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被撕票了?(1/2)
一小時後的黑色私家車裡。
在陸驚鴻和白沫陸續上車後,季南風給自己點了支粗大的雪茄,因為抽的急,味道又沖,他不由得咳嗽了兩聲,那搭在車窗旁的手,用力按了按太陽穴。
相比他的沉默陰鷙,陸驚鴻就顯得暴躁急切了許多,幾乎是咬牙道,「該死的,這個茶館的幕後老闆竟然是譚夫人,譚尉明他媽,這件事和她一定脫不了干係!!這個老娘們,如果容笙和唐馨少一根頭髮,大爺我非掐死她!」
這種不敬的口吻,聽得白沫直皺眉,她下意識為譚夫人開脫,「無憑無據的,你憑什麼僅憑猜測就認定是她,是不是太草率了?」
「怎麼可能不是她?」陸驚鴻瞪著眼,那憤怒的表情好像白沫再幫譚夫人說情,就怎麼樣一般,「我剛才在茶館調監控的時候,前台那個服務員明顯裝傻充楞,而且整個茶館的格局,放大了看就是一個大『回』字型,按這個格局建設的樓房,它有一個最大的用途,你知道是什麼嗎?那就是在『回』字形的基礎上,只要每層、每個走廊、以及每個房間,不管是間隔還是門板或各個角落的花紋,只要全部裝飾成一樣的景致的話,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的客人,很容易迷路,在這種情況下,容笙和唐馨都不見了,哪怕唐馨是自己坐計程車離開的,這裡頭都有鬼!」
「可……」白沫還想替譚夫人開脫,這時候季南風熄了煙。
「不要吵了,先說說我這邊了解的情況吧!」季南風吐著煙霧,發動車子的同時,把導航的目的地設置為市中心的譚家。「唐馨的手機我之前裝有追蹤器,剛才搶她手機的不法份子試圖開機,被我逮到了,據他交待,七月十五後的第二天,有人拿了唐馨的照片找上他,只要時機允許就會搶走唐馨的手機,說明了什麼?」
陸驚鴻和白沫對視了一眼,他說,「說明對方已經設計已久,根本不是臨時起意的綁架,更準確的來說,搶走唐馨的目的也暴露了,對方早就清楚唐馨手機被你動了手腳。這個人如果不是親近你的人那就是熟悉你的的人,而且我感覺拘留所的爆炸也不是意外!」
白沫也贊同的點頭道,「是的,雖然季老爺還不知道季北城已遇難,可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季北城已死了,他就這樣死了?好像太草率了,那樣一個人喜歡藏在背後的小人,怎麼能死的這樣容易?」
分析到這裡,她搖了搖頭,「而且,你們沒感覺時間很巧嗎?就算拘留所的爆炸,是有人想逃跑,也不應該是午後,至少應該是凌晨或半夜吧,這起爆炸幾乎和唐馨以及容小姐出事差不多,我總有種感覺就是:就算質疑季北城是假死,想要證實的話,檢測也得明天才出來,而且唐馨和容笙的失蹤,按24小時來算的話,也是明天才能報警,一個晚上的時間,會有太多意外發生!」
陸驚鴻握拳,指關節發出咯嘣咯嘣的響聲,「不管是不是跟譚夫人有關,只要找到她問問就行了!」
「譚夫人!」白沫驚呼一聲,突然間記起來。「我差點忘記了,七月十五的前兩天,我曾送唐馨去過郊區的墓地,當時譚夫人好像也在!」
「怎麼不早說?」陸驚鴻健步如飛的雙手在筆記本鍵盤上,飛快的忙碌著,抬頭準備跟季南風說點什麼時,見他眉頭擰得特加厲害,車體也不像剛才那麼穩。
「風哥,你怎麼了?」
「沒事!」季南風用力搖了下腦袋,腳下油門越踩越快,前方是紅燈,好像沒看到一樣繼續前行,一路疾馳來到市中心的譚家樓下。
季南風熄火,剛要開車門。眼前又是一陣眩暈。
雖然他動作只是頓了下,還是沒逃過陸驚鴻的眼睛。
「風哥!」陸驚鴻從外衣口袋裡,拿了一支液體葡萄糖遞給他,「你知道,我低血糖,剛才離開醫院沒吃午飯,臨走就抓了兩瓶,你趕緊喝口!」
「所以我也是低血糖了?」見陸驚鴻點頭,季南風無奈的接過來。
也當真喝了兩口。
只是原本略有些眩暈的感覺,一下子變得疲憊、困到了極至一般,眼前的影子都黑黑白白的晃,想晃晃腦袋清醒一些,下一刻腦袋一歪!
倒在了方向盤上。
「風哥這裡有我看著,你趕緊上去問問譚夫人!」趕在白沫質問前,陸驚鴻吩咐道。
畢竟季南風是她直屬上司,白沫疑惑的望著陸驚鴻。
陸驚鴻有些煩,「你們女人事真多,現在我和他老婆都失蹤,沒消息了,就算我要對他做點什麼,那也不可能是現在,你就放心吧,我拿黨性,拿自己的命起誓,不會讓他少一根頭髮,只是讓他休息半小時,現在你能上樓找譚夫人了吧!」
至此,白沫這才下車。
電梯沒在一樓,她一口氣跑上18樓。
按了好一會門鈴,都沒有人回應。
下樓的時候,白沫鬼使神差的聯繫了譚尉明,問得坦白,「唐馨和她朋友在譚夫人的茶館失蹤了,這件事,您能保證和譚夫人一點關係都沒有嗎?」
她沒報自己的名字,譚尉明在電話那邊也沒問,只說,「如果我說沒有,你信不信?」
這一刻,哪怕兩人從來沒有深入接觸過。
白沫也道,「信!」
回到車上,她把原話告訴陸驚鴻。
陸驚鴻控制不住發笑,「這就是你打聽到的內容?」望著仍趴在方向盤上沉睡的季南風,他說,「他怎麼會找你這樣的笨女人做特助?」
「你……」
「得,我現在不想跟你吵,也沒有時間跟你吵!」陸驚鴻忿忿的敲著筆記本,「就不信,還有我查不到的人,走著瞧!!」
白沫沉默了會,「季總什麼時候醒?」
陸驚鴻不想搭理她。
半晌,白沫又道,「假設季北城是假死,那他一定趁爆炸金蟬脫殼了,找人里人外合,然後綁架了唐馨和容笙。企圖報復你和季總,可幫他的人又是誰;如果他真遇難了的話,對你們有敵意的還會有誰?生意廠商的合作商不可能吧,畢竟你和季總不是合伙人,四季集團和聖慈醫院是兩個領域!!」
「……」陸驚鴻敲打鍵盤的動作停下來,「剛說你笨,就開始開竅了,可以啊!」靈光一閃,他似乎也想到了什麼,「不管季北城是不是假死,我可能猜到了!」
「是誰?」白沫脫口問道。
「關你什麼事!」陸驚鴻放下電腦,掏手機要打電話時,被白沫一下子搶了去。
「除非你告訴我是誰,不然我們就好好清算清算。你把季總弄暈的這件事!」白沫說著,就要把手機丟向窗外,速度快到陸驚鴻驚訝。
「得!」陸驚鴻不再隱瞞,「既然你是我風哥信得過的人,那我也該相信你!」他呼了口氣,「你有沒有發現最近風哥一直在按頭?」
「你是說,他腦袋受過傷?」
「嗯!」陸驚鴻點頭,「還是五年前,風哥因為救我,被彈片創傷,昏迷了一天一夜,這一天一夜的昏迷導致把之前半個月發生的事給忘了,當時給他主導的醫生就是我,我也因此欠了他一條命!」
白沫還是不明白,「那當時的前半個月,季總經歷了什麼事?」
陸驚鴻吸了口氣,蹙眉道,「當時我們在執行一項特殊的任務,作為臥底的他,在跟對方周旋時,認識了頭領的女兒,在勸退這位大小姐離開的時候,她以為季南風指責頭領不該讓她牽扯進來,是關心她對她有意思,以至於在上飛機前肯求季南風抱抱他,趁抱的空檔親了季南風一口,還說再見面會給他準備驚喜,誰知道……」
「怎麼了?」白沫問得急促。
陸驚鴻也陷進那天的血腥中,兩人誰都沒注意,爬在方向盤上的季南風眼皮動了動。
「誰知道,那位小姐剛登上飛機,飛機正處於起飛的狀態時,大部隊清掃了她長大的老巢,當時頭領也死在季南風的槍下,我就是在那時,被飛機上的偷襲者打中,是季南風及時將我撲倒,自己卻受傷了,這次事故之後,一方面是對他本身的生活沒什麼影響,另一方面是上級要求,也就沒有人在他跟前,提前那些事故,現在想想,或許三年前,在難民營里遇到的丸子,就是那位小姐所謂的驚喜!」
白沫咀嚼了好一會,似懂非懂的說,「你意思是說,季南風因為救你而忘記那次事故,因為不記得那位大小姐,而這位大小姐很有可能就是丸子的母親?」
「也只是一個大膽的假設,至於卵子為什麼是唐馨的,或許只是巧合!」一下子,陸驚鴻好像迷霧中有了方向,「如果這次綁走唐馨和容笙的人。和這位大小姐有關,就棘手了!」
「而且唐馨還懷孕了!」白沫不敢再想下去,一旦那位大小姐就是孕育丸子的女人,那那……
「陸驚鴻!」季南風突來的一聲,嚇得後排的兩人狠狠的一怔。
「風,風哥,你,你,你……」陸驚鴻張了張嘴,直接結巴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你離死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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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馨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的起點是從她和季北城的偷偷登記開始的,從民政局的鋼印落下的那一刻,好像所有的一切都生了變化。
夾雜著她和季南風的種種,和季北城的婚姻一起混亂著。
正奮力想要清醒時,夢境又是一換。
好像回到蘇錦繡年輕的時候:蘇錦繡的一生和她相同,她在宋雅琴和唐心月的欺凌下長大,而蘇錦繡則在蘇秀娥的欺凌下長大,蘇錦繡和唐山水是怎麼相遇相戀的,明明她是不知道的,可夢裡就像親身經歷過,一點點的放映……
忽遠忽近的夢裡,蘇錦繡忽然變成了譚夫人,就站在蘇秀娥的墓碑前,對她說:唐馨,這是我唯一從他身上弄來的東西,你拿好!
——唐馨,你要讓住,一旦見到使用這種東西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你的親生父親。
所謂的『東西』其實是一方繡著『錦』字的手帕,鑫絲線縫製的,絹料是摻有鑽石粉末的最昂貴的蠶絲布料,單從這一點來推測,她未見過面的親生父親已經不能用非富則貴來形容……
唐馨動了動眼皮,正要睜眼,意外聽到季北城的聲音,他說,「你們什麼意思?答應你們的事,我已經做到了,人也完好無損的躺在那裡,為什麼不讓我走?」
「走?」陌生的男聲笑道,「走去哪裡?好讓季南風找到你?然後再順藤摸瓜找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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