送衣裳,但是敲了很久的門都沒有敲開,以為秋娘不在,就在門外等了一會兒,然後就聽到秋娘房間傳來東西倒地的聲音,奴婢趕緊打開門,就看到秋娘竟然想要上吊自盡,奴婢趕緊把秋娘給救下來,讓小竹去請大夫,又讓小菊看著秋娘。」
「秋娘為何要自盡?」
舒箐帶著小葵快步往秋娘所在的院子走去,邊問秋娘的情況。
不過小葵搖搖頭,她也沒來得及了解秋娘的情況。
秋娘和其它其它二等丫鬟住在同一個院子,院子布置的井井有條,此時秋娘的房門口圍了好幾個丫鬟,都在張望議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