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唐馨,這一次是你招惹我的!(2/2)
「換做是我,可不敢這麼草率!」看著面前的玻璃容器,想到她的主人,陸驚鴻眼底湧出一抹傷,沒抬頭,朝季南風所以的位置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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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杜管家接到白沫的邀約,幾經掙扎,最後還是決定赴約。
意外發現,趕到射擊場的時候,季南風也在。
「先生,新年好!」他斂下心底的緊張和忐忑,儘量平靜的走過去,「還以為是白特助請我喝茶,沒想到是先生您,不知道先生有什麼吩咐!」
恭維的語氣。帶著隱隱的謹慎。
這家私人射擊場,是周邊幾個市區唯有的,建地三百多平米,一走進就能聽到砰砰的槍響,季南風打完最後兩個子彈這才轉身。
「坐!」指著一旁的椅子。
白沫又送上咖啡。
以往在季家,都是杜管家端茶倒水,這會他反成了客人,本來又心虛,哪裡敢坐?
越是這樣,季南風越不說什麼事。
又換了一把,繼續。一輪十發,不管第幾輪,第幾發,只要是他打的,全部都是正中把心,精準的程度教人發自內心的恐懼。
杜管家有種坐如針毯的感覺,「先生……」
「杜管家今年才四十多歲吧!」季南風打斷他,又讓白沫換了一把新的,拿著耳機問他,說著,「正是人生最沉寂的年華,過來試試?」
詢問的語氣,帶著命令。
杜管家咽了咽口水,「先生,老爺那邊還有事,您有什麼事,直,直說吧!」
季南風又砰砰,打完之後,把帶冒著煙的槍,一下子丟在桌上,「你說什麼事?」
「我不懂!」打定主意,不懂就是不懂。
季南風是可怕,但得罪了季老爺。更沒有活路,所以杜管家報著不要命的念頭,就是不開口,哪怕季南風已經猜到了,他還是不表態。
「很好!」季南風早就猜到是這個結果,從白沫那裡接過雜誌,丟到杜管家跟前,「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去告訴你的老爺,他要是再敢動我的女人,我就處理了他的女人!」
然後起身走了。
仍舊坐在椅子裡的杜管家卻白了臉。
回季宅的路上,杜管家因為恍惚,沒注意有輛車子,不緊不慢的跟著他。
外環路本身就比市區車少,再加上年初四,路上車少人也少。
杜管家開車駛到高架橋,感覺呼吸有些不暢,下車打算吹吹風,這時候,跟在他後面的那輛色私家車遠光燈一開,按著喇叭就衝上來。
「你,讓開——!」太過突然的動作,驚得杜管家當場瞪了一眼。
正前方的私家車沒停,繼續按著喇叭往前沖。
車頭對準的,就是杜管家這個人!
「不——!」被撞上的剎那,杜管家認出開車的人是誰,臉上全是不敢置信的錯愕,倒在血泊里的時候,拼著最後一絲力氣,留下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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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傍晚。
季老爺在結束一天的公事後,問了秘書是知杜管家還沒回來,有些納悶。
電話撥過去,提示是關機。
又處理了一會公事。見外頭的天色漸漸下來,季老爺吩咐新上任的特助——季北城。對他說,「幫我備車,回老宅!」
「好的,董事長!」季北城是年後從君蘭服裝調到四季集團的,在公司一直稱呼季老爺為董事長。
好像一個離婚,讓從前跋扈的他,漸漸收心。
儘管才年初五,早已經開始工作!
這一點,季老爺相當滿意,雖然內心最中意的接班人還是季南風,但年後相處的這幾天,漸漸的對季北城也改了之前的印象。
回老宅的路上,季北城一直借著後視鏡,打量季老爺,不經意的說,「爺爺。杜管家呢,昨天中午他出去的時候,還說好晚上回來一起喝一杯的!」
「你昨天中午見過他?」見季北城點頭,季老爺眉頭輕擰:昨天不是發信息,說是請假回老家了嗎?
一路上,總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
隨著外頭的路燈亮起,霓虹燈也開始閃爍。
季老爺想了想,「去派出所!」
季北城問他,「有事?」
季老爺嗯了一聲,「老杜這個人,時間觀念向來苛刻,說中午回來的,一直到現在聯繫不上!」眼眸隱隱的在跳,再撥打杜管家號碼,還是關機。
「北城啊,把空調關了!」忽然間,透不過氣來,季老爺又開了車窗。
冷風一吹,他冷不丁的抖了下。
「爺爺!您沒事吧!」見季老爺搖頭,季北城靠邊,把車子停下,「說不定杜管家有事耽誤了,要不明天再說,不到24小時不好立案啊!」
季老爺鬆了松領帶,餘光一閃,好像看見了誰。
正要找戴眼鏡,耳邊傳來季北城的提醒,「剛走進派出所的女人,是……唐馨!」頓了頓,「剛過完年不知道她遇上了什麼,我下去問問?」
季老爺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去吧!」
季北城來去匆匆,沒超五分鐘就回來了,「前段時間她不是挺火的麼。說是GG商被起訴了,這是交不起違約金準備自首的!」
季老爺眼底划過一抹得逞,吩咐道,「走吧,忽然餓了!」
——
唐馨走進派出所大廳,拿出身份證和戶口薄對面前的警員說,「同志,你好,我是唐山水的女兒,更是因為違約金被起訴的事故人,請問唐山水……」
沒說完,警員就回道,「唐山水早就不在我們這了!」
「那他去哪了?」唐馨在聖慈醫院的這兩天,打了無數個電話就是沒人接,所以才來這裡的,「是我違約的,你們抓一個有病的老人就算了。現在又把老人弄到哪了?」
警員查了查記錄,「他初二晚上就回去了!」
唐馨一怔。
警員隨即拉出當時的監控來,不悅的解說道,「請注意你的用詞,我們從來就沒抓他,只是請他過來配合調查,簡單的來說就是了解你違約原因,當晚就被……」
警員看了看簽名,「宋雅琴是你母親吧,當晚就接走了!」
唐馨,「……」
那她第二天,還綁架丸子,威脅季南風!
想了想,她問警員,「那現在違約金的事怎麼定論!」因為緊張,唐馨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聽不清警員接下來的回答。
「已經撤訴了!」警員回道。
「你說什麼?」之所那樣兇狠。現在不聲不響的撤了?唐馨迷糊了,「怎麼回事,不是說交不夠違約金就會抓人坐牢的嗎?」
「你也說了,是交不夠!」警員有些不耐煩,「交夠了肯定就沒事了!」
起身要走。
唐馨叫住她,「能不能,再幫我查查,是誰交的?」
「你有沒有完啊!」警員擰著眉頭,「諾!」拿出單據來,指著後面的簽名,「你自己看吧!」轉過身去接電話,「嗯嗯,我是值班警員,報案只要屬實就有獎金,面目全非的女屍……」
唐馨站在警台這邊,耳邊是警員接警的聲音,具體聽到了什麼。她是懵的,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字跡磅礴的簽名上: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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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唐馨走進四季海棠大廳,才記起今天是初六——是那個人和丸子媽媽結婚的日子!
想到這裡,她轉過身就走。
隨著『叮』的一聲,大廳右後方的電梯敞開,從裡頭走出來的人正是季南風,他身後還跟了七八名身穿工裝的商業精英。
可能是他走在前頭的原故,從唐馨這邊看過去,為首的他就是鶴立雞群。
一身色的西裝,勾勒出他頎長挺拔的身姿,又把他英俊帥氣的外表彰顯的更加出色,雖然和其他人穿的一樣,都是白色的襯衣。
可他就像發光體一樣耀眼。
不遠處,前台在驚嘆,「哇,快看季總,好像更帥了,好想知道到底什麼樣的女人才能配上他!」
「真的是,要是我能像白特助那樣,陪在他身邊一天也滿足了!」前台犯花痴的看著季南風,都忘記電話響,一直痴痴的望著。
季南風走在前頭,在屬於他的王國里隨手指點江山,交談中,有秘書跑到他旁邊說,「季總,這兩份文件需要你簽字!」
說著遞筆給他。
季南風接過筆,簽字的剎那,瞧見門口的那道倩麗的人影,對身後的他們交待了幾句,然後走過去。
「對,我找你有事!」沒等他開口,唐馨主動迎了上去。
一張美麗的臉龐里,不再像從前那樣有忐忑,緊張和害羞,這一刻,有的儘是笑,是那種標準的露八顆牙齒的職業性微笑。
再一次,還沒等季南風開口,她又道,「十分鐘!」一頓,「八分鐘,也可以!」
「會議推遲半小時!」季南風這樣交待道,然後進了另一部電梯。
以為身後的女人還要猶豫片刻,沒曾想,她幾乎和他同步,進了電梯,又勤快的按了啟動鍵,像個稱職的秘書,堪比白沫還要有眼力。
季南風不知道該夸還是怎樣,「什麼事?」
他雙手抄兜,氣場強大的走向前。
距離靠得特別近,兩人的衣服都是相碰的,帶有咖啡氣息的呼吸就在她上方纏繞著,以往這時候,季南風都會看到一張緊張羞澀的小臉。
然而這一刻,她怔怔的,睫毛都沒有顫抖。
「為什麼?」唐馨輕聲問。
季南風伸出一隻手臂來,呈壁咚姿勢半包裹著她,臉頰靠她鼻尖極近,「什麼為什麼?」
唐馨別開臉,「今天不是初六嗎?你怎麼還在公司忙?」她表面問得平淡,內心早已經慌了,「你不應該在這裡的!」
「跑到四季海棠,就為了跟我說這句?」不想看她的發頂,季南風猛地支起她的下巴,和猜測中的相同,她臉上沒有慌,「初六,那你說,我該去哪?」
她躲,他再靠近,「婚禮?」
唐馨垂下的手臂,是拳頭緊握起來,「那是你的事,我就是隨口一問,今天我來,是想問你為什麼幫我交違約金?」
季南風眯了眯眼,「然後呢?」
唐馨任他捏著下巴,迎上他的眼睛,「我沒有錢還!」說完,感覺不對,她補充道,「我已經拿到和錦繡的解約合同,你覺著我為四季打工幾年夠還的?」
巴巴的過來,原來是想早點還清違約金,好跟他劃清界限?
叮——
電梯敞開。
季南風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身後噠噠的腳步聲,是唐馨隨即跟上,「三年?」
季南風沒回應。
她又道,「五年?」
季南風還是沒說話。
唐馨急了,「八年還是十年,你說!」
季南風敞開辦公室門板的動作頓了頓,「我沒要你還!」
唐馨不知道是坑,跟進去,「但是我要還,我不能平白無故的讓你墊上那麼多違約金!」帶上門,她站在門口說,「雖然是你害的!」
音剛落,原本背對她的男人,一下子轉過身,「唐馨,這一次是你招惹我的!」
下個00點再見,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