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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捅破天我來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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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新劇,講的是一個剛出校園的藝校女生,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小三,又遭遇層層危機,最後涅磐重生一躍成為家喻戶曉的當紅影后的故事。

作為本劇的女主角,朱海棠早在拿到劇本的時候,已經做好吃苦受罪的準備。

然而她沒想到,開拍的第一場戲就是:被小三的她,遇上正宮妻子也就是那位網紅所飾演的女二,被暴打街頭並辱罵的一幕。

若對手戲是女二本人,為了藝術她也忍了。

偏偏是女二的替身唐馨上場的。

又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小小的替身,還是跟自己未婚夫糾纏不清的女人打,這是朱海棠怎麼都不肯接受的。

偏巧,唐馨又低聲威脅道,「朱海棠,現在你只有兩條路選擇,要麼傾家蕩產,賠償違約金,要麼跟我繼續演下去,什麼都好說!」

朱海棠忽然笑了。

笑得諷刺又輕蔑,「唐馨,你以為你是誰?你是投資人還是編劇?導演都掌控不了我的命運,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指手畫腳的?

朱海棠氣不過,揚起胳膊就要打,反被唐馨一巴掌甩在臉上!

「你居然敢打我!」

朱海棠長這麼大,只有她打人的份,哪裡有別人打她的份?

「朱小姐,得罪了!」唐馨沒手軟,按劇本上的要求又啪!啪!啪!一連三個巴掌打下去,「忘恩負義的狐狸精,你以為頂替我的身份,成了耀眼的千金小姐就可以有恃無恐了?告訴你,今天我受夠了!你搶我父母,占我身份,又搶我老公,破壞我家園,今天就讓你血債血償!」

是的,台詞是錯的。

她就是故意把半個月前,在拍攝珠寶視頻的時候,朱海棠為難她時說的台詞說出來,又學著她上次假惺惺的樣子跟導演道歉,表示自己因為太緊張才說錯台詞的,下次一定注意。

相比朱海棠的囂張跋扈。唐馨就是謙虛,給足導演面子的。

以往看到朱海棠的身份上,導演對她是偏愛的,這一刻,卻無法再偏愛半分,一旁編劇又誇讚唐馨有大將風範,至少知道尊重他人。

導演當著眾多工作人員的面,便沉聲對唐馨說,「下次注意!」

也就是繼續開拍的意思。

「就完了?」朱海棠已經被打懵了,「就這麼算了?導演,她明明是故意的,她就是一個替身,有什麼資格打我?這劇怎麼可能再繼續?」

導演把戴了一半的耳機拿下來,望著朱海棠說,「怎麼不能繼續了?對一個團體來說。哪怕再小再卑微的工作,都有存在的價值,換句話來說,一個替身都能堅持的,你作為本劇的女主角就撐不下來了?後期怎麼涅盤?怎麼成為當紅影后?」

「你!」朱海棠被堵,「那行,那我也要用替身!」

「只要你能找到合適的!」畢竟朱海棠的身份擺在那裡,導演不好太過分。

可一個相像的替身,又怎麼可能說找就能找到?特別朱海棠又是天生骨架比較大,臉盤和五官不怎麼柔美,擁有大兇器的成熟女性。

整個上午都沒找到合適的。

如果朱海棠不是主演,只是一個不重要的配角,替身不像就不像,關鍵她是主角,就算找替身也不能馬虎,不然播放出來觀眾不買帳怎麼辦?

午後,趁朱海棠冷靜了下來,導演給她出了新招,「既然你替身沒有合適的,那就讓宋明月看看還有沒有另外的替身,或者給錢讓她親自上場。」

只要不是唐馨,苦就苦點吧!

朱海棠捂著冰袋想了想,開拍前,找上那位網紅——宋明月。

還在森林咖啡廳。

隨著咖啡上來,朱海棠把來意說完,從坤包里拿出一張支票,「這些錢足夠你一年的GG收入,只要你把唐馨辭了,什麼都好說!」

天冷,宋明月不像朱海棠那樣穿著貂皮大衣。只套了件白色羽絨服,口罩下的臉凍得紅紅的。

她拿過支票一看,「五十萬?」

朱海棠說,「怎麼,不夠?可以再加!」

宋明月冷笑著把支票一撕兩半,又在朱海棠臉變的時候,撕得更碎,手一揚,揚在朱海棠的頭上,碎片隨之散在她臉上和肩膀上。

嘩——

氣急了的朱海棠,一杯咖啡潑過去,「不識好歹的賤人!」

然後走了!

宋明月坐在原位沒動,拿手機拍照,發到微博上,立馬引來一片安慰和出氣的聲音。誓要把潑咖啡的壞女人狠狠暴打一頓。

朱海棠是回房間之後,才知道微博炸鍋了,「導演,我被人肉了!」

急急忙忙把手機拿給導演看。

導演對她越來越失望,「朱大小姐,宋明月是網紅,現在網絡的力量有多強大你造嗎?哪怕你再有錢只要惹怒了網友,也是分分鐘把你淹沒!」

朱海棠傻了眼,「只是一杯咖啡,我當時氣急了,又不會燙死人!

導演快吐血,「為今之計,只能你去道歉,取得她的原諒,讓她把微博刪了,不然新劇不用殺青就已經被網友抹黑!」

導演好說歹說的,朱海棠最後才去道歉。

再看接下來的劇情,導演感覺這部劇就是一個坑,悶著氣坐在那裡摸起合同,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嚇一跳,立馬跑去編劇那裡,找他分析合同中的漏洞。

兩人最後諮詢了專門的律師,才知道:季南風的這份合同,有坑。

還是一個天坑!

等朱海棠氣呼呼的從宋明月那裡回來,再撒大小姐脾氣,表示頭暈無法繼續演下去的時候。

導演直接把合同拿給她,「朱海棠,你自己好好看看,如果看不懂的話也可以找律師問問,看看合同上是不是標明:從簽字的那一刻起,直到拍攝結束,每一天的進程都是有規定的,只要一天完不成規定的進度就要賠償十倍的違約金,上百億啊!」

朱海棠徹底懵了。

第一遍沒看出漏洞,第二遍亦是如此。

直到第三遍才在導演的解釋下,後知後覺的明白『其他款項』的真正隱意。

「混蛋,季南風這是在玩文字遊戲,他這是犯法的!」朱海棠咬牙說道。

「那也是你自己不小心!」導演說是的朱海棠,同時也是他自己,原來天上真沒有白掉的餡餅,季南風哪裡是為朱海棠而來?

而朱海棠也是直到現在,才意識到季南風根本就是來者不善,哪裡是被逼,哪裡是來捧她的,「每天進程都有規定,那要是我死了呢,是不是也要完成以後才能死?」

導演脫口來了句,「問題是你沒死!」

一句話,朱海棠臉都變了。

導演又道,「就算你拿這份合同去勞動局,都不可能告贏,因為每天的進度只有一分鐘的鏡頭。哪怕是重症患者都能完成!」

哐!

朱海棠把化妝品全砸了。

導演站在一旁,看了看腕錶,皺眉提醒道,「……今天的巴掌戲還沒過!」

——

傍晚。

這場正妻暴打小三的巴掌戲,終於搞定。

看著朱海棠已經慘不忍睹的臉,唐馨跑到沒人的地方,打電話給季南風,「小叔叔。我……我好像給你惹禍了!」軟巴巴的語氣。

正在開會的季南風,沒憋住,一下子笑了。

整個會議室譁然一片。

要知道,季南風接手四季海棠以後,一直都是面無表情的,不管什麼事都是冷著臉,給一種隨時隨地都能掀起一場風暴的犀利感。

眼下討論的又是嚴謹的問題,卻笑了。

圍桌而坐的中層領導,全傻了眼。

季南風起身,把會議交給白沫暫管,自己回到辦公室,低笑道,「惹了什麼禍,把小乖嚇成這樣?」

唐馨支支吾吾的,把暴打朱海棠的事說出來。

雖然在錦繡的時候。她和宋明月有過一面之緣,當時心不在焉,宋明月不久前又做了微整,到現在唐馨都不知道她替身的網紅全名是什麼,只稱呼宋小姐。

也就詫異的說,「那位宋小姐真奇怪,居然讓我一直替身,小叔叔,我剛才看了劇本,後面還有好多好多虐朱海棠的戲,萬一……」

就今天這一場,朱海棠已經暴跳如雷,唐馨不敢想後面下跪的情節。

「瞧你沒出息的樣!」

季南風點了支煙,煙霧裡儘是她的樣子,恨鐵不成鋼的罵道,「給你個名正言順出氣的機會都慫!怕什麼,儘管上,捅破天我來扛!」

——

朱海棠在房車裡等了很久。

直至夜幕降臨,霓虹燈開始閃爍,期盼中的黑色山葉r6才遠遠的駛近。

等到機車上的男人過來,她所有隱忍的委屈全部爆發出來,哇的一聲撲進男人懷裡,「你怎麼才來才來啊,去哪了呀,嗚嗚!」

男人把朱海棠帶到房車隱蔽處,「表姐,比賽一結束我就過來了,水都沒喝一口!」

朱海棠這會只剩下哭了,男人給她擦眼淚的時候,看見她臉上的傷,不禁問道:「表姐,你的臉怎麼回事?在寧市還有人敢打你?」

不說不要緊,一說朱海棠哭的更厲害。

男人只能哄著她,一雙詢問的雙眼,望向房車駕駛室里的司機。

司機做了一個拍戲的動作。

男人明白了什麼,讓司機駕車離開,然後把朱海棠帶到機車前,「你說你,堂堂朱家的大小姐,為什麼偏偏去演戲?看過醫生沒有?我帶去看醫生!」

說著,就要帶朱海棠進醫院大樓看臉。

朱海棠一把拉住他,「不用了,我剛才已經看過了,雖然這家醫院保密性不錯,也怕記者看到!」

窩在男人懷裡,她把新劇的事說了說,「是唐馨,她打的,你說季南風這是什麼意思嘛,現在我不演都不行,只要耽誤一天的進度,違約金就是百億起步,要是開拍的話,我實在受不了她!」

男人眯了眯眼,「唐馨?好熟悉的名字!」

朱海棠把這半個月查到,關有唐馨的資料全抖出來,「有人說她是丸子的媽媽,這一點我在季老爺那裡得到否定答案,直覺季南風和她關係不一般!」

男人嗯了聲,見她穿的是棉質長裙。從裙擺底部猛得撕開,一眼瞧見的美好使得他喉結滾了滾,「表姐,我們好幾天沒在一起了吧!」

起身,靠過去就吻。

朱海棠拿手遮擋,「你討厭,我在跟你說正事啊!」

「對我來說,只有你才是正事!」男人把她帶到機車上,一下子發動機車,「今天比賽的時候,我發現一個很好的地方,帶你去試試!」

沒等朱海棠抱緊,機車已經『嗖』的穿梭在車水馬龍的馬路上,猶如一條敏捷的盤龍,左拐右擰的一閃而過,差點沒嚇得安分守已的司機們追尾。

迫切尋找刺激的兩人,沒發現身後有輛藍色私家車跟上。

行至碼頭,男人把機車一停。

摟著朱海棠,走向棧道,「表姐,你看那邊漂亮吧!我已經找人打聽過了碼頭周圍沒有人住,至於你的煩惱我心裡有對策了!」

「真的?」見男人點頭,朱海棠開心的笑道,「太好了!」

夜風一吹,儘管是初冬時節,皎潔的月光灑在湖面波光粼粼的,把她心裡因為巴掌戲,而積壓下來的怒火掃平了似的激-情回吻……

不遠處,緊跟的藍色私家車緩緩停下,隨著副駕駛這邊的車窗降下一半。手機鏡頭所錄下來的,正是空曠無人的碼頭中,急切又放肆的兩人。

他們的衣服從機車到棧道盡頭,散落了一路,好像感覺不到冷,完全進-入一種忘我的狀態,整個湖面只剩下朱海棠情不自禁的吶喊聲。

許久,當一切回歸風平浪盡,藍色私家車悄然離開,好像不曾來過一樣。

棧道盡頭的兩人才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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