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被撕票了?(2/2)
「走?」陌生的男聲笑道,「走去哪裡?好讓季南風找到你?然後再順藤摸瓜找到這裡?」
「那就是你們的事!」面對堵在門口的兩黑人,季北城道,「在拘留所的時候,我們說的好好的,你們製造爆炸讓我假死,我再把唐馨安全的帶到你們面前,現在你們想違約?」
「也沒打算違約!」陌生男人道,「就是再讓你留兩天!」一頓,「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我們合作關係的份上,我已經夠給你面子的了!」
「如果我說不呢!」季北城胸膛里,因為憤怒氣得上下起伏。
坐在他對面的光頭男人,帶有紋身的手臂在他腿上的女人後背早,輕輕的撫摸著,淡笑道,「那就試試你的嘴快。還是我手下手裡的槍子更快!」
說話間,好像無視房間裡的任何人,撫在女人後背的手一下鑽進去,女人哼哼唧唧,像條蛇一樣靠在他胸膛里,被他猛得按到地上。
腰帶一解,接下來的畫面,哪怕唐馨沒睜開眼地,都覺噁心。
也趁這個機會,她的右手狠狠捏自己左手的指腹……
季北城終究年輕,經驗不足的他,本打算趁光頭男人失神的時候挾持他,可是還沒動手,兩條中看不中用的手臂,已經被光頭男人的手下給反剪。
光頭男人一邊揪著女人的頭髮加快,一邊從另個手下手裡接過槍,隨著『喀嚓』一聲上膛後,槍口直對季北城,「知道上一個不聽我話的人,他是怎麼死的嗎?」
季北城還沒開口,幫光頭男人快活的女人含糊不清的說,「被鱷魚當晚餐了!」
「還是你這個小騷貨明事理!」光頭男人低頭,和女人說話時嘴角明明帶著笑意,可握著手槍的手卻是『砰』的,打中季北城的小腿。
季北城『啊』的慘叫起來,「你不講信用!」
「信用?」光頭男人勾槍的手指轉了轉,「我今天就告訴你,在我周爺這裡。信用是什麼玩意!」說著,又是『砰』的一槍,「信用就是,我幫你逃出拘留所,然後你幫我帶來我想要的人,我們之間的合作就此兩清,在兩清的提前下,你對我而言僅是一個陌生人,對待一個陌生人,我已經客氣了,誰教你不知好歹?」
說著,又是一槍。
季北城疼得出聲的力氣都沒有,兩條被打中的腿,也在這時『噗通』跪在了地上。整個人又順勢倒在地上,張了張嘴,好一會都沒發出半點聲音。
一雙憤怒的眼眸,死死的盯著光頭男人。
隨著女人越來越快的動作,光頭男人眯了眯眼,再一次把槍指向季北城,還是眉心那裡,他說,「到了今天,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我不相信任何人,唯有死人才能閉嘴!」
再次上膛後,馬上就要擊殺季北城。
唐馨透過眼角細小的縫隙,看到這一幕,整個心都是砰砰直跳的。
正當她開口,這時門外傳來噔噔的腳步聲,跟著聽到一道再熟悉不過的嗓音,「乾爹,不要!」
雖然唐馨躺著沒動,卻在看清走進來的這個人的剎那,頓時楞了:竟然是他!
他竟然沒死。
之前兩次感覺像他的背影,果然是他。
只是,白慕楊怎麼叫這個光頭男人為乾爹?
現在這個被他稱作乾爹的男人,指名要季北城把她帶到這裡來,拋開他用意不談,白慕楊最近接觸她的原因,難道是蓄謀好的?
可當時在天上人間,他又怎麼知道。替容笙替班的人其實是她呢?
不期然的,唐馨想到了會所經理:以白慕楊當時的身份,其實要想知道什麼,只要給會所經理一點小費,什麼都能解決。
正震撼著當時的種種,白慕楊已經來到光頭男人面前,女人剛好替光頭男人整理好腰帶,對白慕楊笑笑,「二哥,好久不見哦,沒想到假死後更帥了!」
「費什麼話!」白慕楊朝唐馨所在的位置掃了一眼,附在光頭男人耳畔說了些什麼。
季北城撐著最後一點力氣,指著白慕楊說,「你。你,你……」
「怎麼,看見我是不是很意外?」這一刻的白慕楊,一身黑色的皮衣,如果不是臉上的邪魅,都以為他是換下西裝的騎手,唯獨腰間別著的槍。
讓唐馨怎麼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一個他,外加一個宋以南,他們的身手根本就不是正經的商人,突然之間,她感覺人心好黑暗。
然,下一刻聽到的談話,卻是徹底刷新她對白慕楊所有的好印象。也證實了一點,當初白慕楊留下的手錶中的跟蹤器,他根本就是知情的。
是故意的,故意以那樣慘烈的方式,要她從未生過質疑他的心。
白慕楊望著窗台那邊,明亮玻璃上倒影出來的模糊人影的起伏胸口,眯眼道,「乾爹,如果您贊同我這個提議的話,我現在就安排飛機!」
「你,你們要做什麼!!」季北城憤怒的大喊。
「做什麼?」白慕楊拍著他蒼白的臉,「與其擔心以後,倒不如擔心擔心現在的你自己,恐怕不出一小時就會流血而亡!!」
「姓白的。我早就,早就知道你不是好東西!,你……啊!」季北城受傷的腿,被白慕楊踩中,原本緩緩往外流的血水,撲哧撲哧的淌出來。
光頭男人咳了聲,「慕楊,你……」他說著,因為咳嗽加重,掏出一方手帕捂嘴,緩了會,說,「就按你說的辦!」
這個時候的唐馨,還不知道,白慕楊所說的『提議』是什麼,只能趁最後的時間,用好不容易扣破的手指在被面裡頭寫著什麼。
一小時後,有人跑進來,提醒道,「周爺,飛機已經準備好了!」
「嗯,把他和那個孕婦弄上飛機!」周爺吩咐道。
到了現在,唐馨不能再裝睡,趁坐起來的動作,把帶有血字的被面掖好,質問道,「這裡是哪裡,你們是誰,想做什麼!!」
「喲,醒了啊?」周爺起身,從隔斷那邊走出來。
唐馨才看清他,這個有著低沉嗓音的男人,個子很高,體型是健碩魁梧的,長臉,頭頂亮的可以充當一盞吸頂燈,目測有五十多負的樣子,嘴角帶笑。
那笑不是溫和,更不像春風,像無形的彎刀,隨時隨地的能制人於死地。
「你是誰!」盯著他的靠近,唐馨往後靠了靠,把帶血的被角抱在懷裡,裝成天真的樣子說,「想要錢還是要什麼?你說!」
叫周爺的光頭男人再次笑起來,「果然,季南風的女人就是大氣!」
聞言,唐馨可以初步判斷,對方是季南風的仇家,「當然,雖然我只是他的掛名妻子,但男人的面子還是要維護的,不管是掛名妻還是真妻,只要是他的妻子被綁架,不管你要多少錢,他都會贖的!」
「掛名妻或真妻?」光頭男人突然俯身,一下子扣住唐馨的脖子,「不管你什麼時候醒的,又聽到了多少,我現在要告訴你的是,我不喜歡太聰明的女人,這話只一遍!」
音落,鐵錘一樣的手掌劈下來。
唐馨也在這個剎那,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已經在萬尺高空之上,入眼看到的畫面,是臉色慘白,唇也白的季北城,無力的張了張嘴,最後嘴角扯出一抹笑,然後再沒有任何反應。
唐馨怔了怔,「……季,季北城!」
沒有反應。
她再喊他。
還是沒有反應。
哪怕季北城是把她帶來,交給這個叫周爺的男人,面對此時的他,她都不能坐視不理,喊道,「有沒有人啊,快來人啊!」
很快,就有穿西裝的保鏢過來。
唐馨看著沒有反應的季北城說,「他暈了,你們快幫他看看,他腿上有傷啊!」
穿西裝的保鏢眯了眯眼,不緊不慢的走向季北城,然後伸長手臂,最後食指放在季北城鼻樑那裡試了試,又轉移到他脖頸處的大動脈,「他不是暈了!」
唐馨咽了咽口水,「他,他怎麼了?」臉色瞬間變白,呼吸也在加粗,後背好像冒出一層冷汗來。
聽到保鏢一字一句的說,「是死了!」一頓,「死了明白是什麼意思嗎?就是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他這個人的存在,他被撕票了,而你——」
猝不及防的掏出槍來,「也該去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