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一杯毒酒,與君同盡(1)(2/2)
我心中刺痛,臉上的笑意越發地燦爛,「你怕了嗎,怕徐清雪來找你?呵,其實啊,我也替她感到不值,她這麼愛你,卻還是被人害死了,結果她的死,還是沒能在你心中永存。她一定不甘心的,你看看,周炎賓,你回頭看看,她的靈魂就站在你身後,看著你扒掉我的衣衫,看著我們在她面前怎樣地抵死纏綿——」
「嘭!」
一聲巨響,床榻一側便被他捶塌了。
這張床是最堅固的黃梨木,能把床捶塌,想來他很是用力。我垂眸,瞟了他的拳頭一眼,果然,流血了。
他咬牙切齒地怒瞪著我,過了許久許久,他才從我身上起來,甩袖離去。
那個人,在他心中到底是占有一席之地的吧……
我半躺在床上,望著他的背影,發了好會兒的呆。
「你何必這麼氣他。」一道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我抬頭,看見那張清冷到極致,又格外地俊美出塵的臉。
「大祭司別來無恙。」
「你不問我為何會出現在此?」他垂眸看我,眼中無悲無喜。
我慵懶地打了個呵欠,答:「你不是高人麼,高人自有高人的緣由,豈是我等俗人能明白的?」
若沒看錯的話,我似乎看到他的唇角稍稍彎了一下。
他從寬袖中掏出一個瓷瓶,扔給了我。「這個可助你在悄無聲息間除掉周炎賓。」
「是什麼?」我拾起來,拔去瓶子的軟木塞,便看到裡面粘稠的液體。湊到鼻間一聞,濃濃的異香頓時撲鼻而來。
「寒情水。」他言簡意賅。
我瞥了他一眼,「然後呢?」
他不答,直接扔了一張小紙條過來。
心中有些疑惑,待看清這瓶寒情水的用處時,縱是冷靜如我,也忍不住紅了臉頰。
原來,此物是一味含毒的春藥,女子服用之後,與男子交歡,可另其男子上癮,再也戒不掉這銷魂滋味。若夜夜纏綿,毒素會蔓延至男子的五臟六腑,最後死於歡愛之中。
真的是……好隱秘的毒藥!周炎賓若中了此毒,恐怕是神醫也診不出來!我心中又驚又喜,正想問寧俢這寒情水從哪來,一抬頭,他早已消失無蹤。